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王家長老手中的魚鱗長槍,可是王家長老在數十年前,曾經有意闖入了關目山脈的邊緣之地,在一處被冰雪覆蓋的奇高山峰之巔,偶然間獲得了數枚從一隻已然可兩腿站立,但最終化為人形失敗,而逃亡返回了關目山脈之內的魚妖身上掉落的數枚鱗片,如此王家長老便藉助偶然得來的那幾枚魚妖的鱗片,委托了數名在其他山脈之中修煉的道真之境的煉器大師,幫忙煉製而成的一杆擁有寒冰之威的魚鱗長槍,正巧韋大師自己本人也真好有幸作為了協幫參與了其中,顧對此長槍自然也極為熟悉,甚為瞭解此魚鱗長槍的威能。
特彆是此長槍在煉製之時,因所選用主材料皆為煉製五級法器纔可選用的稀有材料,經過了長達數月之久的煆燒錘鍊,才得以煉製完成,不但達到了道者之境修士最為趁手的五級法器,就連品階也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上品之列,距離高階之品也就隻差一步之遙,故此長槍的威力極甚,施展之人可將長槍之中本就具備的寒冰之威,轉化為寒冰魚妖的攻擊形態,就好似那魚鱗之主以自身魚妖的形態逆流而上,威力異常的恐怖,就連當初作為協幫的韋大師,在從旁協作之際,都差點被魚鱗之中殘留的魚妖靈威,幻化而成的魚妖所傷,且當時幸得有數名道真之境的煉器大師,作為抵擋纔不至於身受重傷。
“這杆魚鱗長槍,可還是第一次見到王長老祭出施展,看來王長老這是被逼急了呀,不然怎會在此刻就拿出來使用,隻怕是王長老尚不足以催動施展此長槍呀”。
韋大師在驚喜之餘,似有一絲的擔憂,其心中想來,以王長老此刻的道行實力,本不該將此已達五級的魚鱗長槍拿出來使用,尚未達到道真之境的王長老,根本就無法完全掌控,魚鱗長槍之中那幾枚作為煉製材料的魚鱗之中存有的魚妖之力,那可是即將完全化為人形的強大妖獸,纔有的殘餘之力,若是以王長老此時道師之境的實力強行使用,隻怕是在傷及他人的同時,自身也會因為魚鱗長槍施展出魚妖之威的同時,會因體內的靈力被長槍過度的吸取,而導致自身體內靈力的枯竭,反而會遭到長槍之中殘存的魚妖之力的反噬,傷了自身。
然而,韋大師並不敢出言提醒,麵對看不透道行實力的子風,亦不敢施展神識傳音之法提醒殺意甚濃的王家長老。
在韋大師似有擔心的注視之下,王家長老早已躍起,手中寒氣逼人的魚鱗長槍已然出擊,而並未施展絲毫的道法,隻以手中長槍作為簡單的刺殺,便就產生了一股極其凜烈的寒冰之威,夾帶著無數拳頭大小甚是尖銳,猶如魚鱗之狀的寒冰,直衝子風而來。
此番之境,威力極甚,範圍甚廣,一擊之下,幾乎可覆蓋了此處大廳的每一個角落,達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至少是道真之境修士,纔可施展而出的強大恐怖靈威,且明眼人一看,身穿柴夫衣衫的年少子風,自然會在此一擊之下當場斃命。
“好生厲害的一擊,王家長老僅僅隻是憑藉手中長槍的一擊,便有如此恐怖的威力,看來王家長老手中有此長槍,便可擁有了與那四大宗門此番前來挑選弟子的長老們一較高下的實力了”。
“的確如此,這王家長老可並非是普通修道家族的王家之人,可是自遠古時期就已存在,少數遺留至今的修道家族,勢力本就龐大,擁有此等法器,也屬正常,況且此等家族,早已有大量的子弟進入到各宗各派之內進行修道,就連小鎮的管理之人,都會禮讓幾分,給些麵子的,隻是那身穿柴夫衣衫的小子,雖有些實力,但也實在是不知好歹,接下來恐怕就要命喪於此了吧”。
“原來如此,難怪搞出如此大的動靜,一直都未曾見到小鎮管理之人的前來,想來早已感知到了此處打鬥的動靜,隻是礙於這王家的麵子,未曾出來製止罷了”。
“那是自然,但凡在小鎮之內所發生的任何打鬥,豈能逃過那正處在小鎮的最高之巔,作為管理小鎮秩序長老們的眼睛呀”。
一些同在蓬萊仙域酒樓之內,且本都為修道家族出身的一些修士,開始了各自的言說議論。
且也正如這些人所議論的那樣,早已有人前往了位於小鎮的最高山峰之巔,向小鎮的管理者進行了通報,而此前就與子風有關見麵的蒼老老者,也在其中,另外還有四名老者,也一同聽到了來人的通報。
那另外的四名老者,也與子風見過的蒼老的老者一樣,皆為在褚天拍賣行上臺鑒定子風拍賣丹藥的那幾名老者。
隻不過作為小鎮最高管理的五名老者,似乎並無意前往蓬萊仙域酒樓進行阻止,隻是簡單的點頭,以示知曉了此事而已。
與此同時,在此處山峰之內,各自占據一方擁有不少弟子在此的四大宗門之內,也都有弟子進行了稟報,講述了有關蓬萊仙域酒樓之內此刻所發生之事。
同樣的,作為組織今年蓬萊集會舉辦的四大宗門,無一例外的也並無一人出了他們設立在此的宗門,似乎並無意參與到有修道家族之人蔘與的死鬥之中。
有所不同的是,在小鎮南端的另外一處山峰之上,一處名為鎮主府的奢華莊園的大廳之內,有一身穿華麗,麵容嚴肅的中年修士,正在聆聽來人有關蓬萊仙域酒樓的稟報,且聽後一臉的不悅,似是生氣的模樣:
“什麼,竟有人在蓬萊仙域酒樓之內打鬥,還將酒樓造成了不小的破壞,簡直是大膽,且待我前去檢視一番,我倒是要看看是誰如此大膽,敢在我方家的產業之內打鬥,那可是我花費了不小的心思,才誘騙姓金的胖子接手酒樓的生意,我可還未得利,可千萬不能惹出什麼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