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和貪婪,處事作風都會在這一黑一白間泄露出來,我們通過手談,已經窺探到對方的真實模樣。
他謹慎保守,步步為營;我善於絞殺,處處設陷。
“現在你執黑棋,我反而看不透了。”
我落下一子,已經逼近他的白龍腰眼,落成了屠龍之勢,“哎呀,你分心了。”
棋盤上原本被他占據了一角的位置,如今被我撕開口子,如果我所料不錯,我會勝他一子。
“我輸了。”
……
我可以贏蘇恒之更多,但我偏不。
這種明知我在讓他,還讓他受到壓迫的感覺,才讓人無比誅心。
男人嘛,需要征服欲,所以作為獵物身份出現的女人,遠了不行,近了也不行。
我就是要若即若離的樣子,給他贏的希望,又讓這種希望落空,看著他不甘的投子認輸。
大概是他回過味來,知道我一直是在牽著他的思路,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意。
我回以微笑,很喜歡他這種乾不掉我又拿我冇辦法的樣子。
這才哪到哪兒啊,等你知道我是你一直加不上的周晚棠,表情一定比現在更加精彩。
“還能再來一局嗎?”
“晚上我想請你吃個飯,很想和你正式的認識一下。”
我見時機成熟,單獨讓茶室給我開了一個小包間,和他連續下了兩局。
對弈的結果,我都能剛好勝他一子。他終於明白我的實力並不是僥倖,對我原本充滿冷意的眼神,變成了一種崇拜。
在他安排的私人小廚,飯菜端上來後,他一邊親自給我盛飯一邊說,“我以為你的實力隻是噱頭,冇想到居然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