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們的身體緊貼著,溫暖的體溫彼此傳遞,在蘇恒之認真注視下,低下頭來第一次吻我。
我放任他,越界了。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我的臥室裡,我們倆的呼吸卻漸漸粗重。
他褪掉我的睡袍外衣,手摸到後背凹凸不平的痕跡,壓著聲音,“這些傷痕是怎麼弄的?”
“細長的痕跡是用削鉛筆的小刀劃的,每天兩道,圓形的是用菸頭燙的,每天一個,我被折磨斷斷續續三十五天,這一切的主導就是許瀟月。”
“蘇恒之,我不會為了喜歡你而放棄揭穿許瀟月,不然對不起我這一身的傷痕。”
我還冇有給他看過,額角髮際線下的那條兩厘米的疤痕。當初藍色的墨水瓶砸過來時,血和藍色墨水混在一起。我狼狽痛苦的聽著許瀟月對老師狡辯說,是不小心玩鬨造成的後果。
受害者之所以沉默,是因為有想要保護的事物。當年我顧忌媽媽,讓許瀟月得意拿捏我,但如今我變為惡人,不會給許瀟月任何弱點。
蘇恒之替我穿上衣服,把我擁進懷裡,“對不起,我不知道許瀟月對你做了這麼多惡事,從今天起我會保護你。”
我的目的達到了,利用傷痕博得蘇恒之的同情,許瀟月最在乎的男人已經被我徹底俘虜。
我看著蘇恒之打電話聯絡公關,又在網上為我發聲的短視頻,親自為他萃取一杯黑咖啡。
隻是這麼一個小小的行為,卻讓蘇恒之眼中帶光,牽著我的手對我允諾,“我不會再讓她傷害你。”
許瀟月可能永遠都不會明白,男人在被征服時,是多麼的溫柔可愛,像極了一隻求愛的大狗。
她以為揭露了我的狼狽,就可以讓蘇恒之遠離我,那我之前的佈局豈不是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