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闆在倒飛出去的同時,口中如柱的鮮血也同時噴出,就連其身體之上也被崩出了數十百道大大小小,不同程度見骨的傷口,其正麵迎擊的身體部位,已然血肉模糊,衣袍碎爛。
金老闆手中逐漸崩碎的巨劍,也已崩碎到了其手握劍柄的部位,瞬間化為了粉末,便消失不見了。
至此,冇了法器依賴遭受重創的金老闆,已然知曉自己的性命不保,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即又祭出了一件圓形可踏足的逃命法器出來,試圖想要逃離子風的巨劍尚未消散的恐怖靈威。
而那些早已逃離酒樓在外,以及原本就為大街之上駐足的圍觀之人,皆看到了蓬萊仙域酒樓之內突然爆發出來的七彩靈爆的華麗一幕,隻是並不知曉剛剛發生了何事,但他們可以肯定,今晚過後,蓬萊小鎮再無蓬萊仙域酒樓。
畢竟剛剛所發生一幕,早已將子風所在的蓬萊仙域酒樓的大廳內部從上到下直接毀去,幾乎是毀去了酒樓內部的大半。
隻是此刻在圍觀的人群之後,唯獨有一乞丐模樣,蓬頭垢麵好似瘋癲的老者顯得極為特殊,並非像其他人一樣,紛紛湊近蓬萊仙域酒樓想要看個清楚,而是被嫌棄的獨自一人站立在黑夜的深處,一臉傻笑的看著蓬萊仙域酒樓之內所發生的一切。
而此被嫌棄好似乞丐一樣的瘋癲老者,正是子風此前第一次進入蓬萊小鎮之時,被強行花了一枚靈石,購買了其被認為是無用功法的那名瘋老道。
此刻瘋老道依然瘋癲,臉上顯露出來的笑意也與常人不同,詭異難看,且邊笑還邊點頭,隨後又瘋瘋癲癲的離開,躲進了黑夜的更深處,在消失之前,口中還不停的說著瘋癲的言語:“練成了,練成了”。
子風並不急於要了肥胖金老闆的性命,收起巨劍之法,並將七彩長劍一分為七,恢覆成了七星純陽短劍原本的狀態,驅使著七色短劍,對肥胖金老闆進行了追擊,並逐漸開始粉碎其腳下逃命的圓形飛行法器。
至於肥胖金老闆腳下踏足擁有逃命的飛行法器,是什麼樣的法器,子風並不會在意,更加冇有以往修士一貫的殺人奪取法器的想法,隻三兩下的攻擊,便將之粉碎,將金老闆逼入了絕境。
而此刻的陰魂獸青狼,就顯得更加的異常躁動,早已在子風收起金色山巒護體之前,開始吸收起了在巨劍威能之下不堪一擊身死的那些黑衫之人的魂魄。
且子風此刻,也正是等待著以魂魄為生的陰魂獸青狼,完全吸收了所有死亡以及即將死亡的黑衫之人的魂魄之後,再將金老闆斬殺也不算遲。
當然,子風此番之舉,並不擔心日後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也並不懼怕日後會有誰來找他尋仇,此乃並非子風一貫的行事作風,更加不懼怕日後無法踏足蓬萊小鎮,且也無所謂。
“周兄,速速滅殺了散落在酒樓彆處的黑衫之人,他們以殺我們而來,我們自然也一個不放過”。
那些原本在子風施展巨劍之術,所遭受波及並不嚴重,與周其處在酒樓早已冇了的大廳之外,搏殺未死的黑衫之人,此刻正遭受周其,陰魂獸青狼以及機甲傀儡獠牙豹狼的追擊滅殺。
再看那王家長老,還有那一直跟隨已然身死的王雲的女子,隻因躲避到了酒樓的牆角旮旯之處,並未遭到子風剛剛施展巨劍之術的波及,存活了下來,隻是他們二人依然一臉的愁容,與死人已無太大的差彆,子風此番也懶得再看他們二人一眼。
也就在此刻,滿身傷痕鮮血流淌肥胖如豬的金老闆,在躲避七色短劍,慌亂後退之時,正好撞見了原本就要出來,而未來得及就被子風施展巨劍之術,導致所處的包間破毀去大半,再冇了包間庇護的褚天長老一行人。
金老闆此刻早已顯出了疲態,已退無可退,如此直接就撞入了自己本就熟悉的褚天長老,顧元長老以,劉山長老以及韓天丹師四人之中,以他們四人作為了掩護抵擋。
特彆是在金老闆見到道真之境的劉山長老的那一眼,就如同見到了自己賴以存活的救命稻草一樣,心中樂開了花,其血肉模糊的臉上,更是難掩內心到激動,開心到了極點。
金老闆連滾帶爬躲避在了劉山長老的身後,且其認為,在蓬萊小鎮之內,特彆是在酒樓之內,也唯有劉山長老的道行最為高深,實力最強,唯有以劉山長老作為自己的依靠,才能震懾嚇退近似瘋狂嗜殺的子風了。
褚天長老一行人,雖才顯身在眾人的麵前,但他們一行人對於酒樓之內所發生一切,皆瞭如指掌,隻是心中不想招惹是非,才一直未出,此刻見到蓬萊仙域酒樓的金老闆如此狼狽不堪的以他們作為掩護,也自然知曉其用意。
特彆是道行最為高深,表麵看實力是為最強的劉山長老,更是懂得金老闆的意思,將自己作為了依靠,隻不過內心自是不願,也並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但也不好就此當麵拒絕離開,隻是其同樣年老的臉上,麵部表情不自覺得抽動了幾下,且有一番思考之後,才極為不願的向今日纔剛認識的子風說了一句:
“子風小友呀,得饒人處且饒人呐,切不可妄加殺戮,迷了道心呀”。
劉山長老似有一副以道行之境教訓子風的口吻,且從其口中一聽便知,其與口中教訓的子風是認識的。
金老闆一聽劉山長老的開口之言,心中頓時大喜,連忙爬起彎腰給劉山長老行起了大禮,一臉的僥倖,知曉自己今日是躲過了不死之劫了。
也正如金老闆所料,子風一見到褚天長老他們一行人的現身,並聽到本就不熟的劉山長老似為教訓的口吻之後,隻是以苦笑作為了迴音,也便冇再理會躲避在劉山長老一行人身後的肥胖金老闆,而是操控著七星純陽短劍,轉身在已被毀去了內部的酒樓各處來回飛旋,將剩下未死的正在與周其他們廝殺的十數黑衫之人瞬間擊殺,一個不留,作為了劉山長老馬後炮的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