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州,廣貴城。
廣貴城位於嵐州最南部,其隻有嘉元城五分之一大小,三麵環山、一麵靠湖,景色優美。
城西麵不遠,有一座山,名曰太南山,高三千多米,常年被雲霧籠罩。
“靈丹妙藥,治病消災,童叟無欺,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嘍!”
山腳邊村口,一名十五、六歲的白衣少年正向村民兜售著什麼。
韓立凝神掃過,發現其身上籠罩著淡淡靈光,儼然是一名修仙者。
“練氣中期,修為還比我低些。”
韓立默默站在人群後,並未打擾。
“這位道友也是來參加昇仙大會的?有禮了,在下萬小山。”
半晌後,人群散儘,萬小山才注意到韓立。
“正是。在下韓立,見過萬道友。”
雖冇聽過太南小會,但一路打聽而來,韓立已有幾分猜測。
“既如此,不如我們結伴而行?”
萬小山發出邀請。
自從被墨居仁擺了一道,韓立越發謹慎。
奇怪的是,每當有事發生,他的丹田處總會升起一股清涼之氣,彷彿在提醒他。
難道是這具身體的緣故?韓立也說不清。
這萬小山一身白衣,眉清目秀,皮膚白嫩,一副公子哥模樣,對韓立冇有絲毫防備。
“既如此,勞煩小山兄。”
韓立便與萬小山同行,順便瞭解些修仙界的訊息。
從萬小山口中得知,修仙境界分為:練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
練氣壽元一百二,築基壽二百五,結丹壽五百,到了元嬰期更是有千年壽元。
想要修仙,則必須具有靈根。
靈根大致分為五種:木、火、土、金、水。
單屬性被稱為天靈根,結丹之前無瓶頸,是萬中無一的修行天才。
其次便是兩種、三種屬性靈根,修煉速度稍次,被稱為真靈根,是各大宗門招收的標準。
至於四、五種屬性的,一輩子築基無望,隻能被稱為偽靈根。
“除此之外,還有異靈根、特殊體質等......”
萬小山見韓立似乎對修仙界一竅不通,也不懷疑,便毫無保留地告訴他。
“多謝小山兄,告訴我這些。”
韓立真誠道謝。
按照萬小山所說,修仙宗門和家族向來瞧不起散修。
財侶法地,修士所必需。
散修向來窮困,許多散修窮極一生,也冇有個稱心如意的道侶,更不用說法門、靈地。
難怪別人看不起。
像萬小山這樣耐心的家族修士,實在少見。
“無妨,我萬家祖先也曾是一名散修,後來僥倖進了修仙門派,族中一直有不能歧視散修的祖訓。”
萬小山平日裡皆是聽族中長輩教誨,早就煩悶,今日可以教別人,心中自是舒暢。
聽到萬小山的話,韓立對其評價又提高一分。
......
二人相談甚歡,不久,就走到山路儘頭。
此處往上,皆被薄霧籠罩,無法看清。
“太南穀有一條靈脈,有不少修仙者在此居住,為了防止凡人打擾,此地常年設有迷霧陣。”
萬小山解釋道。
“其實這還算好的,有些修仙家族,在附近佈下毒陣殺陣,誤入其中的凡人,九死一生。”
聽到萬小山的話,韓立心中一沉。
心裡似乎有種不好的預感。
萬小山並冇注意韓立的表情,在腰間錦袋上一拍,一張符籙出現在手中,口中唸唸有詞,隨後將符籙拋至空中,眼前迷霧緩緩散開,留下一個狹窄通道。
做完這一切,萬小山拉著韓立走了進去。
片刻後,兩人從通道中走出,眼前豁然開朗。
與外麵雲霧繚繞不同,這哪裡是什麼深山,明明是一座城鎮!
眼前的青磚廣場上,許多修仙者像小販一樣,在叫賣著自己的東西。
各種丹藥法器,符籙異獸,韓立從冇見到過。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遠處一大片雕欄玉砌的樓閣,和一座九層的高塔。
“這裡就是修仙界嗎?”
韓立略微壓抑的心情瞬間消散。
他對眼前的一切都很感興趣,偶爾路過的女修士,也大多麵容姣好。
雖有些容貌一般,但與凡俗女子相比,自是勝過不少。
“韓兄快來,我帶你逛逛。”
萬小山雖生於修仙家族,但自幼被家中長輩管教,很少外出。
進入太南穀後,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
“這裡的大多物品都要用靈石來買。”
萬小山指著周圍的商品說道。
“當然,用些固本培元的丹藥也行。”
韓立聞言鬆了一口氣,畢竟他口袋中一塊靈石也冇有。
讓他心中對金光上人的鄙視又多了幾分,好歹是家族子弟,連一塊靈石都冇有?
都怪他,害我這麼窮。
“韓兄,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一會兒我在昇仙樓下等你。”
又過了一會兒,萬小山介紹的差不多了,便指了指遠處的高樓,說道。
“小山兄請便。”
韓立看著萬小山消失在人群中,便獨自看了起來。
“兄台為何一人站在這裡,是在等朋友嗎?”
萬小山剛離開,一聲清朗的聲音忽然從韓立身後傳來。
韓立轉過身,隻見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名二十七、八歲的男子,相貌頗為和善。
其身旁有一男一女,年齡與其相仿,男子身材細瘦,女子姿色平平。
韓立見為首之人麵目頗為和善,正準備搭話,丹田卻傳來一股清涼之氣,讓其身體瞬間愣在原地。
“道友,難道我們見過?貧道青紋,這兩位是胡萍姑、吳九指。”
青紋見韓立神色有異,心中頗為奇怪。
“在下韓立,我與幾位道友素未謀麵,自是冇有見過。”
韓立打量了幾人一眼,咧嘴一笑,心中卻警鈴暗作。
難道這幾人真是劫修不成?
“道友是來參加昇仙大會的吧,何不結伴同行呢?互相也有個照應。”
青紋麵色依舊和善,似是真的在拉攏。
“不必了,韓某還有些事要去處理。”
韓立搖頭拒絕。
“既然韓兄不願與我等同行,青紋也不好勉強,韓兄多保重吧!”
聽韓立拒絕,胡萍姑和吳九指麵露不滿,青紋麵色變幻,終究冇有多說什麼。
說完,青紋拍了拍韓立的肩膀,轉身離去。
韓立冇有注意的是,青紋拍他肩膀的瞬間,將一些無形粉末灑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這麼走了?”
韓立感覺有些奇怪,按道理不該走得這麼輕易。
難道是感應猜錯了?
“無論如何,離開的時候,還是小心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