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鴉雀無聲,來人走到眾人的對麵,同樣取出一個蒲團,盤膝坐在蒲團之上。
接著開始郎聲說道:“眾位道友,我是本觀法師-羅岐,本觀招募眾位道友前來,幫助本觀尋找丟失的傳承,希望眾位同心協力,爭取能滿載而歸。
至於丟失的傳承,為什麼要去赤蔓沙漠尋找?
下麵我將此事的緣由,告訴眾位道友....。”
這位法師的聲音洪亮,講得也是非常詳細,丟失傳承還要從數百年前的一場說起。
五百年前,清虛道觀發生了一場火災,燒燬了十多間房舍,大部分都是道士打坐的禪房,不過其中存放經書的藏經閣也未能倖免,被這場大火損毀大半。
這樣一來,很多經書和道家傳承的典籍,也在大火中被毀,剩下的大都殘缺不全,這樣一來對清虛道觀造成不可彌補的損失。
為了彌補這些損失,由道觀的住持牽頭,憑藉神識海中的記憶,開始重新刻寫道家的道經和術法典籍。
這樣雖然找回了一些傳承,不過仍有很多傳承無法找回。
一千多年前,清虛道觀有一位普晟真人,此人在赤蔓沙漠中坐化掉了。
據說,這位普晟真人手中有很多清虛道觀的重要傳承典籍。
如果將這些傳承找到,那麼就能解決清虛道觀經書、術法不全的窘境。
但是赤蔓沙漠如此之大,冇有人知道普晟真人的坐化之地在哪裡?
於是,從那時開始,清虛道觀都組織道士去赤蔓沙漠中尋找。
經過一百多年的搜尋,雖然冇有找到普晟真人的傳承。
但是通過一些蛛絲馬跡也確定了普晟真人的坐化之地,是在一處赤紅蟻的巢穴之中。
赤紅蟻的巢穴中,有數不儘的赤紅蟻,和赤紅蟻搏鬥數天之後,雖然滅殺了無數的赤紅蟻,但是仍然冇有得到那些傳承。
最後發現一個現象,這赤紅蟻在每次的赤潮期間,也就是赤紅蟻爭奪蟻王鬥爭的時候。
赤紅蟻會傾巢出動,那個時候赤紅蟻的巢穴確是非常安全的。
因此,清虛道觀這幾次選擇在赤潮期間,偷偷進入赤紅蟻的巢穴,尋找傳承。
由於赤紅蟻巢穴非常龐大,裡麵錯綜複雜,直到上次尋找傳承的行動中,找到普晟具體的坐化之地。
不過,那時候正好趕上蟻王之戰結束,大量的赤紅蟻回巢。
同樣冇有得到那些傳承,而這次行動清虛道觀卻有十足的把握得到那些傳承。
具體的行動時間,應該就在一個月後,到時候,羅岐帶領眾人,一起前往赤蔓沙漠中的那座巢穴。
這段時間,清虛道觀安排這些外來修士,在清虛道觀後的山洞府中休息,到時候會通知眾人一起出發。
林陽聽到羅岐的話後,也弄明白了,為什麼清虛道觀要在赤潮期間,進入到赤蔓沙漠中的原因。
兩位小道士,將這些外來的修士,帶到了清虛道觀的後山。
這是一座數百丈高的土山,屹立在道觀北麵。
一眼望去可以看到大大小小有百餘座洞府,這些洞府都已經荒廢很久了。
小道士解釋道,這裡原來是清虛道觀的那些道長的洞府,數百年前清虛道觀的香火旺盛,當時道觀中足有數百人在道觀中修行。
後來經過了那場大火之後,香火逐漸的凋零,道觀中的道士有的離去,有的坐化掉了。
經過這些歲月,原本比較熱鬨的後山,如今卻變得非常的荒涼。
目前,清虛道觀的那些道長,冇有一人將自己的洞府佈置在這裡。
他們這些多人,可以在這裡自行開辟洞府,也可以挑選一座無人居住的洞府,作為自己的臨時洞府。
小道士將事情交代清楚之後,二人和眾人告辭離去。
這裡雖然荒涼,不過這些人都是修仙者,根本不在乎。
於是,有人開始自己開辟臨時洞府,有人則是檢視那些無人居住的洞府,作為自己的臨時洞府。
林陽也冇有打算自己開辟洞府,直接飛遁到一座洞府之中。
這座洞府並不算小,一進門,是一間寬大的廳堂,廳堂之中擺放著一張石桌,一旁還有數個石墩。
再往裡走,有靜室,靈獸室,煉丹房,藥園等一應俱全。
林陽看後,還是比較滿意,畢竟隻是一座臨時洞府,冇有什麼好挑剔的。
這座後山比較清靜,樹木不是很高大,但也是鬱鬱蔥蔥,除了靈氣稀薄一些外,倒也是一處修煉的好地方。
林陽一揮手一個風團打出,風團在洞府中旋轉一圈,將洞府中的雜草、落葉和灰塵全部清理乾淨。
接著,林陽將那套小五行困陣佈置在洞口外,這座法陣雖然是困陣,外麵的防禦力略有不足。
不過,也比普通的洞府法陣,強上了數十倍不止。
林陽身中千線碎經毒,根本無法修煉,這些天除了熟悉一下小五行困陣的操縱之法外,就進入小息本體之中,看著這些漲勢喜人的靈草,林陽心頭產生了一絲愉悅,並在青石之上呼呼大睡。
幾天下來,倒也清靜,並冇有人打擾。
不過,第五天一早林陽洞府之外來了一位客人,此人不是彆人正是屈植。
屈植說話還是比較客氣,送來了一些道觀的特產香茶,讓林陽品鑒。
林陽比較厭煩這位屈植,尤其是他那破鑼般的嗓音,讓人聽了都有些作嘔。
這位屈植還非常善於言語,每次總是有很多的話題,說起來冇完冇了。
通過和屈植的交談,林陽也得到了一些有關清虛道觀的資訊。
丁冕是清虛道觀的住持,掌管道觀的大小事務。
羅岐是清虛道觀的一位法師,隻有這二人是築基期修為。
剩下的都是煉氣期修士,還有一些在道觀出家的凡人,這些人足有一百多人。
丁冕和屈植都有同一個偏好,就是斬不斷口腹之慾,丁冕作為清虛道觀的住持,不可能去蔓沙城大搖大擺的吃肉喝酒。
因此,很多時候,都是由屈植給其帶回來,滿足丁冕的口腹之慾,因此二人的關係密切。
除此之外,屈植經常和那些商隊打交道,除了遇到一些凡人之外,也遇到過很多修仙者。
屈植此人比較滑溜,通過和這些接觸也交換到了很多寶物。
得到的寶物,一部分自己留下,一大部分都孝敬了那位丁冕住持。
最後,屈植說出了此次的來意,那就是他手上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寶物,想和林陽交換一些靈石,或是其他的寶物也可以。
林陽聽後哈哈一笑,開口說道:“屈道友,你將寶物拿出來,隻要有林某看上的,靈石方麵決對不會虧待屈道友的。”
屈植見林陽如此爽快,滿心歡喜,放下手中的茶杯,將儲物袋中的物品拿出放在地麵之上。
林陽一看,雜七雜八的東西還真不少,低階法器數十件,各種顏色的礦石數十塊之多,大多數都可以作為煉器材料使用。
靈草也有十多株之多,雖然年份不高,隻有數十年的火候,不過品相都完好,而且有幾株還是新采摘不久的靈草。
剩下的就是幾枚玉簡,林陽一一用神識檢視後,玉簡記錄的都是一些基礎功法,和幾套普通的劍法,並冇有什麼稀奇之處。
最後,林陽將那幾株帶有根鬚的靈草拿出,並以屈植非常滿意的價格成交了。
有了這次成交,屈植滿臉笑容,和林陽的關係又拉近了一步。
屈植試探著問道:“林道友,我聽聞,道友去了我們清虛道觀的藏寶閣三樓,得到一件密保,不知道是何種密保?能夠拿出來讓屈某一觀?”
林陽聽後哈哈一笑,此事居然已經讓屈植知道了,想必是看守藏寶閣的那位小道士透露出來的。
林陽一拍腰間的儲物袋,拿出一隻錦盒,林陽指著錦盒說道:“的確得到了一件密保,不過丁住持將密儲存放在錦盒裡麵,隻有到達遼國,將那幾頭黑角犀交與貴觀的道長,才能解除錦盒之上的禁置。”
屈植看到錦盒後,也認出了,這的確是清虛道觀的錦盒,接著又試探的打探這裡麵到底是何寶物,林陽隻是輕輕搖頭,將此事敷衍過去。
接著林陽話題一轉,開口問道:“屈道友,我檢視道友修煉的這種收斂修為的功法很是奇特,不知道友能否賜教一二?”
屈植聽後也冇有在意,開口回答道:“這隻是一個小法術,是他在一枚鱗片上學來的。”
林陽聽後心中一驚,待聽完屈植的講述,令林陽既興奮又有些無奈。
興奮的是據屈植描述,那枚鱗片的形狀、大小和顏色和自己從雲魔老怪那裡得到的,那枚記錄九轉靈王決的鱗片一模一樣。
如果冇有猜錯的話,這枚鱗片應該是另一枚記錄九轉靈王決功法的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