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行天見狀,心中頓生怨憤,對子風恨之入骨,但又無可奈何,隻能拿出一枚子風煉製的四級極品百草丹,強行塞進了古昇天已經無法張開的口中。
有了四級極品百草丹入口之後,古昇天原本已經無法自行張開的嘴,竟然產生了微微的抖動,好似要張嘴說什麼話的意思,開始有了生命延續的氣息,且其體內原本即將消散的最後一絲靈氣,也得到了禁錮,鎖定在了體內。
“族長,古昇天長老這是有了好轉,至少保住了道體,死不掉了,隻是這枚丹藥好生神奇,竟然還是四級極品丹藥,不知族長是從何得來,難道是今晚鎮主斷鴻贈送,用來保命的丹藥”?
“非也,這丹藥的確是可用作保命的百草丹,隻是並非鎮主斷鴻所贈,而是將昇天幾乎打死的那少年煉製,那少年實在厲害呀,鎮主斷鴻如此年壯,已然是黑武鎮最強最厲害的人物,竟然都開口誇讚,忌憚他的實力呀”。
而此刻位於暗河之中的子風,在確定鎮主斷鴻確實離開之後,才露出了藏身的暗河,探出頭來。
隻是鎮主斷鴻在離開之時,喚醒的那隻水下凶獸,也已甦醒,並跟隨子風探出了暗河的水麵。
跟隨子風身後,一同探出暗河水麵的凶獸,與子風一樣,並無半點凶獸妖氣的釋放,靜悄悄的,就伸出了兩隻如人手臂大小的蟹鉗來。
子風甚為驚奇,從未見過如此大的蟹鉗,本想上前檢視一番。
奈何,那兩隻如人手臂一樣大小的蟹鉗,卻突然劈開暗河的水麵,朝著子風夾擊了過來,且依然並無絲毫妖氣靈威的釋放,但卻可感知到蟹鉗威力的強悍。
子風立即躲閃,直接跳出了暗河,站立在了暗河岸邊凸起的磐岩之上。
與此同時,如人手臂一樣大小的蟹鉗,也帶著在暗河水下的軀體,躍出了暗河水麵。
這時,子風才得以確認,那擁有與自己手臂一樣大小的蟹鉗,正是來自一隻水中的蟹妖。
隻不過這隻蟹妖的軀體非常的龐大,至少有三尺寬大,與自己所認知的水中河蟹,相差太大,完全不同,且是一隻已然成精的蟹妖,其兩隻凸起轉動的雙眼,就有人的手掌大小。
且此蟹妖的速度極快,在其躍出暗河水麵的同時,也已張開了雙鉗,直接就夾碎了子風站立在暗河岸邊的磐岩。
子風不知,此處暗河岸邊的磐岩,非常的堅硬,是此處暗河長年累月,經過十數萬年才沖刷形成,並不容易擊碎。
而此蟹妖,卻可在子風跳躍躲避的一瞬間,一連夾碎三五個岸邊大小不一的攀岩,好似金剛鐵器猛擊之下,纔有的金器脆響。
子風自是不會任由蟹妖的攻擊,直接一拳一掌迎了上去。
子風拳掌與蟹鉗的相碰,發出了哐當哐當的脆響,震耳欲聾,非常的震撼。
子風拳掌之下的威力強悍,不可小覷,是可一拳一掌之下滅殺山中四星凶獸的山崩拳地裂掌,且擁有一擊崩碎四星凶獸妖體的強大靈威勢能。
然而,並無妖氣散發的蟹妖,卻在子風山崩掌的掌擊,以及地裂拳的拳砸之下,蟹殼依然完整,並無損壞的跡象,唯有被拳掌打得連連倒退,僅此而已。
“好生堅硬的蟹殼,堪比我所擁有的龜鱗甲盾,就是不知,哪個更強厲害一些。
子風驚歎的同時,也已祭出了自己腰包之內,可當作飛行法器,船舟一樣的龜鱗甲盾出來,並變得與蟹妖一般大小,爆發出了極具威懾的靈威出來。
頓時之間,靈威驟起,竟然在此山峰之內,產生了風沙颶風之威,捲起暗河之水,並伴隨有萬千風沙颶風刀刃,直接攻擊在了蟹妖的軀體之上。
原本可撕碎一切,藏於風沙颶風靈威之中的萬千風沙颶風刀刃,並未能擊碎蟹妖的軀體蟹殼,隻是在蟹殼的表麵,留下了萬千刀刃撕裂的淺表傷痕而已。
好在子風所使的龜鱗甲盾,並非一般的法器之物,除了其內本就具備剛猛霸道的靈威勢能之外,更是一件可直接砸擊的盾器。
龜鱗甲盾,已在子風的驅使之下,變得如巒一樣的大小,好似一座小山,直接向蟹妖的軀體蟹殼猛砸了過去。
蟹妖在龜鱗甲盾如小山一樣的猛砸之下,雖再無反攻之力,但蟹妖的軀體蟹殼,依然堅硬,子風並未能將之砸碎滅殺。
並且,因為子風施展道法的舉動太過震撼,使得此處山峰產生了震盪,且子風再稍微用力,恐有將此處本就成空的山峰,震盪得山體裂開,而引來剛剛離開的鎮主斷鴻一行人的注意。
如此一來,子風原本想要催動道法,使出那枚隻有拇指蓋大小,被當作裝飾之物掛與腰間的山勢禁盤,也不敢在此激發使用,隻能催動道法,以手中黑焱砍柴刀刃,一擊劈砍,凝鍊施展出了火靈之威,並伴隨有可熔鍊世間萬物的熔岩地心火焰,試圖以此瞬間焚燒了蟹妖。
隻是子風冇有料到,藏於此處的蟹妖,依然不懼,並未在子風火焰的焚燒之下,蟹殼被毀,依然非常的堅硬,倒不像是一隻原生土長成精的蟹妖,而是一隻蟹殼被煆燒祭煉成法器的蟹妖。
“此蟹妖與此域禁製之內的凶獸完全不同,並無妖氣的顯露,怎與我習得的傀儡,有些相似,好似是一隻被祭煉了妖魂的蟹傀儡了”。
如此一來,子風隻能以傀儡密法神體分靈訣加以試探,釋放出了一絲自己的靈魂神識,試圖進入蟹殼的內部。
且也正如子風所願,自己的那一絲靈魂神識,的確進入到了蟹妖的體內。
隻是子風發現,此蟹妖並非是以傀儡密法,被祭煉了魂魄在蟹殼內的蟹傀儡,而是原封未動的蟹獸,而並非此山禁製之內的水中凶獸,是與自己一樣,來自此山禁製之外,且是一隻天生具備堪比法器一樣堅硬外殼的蟹獸。
隻不過,此蟹獸已失去了自我,早已被人為控製,不知在何時被祭煉了一縷人類修士不太完整的靈魂,占據了此蟹獸的軀體,就好似奪舍一樣,後又被他人控製,淪為了任人擺佈的凶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