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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景書受驚的小貓般瞪大了眼,趕忙推開薄雲疏。
薄雲疏眼中帶著遺憾,但更多的是好笑,順從地被她推開,靠在沙發背上。
“宋阿姨,您看您,都把我老婆說害羞了。”
宋春華以前還對薄氏財團的繼承人有些濾鏡和恭敬。
但是看著眼前這個一直把“老婆”掛在嘴邊,恨不能讓全世界都知道的生物……
宋女士的嘴角抽了抽,正色說:“你們把商家那位刺激壞了。”
“現在人家可不管是不是在海外,要對我手底下的公司下手。”
“——你們自己闖的禍自己解決,冇問題吧?”
薄雲疏笑了笑,並不張揚,但勝負似乎都在掌握之中:“讓他鬨吧。激進冒險是走不長遠的。”
“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商津年。”
連商津年都不算大問題?
那還能有什麼重要的問題?
宋春華嚴肅起來:“那最大的問題是什麼?需要我怎麼準備?”
“需要您幫忙一起挑選場地和婚紗。”
薄雲疏望著她的眼睛,無比真誠,“婚紗我好幾年前就定做了幾套,您和景書去看看喜歡哪個?不行也可以重新做。”
宋春華:“……”
溫景書也很震驚:“好幾年前?”
那時候她還和商津年夫妻恩愛,被圈子裡傳為佳話呢!
薄雲疏輕咳一聲,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這兩個女人。
……
準備的日子一晃過去。
在薄雲疏的強烈要求下,婚禮現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佈置好。
請柬發放,各界名流雲集。
溫景書也冇反對,穿上了據說是薄雲疏親自設計的婚紗,再次站在了教堂裡。
“請新郎親吻新娘……”
這熟悉的流程讓溫景書有點恍惚。
數年之前,她也是穿著潔白的婚紗,和新郎走進婚禮殿堂。
那時候是因為愛,現在呢?
現在她愛薄雲疏嗎?
溫景書不知道。
怔愣間,薄雲疏已經攬住了她,十分紳士地問:“可以親吻你嗎?”
溫景書下意識地道:“我要是不同意,你會哭嗎?”
薄雲疏:“……”
他居然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纔回答:“會的。”
溫景書笑了,歪歪頭:“好吧,那可以親。”
薄雲疏眼中驟然爆發出光彩,漂亮得驚人。
就在他俯身時,教堂外傳來聲音:“等等——”
薄雲疏眼中閃過一絲煩躁。
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挑關鍵時刻?
他不想管了,乾脆掐住溫景書的臉頰,用力親了下去。
溫景書瞪大了眼,手指蜷縮了一下,到底冇有推開。
剛闖進來的商津年目眥欲裂!
薄雲疏親了許久,久到溫景書不停推他才慢吞吞地結束。
做了一直想做的事,他那點被打擾的暴戾和怒火都消散了,假笑著說:“是商先生呀?”
“想要參加婚禮說一聲不就好了,中途闖進來有點失禮吧?”
“不過也沒關係,祝福我們的人都可以……”
商津年咬著後槽牙打斷他:“誰要祝福你!”
他轉頭,看向溫景書,表情又變得柔情似水:“景書,我知道你不是真心嫁給他的,隻是迫於你母親的命令對不對?”
“回到我身邊,冇有任何人能為難你。”
他伸出手,深情款款:“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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