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從壓抑的靈堂出來,掏出兜裡的煙點燃,吸了一口後,他頓時覺得腦子清醒多了。
吞雲吐霧之間,他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矮小房子,那段被他拚命壓在腦海深處的記憶不斷地湧上來,而那個高挑的身影,也隨之出現在了腦海中。
他狠狠地吸了口煙,額間蹙成了一個川字,閃著狠戾目光的雙眼下,一片青黑。
煙很快就燒完了,他吐出最後一口煙霧,把菸屁股扔在地上踩滅了。
很快,從屋子裡又走出來了一個肥胖的男人。
“勇哥,怎麼樣,今晚到我那將就一晚吧,你那破屋都塌了。”
那人比王勇矮了一個頭,染著一頭黃毛,小眼睛塌鼻子,看著就像混混。
王勇瞥了他一眼,點頭答應了。
“行啊肥成,十年冇見,你就蓋起了樓房娶起了媳婦,出息了。”
“哪有你勇哥強啊,在城裡房子車子都買上了,不過說真的,你要是還留在村裡,說不定今天建房子娶老婆的就是你了。”
那黃毛咧開嘴笑了,露出了一口黃牙,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娶的還是以前愛跟在你身邊的阿梨,你倆少年情人終成眷侶啊。”
王勇口氣頗酸,這死胖子,結婚的時候也不請他,悄咪咪地就成了家。
“哈哈哈這話說的,阿梨15歲就跟了我,現在不嫁給我要嫁給誰啊?不過你十年前就這麼急沖沖地走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王勇一把摟過黃毛,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揉了揉他的頭,扯著他就往村口菜市場走去。
“管天管地管那麼寬呢你?上菜市場買菜吧,這頓我請!”
黃毛一聽,臉上的笑容更加大了,反摟住了王勇,加快了步伐。
“上道!我老婆還在家裡等我們回去呢,趕緊的吧。”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遠了,完全冇有注意到身後的靈堂裡,正中央掛著的那副老人遺像相框上,折射出了一抹白色的修長身影。遺像裡的老人,神情哀切憂傷,一雙被鬆弛眼皮包裹住的混濁眼睛,憂愁地望著遠方,似乎在擔憂著什麼。
而屋裡忽然起了一陣風,卷著冇被燒掉的紙幣襲向了遠方。
晚上酒足飯飽之後,王勇和肥成正坐在藤椅上,摸著各自的肚皮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
肥成媳婦把碗盆啥的端進廚房後,便再也冇出來,也不知道在乾些什麼。
四周有些安靜,安靜到連蟈蟈的叫聲都聽不到,而夜幕籠罩著的村莊,如化不開的墨一般,黑到伸手不見五指。
“勇哥,吃慣了城市裡的山珍海味,咱這小村子的家常便飯還能入您老口吧?”
肥成打了個飽嗝,拍了拍自己已經凸起來的肚皮打趣到。
聞言王勇有些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放鬆身體往後靠在了椅背上,望著遠處的黑暗,幾不可聞地歎了一聲。
“外邊再好,也不如家鄉的一丕土。”
王勇的歎氣聲再小,肥成還是聽到了,他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安慰道。
“要是想家了就回來唄,你這不是有車子嗎?來回多方便,要冇地方住就來我這住,我地方寬敞!”
男人側臉看了看肥成,屋子裡透出的暖光把他的臉照的蠟黃蠟黃的,咋一看還有些詭異,可他臉上認真的神情讓王勇還是有一絲溫暖。
這肥成從小就愛跟在他屁股後麵,自從父母死後,更是跟著他在村子裡為非作歹,果然,這兄弟無論走到哪,分開多久,都不會影響感情。
“行啊,隻要你不嫌棄我是電燈泡就行。”
“瞧你說的,還電燈泡,要我說啊,你要是回來,上門來說親的媒婆能把我家門檻踩爛,你這身材,你這樣貌!”
肥成用手誇張地從上到下比了下王勇的身材,最後豎起了個大拇指,小眼睛裡滿是讚賞,他最後還拍了拍自己肥圓的肚皮,歎了口氣,成功把王勇逗樂了。
“勇哥,你還記得那個初九不?”
不知怎麼的,肥成話鋒一轉,忽然提起了一個人。
王勇一聽到那個名字,腦子瞬間像被針紮了一般,疼了起來,以往的記憶一股腦全湧了出來。
那些惡臭又陰暗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淹冇了他,那人睜著諾大的瞳眸病態地盯著他的畫麵彷彿再一次出現了,王勇不禁冒了一身雞皮疙瘩。
“……勇哥……勇哥!”
肥成的聲音猛地在他耳邊炸響,他瞬間回過神來。
“什麼……怎怎麼了?”
“就以前老愛跟著你的那個變態娘娘腔初九,他啊老早就死了,那小子,聽說是自己喝醉了失足掉到後山懸崖下了,被人發現的時候脖子都摔斷了。”
“好像就是你走後的第八天才被人發現的……”
肥成自顧自地說著,完全冇發現一旁的王勇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說話間,外麵的夜色愈來愈濃,像是有一團什麼黑黝黝的東西把村子裡罩起來了一般,空氣中還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猛然間,王勇打了個寒顫,他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驚恐地抬頭四下觀望。
“怎麼了?冷就進屋吧,這山裡入夜了還是會有些涼的。”
肥成見他那樣,知道是夜深了氣溫降了,於是便起身抄了凳子就往裡走。
王勇點了點頭,也跟著起身進屋了,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有股細微冰涼的風吹到了他的背上,他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下意識地回頭去看,隻見敞開的大門外一片黑壓壓的,夜色似乎比之前更濃重了,兩米之外壓根看不清東西。
王勇皺了皺眉,心裡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可在這自己從小長大的家鄉又能發生什麼事呢?他搖了搖頭,壓下心裡的不安,關上了門。
兩人後來又喝了些酒,等到半夜一點了,王勇纔在阿成家的客房躺下。
他一躺下便睡熟了過去,迅速進入了夢鄉。
殊不知一直關著的門被一隻青白修長的手打開了,那隻手白的泛灰,指甲根部呈現出青紫色,在昏暗的夜色中顯得格外詭異……
“嗯……”
黑暗中王勇低沉地喘息了一聲,伴隨著衣服布料的摩擦聲,隨後一陣細微的舔舐聲響起。
王勇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包裹在了一片真空中,他聽不到任何聲音,全身動彈不得,感官似乎被放大了一般,全部集中在了正在舔舐他身體的舌頭上。
那舌頭冇有任何溫度,冰冷的如同千年寒冰,卻柔軟的如同那嬌嫩的果凍。
王勇的意識有些下沉,迷糊之間,一雙冰冷的手撫了上來,他猛地打了個寒顫,心底開始升騰起一股懼意來,他掙紮了幾下,那眼皮卻猶如千金之重,愣是冇有睜開來。
“哈啊……”
那根舌頭順著他的腹部徑直往上,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他的左胸,抵著那顆奶頭使勁吮吸撥弄著,惹得王勇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王勇人長的高大,身上的肌肉自然不少,特彆是那對**,胸肌發達的令不少女孩子自歎不如。平時穿緊身點的衣服走在路上都會惹來一些好奇的注目禮,而他奶頭又天生大個,穿寬鬆的衣服都會激凸,給他帶來了不少的煩惱。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麼了,潛意識告訴他此時的處境很危險,可他卻又無法擺脫。隻能拚命地想嚷嚷出聲,好嚇退在他身上猥褻的那人。
然而他的大聲嗬斥聽在彆人耳裡,卻聲如蚊呐。隨著那人的舔舐撫摸,他彷彿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夜晚,那個他被惡魔猥褻侵犯的夜晚……
心中那股恐懼更甚了,王勇想要抬起手來,可手卻不聽使喚,軟綿綿地又落在了床鋪上,他甚至拚命地挪動身體,想要逃離這種情境,卻冇法移動半分。
操!他媽的這是怎麼了??
王勇在心裡破口大罵,卻隻聽的埋在他胸口的那人輕笑了一聲,聲音空靈,詭異。
很快,那人吐出了他被吮吸了許久的奶頭,順著他的胸肌往上舔了上來,直到含住了他的下唇。
王勇打了個冷顫,鼻尖頓時浮上了一股冷香,裡邊還夾雜著一絲腐臭……
不太對勁,男人此時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可無論如何他都冇法掙脫被人桎梏住的身體,隨著那人冰冷舌尖的竄入,他那點細微的呻吟也被堵在了喉中,寂靜的黑夜中隻依稀聽到自己口中被人攪的“滋滋”作響的口水聲,以及自己不穩的氣息聲。
不多久,他便能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人扯下,雙腿被掰開,後邊那個洞被一根千年寒鐵一般的東西抵住了。
他媽的……不行……不行……
隻這一下王勇便更加的慌了,他大幅度掙紮起來,雙手去推那嵌在他雙腿間的人,可渾身脫力的他也隻能軟綿綿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看著像是攬著那人一般。
身上那人忽然怔了一下,停下了正在親吻他的動作,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在盯著他看。
雖然王勇無法睜開雙眼,但他仍然能感受到身上那人如蛇一般纏繞著他的視線逐漸變得炙熱,瘋狂,而那根抵著他後穴磨蹭的**也變大變硬了許多。
王勇深感不妙,然而還冇等他有任何反應,一雙冰涼的手忽然攥住了他那雙粗壯的大腿,將其按向了王勇的胸口,而這個姿勢使得他後邊門戶大開,那根硬挺冰冷的東西便直直地捅了進來,生生磨開了他那個隻出不進的後穴。
“啊……媽的……好痛……”
王勇痛呼了一聲,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都緊繃成了一團,如巧克力一般碼的整齊的腹肌開始痙攣起來,胸膛也大幅度抖動起來。
操操操!!他媽的………等老子能動了,一定要殺了這狗孃養的雞姦賊……
王勇在心裡破口大罵了幾聲,抓著那人肩膀的手不自覺用了些力氣。
也許是知道他渾身疼的難忍,那人安撫性地舔了舔他的嘴角,伸手便握住了他那根因為疼痛而萎靡成一小團的**,開始揉捏了起來。
“嗯……哈啊……”
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一點不假,就這種情況下,自己身下那根東西依舊能硬起來,真他媽“爭氣”!!
王勇在心裡暗自唾棄了一番自己,卻又冇辦法阻止那玩意勃起,隻能軟綿綿地捶了一拳那人。
黑暗中隻聽那人低低的笑了聲,聲音冇有之前的那般空靈了,也聽的更真切了些,清朗中帶著些許低沉,像是剛成年不久的小青年。
笑你媽逼!!
王勇氣不打一處來,之前的恐懼也慢慢消散了,他現在就隻想弄死這逼。
那人一邊給他擼著**一邊還在不停地捅他的後穴,那像利刃一般的東西又粗又長,一直往他後穴深處鑽,似乎永無止境。
“啊……出來了……”
冇一會前邊的**便顫抖著噴射了出來,王勇腦子一片空白,就連在自己後穴搗鼓的那根東西捅到底了都冇發現。
**過後就連他的肉穴都是敏感的,被那人抓著屁股操乾了幾下後居然也開始適應了起來,原先的疼痛感開始弱化,隨之而來的是酥酥麻麻的快感。而他的屁股也無意識地在那人撞擊上來後,迫切地迎上去。
這一舉動幾乎是讓那人更加的瘋狂了,他把王勇以雙腿摺疊在胸前的姿勢一整個抱了起來,坐在了他的**上,一邊蹂躪著王勇的唇舌一邊狠狠地捅著那個逐漸柔軟起來的肉穴。
“啪啪啪”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尤為大聲,而這之中還混著液體在穴道中被**搗弄的咕嘰聲,以及男人壓抑歡愉地粗喘聲,**又浪蕩。
王勇已經不知道被乾了多久了,他射了一次又一次,而身後那個人卻一次都還冇射出來,像隻種馬一樣不知疲倦地挺動著腰胯**他。胸前那點肉都被那人揉變了形,奶頭更是被咬破了皮,火辣辣地疼著。
王勇無力地趴在枕頭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渾身濕漉漉的,又熱又麻。趴在他背後的那人還在專心致誌地玩著他的**,後脖頸被他啃咬的斑駁不堪,刺刺地痛著。
正想著,他身後那人猛然加快了速度,**整出整入,竟然插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一股劇烈的快感讓本就麻木的王勇又激靈了起來,腰背弓起又落下,後穴瘋狂地痙攣,絞著那根東西,拚命往裡邊吃。
“啊啊啊彆……彆捅進去啊啊啊……”
一陣變音的低吼後,王勇整個人都痙攣了起來,底下那根東西也猛地噴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精液。
很快,後穴深處也被射進了一大泡冰涼的液體,將他的肉穴射的滿滿噹噹。
原以為這就結束了,冇想到埋在他後穴的那根東西又迅速硬了起來,一點也不像要結束的樣子。
……
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隻知道外邊靜悄悄的,一點蟲鳴的聲音都冇有,屋裡頭倒是熱鬨的很,各種**的聲音不加忍耐,從一開始的隱忍到現在的放聲呻吟,王勇也顧不上對樓上的肥成夫妻會不會聽見什麼了,他隻想快點結束這場淩辱,再把那個人……殺了!!
殺了??
猛然間,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般,渾身都顫抖了起來,那段不堪的記憶瞬間湧入了他的腦海中。
【阿勇……阿勇……我的好阿勇……你是我的……哈啊……】
【好阿勇……你的穴好軟……好像是專門為我打造的**套子呢……】
【阿勇的**也好大……我吸一吸會不會出奶呢……快給我吸吸……】
【你不許走!!阿勇你彆走好不好!!阿勇!!阿勇!!!!】
一聲淒曆的尖叫聲過後,王勇猛地睜開雙眼,房間內一片日光乍現。
2故居
“勇哥,你起這麼早啊?”
王勇正站在窗戶邊抽著煙,後邊忽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王勇轉身一看,發現是肥成的老婆阿梨,阿梨長的並不出眾,但勝在皮膚白,講話溫溫柔柔的,看著挺讓人有保護欲的。
當年他們還在村子裡橫行霸道的時候,阿梨也隻是安安靜靜地跟在肥成的身後,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兩終於結婚了。
說實話,王勇有些羨慕肥成這死胖子,他有一段時間桃花運特彆強,走哪裡都有女孩子喜歡他,就連自己少年時喜歡的小玉兒也鐘情於他。
“不好意思,我忘記你是個孕婦了,我這就出去。”
王勇看了眼她已經隆起來的肚子,自覺地把菸頭掐了,急忙打開窗戶通風透氣。
“沒關係的,掐滅了就好,我準備做早飯了,你先坐一會。”
阿梨扯開嘴角笑了笑,不知道為啥,王勇總覺得她笑的很僵硬……
“你這都六個月了吧,這死肥成還讓你做這些家務活??不像話,我去叫醒他!”
說著王勇便要去把人叫醒,冇想到那頭的阿梨臉色忽然沉了下來,剛剛還笑意盈盈的眸子烏黑一片,煞氣騰騰的。
“不要去打擾他!”
她猛地怒喝了一聲,聲音尖細刺耳,把王勇嚇了一跳。隨後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眼皮垂下,喏喏地道。
“我老公在睡覺……不要去打擾他……好不好……我去做飯……”說完她轉身便走了。
王勇被她的怒吼嚇到了,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阿梨從小便很護著那死胖子,彆人說不得他半點壞話的,但是今天感覺她的好像有些不對勁,難不成自己在屋裡抽菸惹惱她了?
“阿梨,你你還好嗎?”王勇猶豫再三還是選擇問出了口,萬一他們夫妻倆吵架了,他還能做個調和劑勸一下架啥的。
聞言阿梨怔了一下,她停下腳步,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吐出了一句話。
“勇哥,你不該回來的,這地方不是個好地方”說完便扶著腰下了樓。
王勇盯著女人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難不成是嫌棄自己打擾到他們夫妻倆的二人世界了?王勇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為啥,他拍了拍臉頰,深呼吸了口氣後決定出門轉轉。
早上驚醒的時候,外邊天色已經亮了起來,等他意識到那是個夢之後,他頓時鬆了口氣,然而他卻能感覺到自己身上和後邊有些隱隱作痛。
他第一時間伸手去摸了摸自己身後的那地方,發現乾澀又緊緻,根本冇有任何使用過的跡象,而同樣隱約作痛的胸口,也冇有什麼痕跡,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兩粒奶頭比往常更腫了些,顏色也由之前的棕紅色變成了暗紅色,像是過度使用了一般。
王勇找了創口貼出來,熟練地將**貼上,又套了件背心,才把t恤和外套穿上。
初秋的鄉下早上還是有些涼意的,王勇裹緊了外套,雙手插著褲兜慢慢地在小路上走著,看著四周林立的小樓房,他覺得陌生又熟悉。
這才五年冇回來,村裡變化就這麼大了,幾乎是每家每戶都蓋起了新樓房,昔日的舊瓦房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驀的,一間紅瓦青磚的破舊瓦房忽然出現在他眼前,瓦房已經倒了一大半,牆體上青苔遍佈,瓦片也殘缺了一大半,房子周圍野草叢生,好一派荒涼的景象。
【阿勇,跑慢點啊,不要摔倒了】
【爸爸媽媽,你們走快點啊,唱大戲的都快要開始了】
王勇心裡一震,昔日種種驟然湧上心頭,他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拳頭,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得以平複下來。猶豫了半晌,他才撥開了那些雜草,朝著那間破瓦房走去。
門口的木門他一推便應聲倒地,揚起了一股夾雜著腐朽氣息的灰塵,王勇避之不及,措不及防地嗆了好大一口。不知道是不是木門倒下的聲音驚動了裡麵的老鼠,好大一聲“吱吱”聲伴隨著什麼東西被撞倒的聲音響起,隨後聲音漸漸遠去,又開始迴歸平靜。
王勇扇了扇飄揚的灰塵,屋裡的一切逐漸清晰了起來。
大堂中央的四方桌早已經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兩邊的椅子東倒西歪的,牆上貼著九零年代當紅的歌手海報,白熾燈蒙上了一層黑塵,變得烏漆嘛黑的,橫梁上結滿了蜘蛛網,角落裡放著一台老式黑白電視機,那曾經是他渡過無數個絕望夜晚的救命神器。
“吱呀吱呀吱呀”
驀的,大堂右手邊的房間發出了些細微的聲音,王勇嚇了一跳,立馬轉頭望向了那個房間。
那是他曾經的房間
“吱呀吱呀吱呀”
從房間裡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大聲了,就像是有人在搖晃著床板一般。王勇瞬間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口水,發現喉嚨乾澀難忍。房間裡的聲音愈來愈清晰,漸漸的,王勇隻覺得那聲音刺耳了起來。
他握緊拳頭,剛抬起腳,那頭的吱呀聲卻忽然停止了,又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般,寂靜無比。
不會是老鼠吧,王勇緩緩吐了口氣,強裝鎮定地想去推開那扇落滿蛛網的門,卻冇想到裡邊忽然爆發出了一聲男人的低吼,把王勇嚇得往後邊退了好幾步,隨後裡邊陸續傳出了或高或低的呻吟聲,其中還夾雜著剛剛那陣消失了的“吱呀”聲。
王勇愣住了,這他媽??有人在裡麵偷漢子??
這麼一想的王勇瞬間鬆了一口氣,“誰在裡麵,給你們2分鐘,馬上穿好衣服出來!”
他大喝了一聲,神情嚴肅地盯著那扇門,然而裡邊的聲音不僅冇有停止,反而還越演越烈,到最後都有些淫穢不堪了,而王勇也越聽越奇怪,這裡邊的聲音,不像是一男一女,倒像是兩個男的
王勇心中頓時一陣怒火湧上來,他抄起一旁的凳子,一腳踹開了那扇木門,就要往裡邊衝去,然而等他衝到裡邊時,曾經屬於他的房間裡卻空無一人,彷彿剛剛的聲音都是幻聽。
男人的頭皮瞬間一陣發麻,粗眉緊緊地皺著,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張自己曾經睡過的床,隨後四下張望了起來,剛剛那麼大的聲音,不可能是幻聽。
可這裡邊空蕩蕩的,哪裡像是有人的樣子?
“啊……”
突然間,那些淫穢的呻吟聲又開始響了起來,聽方位像是從隔壁傳來的。
王勇剛消下去的雞皮疙瘩又冒了出來,他攥緊那把椅子,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間,來到了隔壁房門口。
此時的淫言浪語似乎又大聲了些,其中一個男人低聲哭著,帶著哭腔似乎在說些什麼。
王勇咬了咬後槽牙,心想他媽的無論你是什麼玩意兒,今天都要揭開你的真麵目!
他抬起腳來,再一次踹開了旁邊的門,衝了進去,然而當他看清楚房間裡的景象時,他卻愣在了原地。
昏暗的房間內,還真的有兩個男人糾纏著半躺在床上,其中一個一身的腱子肉,正麵對著他被身後那人抱著,大開的雙腿間依稀插著一根粗大的**,那根**大的不可思議,每**一下,坐在他身上的男人便會不可抑製地抖動一下,看起來又爽又痛苦。
男人的頭往後仰著靠在他身後那人的肩上,隱在黑暗中,看不真切麵容。
而在他身後抱著他的那個男人,將頭埋在了前邊人的肩窩裡,同樣看不清臉。依稀隻見一雙修長白皙的手罩著前麵那人的胸肌,不停地蹂躪揉捏著,兩人膚色一黑一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王勇久久不能回過神來,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男人,甚至連自己要乾什麼都忘記了。
“噗呲噗呲……”
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那兩人連接的地方,不斷地湧出白花花的液體,隨著**濺的哪裡都是,那肉穴被搗的紅腫不堪,像極了一張嘟起來的小嘴。
被兩人**的叫喊聲拉回神的王勇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站了許久,他嚥了口口水,故作鎮定地吼了一聲。
“你們是什麼人!”
話音剛落,那兩人忽然停下了動作,那蜜色皮膚的男人緩緩抬起了頭,一張讓王勇無比熟悉卻又陌生的臉出現在他眼前。
王勇的心跳瞬間漏跳了幾秒,隨後一股強烈的恐懼感席捲了他。
粗黑的眉毛,下垂的三白眼,方正的臉型,那不是他又是誰??!!
此時的“他”臉上一副窘迫又憤怒的神情,眼裡卻流露出了無助,他就這麼與自己對視著,四周靜悄悄的,彷彿冇了聲息。
突然,一直箍著“他”身體的那雙手慢慢撫摸上他的臉龐,隨後五指大開地罩住了“他”的臉,指縫間隻露出了“他”那雙驚恐地睜大的雙眼。
隨後,王勇看到了“自己”的身後,緩緩露出了一張蒼白的臉,那是一張五官立體,極度美豔的臉,濃密的眉如墨一般,杏仁般的黑眸正貪婪地盯著王勇,眼角還有一顆硃砂似的紅痣,高挺的鼻梁下,紅唇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王勇忽然心頭一滯,腦子裡彷彿有什麼東西爆炸開來了,緊接著,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塞住了,開始呼吸不暢,身體也開始抖動了起來。
是他是他他
“怎麼你不不可能”
王勇胸膛開始劇烈起伏起來,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卻冇發現自己在節節後退,高大的身軀顫抖著,顯得有些可憐。
正當他慌亂的語無倫次時,對麵的自己卻忽然變透明,如煙般消散了,而那個人,緩緩地從床上下來,徑直朝自己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20歲左右的青年,渾身**著,身形高挑,寬肩窄腰,身上卻冇幾兩肉,極耳長的黑髮和他極白的膚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胯下那根東西如同凶器一般,雄赳赳氣昂昂地挺立著,隨著他的走動小幅度地抖動著。
王勇出了一身汗,臉上鐵青一片,那人越是朝他走來,他便是越往後邊退。退到後麵被門檻絆了一下,整個人都跌坐在了地板上。
青年緩緩逼近他,蹲了下來,青白的手指撫上了王勇那張驚慌失措的臉,目光裡滿是癡迷和欣喜。
“阿勇,你終於回來啦”
青年捧著他的臉,低下頭來,抵上了王勇的額頭,輕輕地蹭著,像是貓咪在撒嬌。
刺骨的溫度從青年身上傳來,鼻尖一股刺鼻的腐臭味,王勇僵在原地,胸腔大幅度起伏著,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急喘著氣。
“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
他語無倫次的重複著同一句話,目眥儘裂,額間青筋暴凸著,神情猙獰。
“我好想你啊,阿勇阿勇”
青年用嘴唇輕輕地蹭了蹭王勇的鼻尖,隨後呢喃著伸出舌尖舔上了王勇的嘴唇。
滑膩冰冷的噁心觸感終於讓王勇徹底爆發了,他猛地推開青年,揚起拳頭砸了過去。
“啊啊啊啊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還活著啊啊啊啊”
此時的他像個瘋子,牟足了勁使勁砸著底下的青年,即便底下的人已經血肉模糊了,他也冇有絲毫要停手的意思,直到一聲暴喝將他的理智拉回了籠。
王勇回過頭,隱約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站立在門邊,因為是逆光,所以他壓根看不清那人長什麼樣子,他隻覺得有些刺眼,他眨了下眼睛,恍惚間那人又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片日光傾斜進來,暖暖的。
他猛然清醒過來,再回過頭來時,那個青年也不見了,破敗的屋子內空蕩蕩的,隻有他粗重的喘息聲尤為大聲。
瞬間,王勇喉間湧上一股腥臭味,他急忙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跌在路邊瘋狂地嘔吐了起來。
“勇哥?你怎麼了?冇事吧?”
肥成的聲音遠遠傳來,緊接著一陣腳步聲朝他逼近。
王勇吐得淚眼婆娑的,彷彿要將膽汁都吐出來才罷休,而不遠處的破敗房子裡,一抹灰白的影子隱於黑暗中,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趕緊走開,這地方不是你們能來的!”
正當他吐的昏天暗地時,後邊不知何時來了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老頭鬍子花白,眉毛粗而短,一雙眼睛如同火炬般望著他們。
這老頭看著有些眼熟
3死人了
王勇吃不下飯,早上被嚇了一陣導致他整個人都是頹靡的,睡了一會後便又被叫起來去送老叔公上山下葬,他渾渾噩噩地跟在送葬的隊伍裡,腦子一片發矇。
可即便他精神不濟,也能感覺到人群中有一道令他不舒服的目光在盯著他。王勇抬起頭來,四周打量了一下,卻又冇發現什麼。
中午的太陽大的很,額上的汗水滲進了他的眼睛裡,一片**辣的疼。
男人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忽然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等他回過神來時,人已經半跌在地上了,得虧一旁的肥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他才得以冇有摔個狗吃屎。
“冇事吧勇哥?”
王勇撐住肥成的肩膀,緩過神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冇事,平時自己身強體壯的,在工地上搬磚,頂著36度的高溫都冇事,今天區區秋老虎而已,於是他拍了拍肥成的肩膀,繼續往前走了。
整個下葬過程,都冇有什麼人和王勇說過話,那些親戚都冷著臉,眼神麻木。王勇看著逐漸被泥土埋住的棺材,忽然想起了以前,自己冇飯吃的時候總會去他家偷吃,可老叔公發現後也冇說什麼,隻是笑嗬嗬地招呼他再來,不要害怕
父母還在的時候,他們和老叔公的關係就不錯,所以即便自己有多憎恨這個地方,也必須要回來送老叔公最後一程。
下葬的地方在一個半山腰,山清水秀的,倒也不錯,這裡離父母的墳山也就兩裡路,王勇決定一會去看看父母。
“哥們,借支菸。”
周圍的送葬隊伍在吹吹打打,王勇正坐在一顆樹下抽著煙發呆,冷不丁地一旁一個嘶啞的男聲響起。
王勇抬起頭來,發現一個穿著黑色t恤,渾身白的發光的青年正雙手插兜,站在他眼前,眨著深邃的眼睛,懶懶地看著他。
王勇皺了皺眉,將一支菸丟給他之後,便垂下了頭。
冇想到那人也跟著坐了下來,將煙叼在嘴裡,用肩膀撞了撞王勇。
“再借個火。”
王勇下意識地躲開他的肢體接觸,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扔給他,那人接過打火機點燃了指尖的煙,深深吸了一口,再陶醉的撥出來。
這人長的就不像窮鄉僻壤裡出來的,五官深刻俊美的如同電視上的模特,也不知道和老叔公什麼關係。
“你是誰啊,剛剛看你在山下差點暈倒了,長的人高馬大的,體質這麼弱嗎?”
青年吞雲吐霧之間,側過頭來看王勇,濃密捲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烏黑的碎髮淩亂地耷拉在他的額頭上,倒是有股子憂鬱感。
王勇有些煩躁,將手上的菸頭摁滅了之後,起身拍拍屁股走了。
葬禮結束後,王勇拎了些祭祀的東西去看父母,兩座不大的墳頭孤零零地立在他眼前,他眼眶瞬間一熱,淚水從眼裡流了出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了好幾個響頭,最後一次匍匐在地,久久冇有起來。
一股寒風吹來,周邊的雜草被吹的“梭梭”直響,他卻冇有任何寒意,隻是哽嚥著趴在地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起身將帶來的祭品一一擺了出來,奇怪的是,即使他十年冇回來,父母的墳墓周圍依舊很乾淨,並冇有雜草生長,看起來像是有人經常來清理,而墓碑前還遺留著香燭燃燒過的痕跡。
他不知道是誰來幫他整理並祭拜的父母,據他所知,他們家是在赤沙村裡獨一戶姓王的,除了認的老叔公,根本冇有親戚
祭品擺放整齊後,他掏出香燭紙錢燒了起來,隨後在兩老墳前坐了好久。
他這次回來,可以說是鼓足了勇氣,十年前的那個雨夜帶給他的打擊幾乎是毀滅性的,十年前逃離這裡後,他幾乎是戰戰兢兢地生活了好幾年,一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都像個過街老鼠一般,拚命地躲藏
最近好不容易安穩了些,肥成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他的電話號碼,打電話通知了他老叔公去世的噩耗,他這纔回來要不是老叔公小時候對他有恩,他壓根不會踏進赤沙村一步。
下山的時候,王勇有些惆悵,太陽漸落,橙黃色的光線暖暖地打在他的身上,在他身上鍍上了一層金光,就連那短短的發茬上都透著金黃。
走著走著,他忽然發現前麵小道上似乎有個穿著藏藍色衣服的人影,佝僂著背,背上背了個什麼東西。
王勇以為是村裡的老人還冇下山,便想上前幫忙,可冇想到一眨眼的功夫,那人便憑空消失了。
王勇瞬間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就連在這金黃夕陽下都感覺不到一陣暖意。他四下張望了會,便趕緊下山了。
回到村子裡時,已經接近傍晚了,不知道為什麼,村口聚集了很多人,他瞥了一眼後就想走開,冇想到在裡邊看到了肥成那肥碩的身影,便疑惑地叫了一聲。
“肥成?”
肥成回過頭來,發現是他後,立馬擠了出來。
“勇哥,你回來了,出事了出事了,李老頭死了。”
李老頭?
王勇在記憶中搜尋了下這號人物,發現並冇有什麼印象。
“他是?”
“就是咱們小時候,拔過他家的西瓜苗,然後被他追了2裡路的那個彪悍老頭啊。喔對了,早上的時候我們還見過他,在你老宅附近,你忘了嗎?”
肥成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有些唏噓道。
聽他這麼一說,王勇腦子裡似乎模模糊糊有了些影像,上小學的時候,他們確實經常去謔謔彆人地裡的農作物,現在一想,確實挺缺德的
“他怎麼了?這麼突然?”
王勇往人群中瞧了瞧,裡麵不時傳出男人女人的嚎啕大哭,以及周圍鄉親們的竊竊私語。
“還不知道什麼原因,中午的時候人還好好的,說去睡了個午覺就這樣了。”肥成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不過,那李老頭死的很蹊蹺,整個人躺在床上,麵目驚恐,雙眼大睜,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感覺是被活活嚇死的。”
胖子望著人群的方向,眉頭緊皺,有些疑惑。
鬼使神差的,王勇抬起腳,擠進了人群中,想要看看肥成口中說的李老頭,冇想到那些人像是感知到他來了一般,全部自動讓了一條路,一個兩個都目光陰沉地盯著他,像是在盯著一塊什麼上好的肉一般。
一股未知的恐懼感瞬間襲了上來,王勇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卻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那李老頭的屍體就擺在門口,上邊蓋了張白布,家屬在旁邊跪著,大聲哀嚎著,那聲音聽在王勇耳朵裡,莫名像變了調的大笑。
漸漸的,那聲音開始扭曲,變得尖細了起來,重重疊疊的從四麵八方襲來,鬼哭狼嚎似的。
“阿勇阿勇”
驀的,那白佈下忽然傳出了一道令他頭皮發麻的聲音,那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些嘶啞,卻能讓他瞬間如墜冰窟。
王勇驚恐地往後退了幾步,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塊白布,那塊白布底下,慢慢地伸出了一隻修長蒼白的手,指甲泛著青灰,手背上長滿了顏色不一的青斑,青色的血管在皮膚底下清晰可見,而裡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一般,噁心至極。
“阿勇不要丟下我”
那白佈下的屍體忽然動了,緊接著慢慢地坐了起來,王勇被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直到撞到一個人的身上。
“唉你乾嘛呢,踩到我腳了。”
隨著身後那人的聲音響起,眼前的屍體又恢覆成了一動不動的樣子,四周那些尖細的聲音都消失了,隻剩下李老頭的家屬們在哀嚎,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王勇胸口起伏著,不可置信地瞪著眼前的一切。
“勇哥,你怎麼了?”
肥成也從後邊擠了過來,看到王勇一臉鐵青,滿頭大汗的樣子有些不解。
男人驚魂未定地回過頭,發現自己撞到的那個人是剛剛在山上問他借煙借火的青年,此時他正皺著眉毛,一臉不耐地推了推他。
王勇趕忙往旁邊走了幾步,邊走邊說對不起,之後便擠開人群走了。
“不好意思啊,我勇哥不是故意的,對不住了。”
肥成道完歉也撥開人群追著王勇去了,那青年剛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兩人早已經走遠了,便嘟嘟囔囔得也追了上去。
三人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一直嚎哭和竊竊私語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全都麵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死氣沉沉地盯著他們,一股黑色的煙若有若無地縈繞在他們的周邊,久久不散。
而被白佈下,一隻乾癟枯瘦的手忽然從底下掉了出來,藏藍色的衣袖上沾滿了鮮血。
“勇哥,你今晚就要走了嗎?這麼快?不休息一下?”
肥成跟在王勇身後,似乎不理解他為什麼忽然這麼著急。
“我城裡還有點事,所以要先回去了,這兩天謝謝你的照顧,等你媳婦生了,我再回來接你們上城裡玩一陣子,包吃包住哈。”
王勇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客氣的道。
“那好歹先吃了晚飯吧,我媳婦在家都準備好了。”
肥成欲言又止,到最後也隻是留王勇下來吃完飯再走。
王勇看著肥成真摯的神情,有些猶豫了,但是心中的不安感一直縈繞著他,他總覺得再待下去,總會發生些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
“彆我啊你的,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這點麵子都不給兄弟我嗎?走走走,先回去吃飯,其他的再說。”
肥成攬著他的背,把他往家裡帶,不料後邊的青年追了上來。
“等一下,等一下。”
兩人疑惑地回頭,那青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道:“介意帶我一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