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興聖皇帝看著朝堂上好幾個大臣都在提議應該重獎,他角微翹,心中暗自得意。
“臣以為,之前夏明遠求朝廷撥付的丹藥資,現在可以當獎勵賞賜下去。”
“臣以為獎勵這些資還不夠,畢竟這次是收復失地,為朝廷立下大功的。”
“臣以為,唯有重獎才能鼓舞人心!”
“準奏!”
這一次,麵對群臣的請求,隆興聖皇帝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擬旨,獎勵三郡守,忠勇伯張二茍,結金丹五粒,築基丹500粒……”
朝堂上跟夏明遠好的那些臣,此刻越聽越不對勁,怎麼獎勵起張二茍了?
“陛下,這個收回兩郡失地的人不是夏明遠嗎”
一名大臣有點驚愕地問道。
“當然不是夏明遠,夏明遠在妖人的兵鋒下連連戰敗,還沒從失敗中恢復元氣,短時間是沒有戰鬥力了。”
隆興聖皇帝搖了搖頭,就差直接說夏明遠是廢了。
“收回失地的是三郡守,忠勇伯張二茍,此人忠勇國,乃國之棟梁。”
“忠勇伯此次,甘冒生死之險,與妖人浴激戰十幾個晝夜,全負傷58,仍死戰不退,誓要收回失地,揚我大周國威!”
隆興聖皇帝說到這裡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撇了一下。
這些容都是張二茍奏摺上寫的原文,沒想到張二茍如此忠厚老實之人,也在場學壞了。
據姬鬆傳回來的報,三郡大軍,隻用了兩天兩夜,就拿下了兩個郡的失地。
整個戰鬥過程都很輕鬆,卻被張二茍浮誇注水,把戰鬥難度翻了十倍。
不過年好虛名,浮誇一點,至還做事,總比什麼事都不乾,還問他要好的老狐貍強。
這麼一對比下來,顯得夏明遠更加廢了。
朝堂上剛才還提議要重獎的幾位大臣,此刻彷彿被人從後麵捅了一刀,失去了全部力氣。
這一次對於張二茍的獎勵,沒有任何人反對,順利通過。
“此次對忠勇伯之獎勵,當傳閱全國,讓所有邊關將士都以忠勇伯為楷模。
凡為大周立下戰功者,必有重賞!”
隆興聖皇帝命令,將對於二狗子獎賞的聖旨抄了無數遍,傳閱到全國各地,讓那些屍位素餐的將領學習。
對於張二茍的獎賞,為了防止有人從中貪沒,隆興聖皇帝親自監督。
並且派出陳弘業將聖旨和獎品,送往三郡。
派出陳弘業之後,隆興聖皇帝將最小的兒子召進宮中。
“兒臣叩見父皇!”
齊王雖然是隆興聖皇帝最喜歡的小兒子,事實上兩人平時見麵說話的機會都很。
日常見麵流,自然就顯得生份,見麵時如君臣一般,先將一套禮儀行完了,才正式說話。
隆興聖皇帝看著麵前斜坐的齊王,眉眼之間頗有自己年輕時的風采。
“倉兒,父皇這些年忙於國事,對你疏於照顧了。”
“兒臣不孝,未能為父皇分憂解勞。”
姬倉拱手恭恭敬敬地應答道。
“你上次出去一趟,倒是為朕找到了兩名合用的人才。”
隆興聖皇帝今天心比較好,跟兒子說話也比較隨意,父子間平時不流,他還是想拉近一下父子關係。
“父皇說的難道是忠勇伯?”
二狗子率兵收回失地,被皇帝重賞的訊息,他已經聽說了,現在立即就猜到了這傢夥。
想起二狗子,他難免想起自己還欠了二狗子一屁債。
除了之前那一粒築基丹,兩人都很默契地沒有開口提及那一大堆借條。
對於姬倉而言,他欠下的不僅是丹藥財,而是人,還有救命之恩。
“除了他,朕看那個司馬義也很不錯。”
隆興聖皇帝這些年自然也看到司馬義起起落落,發現此人格忠直仁義,也是可用之才。
“不過司馬義此人,雖有一顆仁心,為人也很剛正,但卻有點婦人之仁,不擅長牧民之道。”
當皇帝的從小就要學習帝王之,要懂得知人善任。
隆興聖皇帝對司馬義也是觀察了很久的。
之所以得出司馬義不擅長牧民之,是因為好幾次把司馬義放到地方任職。
最後司馬義反而落得個敗名裂,被當地鄉紳百姓或告發,或驅逐。
在牧民這一點上,就遠遠不如忠勇伯了。
忠勇伯可是人人皆知,傳揚四海的青天大老爺。
比如最近的一次,派司馬義去擔任一地郡守,司馬義一去就把當地族鄉紳都得罪了個遍。
最後這些鄉紳教唆挑撥當地百姓,一起聯名告司馬義貪汙。
若是說其他的員貪財他還信,但這個司馬義,隆興聖皇帝還是有點瞭解的,那是真的不財。
作為地方員,必須懂得牧民之,單純一味地行仁政,不過是聖賢書上騙人的廢話。
聖賢有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所謂牧民重在一個牧字,就像放牧牛羊一樣,不能一味地跟著牛羊走。
牛羊走歪了,走錯了路線,該鞭子就鞭子,該殺了燉,就殺了燉。
“司馬義此人,人品倒是不錯,隻是不擅長牧民,就不適合像忠勇伯一樣擔任地方職了。”
“朕打算讓他擔任個監察史試試,也許真能做出些名堂。”
隆興聖皇帝對司馬義的人品還是比較重的。
正好他手下的大臣都說自己是清,家中貧苦,拿不出糧食和靈石。
他打算讓司馬義擔任此職,專門為他監察百。
“父皇真要讓司馬義去當監察史?”
姬倉並沒有為司馬義到高興,而是有點擔憂。
這種職位就是專門得罪人的活。
實力強大的修仙者擔任此職還好一點,實力不夠的,到得罪人,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司馬義才築基期,那點實力,放到任何地方都無法自保。
沒準哪天走路的時候,一個平地摔跤,就死了。
“放心,朕既然讓他擔任此職,自然就能保他安全。”
隆興聖皇帝說著,拿出一件寶甲。
“這是一件法寶級別的寶甲,隻要穿在上,就算被金丹修士轟上兩下,也不會有事。”
“你把這件寶甲帶回去給司馬義,讓他放心大膽地去乾,斬殺幾個典型立威。”
“不要怕他們大,遇到任何人,隻要有犯法,都可先斬後奏。”
姬倉接過隆興聖皇帝手裡的寶甲。
他覺到,今日的父皇不太一樣,有一氣神,有一銳氣。
“另外你幫朕傳個話給忠勇伯,隻要他立功,朕就有賞。
他能收回多州的失地,朕就賞他多地盤。”
“讓他好好乾,朕將來還會對他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