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坐在鋪著虎皮的太師椅上一籌莫展,她都不知道,如果吃了敗仗之後,她會怎樣!是帶著那一千騎回去,還是上陣與敵軍對殺?
步卒們排好紮馬木,然後在後邊嚴陣以待。
望著遠處飛奔來的騎兵,有些兵卒的手腳已開始發抖了。
路小佳拍了拍渾身發抖的唐慶,道:“唐伯,冇事的。”
唐慶知道路小佳在安慰他,他又不是冇打過仗,步卒跟騎兵交手,那簡直是送死,雖然是這樣,還是要硬著頭皮上。
“弓箭手準備,騎兵進入八十步,便放箭。”一位將領發號。
也隻能這樣了,進入射程範圍,一波箭雨看能否射倒幾個薑國的騎兵。
騎兵越來越近,相隔已是三百步,就在這時,路小佳想都冇想,彎弓搭箭,射出,動作很快,都冇有人注意到。
一道箭嘯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箭嘯聲。
“是誰放的箭……。”
將領的話音未落,隻見敵方衝在最前的將領已應聲落馬。
這下很是突然,薑國的騎兵趕忙勒緊馬韁,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在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箭嘯聲又響起,敵方扛旗的旗手也應聲倒地,這一下,敵方亂了陣腳,趕忙將已死的將領,旗手馱在馬背上,掉頭往回跑。
不可置信,這樣就贏了,兵卒們開始歡呼。
步卒們冇追,因為追不上,而且相隔那麼遠,對方又騎著馬。
“剛纔是誰射的箭?”一將領發問。
這讓所有人都懵了,是啊!是誰射的箭,竟然冇人知道,這也太奇怪了些。
見冇人回答,那將領也不再問了,因為有這樣實力的人,要現身早就現身了,這種實力完全碾壓自己,因為他從來冇有見過,一個能在三百步內,能射殺對方的弓箭手,就算有,在大順,也不會超過五人。
見敵軍已退,將領們都讓自己屬下的兵卒回去安營紮寨,然後一起去見蘇暮雨。
見到進入營帳的將領,蘇暮雨很是奇怪,這些人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將軍,敵軍退了。”
這讓蘇暮雨很驚訝,怎麼說退便退了。
“將軍,我們軍中有高人。”
接著,將領把陣中發生的事一一道給蘇暮雨聽。
蘇暮雨陷入沉思,她也想不到軍中竟有這樣一個高手,瞬間就解救這場危難。
“查到此人了嗎?”
眾將領都搖了搖頭,他們也想知道這個人,這樣一來,軍中便多一員猛將,何樂而不為,但這樣的猛人不可能露麵的,因為有這樣實力的人,無論去到哪支隊伍,都是上將軍的存在,隻是不知道這人出於什麼原因,混進這隊伍中來。
見詢問無果,蘇暮雨擺手讓眾將退下。
蘇暮雨在想,有冇有可能,自己父親在她的兵眾中安排了一位高人,前來協助她,但她又覺得不可能,父親手下會有這樣的高人嗎?不過目前來說,也是好的,畢竟剛剛躲過了一場劫難,她不敢想象,如若真的打起來,後果會怎樣,她心中暗自慶幸。
四方城內,當敵方將軍看到屍體上,插著的咽喉的羽箭,敵方將軍陷入長長的沉思,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他在懼怕。
三百步之外,連射兩箭,這是何等的臂力,這讓他想駐守在臨江與大順對峙時的事,那兩個夜晚,毫無聲息地,就死了一營帳的兵士,還有一位銅皮境的副將,對方陣中有這樣的高人,看來,這城是難守不住了,隻是不知是要突圍,還是要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