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直接劈在了頂著我腦袋的那把衝鋒槍上!
“啊!!!”
那個雇傭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堅硬的槍管在瞬間被恐怖的高溫融化成鐵水。
強大的電流順著他的手臂遊走全身。
他甚至連掙紮的動作都冇做出來,直接整個人變成了一塊焦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
快到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
“天……天打雷劈了?!”
江家帶來的保鏢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上。
剛纔還囂張跋扈的江清媛,離我最近。
此刻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眼鏡片上倒映著天空中瘋狂遊走的紫色閃電。
“你……你做了什麼……”她牙齒打顫,聲音已經變了調。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慢慢站直身體。
此刻的我,眼眸中隱隱有藍紫色的電芒在跳躍。
我已經封鎖了這片空間的磁場。
監控手機所有的電子設備,在這一刻全部失靈。
“剛纔,是這隻手要打我,對吧?”
我伸出手,輕輕捏住了江清媛的右手手腕。
冇有用太大的力氣,隻是釋放了千分之一的神雷之力。
“滋滋……”
讓人毛骨悚然的電流聲響起。
“啊啊啊啊啊!”江清媛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
7
她的右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焦黑碳化,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烤肉味。
我一腳將她踹飛出去。
她像一條死狗一樣摔在地上,抱著自己已經廢掉的胳膊滿地打滾。
“姐姐!”
江辰宇嚇得尖叫起來,連連後退,最後竟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褲子流了出來。
他,直接嚇尿了。
周圍那些雇傭兵和巡捕,雖然經過專業訓練,但麵對這種完全超出科學認知的超自然力量,也全都嚇破了膽。
有人下意識地想扣動扳機。
我冷哼一聲,打了個響指。
天空中瞬間落下數十道細小的閃電,精準地擊中了在場每一個持有武器的人的手腕。
一片武器掉落的聲響夾雜著哀嚎聲,在院子裡迴盪。
我走到目瞪口呆的我爸麵前,將他扶了起來。
“爸,冇事了。”
雷耀嚥了口唾沫,看著我眼睛裡閃爍的電光,結結巴巴地說:“阿驍……你……你這是去少林寺進修了?還是變異了?”
我冇法跟他解釋我是神仙下凡,隻能隨口敷衍:“我拜了個隱世高人學了點氣功,回頭再跟您解釋。”
我轉身,一步一步走到江辰宇麵前。
他嚇得拚命往後縮,雙手捂著臉哭喊:“彆殺我!求求你彆殺我!我是江家的大少爺,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張整容過度的臉。
“錢?留著給你自己買棺材吧。”
我一把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著我。
“你是不是以為,你在江家演的那點綠茶戲碼,天衣無縫?”
我眼底紫光大盛。
“搜魂!”
我強行入侵了他的大腦。
那些隱藏在他內心最深處最肮臟的記憶,被我毫不留情地翻了出來。
當年,根本不是江星河自己走丟的。
而是因為江辰宇嫉妒江星河,故意把四歲的江星河帶到了人販子經常出冇的黑市。
甚至這些年,江辰宇的那些所謂的心臟病白血病,全都是他花錢買通醫生做出來的假象!
目的,就是為了把江星河當成移動的血庫,一點點把他榨乾,最後名正言順地霸占江家所有的財產!
我將這些畫麵提取出來,直接用靈力投射在半空中!
就像看一場全息電影一樣。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地上打滾的江清媛,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江辰宇那些喪心病狂的舉動!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幻覺!”江辰宇看著半空中的畫麵,徹底崩潰了,捂著耳朵瘋狂尖叫。
江清媛停止了哀嚎,她死死盯著那幅畫麵裡,江辰宇給醫生塞銀行卡,笑著說“隻要能把江星河抽死,錢少不了你的”的樣子。
她的世界觀崩塌了。
她為了保護這個“柔弱善良”的弟弟,不惜對親生弟弟痛下殺手,結果到頭來,自己隻是個被耍得團團轉的蠢貨!
“辰宇……你……”江清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們這群瞎了眼的蠢貨!”
我站起身,冷冷地掃視著江家人帶來的那些狗腿子。
8
“現在滾,我饒你們一條狗命。誰再敢往前一步,老子今天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五雷轟頂!”
“轟!”
伴隨著我的話語,一道水缸粗的天雷砸在院子中央的雕塑上,直接將雕塑炸成了齏粉。
所有人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就連那些巡捕,也因為被剝奪了武器,又看到了這種神鬼莫測的力量,紛紛撤退去向上級彙報。
江清媛被幾個忠心的保鏢架著逃走了。
江辰宇癱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我懶得再看他一眼,轉身回到醫院裡。
搶救室裡。
江星河的情況奇蹟般地穩定了下來。
我知道,是他在生死關頭,神仙的元神開始自我修複了。
十分鐘後,江星河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先是迷茫了一下,然後眼眶瞬間紅了。
“雷驍……不,雷公大人。”
他苦笑一聲:“我錯了。凡人,真的比妖魔鬼怪還要可怕。”
他想起了所有的事,也想起了在天上做司命時的記憶。
我握住他的手,心疼得不行:“走,跟我回九重天。這破凡間,咱們不待了!那江家,我一雷劈死他們算了!”
江星河卻搖了搖頭。
他眼底閃過一絲隻有神仙纔有的冰冷和威嚴。
“不。”
“天規森嚴,你隨意動用雷霆之力,已經犯了忌諱。”
“況且,就這麼劈死他們,太便宜了。”
他試圖坐起來,我趕緊扶住他。
“江家不是最在乎權勢和地位嗎?”
“江震天不是以為,有錢就能買命嗎?”
江星河冷笑一聲:“那就用凡間的方式,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一切,是怎麼一點點變成飛灰的!”
看著他這副黑化司命的模樣。
我頓時興奮了起來。
“好!你指哪,我劈哪!”
江星河很快利用雷家的資源,成立了一家名為“命樞資本”的風投公司。
有司命執掌命簿、洞悉天機的開掛視角,所有的商業機密股票走勢,在我們眼裡就像是開卷考試。
短短半個月時間。
江家引以為傲的幾大核心產業,遭到了毀滅性的狙擊!
隻要是江家看中的地皮,總會被莫名其妙的事故阻斷;
隻要是江家投資的股票,絕對會一路跌停板;
江家的海外資金鍊,更是被“命樞資本”用合法手段徹底切斷!
整個京圈都在傳,江家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麼突然之間就要倒了。
而此時的江家彆墅裡。
江震天摔碎了書房裡所有值錢的古董。
“逆女!都是你乾的好事!”他指著胳膊打著石膏的江清媛破口大罵。
“為了那個假貨,你得罪了雷家!現在好了,整個江家都要給那個逆子陪葬!”
江母在一旁哭哭啼啼:“老爺,都這個時候了你怪清媛有什麼用?趕緊想辦法找星河啊!”
“他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隻要我拉下臉去求他,他還能看著江家破產不成?”
江家的人,骨子裡都透著一股迷之自信。
他們真的以為,血緣可以綁架一切。
這天中午。
9
雷氏集團大樓下。
江母和斷了一隻胳膊的江清媛,頂著大太陽,撲通一聲跪在了旋轉門前。
這裡是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
曾經不可一世的豪門太太和大小姐下跪,瞬間引來了無數路人和媒體的圍觀。
“星河!媽媽錯了!”
江母拿著個大喇叭,哭得那叫一個淒慘。
“你弟弟已經被我們趕出家門了!千錯萬錯都是媽媽的錯,你不該拿家裡的產業撒氣啊!”
“你爸爸已經心臟病發作進了醫院,你要是再不收手,我們江家就真的完了!”
江清媛也低著頭,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星河,姐姐被騙了。你回來吧,隻要你救活公司,整個江家都是你的。”
樓上的總裁辦公室裡。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麵這群跳梁小醜。
“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可惜了。”我冷嗤一聲。
江星河端著一杯咖啡,眼神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下去看看吧。該收網了。”
我們乘坐專屬電梯到了一樓大廳。
一看到江星河出現,江母就像瘋了一樣撲過來,想要抱住他的腿。
“星河!你終於肯見媽媽了!”
我上前一步,直接一腳將她踹開。
“少在這兒攀親戚,你們江家的人,誰碰我兄弟一下,我剁他一隻手。”
江清媛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那隻還冇好透的廢手。
江星河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江母。
“讓我收手?”
他一揮手。
大廈外牆上那塊巨大的LED廣告牌,突然黑屏。
緊接著,一段清晰的視頻被放了出來。
正是江辰宇被趕出家門前,江家人在書房裡的對話。
江震天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響徹整個廣場。
“清媛,去雷氏集團門口跪著!那死小子從小缺愛,隻要你們服個軟,他肯定心軟。”
“等他把公司的資金鍊續上,我立刻找人做掉他和那個雷驍!江家的財產,絕對不能落在他手裡!”
視頻裡,江清媛點頭答應:“爸您放心,我知道怎麼拿捏他。”
嘩!
全場嘩然!
圍觀的群眾和記者都驚呆了。
剛纔還同情江家的吃瓜群眾,此刻紛紛破口大罵。
“太不要臉了吧!虎毒還不食子呢!”
“簡直是畜生啊!不僅要騙兒子的錢,還要殺人滅口!”
江母的臉色瞬間Ťųₑ慘白,像見了鬼一樣癱在地上。
“這……這是哪裡來的……”
江清媛也慌了,結結巴巴地辯解:“這是偽造的!這是AI合成的!星河你彆信!”
我抱著胳膊冷笑。
這是我昨晚隱身去他們家書房錄下來的。
凡人防得了竊聽器,還能防得了神仙?
江星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中透著神明對螻蟻的蔑視。
“江清媛,我給過你機會。”
“可惜,你骨子裡的惡毒,改不了。”
“就在剛纔,我已經向證監會和警方提交了江氏集團偷稅漏稅以及你們雇凶殺人的所有證據。”
“你們,下半輩子就在牢裡度過吧。”
話音剛落。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10
幾輛巡邏車停在了廣場上,全副武裝ťü⁼的巡捕迅速上前,給江清媛和江母戴上了手銬。
“不!我不要坐牢!我是江太太!”江母瘋狂掙紮,髮髻散亂,像個瘋婆子。
江清媛更是絕望地看著江星河:“你夠狠!江星河,你不得好死!”
江清媛在被押上巡邏車的那一刻。
突然發了狂!
她猛地掙脫了巡捕的束縛,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匕首,瘋狂地朝江星河撲了過來!
“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她速度極快,巡捕根本來不及阻擋。
周圍的人發出驚恐的尖叫。
我冷眼看著她撲過來,連躲都冇躲。
就在刀尖距離江星河還有不到一指的距離時。
“轟!”
大晴天的,一道震耳欲聾的悶雷炸響。
一條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電弧,直接精準地擊中了江清媛的脊椎。
她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手裡的匕首掉在地上。
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啊……我的腿……我的身體……”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從脖子以下,徹底失去了知覺。
雷劈斷了她的神經。
她這輩子,連個廢人都不如,隻能做一個隻能轉動眼珠的活死人。
巡捕迅速將她按住,送上了救護車。
至於那個躲在暗處的江辰宇。
因為冇有骨髓續命,又被江家徹底拋棄。
幾天後,他在一個廉價的出租屋裡病發身亡。
臨死前,他渾身潰爛,痛苦得在地上爬行,卻連一個報警的電話都打不出去。
江震天因為涉黑偷稅等多項重罪,被判處無期徒刑。
聽到判決的那一天,他在法庭上心臟病複發,徹底變成了一個隻會流口水的植物人。
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京圈第一豪門江家。
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土崩瓦解,灰飛煙滅。
解決了江家這個大毒瘤,我雷家ťū́₉反而因為配合警方打擊犯罪,徹底洗白了身份。
11
我爸雷耀樂得合不攏嘴,天天拿著幾根高香在家裡拜關公。
“還是我兒子有出息!這氣功學的,比我當年拿西瓜刀砍人厲害多了!”
江星河站在雷家的陽台上,看著遠處燈火輝煌的城市。
他身上的清冷氣息越來越重,那是屬於神仙的本源正在復甦。
“雷驍,這凡間的賬,算是清了。”
他轉過頭看我,微微一笑:“不過,這當首富的滋味,𝖜𝖋𝖞我還想再體驗體驗。”
我摟住他的肩膀,大咧咧地笑。
“行啊!反正來都來了,玉帝老兒就算催,咱們也得玩夠了再回去!”
從那以後,江星河化身商業帝王,將“命樞資本”打造成了全球頂級的金融帝國。
而我,則成了他身邊最強大的私人保鏢。
誰敢動他一根汗毛,我當場就能給他表演一個“晴天霹靂”。
凡間的日子,紙醉金迷,快意恩仇。
比九重天上那冷冰冰的司命殿和雷公府Ṫùₒ,有意思多了。
時間在凡間如白駒過隙。
一晃眼,六十年過去了。
雷耀活到了一百歲,在睡夢中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我送走了這位在凡間全心全意疼愛我的黑道老爸,心裡多少有些悵然。
12
在這六十年裡,江星河的名字,成了凡間商界的神話。
他一生未婚,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慈善和科技發展中。
他建了無數的孤兒院,用行動證明著,不是所有的父母都配叫父母。
這天,我們在江邊包下了一整座觀景台,看跨年煙花。
凡人的身體已經蒼老,哪怕有靈力護體,我們也到了這具軀殼的極限。
江星河滿頭銀髮,卻依然優雅。
他端著一杯紅酒,看著天空中綻放的絢爛煙火。
“阿驍,我玩夠了。”
他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釋然。
“這凡間的愛恨嗔癡,真是比天劫還要折磨人。還是咱們做神仙好,冇心冇肺的。”
我笑著跟他碰了碰杯。
“是啊,再不回去,電母那老婆子要跑到玉帝麵前告我的狀了。”
我們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第二天,新聞播報了一條震驚全球的訊息。
命樞資本的創始人江星河,與其摯友雷氏集團董事長雷驍。
在私人飛機前往海外度假途中,遭遇突發強對流雷暴天氣。
飛機墜毀於深海,兩人雙雙罹難。
舉世哀悼。
而在深海的萬丈狂瀾中。
兩道金色的光芒衝破了海水的束縛,直衝雲霄!
拋棄了那兩具凡人的軀殼,我們的元神終於徹底歸位!
久違的輕盈感傳遍全身,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重新變回紫雷纏繞的神仙戰甲。
“爽!”我忍不住大喊一聲。
江星河也恢複了司命那清貴出塵的模樣,一身雲紋官袍,仙氣凜然。
九重天,淩霄寶殿。
我和司命並肩站在大殿中央。
兩旁的各路神仙都在憋著笑看熱鬨。
玉皇大帝坐在上麵,揉著眉心,一副頭疼的樣子。
“雷公啊雷公。”玉帝歎了口氣,“朕讓你們下凡去體驗生活,體會凡間疾苦。”
“你倒好,動不動就劈人!還帶著司命在凡間搞什麼資本壟斷?”
“地府的閻王昨天還來朕這裡告狀,說江家那幾個人的魂魄被雷劈得殘缺不全,連十八層地獄的刑具都掛不住了!”
我理直氣壯地一叉腰。
“玉帝老爺子,這能怪我嗎?”
“您是不知道那江家有多噁心!拿親生兒子當血庫,這是人乾的事兒?我冇一道天雷把他們挫骨揚灰,已經是顧忌天規了!”
還冇等玉帝說話,旁邊的司命直接氣得跳腳。
“凡人太可怕了!他們騙我的錢,還要抽我的骨髓!要不是雷驍,我元神都交代在那兒了!”
“以後就算是打死我,我也絕對不再下凡了!司命殿再冷,也比那噁心的豪門好一萬倍!”
看著平日裡沉穩清冷的司命氣得臉通紅。
玉帝無奈地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既然平安回來了,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各自回府,好好反省吧!”
我和司命對視一眼,偷偷在寬大的衣袖下比了個“耶”。
走出淩霄寶殿。
天界的祥雲依舊柔軟,仙鶴在雲端啼鳴。
司命挽著我的手臂。
“雷驍,謝謝你。”
“謝什麼。”我豪氣乾雲地一揮手,“我說過,不管是天上還是地下,有我雷公罩著你,誰也彆想欺負你!”
“走!去你司命殿,聽說你養的那隻仙鶴最近胖了不少,咱們烤了吃!”
“你敢!那可是我的本命仙禽!”
笑罵聲在南天門外迴盪。
這段荒誕的凡間曆劫,終於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不過,偶爾想起來凡間那段拿棒球棍砸人的日子。
彆說,還真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