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得到了數件大威力的法器,尤其是這顆藍滄珠,還是一件高階法器。
讓林陽心中沾沾自喜。
林陽正在尋思,如何使用這顆藍滄珠禦敵的時候。
突然,他就看到藍滄珠輕微的一顫,接著又恢複了平靜。
好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
不過藍滄珠已經被林陽祭煉過了,藍滄珠和自己有一絲心神感應。
他感到有一種危險的氣息正在接近這裡。
於是,林陽站起身形,走到洞口,向外麵望去。
外麵非常平靜,並冇有可疑的跡象。
不過,林陽有一種不安的預感,剛纔絕對不是自己看錯了,肯定有問題。
想到這兒,林陽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取出一張隱身符,將隱身符激發後貼在身上,悄悄地溜出洞府之外,隱藏在附近的一顆巨樹後麵。
時間不大,隻見一道遁光以極快的速度飛遁而來,上一刻還在數百丈之外,下一刻已經遁到自己的洞府之外。
如此快的遁速,讓林陽大吃一驚。
這絕對不是煉氣期修士可以施展出來的,肯定是築基期修士無疑了。
林陽屏主呼吸,連心跳都停止了,身體拉伸變形和樹皮一個顏色。
如果不是用神識仔細探查,根本無法發現林陽的存在。
這時林陽看到遁光一斂,跳下兩位修士,隻見其中一位修士,對著洞府外的光幕一揮手。
“轟隆!”
一聲巨響過後。
洞府之外的那座四鬥陣,竟然被此人一擊而破。
林陽心中震驚,此人實力的強大,是林陽生平僅見。
四鬥陣雖然不是厲害的洞府法陣,不過能夠做到一擊即破的,絕非是普通的築基期修士。
這二人到底是何人?
為何要攻擊自己的洞府?
此刻,隻見那二人走進了林陽的臨時洞府之中。
時間不大,這二人又從臨時洞府中走出,並扭頭四處張望。
其中一位年紀較大的老嫗說道:“孫鳳梅,你確定那位修士就在此處嗎?”
“師父,我雖然冇有親眼看到此人在這裡,不過此人的確是來這個方向了。
而以銀尾雪貂對冰寒屬性寶物的感應,那位修士的身上,確有一件威力強大的冰寒屬性寶物。
而不知道此人是如何發現我們的,剛剛離開不久。
不過隻要那件寶物在此人身上,以銀尾雪貂的探查能力,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追尋到此人。”
林陽此刻已經看清洞府之外的二人。
這二人都是女修,其中一位就是和屈植在一起的那位中年美婦。
而另一位身穿白袍,看上去是一位七十歲左右的老嫗。
隻見孫鳳梅的肩頭之上,趴著一隻一尺來長的妖獸。
此妖獸渾身長滿了白毛,和林陽在烏涼山礦洞中擊殺的那隻尋寶鼠有些相像。
不過這隻妖獸的尾巴是銀色的,應該就是二人口中提到的銀尾雪貂。
而此時那隻銀尾雪貂朝著林陽的方向叫了幾聲。
接著,一低頭,後腿一登,從孫鳳梅的肩頭跳下,奔著林陽所在之地奔來。
林陽暗叫一聲不好,這隻妖獸對冰寒屬性的寶物,有非常敏銳的感應能力,應該是感應到了那顆藍滄珠中的冰寒氣息。
此刻,林陽再想離開已經來不及了。
如果現在召喚小息,肯定被這二人發現,小息之密是林陽的逆鱗,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發現。
倒不如先問個清楚,實在不行再藉助小息的土遁術逃走。
想到這兒,林陽的身形從大樹後麵閃現而出。
此時,那隻銀尾雪貂也發現了林陽。
停在了原地,對著林陽尖叫了幾聲,接著回頭撲進孫鳳梅的懷裡。
孫鳳梅撫摸著懷中的銀尾雪貂,看向對麵的林陽。
林陽臉上並冇有絲毫的懼意,微笑著問道:“二位道友,剛纔無緣無故擊毀在下的洞府法陣,闖入我的洞府之中,到底是何意?”
孫風梅並冇有開口回答,而是扭頭望向一旁的老嫗。
這位老嫗,手中杵著一根銀色的柺杖,柺杖的頭部雕刻了一隻雪蟾。
此雪蟾通體雪白,兩隻眼睛血紅色,宛如一隻活物一般。
此老嫗麵容憔悴,滿臉皺紋,眼窩深陷,頭髮淩亂,不過眼睛閃閃發光。
林陽和其對視一眼就趕到渾身發寒,雙腿發抖,身體有要被凍僵的感覺。
林陽心中一驚,暗叫一聲不好。
於是,將九轉靈王決運轉全身,一股強大的暖流從靈根中湧出,彙入全身的經脈之中。
才擺脫這種冰寒刺骨的狀態,而此刻的林陽背後卻冒出了一身冷汗。
對麵的老嫗見到此景後,口中發出一聲輕咦,她剛纔施展出了自己的獨門秘術寒冰刺。
此秘術通過修士的眼睛,將自己的一絲冰寒之力直接攻擊對方的心神。
對付煉氣期修士無往而不利。
不過,今天這位隻有練氣期第七層的修士,居然抵抗住了自己寒冰刺的攻擊。
她清楚的感應到就在剛纔,此人瞬間強大了數倍,看來是修煉過一種煉體之術。
老嫗並不善言語,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中年美婦。
那位美婦立刻明白了老嫗的意思,開口對著林陽說道:“林道友,我們也不用兜圈子了,你身上有一件我們急需的冰寒屬性的密保。
如果道友將這件寶物拿出,我們可以考慮饒道友一命。”
林陽聽後心中氣氛,此人話中的冰寒屬性的密保,想必就是那顆藍滄珠了。
瞬間林陽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想清楚了。
在曼莎酒樓之中,這位叫做孫鳳梅之人,在其身上有一隻銀尾雪貂的靈獸。
此靈獸感應到了自己身上,有冰寒屬性密保的氣息。
因此,才發出一聲嘶鳴,孫鳳梅知道此事後,將此事告訴了那位老嫗。
於是,二人就一路尋到了這裡。
事情正如林陽想象的那樣,那日孫鳳梅離開酒樓之後,就和屈植分開了。
孫鳳梅憑藉銀尾雪貂的感應能力,悄悄地跟蹤林陽。
她的修為雖然高過林陽,不過並冇有把握將林陽拿下。
於是,就用萬裡符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師父-寒漓秋。
二人在銀尾雪貂的指引下,很快就尋到了林陽的洞府所在。
之後,寒漓秋將林陽洞府之外的法陣攻破,雖然冇有把林陽堵在洞府之內。
不過,很快就找到了,躲藏在大樹後麵的林陽。
此刻林陽心中氣憤,不過對麵的老嫗,法力高深,自己竟然看不出此人的具體修為,很可能是一位築基後期的修士。在築基後期修士麵前,林陽也不敢輕舉妄動。
聽到孫鳳梅的講話後,林陽嘿嘿一笑,開口說道:“孫道友,可是想要林某的藍滄珠?”
說完林陽右手中多了一物,並緩緩將右手舉過頭頂。
在林陽手心中正有一顆藍色的圓珠輕輕旋轉,圓珠從拇指大小緩緩長到拳頭大小,懸浮其手掌半尺處。
此珠通體藍色,光彩照人,一看就不是凡物。
那隻銀尾雪貂見到此珠之後,口中發出一聲長鳴。
老嫗見後也是兩眼放光,臉上露出貪婪之色,不過老嫗瞬間就恢複了平靜。
而一旁的孫鳳梅卻有些失態,失聲驚叫出聲。
“高階法器!”
林陽看了看她,冇有吭聲,知道這裡能夠做主的還是這位老嫗。
老嫗轉過頭對孫鳳梅一瞪眼,露出鄙夷的神情。
回過頭來看向林陽,緩緩的開口說道:“這位小友,你手中的這顆藍滄珠,正是我急需之物,道友能否割捨?”
老嫗說話還是比較客氣的,林陽這時確是有些猶豫。
自己現在處於劣勢,修為和法力遠遠不如對麵的老嫗。
如果動起手來毫無疑問,自己即使僥倖逃脫也是身受重傷。
而且小息的秘密也會暴露,保不準此人會繼續追殺自己。
而這顆藍滄珠自己剛剛得到不久,就在方纔,剛剛將此珠祭煉完畢。
可以說在自己的儲物袋中,還冇捂熱乎就要拱手送人,讓林陽實在有些不甘。
老嫗見林陽並冇有回答,臉上露出一絲怒意。
接著開口說道:“林小友,老身不是白拿林小友的東西,可以補償小友一些必須之物,比如丹藥,法器,功法,靈石都可以。”
林陽聽後有些心動,這樣也許是最好的結果,藍滄珠雖好,不過因為此珠招惹上一位築基後期的修士,還暴露了小息的存在,實在是有些不智。
如果能用此物交換一些自己所需之物,雖然自己還是吃虧了。
不過,能夠爭取到最大的利益,化解這場危機,應該是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