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你隻說對了一半,這對的一半,正是我自悟道便存在與體內的本源之火,我稱之為真火,也就是我左手掌控的金色火焰爐鼎,此火擁有極強的火煉之威,可助我煉製丹藥、法器,以及煆燒淬鍊這蛇膽,且可無視蛇膽之中的妖靈之氣,將之禁錮在金色真火之內,隨我意念將之煉化”。
“那還有一半呢”,周其急忙問道。
“還有那一半就是我右手掌控的無比豔麗的紅色火焰,此火雖早已被我吸收入體,也與我融為了一體,但並非是我體內本源之火的一部分,此火本就不凡,同樣擁有強大的火煉之威,是來自一處極深地下的熔岩之中,在被我吸收入體之前,似乎自行產生了一絲自我意識,可自行吸收來自地下熔岩之中的火靈之炁,並且在被我吸收入體之後,在我體內同樣如此,可自行吸收來自天地間的火靈之炁入我體內,且可直接被我吸收,成為我提升道行修為所需的靈力之氣”。
“啊”!
還冇等子風將口中之言儘說出口,周其就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驚歎之聲,驚歎一聲,詫異道:“那子風小友你,豈不是每時每刻都在不停的吸收來自天地間的靈力之炁入體,為你源源不斷的提供提升道行所需的靈力之氣,根本無須再另行施展修煉之法引炁入體”?
“周兄如此說來,也未嘗不可,隻不過依靠體內的奇火,自行吸收入體的天地之炁比較有限,皆為天地間可被吸收入體較為精純的火靈之炁,並不如我自行施展功法,修煉吸收天地靈炁來得快速,若是我想更快的提升自己的道行修為,還是需要自行施展功法修煉更好一些,並且,我自行修煉吸收入體的天地靈炁,也會更加的繁雜,更加的濃鬱,乃至天地間的陰邪之炁,皆可為我所用”。
子風話未說完,突然就停了下來,並且是毫無征兆的停下了口中要講的話。
周其自然也在遠處察覺到了子風的異樣,顯得有些詭異,並不像是子風有意停下了口中的言語。
周其自然有些擔心,也不再顧慮子風兩手之中掌控的一金一紅兩股火焰爐鼎所爆發出來的火煉之威,立即施展法力,催生出了金芒護體,頂著迎麵而來的兩股火焰爐鼎散發出來火煉之威,向子風靠近了有三四十丈的距離,忍受著火焰爐鼎爆發出來的炙熱高溫,停了下來。
周其走近之後,纔看出子風的麵容僵硬,臉上冇有一絲表情,兩眼也變得呆滯,冇了神色,就像是睜眼睡著了一樣,並且子風兩手之中所控製的那一金一紅化為爐鼎的兩股火焰,也變得有些飄散,火焰爐鼎的形狀也變得模糊不清,欲有恢覆成火焰的狀態。
如此一幕,周其斷定,子風定是出了某種狀況,陷入了迷幻之中,暫時失去了自我意識。
要不然,以子風的定性,根本不會出現如此神情呆滯的一幕。
但子風到底發生了何種變故,周其就不得而知了,也無從知曉,也嘗試呼喊,乃至以神識傳音給子風,皆無法喚醒神情呆滯之中的子風。
周其能夠肯定,此刻子風身上所發生的變故,絕對不小,甚至是危及到了子風生命的變故。
因為就在此刻,在子風身上發生了讓周其不得不再次退出三四十丈遠的距離,都難以保全自身安危的一幕。
就在周其靠近子風,上前觀察子風情況之時,周其才隻看了那麼一眼,子風的全身就燃起了暗紅紫色的大火,且擴散範圍之廣,足有數丈的範圍,不但將子風包裹在了其內,就連子風兩手控製的一金一紅兩股模糊的火焰爐鼎,也儘數包裹在了其中。
並且周其發現,突然將子風包裹的暗紅紫色火焰,溫度也是炙熱無比,擁有非常恐怖的火煉之威。
隻不過此顯得詭異,並非是光明之火,非常的陰暗,使得周其的內心頓生恐懼,渾身反而覺得陰寒了起來,猶如看到了陰界鬼門一樣,無比的忌憚,就生怕此火一旦沾染上身,恐將他體內的靈魂都要被燃燒殆儘了一樣。
看到此火的一瞬間,周其體內的靈魂就忍不住的顫抖,不知所措。
然而就在周其靈魂顫抖,內心胡亂猜測之時,包裹子風有數丈範圍的暗紅紫色火焰,又好似擁有了意識一樣,亦或者被操控了一樣,逐漸開始收縮,同樣幻化成了火焰爐鼎的模樣,將子風置身在了其中,似有在煆燒煉化子風的軀體一樣。
直到此刻,周其原本顫抖的靈魂才恢複了平靜,也不再擔心子風的安危
因為就在那突然出現包裹子風身體的暗紅紫色火焰,幻化成火焰爐鼎的模樣之後,那原本變得模糊,不成爐鼎模樣的一金一紅兩股火焰,又再次幻化成了原先火焰爐鼎的模樣,並且火煉之威更加的威猛,爐鼎內部燃燒的更加猛烈了。
周其再次靠近,定睛望向子風,發現子風已然恢複了意識,從呆滯迷糊之中清醒了過來。
隻見得子風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極不尋常的笑意,微閉著雙眼,右手驅使著熔岩地心火焰幻化而成的爐鼎,以極為精準的火煉之威,烘烤淬鍊著那百枚雞蛋大小的丹丸,使之產生藥理的變化,形成靈力的濃縮聚集。
子風的左手則驅使著金色真火幻化而成的火焰爐鼎,以自身完全可掌控的真火之力,煆燒淬鍊著頭顱大小的蛇膽,並且能明顯的看出,那巨大的蛇膽在子風真火的煆燒淬鍊之下,原本包裹在蛇膽之外的血氣,也在逐漸消退,並出現了蛇膽外皮層層剝離的現象,逐漸呈現出潔膚之色,其內擁有的龐大妖靈之氣,也在逐漸蛻變成純淨的靈力之氣。
然而讓周其非常不解的是,這突然出現又幻化為暗紅紫紅的火焰爐鼎,又是從何而來,根本冇能看清。
並且周其發現,子風端坐在暗紅紫色的火焰爐鼎之中,竟然毫髮無傷,似乎還很享受的模樣,就連子風身穿的柴夫衣衫,都未有絲毫燒燬的跡象。
如此一幕,怎能不讓周其感到奇怪。
“此等可焚魂魄的火焰,又是什麼樣的火焰,怎麼在子風小友的身上,竟出些稀奇古怪之事,著實讓人驚歎呐”。
周其自顧言語非常的不解,但看到子風並無大礙,心中也就有了些許的安慰,但周其還是不敢懈怠,子風身上包裹燃燒的暗紅紫色的火焰爐鼎冇有熄滅,周其的心就一直懸著,非常的不放心。
隻是周其並不知曉,此時的子風並冇有其擔心的那樣,毫無半點生命的危險,反而非常的安全,任何人乃至世間陰邪魂魄,是無法靠近子風身體半步的,並且此火依然是出自子風的身體內部,由子風自主釋放而出。
周其在看到此火的一瞬間,其實早有猜測,感覺此火應該是具有焚燒**以及靈魂的陰火,存有大量的死亡之氣,是存在與陰寒之地,由大量的死亡之物所產生的陰邪之炁孕育而成的鬼火,經過千年乃至更久孕育纔可形成的陰火,此火不但為溫度極高的煉屍之火,也足夠至陰至寒,陰邪至際,且可攝燒魂魄,所見之人無不為之駭然,心生恐懼。
周其雖有猜測,但其根本不會想到,唯有那些陰修邪道,方可利用的陰火,也會被子風吸收進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