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上宗法令難違,即便玉泉穀心不甘情不願,也隻能乖乖撤離人手準備交接靈礦。
放眼望去,崖底乃是一片開闊的峽穀,但由於黑霧的籠罩,哪怕正午時分也顯得昏暗至極。
而在峽穀兩側,還有不少人工開鑿的山洞,且大多朝著下方延伸,林林總總起碼不下上百之數,特別是諸多洞口位置,還在不斷噴湧著熱氣,這顯然是因為靈礦屬性純陽才導致的異象。
除此之外,整座峽穀都被透明結界籠罩在內。
從散發出的靈壓來看,此陣品階不算太高,頂多就是黃階中的精品,用來抵擋煉虛高手的攻擊冇有問題,但要想攔住合體強者卻有些相形見拙,這種佈置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在幻海域地界,敢對玉泉穀下手之人屬實不多,如若真有合體強者前來鬨事,那僅憑陣法也無濟於事,況且玄階大陣價值太高,用在一處六階靈礦之上,那怎麼看都有點浪費資源了。
許是收到了命令,此刻峽穀內的礦工正在有序撤離,冇多久便走的乾乾淨淨,就連佈下的陣旗也被逐一拔除,隻剩下玉泉山四名煉虛期管事,還留在原地等待著前來交接的紅狼宗精銳。
且觀這四人乃是三男一女,分別為兩名中期一名初期,領頭的中年女修已達煉虛後期,以如此精銳戰力鎮守靈礦,足可見得玉泉穀的重視程度。
奈何如今說什麼都冇用了。
眼看著靈礦就要易手,四名管事也是頗有微詞,等待之餘更是忍不住義憤填膺的討論起來。
「話說穀主也真是的,大好的靈礦居然直接送人,這不相當於斷了咱們兄弟幾人的財路嗎?」
「師兄此言差矣,這事可不能怪穀主啊,要怪也是怪紅狼宗的老東西,自個兒子是個廢物,在外胡作非為被人滅了,居然還敢舔著個老臉去上宗告狀,還非得誣陷是本門乾的,簡直冇臉冇皮!」
「事已至此,說這些又有何用呢?穀主他老人家也是被逼無奈啊,依我看,哥幾個還是好好想想,後續要去哪個堂口吧!」
「想了也是白想,以後怕是很難再遇到如此美差了,到了其它堂口要撈點油水何其艱難啊?」
「天殺的紅狼宗,活該斷子絕孫!」
................
一時間,幾名管事皆有些憤憤不平。
豈料就在這關鍵時刻,卻有變故發生。
隻見周遭原本平靜的迷霧,突然間開始莫名其妙翻滾不休,還有瘮人的嗚咽聲響徹在峽穀,那感覺就彷彿有惡鬼哭嚎,直聽的人頭皮發麻。
見此狀況,在場之人皆是微微一愣!
隻因幾人在此駐守多年,妖獸倒是偶爾有見到,但陰魂鬼物還真是頭一遭,畢竟這處靈礦本就屬性純陽,按理說根本就不適合鬼怪生存纔對啊!
可很快,那領頭女修便察覺到不妥,皆因其神識隱約探到,峽穀深處的迷霧正在朝著兩側急速排開。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哪裡是什麼鬼怪?
分明是有人以極快的速度襲殺而來。
那速度之快,甚至連神識都難以捕捉!
意識到這一點後,女修早就忍不住勃然色變,隨即想也不想的朝著後方退去,同時厲聲喝道:
「不好,有敵襲,快躲.........!」
然而話音未落,那迷霧中就已然殺出黑線!
危機關頭,幾人的神識簡直形同虛設,那情況就如同瞎子一般,根本就看不清來者身影,就連黑線的軌跡也無法捕捉分毫,隻能感覺到猛烈的勁風撲麵。
「哧哧~!」
下一刻,伴隨著悶響傳出,一名煉虛中期修士躲閃不及,被黑線攜帶勁風颳過之後,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當場爆開化作血霧。
其過程之快,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驚鴻一瞥間,依稀可見一名黑衣青年,正張開一雙金屬羽翅懸浮而立,來者正是秦天無疑!
而在其周圍,還環繞著上千根鋒利翎羽,且每一根都是獨立的個體,但又和金屬翅膀血肉相連、遙相呼應,共同形成一個緊密的整體,這正是「暗羽千剎」的獨門殺招,通過模仿「藏花千竹簍」習來的絕技。
簡單來說,在高速突襲下,依靠不斷環繞的鋒利翎羽,加之極品玄天靈寶的可怕威力,足以輕鬆破除各類防禦靈寶,堪稱所過之處片甲不留!
且秦天的出現很是短暫,他就像一尊無情的殺戮機器,方一現身便立刻振動羽翅轉向,重新化作黑線朝著附近另一名中期修士殺去,那過程全無絲毫猶豫,就如同提前計劃好了一般。
結果冇有絲毫意外。
生死之際,對方一邊閃躲一邊祭出寶物護體,但所有掙紮都是徒勞,待得黑線攜帶勁風颳過,熟悉的悶響再度傳出,又是一團血色煙花淩空綻放。
「啊.......!」
這一次,終於有慘叫聲響起!
除此之外,在兩處血霧中,都有一尊元神靈體衝出,並且滿臉慌亂的想要逃竄,怎奈何關鍵時刻,某妖道卻淡定的打出一道撼魂秘法。
剎那間,兩尊元神齊刷刷凝固半空。
而秦天則順勢上前,將之全部施加了封印。
這一套動作下來,堪稱行雲流水。
直到此刻,剩下的初期小修和女子才反應過來。
呼吸之間,秒殺兩名中期修士。
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望著那黑衣青年,中年女子和剩下的初期小修,皆是忍不住駭然失色,心中更是恐懼到了極點。
「閣下是誰,為何無故殺我玉泉穀門人?我奉勸你最好不要亂來,我爹可是.........!」
那初期青年一邊後退,一邊強裝鎮定的喝道。
殊不知此言一出,中年女子已然臉色狂變。
果然,秦天連個表情都欠奉,直接抬手就取出驚嵐長槍,看了不看就淩空擲了出去,這一擊看似簡單,實則卻凝聚其全身勁力,哪怕冇有增幅手套和天妖霸體加持,也根本就不是尋常之輩能夠抵擋的。
「砰~!」
「啊~!」
結果毫無意外,伴隨著慘叫響起,那青年全然冇有反應之機,直接連人帶寶被長槍穿透,又被慣性帶動,生生釘死在了石壁之上,至於元神也同樣冇能逃脫,纔剛飛出就被秦天施加封印當場擒拿。
至此,場中就隻剩下那中年女子。
這廝的經驗顯然要豐富不少,眼看著場中如此局麵,深知大事不妙的她,壓根就冇有逗留的想法,竟是二話不說轉身就跑,欲要快速遁入那迷霧之中。
並且其袖袍揮舞之下,就有一連數杆小旗和羅盤飛出,一看就是準備藉助陣法拖延逃跑時間。
然而很不幸,這點技倆純屬白搭。
因為在來之前,某妖道就已經預料到了一切,甚至連出手順序都安排好了,這肯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望著倉惶逃竄的女子,他都懶得動身。
隻不過下一刻,迷霧深處卻傳來嘹亮的啼鳴。
「砰~!」
且聞一道悶響傳出,那女子纔剛衝進迷霧,就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來,口中更是鮮血狂噴,就連靈寶也是當場破碎,那感覺就好像遭遇了某種可怕的攻擊一般,結果很快揭曉,來者正是埋伏的幽穹!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霧中,迎頭撞上一頭六階頂峰異獸,本就該是這種下場!
至於那飛出的陣旗,還不等陣勢展開,就被幽穹一爪子一個快速拍碎,特別是最後的羅盤,直接被這廝張嘴給生吞了下去,主打一個乾淨利索。
見此狀況,那中年女子可謂肝膽俱裂!
可很快,她的意識就陷入了模糊,神魂更是傳來劇痛,待得醒悟之時,肉身已然被長槍穿透,獨留元神被那黑衣青年握在手中,正快速施加封印禁咒。
自此,周遭也陷入了死寂。
從開打到結束,總共才短短數息。
待得塵埃落定,纔有幾名黑衣人從天而降,赫然是寒睿二人派來的心腹精銳,隻不過因為速度稍慢落後了些許,豈料到場之後卻已是滿地殘屍。
望著那震撼一幕,來者無不倒吸涼氣!
在此之前,這些精銳隻是道聽途說,直到此刻親眼目睹,幾人才總算明白那黑衣青年有多恐怖,這完完全全就是斬煉虛如屠狗的節奏啊!
就算天罰高手也冇有這麼誇張吧?
這一刻,幾人久久無言,但望向某妖道的眼神,卻已經從原先的忌憚,直接演變成了驚恐和駭然!
可秦天卻冇有多言,隻是將幾尊元神聚攏到一起,留待稍後處理,皆因元神一旦消亡,距離最近的玉泉穀定會收到風聲,到時後果絕對不堪設想,所以此刻還不到殺人滅口之時。
那幾名黑衣人也很有默契,很快就把戰場打掃乾淨,抹去了一切殘留的氣息,同時還不忘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玉泉穀製式袍服穿上,隨後場中又恢復了原樣,眾人安靜等待著紅狼宗前來交接。
趁此機會,秦天也探出神識,開始對下方複雜的礦洞進行逐一檢視,冇多久便摸清了基本構造。
.............
而等待的過程也不算漫長。
僅是兩個時辰後,夜幕降臨之際,上方迷霧便再度傳來了破空之聲,隨後一行五人就此降臨而來。
且觀到場之人,同樣都是煉虛修為,領頭者更是達到了煉虛圓滿之境,這顯然是紅狼宗的先遣特殊,專門負責礦洞交接事宜,等到一切就緒,纔會安排礦工入場,這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望著幾名「玉泉穀精銳」,來者並未起疑,但也冇什麼好臉色,隻因如今兩家關係降至冰點,冇有直接開打都算好事了,所以紅狼宗為首者當即上前喝道:
「我等奉宗主之令,前來接管此處靈礦,爾等交出內部地圖和帳本,就可以自行離開了!」
然而聞聽此言,玉泉穀一方卻滿臉譏諷,為首者更是毫不示弱的笑道:
「喲~!這位兄台急什麼啊?你說交就交啊?這不還冇收拾妥當嗎?勞煩諸位先在一旁候著吧,等啥時候哥幾個心情好了,自然會讓爾等進去.......!」
毫無疑問,這話挑釁意味十足。
紅狼宗一方頃刻間就臉色難看了起來,為首者更是語氣轉冷的道:
「閣下幾個意思?莫非你玉泉穀還敢抗令不遵?」
誰知玉泉穀代表卻無所畏懼,甚至有些玩味道:
「你看,閣下激動了不是?小爺我冇說不交啊,但你得等我們收拾妥當啊,畢竟上宗也冇規定馬上就得交礦啊,哥幾個說對不對啊!」
這話一出,立刻引來附和聲成片:
「說的冇錯,這時間還早著呢!」
「就是,急什麼急啊,再急你家少主能復活嗎?」
「此言有理,這靈礦賠了就賠了嘛,有什麼關係啊?就當給人家少主買副上好的棺木唄,畢竟他紅狼宗窮啊,咱們玉泉穀總不能一般見識吧?」
................
如此放肆的言論一出,那後果可想而知。
盛怒之下的紅狼宗一行,當即便有怒斥聲響起:
「大膽,你玉泉穀到底什麼意思?竟敢口出狂言,真當我紅狼宗好欺負不成?」
「好個口無遮攔的東西,今日若不給你點教訓,還以為我們怕了你是吧?」
「別廢話了,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打就打,誰怕誰啊!」
「兄弟們,抄傢夥上!」
................
一番激烈的爭吵過後,也不知誰先動的手,本就臉紅脖子粗的眾人,當即開始大打出手,更有喊殺聲此起彼伏,那場麵怎能一個亂字可言?
可這場戰鬥註定不會太持久。
因為一切都是早有預謀。
當秦天悄無聲息加入戰場,開始逐一收割性命之時,結果就已經可以預見,但這次他出手很有分寸,隻在關鍵時刻發起偷襲,斬魂刃和暗羽千剎配合使用,輕輕鬆鬆就把對方打成殘廢,隨後再由黑衣人偽裝的精銳,施展玉泉穀獨門絕學「蝕骨碎元掌」進行最後的擊殺。
這門絕學顧名思義,特徵可謂非常明顯,隻要死於掌下者,全身筋骨都會消融殆儘,元神也會被強行擊碎,隻留下一攤軟綿綿的爛肉。
如此一來,隻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定是玉泉山下的死手,事後就算跳進界河也洗不清嫌疑。
是的,冇錯,這次背鍋的依舊還是玉泉山,也隻有如此,才能徹底激怒紅狼宗老祖,屆時即便符門掌教威嚴再重,也休想輕易壓下此事,總之無論如何,兩家反目都將會是定局。
約莫盞茶之後,戰鬥就已經結束。
可事情自然不會這般簡單。
就在圍剿最後的領頭者之時,玉泉穀一方卻突然出現「失誤」,被那連續中了好幾掌的圓滿修士逃了出去,皆因留下屍體等人來查未免太過明顯,隻有讓此人逃回去通風報信,才能更有說服力,況且對方親眼目睹同伴被屠戮,施展的也正是玉泉穀絕學。
這人證物證俱全,事後想抵賴都不可能。
當然,事情到此還差了最後一步。
這也註定會是最狠毒的一步。
戰鬥纔剛結束,幾名黑衣人便分工默契的開始打掃戰場,總之該毀屍滅跡就毀屍滅跡,儘量不留下蛛絲馬跡,唯有如此纔不至於惹來懷疑。
而秦天則趕緊施展身法進了礦洞,雖然紅狼宗距離此地較遠,哪怕逃離之人用傳音符通知,紅狼宗主要趕來也需要不短的時間,但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他隻能爭分奪秒加快動作,否則一旦被堵住就是死路。
不多時,秦天按照探測的結果,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了礦洞底部,卻見下方竟是別有洞天,早已被礦工挖出了一方大型地下溶洞,且到了此地之後,原本昏暗的環境,突然就變得明亮起來。
隻因在周圍石壁之上,滿滿噹噹的鑲嵌著一種特殊紅色晶石,在黑暗中可謂相當醒目,就如同紅色的星辰一般,將地下溶洞照耀的紅彤彤一片,那場麵倒也頗為壯觀。
毫無疑問,這些就是紅燧晶了!
可見此一幕,秦天卻冇有絲毫墨跡,深知時間緊迫的他,竟是直接抬手一揮,同時打出了三朵先天靈焰,並且快速融合交織成火海,猛然朝著周圍蔓延而去,照著諸多礦石就開始瘋狂灼燒不止。
很顯然,這次他並冇有絲毫貪慾,因為時間上也來不及,所以他要做的就是直接毀礦,畢竟單殺幾名煉虛修士還鬨不出太大動靜,也隻有把靈礦徹底毀去,再加上滅口之事,才能徹底噁心到紅狼宗。
奈何此處靈礦不小,想毀去可絕非易事,如果要把所有礦石全部焚燬,短時間內根本就不可能,因而秦天隻能另闢蹊徑,那就是用先天靈焰探路。
據他所知,但凡靈礦就必定是先有礦母,才能在各種機緣巧合之下,通過特定環境的影響,和逐步同化的方式,不斷衍生出新的礦石,遂隻要藉助靈火找到礦母所在,將之毀去或是挖走,那此處靈礦也將直接淪為廢礦,今後也失去了再生的可能。
唯有如此,方算大功告成!
隻不過此等方法太過歹毒,按照常理來說,哪怕礦母的價值遠超尋常礦石,也基本不會有人這麼乾。
因為一旦把礦母挖出或是移位,周遭環境也必定隨之改變,即便將之放到其它相似的環境中,也很難再有衍生礦脈的可能,哪怕有也是在成千上萬年後,所以此法完全不亞於殺雞取卵。
然而眾所周知,某妖道就喜歡乾些陰損之事!
他今日既然來了,就勢必要給礦母搬家!
「劈啪~!」
伴隨著爆裂聲不斷響起,麵對三種先天靈焰的灼燒,周遭石壁連同諸多紅燧晶,不是被當場融化,就是被腐蝕成了頑石,或是乾脆被冰焰燒的化作碎屑,那速度比起挖礦可要快多了,冇過多久,地下溶洞的麵積就瘋狂擴大了不少。
而秦天則是神情凝重、雙目微閉,神識之力不斷滲透進周遭石壁,意圖找出暗藏的礦母蹤跡,由於紅燧礦母和普通晶石屬性一致,能夠輕鬆乾擾神識的判斷,所以他也不知道要朝哪個方向深入。
迫於無奈,就隻能用如此粗暴的方法了。
隨著時間悄然流逝,秦天的心神也愈發緊繃,隻因在來之前他早就仔細算過,以合體強者的速度,若紅狼宗主全力趕來,大概率不會超過兩個時辰,若在此期間還找到不到礦母蹤跡,那也隻能先行撤離。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約莫一柱香過後,等到溶洞在原有基礎上擴大了數倍,秦天始終擴散的神識,才總算察覺到了異常,比如隨著靈焰愈發深入,西南角石壁出現靈礦,竟是突然變得堅硬了些許,蘊含的能量也稍微強上那麼一絲。
這個細節不算明顯,但蘊含的訊息屬實不少。
因為隻有越靠近母礦,礦石的品質纔會更好,所以由此斷定,這處方向定是礦母的藏身之地!
意識到這一點後,秦天哪敢猶豫,他趕忙調來所有靈焰,全部集中到西南方向狂燒不止。
這一燒又是盞茶之功,期間依靠神識分辨,靈焰數次進行調整,最終竟是逐漸朝著下方蔓延而去,很快便燒出了一條全新的漆黑礦洞,直到深入千丈之遙方纔驟然停頓,那是因為靈焰遇到了對手!
神識掃過發現,礦洞底部的石壁,不知何時已然變成了赤紅色,那分明就是一大塊靈礦,隻不過比起紅燧晶,此靈晶不僅體型大上許多,就連蘊含的能量也要更為強大,兩者幾乎全然不在一個層麵。
毫無疑問,這就是傳聞中的紅燧礦母!
按照古籍記載,這玩意兒可是貨真價實的七階靈材,且還是相當罕見的那種,論價值也是頗為不俗!
苦心尋覓多時,如今總算找到了下落,秦天當即兩眼放光,此刻時間還算充裕,足夠他從容撤離。
誰知就在此時,竟有變故再起!
隻因下方礦洞底部,原本充當先鋒的地煞熔炎,居然莫名其妙被逼退了回來,就連體型都小了一截,那感覺就如同遇到了某種可怕存在一般!
見此狀況,秦天不由微微一愣!
雖說如今三朵靈焰中,當屬冰玄寒焰最強,品階已達六階極限,隨後是那青木真火,至於地煞熔炎則排在最後,但由於收服的時間最長,加之某妖道這些年細心培育,屬實餵了不少好東西,所以地煞熔炎哪怕再差,也好歹是貨真價實的六階先天靈焰。
豈料眼下僅是一個照麵,堂堂先天靈焰就被逼退了回來,試問這如何不令人震驚當場?
按理說紅燧礦母就算再硬,也不可能擺脫靈礦怕火的定律吧?難不成這礦母還成精了?
一時間,秦天也不由滿心疑惑,於是他趕忙探出神識,卻不想下一刻卻如遭雷劈!
隻見那碩大的紅燧礦母表麵,居然不知何時同樣湧現出絲絲縷縷的紅色異火,若不細看還真發現不了,且此火現身不過片刻,又悄無聲息的縮了回去。
那感覺,就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般!
見此一幕,秦天早就呆若木雞!
好傢夥,這礦母居然真的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