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恢複的王家長老,也是立即順著王雲口中的意思,一邊咳嗽吐著鮮血,一邊請求式的要求金老闆的幫忙,極為擔心子風就此離開了蓬萊仙域酒樓,而進入到蓬萊小鎮極為擁擠的大街之上,自此消失不見了。
畢竟蓬萊小鎮之外的蓬萊山脈,乃至一整個修道界實在太廣,子風一旦離開遠走,要想再次碰見,機會極其的渺茫。
“王長老還請放心,今日這忙,我幫定了,此子斷然是不能活著離開酒樓的”。
如此,王雲在聽到金老闆肯定幫忙的言語之後,內心一陣狂喜,至於金老闆此番出於何種目的,日後會有何種要求,王雲乃至其族中的王長老,並未過多的思考,隻求能解決了眼前讓他們痛恨至極的子風即可。
至於本就為生意人的金老闆,自然不會如此簡單的就答應了王家之人的請求,其內心有著自己的算盤,且也一直都在等待王家之人口中的請求,畢竟眼前的王家之人勢大業大,至少在日後討要些對自己修煉所需的物件,纔會顯得順理成章。
“那接下來就委托金老闆的幫忙了,酒樓被那小子破壞得如此不堪,也是該找他算賬的時候了”。
王雲極為奸滑的暗示著金老闆,在說了一些蠱惑的話後,便與那一直跟隨自己的女子,一同將受傷嚴重的王長老扶起,就要準備逃離了此地,打算將一切交由金老闆處置的意思。
然而哪有此等簡單的好事,王家之人不問緣由的挑釁打殺彆人,此刻又在蠱惑他人行凶的醜惡行徑,即便是想逃離以身脫險,已是不可能之事,已然悟道近百年一向隻求能夠委身活命的周其也不能答應。
如此一來,還冇等那挑事的王雲扶起其族中的長老,一口金光耀眼的長劍,就如同從周其的胸口脫離鑽出一樣,劍尖直衝王雲的胸口而去,就好似劍中有種神秘的意識一樣,攔住了王雲的退路。
“小子,你無故挑釁在先,此刻又想逃離置身事外,是不是太過兒戲了,你若敢再動一下,我這柄金沙劍,便會立即在你身體之上留個窟窿”。
未達道士之境的周其,自是無法施展禦劍之法來操控一般的法器長劍,其所驅使出體的金色長劍,已然為入體的寶器之境,等同周其道體的一部分,自然也就存有周其的意識在長劍之中,與周其神識相連,周其此刻隻需自我意識作為引導,便可與長劍產生共鳴,隨意的驅使。
直指王雲胸口的金沙劍,散發出來的靈威極其的恐怖,威力極強,已然超越了道者圓滿之境的王雲所能承受的範圍,已然達到了道者最強之境乃至道士初境修士纔有的靈威震懾。
本就被子風先前一擊打傷的王雲,自然無力抵抗周其入體寶器金沙劍達靈威震懾,被嚇得一時慌了手腳,趕緊停下,放開了纔剛扶起的族中長老的手,不敢再有絲毫的舉動。
隻是身為修道世家之人的王雲,豈能如此簡單就被身為散修的周其所震懾,其也隻是懼怕眼前突然出現的金色長劍所散發出來強於自己的震懾靈威,根本不會想到眼前隻可感知為道者七層之境的年老周其,若是完全釋放出自己的道行之威,實力等同其麵前金色長劍的震懾靈威,依然強行擺出一副高高在上低眼看人的不屑模樣,並在一旁金老闆的仗勢之下,嘴硬道:
“區區一名低賤的散修老道,也敢口出狂言,簡直是在找死,你若是敢動我一下,我王家必定將你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輪迴”。
周其的舉動,不但是讓王雲感到意外,在場有些認出周其的人,都感到了無比的意外非常的震驚。
一直以來,但凡有認識周其的人都知道,周其因自身道行修為低下的緣故,一旦踏入蓬萊小鎮,就會非常的謹慎,從不會與任何人糾纏產生矛盾,一向都是低聲下氣唯唯諾諾的姿態,更加不可能與任何人拔劍相向。
而此刻周其的舉動,出人意料的反常,並且此刻所展露出來的道行靈威,根本不是其表麵上道者七層之境纔有的靈威壓迫之感,與以往的周其完全判若兩人。
作為煉器大師的韋大師,一眼看到從周其體內出現的金色長劍之時,就感覺到不可思議,非常的吃驚。
興許旁人並未能看出,被周其驅使劍指王雲的金色長劍,是從周其的體內而來,而並非是從周其腰間的包囊之中祭出,但身為煉器大師的韋大師,卻看得一清二楚,竟然在羨慕之餘,忍不住嘟囔了起來:
“寶器,那可是融入道體之內,可等同擁有之人道行靈威的寶器,堪比此人法器分身,一旦擁有,此人將擁有自身兩倍的戰力,且是擁有最強攻擊的金靈寶器,擁有極其強悍的攻擊威能,並且我可感知,此寶器長劍並非來自遠古遺留而來,亦從未被旁人祭煉擁有過,更加不可能從旁奪取而來,應該是新被煉製而來的寶器,不然以此老道的道行修為,豈能將之融入體內,入體寶器何其珍貴,此老道竟然能夠擁有,就是不知,是出自哪個煉器大師之手呀”。
韋大師嘟囔的聲音雖然不大,與此刻眾圍觀之人的吵嚷而言,實在低微,但卻被距離不遠,阻抗住子風正想動手的金老闆聽得清清楚楚,乃至那想要離開被周其劍指攔下的王雲一些人,也聽得極為清楚。
此刻金老闆臉上的表情瞬間起了變化,其原本想為王家之人出氣教訓打殺子風的意願,已在其內心產生了極大的變化,產生了貪婪之心,有了將周其所使的寶器長劍據為己有的想法,並也在內心發出了嘀咕之音:
“入體的寶器,那可是擁有雷火的煉器大師,纔有可能煉製的法器吧”。
如此一來,不但是金老闆,就連一些聽到韋大師嘟囔之聲的圍觀之人,乃至韋大師本人,皆產生了覬覦之心,虎視眈眈的看向了年老的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