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其連忙裝出感興趣的模樣說道:
「放心,規矩我懂,若木老能提供準確的情報,貧道自然願意付出相應的酬勞!」
那老嫗聞言笑了笑,當即便取出一枚玉簡,凝神刻畫了片刻後,遞到了案台之上。
「大致地點,我已標註在玉簡之內,和那火魈晶一起,就作價兩萬下品元石,概不還價!」
這個價格不算低,甚至可以說貴的離譜,但考慮到靈材稀缺程度,倒也並非不能接受,總之這老嫗算是把分寸拿捏的恰到好處。
所以秦天皺了皺眉後,也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好,成交!」
之後的時間裡,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待得火魈晶一到手,秦天便毫不猶豫起身告辭,整個過程可謂相當迅捷,儼然一副行色匆匆的架勢。
而越是如此,就越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隻不過在此期間,他已經將此處分舵的實力摸了個大概,基本和睿方提供的情報冇有太大出入。
如此一來,某妖道自是有恃無恐。
..................
當離開內城之時,夜幕已然降臨。
華燈初上,溪雲仙城繁華依舊,街上行人絡繹不絕,閒來無事的秦天,索性又到處遊覽了一番,將城內幾家商會全部拜訪了一遍,奈何收穫卻寥寥可數,除了再度找到一枚火魈晶外,就是順便把雪姑姐妹的部分財貨分批出手,倒也又賺了一筆可觀的元石。
如此這般,直到天將破曉,他才按照約定,來到了外城某座熱鬨的酒肆,卻見睿、寒二人早已恭候多時,兩人身處雅間臨窗而坐,方一見到秦天便起身相迎,言語間更是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
「秦兄果然料事如神,那白翰居然真的冇成!」
「是極是極,秦兄不愧為神人也,你那手望氣之法簡直絕了,我寒某人當真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
然而麵對兩人振奮的目光,秦天卻是滿臉淡定,隻因這結果他早已料到,唯獨對過程有些好奇,遂擺了擺手平靜落座,語氣波瀾不驚的道:
「我就說他成不了吧?這煉丹可最考驗運氣了,說說吧,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那寒澈見狀不敢怠慢,連忙上前親自斟茶倒水,一旁的睿方則趕忙講述起來:
「根據密探傳訊,那白翰的確請了觀雲居士出手,聽說還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可誰也冇想到,就在即將功成的關鍵時刻,居然當場炸爐了,結果不僅靈藥儘毀、功虧一簣,好像密室都炸穿了,就連觀雲前輩都被崩飛老遠,心愛的丹爐更是直接炸碎........!」
這話一出,秦天剛喝的靈茶直接就噴了!
「你說什麼?居然炸爐了?」
也不怪秦天如此震驚,隻因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卻萬萬冇想到,那觀雲老頭竟會如此乾脆,愣是連丹爐都給炸了,這可真是下了大血本了。
畢竟觀雲老頭用的丹爐,那最起碼也是後天靈寶啊,這放到任何地方都足以拍出天價了!
誰知更讓人震驚的還在後麵!
隻見寒澈及時接過了話頭,語氣滿是幸災樂禍:
「這還能有假嗎?聽說觀雲前輩受傷不輕,但事後卻給出瞭解釋,好像說是溪雲城主給的丹方有問題,各類靈藥配比有所偏差,這才導致凝丹時發生衝突,繼而出現了炸爐的情況,據說觀雲前輩暴跳如雷,已經公開放話要求溪雲城主賠償損失...........!」
聽聞此言,秦天不由臉色抽搐。
隻因這一番操作,屬實讓人挑不出毛病。
靈藥冇有問題,他觀雲老頭的水準也冇有問題,偏偏丹方就有問題,且涉及到專業知識,又頂著丹師聯盟副盟主權威,旁人就算想質疑都找不到藉口,最關鍵的是,他老人家居然還敢倒塌一耙,對於靈藥損耗那是絕口不提,反過來開口就要人家賠他丹爐!
該說不說,這還真就符合那糟老頭的風格,哪怕冇理也非要占理,主打的就是一個冇臉冇皮,
隻不過無恥到這種程度。
就連秦天都有些嘆為觀止!
最終他也隻能嘆了口氣,滿是感慨的道:
「看來我冇猜錯啊,那白家少主的確是黴運滔天,連堂堂丹道泰鬥都壓不住啊.........!」
聞聽此言,那寒澈更是激動不已:
「嘿嘿~!你是不知道,聽說那姓白的臉都綠了,被觀雲前輩一頓臭罵就給趕出來了,據說祝師妹也被氣的不輕,兩人中途就已分道揚鑣,聽說現在城主府還在開會研究賠償方案呢!」
「嘖嘖~!那可是後天靈寶丹爐啊,估計祝老頭非要虧到吐血不可,就看白家願意承擔多少了!」
睿方也笑了,顯然是心中頗為快意:
「無論如何,那白翰這次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短時間內,他不可能再找到第二株陽關火蓮,就算找到也解決不了丹方的問題,所以聯姻之事也基本無望了,這局麵比想像的還要好啊!」
然而秦天卻適時開口提醒道:
「也別高興的太早,此法若行不通,那你想聯姻也同樣冇什麼機會,還是想想後麵該怎麼辦吧!」
誰知睿方聞言,倒也表現的頗為知足:
「無妨,隻要白翰成不了,哪怕繼續拖下去,對我來說也已是最好的局麵,總不會比之前差了!」
那寒澈更是趕忙湊了過來,搓著手殷切的道:
「話說秦兄,既然你那望氣之法如此玄妙,要不你給睿大哥也看看吧,說不定就能發現什麼呢?另外,小弟我也想測一測前途命數,你幫我看看,這輩子有冇有當上內門長老的命,實在不行,哪怕算算姻緣也好啊.........!」
聞聽此言,就連睿方都投來了期盼的眼神!
隻因今日之事屬實太過玄乎,上午才斷言說不行,晚上就傳來炸爐的訊息,這預測結果簡直不要太準了,所以此刻兩人對那望氣之法自是深信不疑。
可見此狀況,秦天卻是老臉一黑。
「我那是望氣,不是算命,要想測命數姻緣,你倆直接出門左轉,去街邊找專業人士吧!」
此言一出,睿方二人皆是訕笑不已。
而秦天則是表情一肅,趁勢轉移了話題:
「我讓你們準備的東西找到了嗎?」
聽得此言,寒澈不敢遲疑,趕忙袖袍一撫,取出了一隻精巧的儲物袋,語氣滿是賣弄的介紹道:
「碧錦凝霜裙,取萬年雪蠶絲編織而成,又以五千年份幽影寒霜露浸泡兩百載,使之表麵凝成天然紋路,再輔以穿花十三針秘技,攝九天月華凝結九九八十一陣,乃上古時期繡雲仙子得意之作!」
「寒某敢保證,如今整個靈界隻此一件!因為穿花十三針早已失傳,就算想仿製都不可能!」
話畢,在某妖道震驚的目光中,寒澈獻寶似的袖袍一撫,立刻就有靈芒衝破束縛,化作一件精美絕倫的霞衣在半空徐徐展開,且觀此物上有羅衣、雲肩為披,裙襬修長、霞光繚繞,整體呈現碧藍雙色,還穿插著繁複的細緻花紋,隨風擺動間竟惹得雪花天降,還有清冷月華肆意飄灑,那異象可謂壯觀到了極點!
最主要的是,從靈壓來看,此物不僅達到了極品玄天靈寶層次,且還是罕見的成套之物,無論腰帶上衣,還是裙袍霞披,幾乎全部都是清一色的極品!
更可怕的是,根據神識探測得知,其內銘刻的八十一道法陣功效各不相同,諸如驅塵、自潔、防水、避火、隔寒、隱匿、斂息、增速、防禦、聚元、自動護住、自動反擊等等,堪稱應有儘有、一應俱全,甚至其中有些法陣,連身為器師的秦天都不認識。
這個發現直接讓某妖道愣在原地,他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許久冇變過造型,且款式較為簡單的青陌織衣,心中莫名其妙就湧現一股自卑。
同樣都是寶衣,為何差距會如此之大?
與之相比,怎麼就搞得自己跟鄉間土狗似的?
這一刻,秦天難掩心中震撼!
毫不誇張的講,如果不是款式受限,他都想留下自己穿算了,畢竟這種高級貨他還真冇見過!
而眼看秦天那表情,寒澈則是繼續賣弄到:
「怎麼樣,這玩意兒不錯吧?那穿花十三針和繡雲仙子的名頭,咱們男修可能聽過的不多,但各路女修絕對如雷貫耳,不是我寒某人吹,此物秦兄若拿去送人,保證冇有哪位仙子能抵住誘惑,就算是合體強者,也得排著隊找你求購...........!」
聽得此番言論,秦天早就驚奇不已!
「這玩意兒你倆從哪弄來的?」
顯然他也冇料到,隻是讓兩人準備點小禮物,可平時不靠譜的二人,今日卻帶回如此大的驚喜,這樣一來,後續之事也就更有把握了。
誰知那寒澈剛要開口,睿方卻急忙打斷:
「秦兄無需多問,正所謂寶贈有緣之人,此物既然到了你手,那就是冥冥中註定的緣分!」
寒澈聞言亦是趕忙附和:
「冇錯,反正我給元石了,這屬於公平交易!」
見此狀況,秦天難免心中狐疑,總感覺這兩人不像是那麼講道理的主,可還不等他繼續追問,那寒澈便率先轉移了話題,話裡話外也滿是好奇。
「話說秦兄啊,小弟我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你如此煞費苦心?該不會是泡了哪家仙門聖女吧?要不你透露透露,我保證不會外傳!」
此言一出,秦天頓時老臉一黑。
「道上的事情少打聽,但你倆今天乾的不錯,不出意外的話,距離成功又近了一步,不過秦某得先外出一趟,你倆繼續盯著,莫要胡亂行事!」
話畢,其袖袍一撫,毫不客氣將仙衣收入囊中,隨即二話不說轉身就走,獨留睿寒二人麵麵相覷。
片刻後,寒澈才滿臉狐疑的道:
「大哥,你說秦兄神神秘秘的,他到底有什麼計劃啊?依我看這三更半夜的,該不會是去幽會吧?」
「嘖嘖,還得是秦兄啊,咱們出去玩都是花元石,他倒好,出手就是上古奇寶碧錦凝霜裙,這哪家姑娘看了不迷糊啊?要不人家怎麼是大哥呢?」
末了,他還忍不住好一陣感嘆!
可睿方卻逐漸恢復了冷靜,並且意有所指的道: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多問比較好,咱們這位秦兄,可不是一般的神秘啊.........!」
聽聞此言,寒澈當即滿臉不解:
「大哥,你這話裡有話啊!」
睿方努力平復了心情,才語氣複雜的嘆道:
「你也不想想,他上午說成不了丹,晚上就能讓丹宗炸爐,堂堂觀雲居士,卻煉不出七階之物,你覺得這合理嗎?莫非你還真信所謂的望氣之法不成?」
此言一出,寒澈頓時震驚當場!
「什麼~?大哥你是說,今日這事.........!」
後麵的話他冇有說完,但從寒大少爺的表情來看,估計也已經猜到了不少端倪。
而睿方則是連連感嘆,話裡話外難掩欽佩:
「他人在溪雲城,卻能遙控遠在外域的丹宗,甚至連觀雲居士都能調動,這位秦兄的能量,可遠遠不是咱們能想像的,總之好生伺候就對了,說不定有他在,這次咱們還真有逆風翻盤的希望啊!」
聽到此處,寒澈已是目瞪口呆!
.....................
時值深夜,圓月當空。
幻海之上風平浪靜,清冷的月華灑在海麵,反射出粼粼波光,潮汐湧動奏響優美的樂章,如此良景當真美不勝收,讓人不知不覺便會心神寧靜。
隻不過海麵之上,卻有一名黑袍人翹首以盼。
微風拂過掀起了帽簷一角,驚鴻一瞥間,依稀可見一張絕美容顏,正是久負盛名的丹道天驕趙靈渠!
時隔多年,這位靈渠仙子哪怕醉心丹道,可憑藉天賦異稟,外加充足的資源,修為也已經順風順水的達到了煉虛後期頂峰,距離圓滿不過區區一線之隔。
而從此刻的裝扮來看,趙靈渠現身幻海的目的顯然冇那麼簡單,否則絕不會表現的如此謹慎。
好在她並冇有等候多久,很快便有風聲響起。
不多時,一名身形挺拔的青年禦空而來,不是如約而至的秦天還能是誰?
見此一幕,趙靈渠當即美目一亮。
當初分別的畫麵歷歷在目,那道熟悉的身影,以及過往種種,早就印刻在了記憶深處,哪怕歷經歲月洗禮,也不曾有過絲毫的消退。
「南宮........秦師弟,你來了!」
以往雷厲風行的趙靈渠,如今卻是羞澀莫名,話到一半才慌忙改口,這哪裡是少掌門該有的表現?
而麵對這位昔日師姐,秦天的眼神也有些複雜。
雖說當初是為了還這妖女人情,才無奈曝光實力被逼遠走,但他心中其實並不後悔。
隻因這位靈渠師姐的確待他不薄,若無對方的維護和偏袒,他妖道能否在丹宗待到兩百年都是未知,更何況那夜黑龍老祖前來尋仇,若非佳人捨命相護,他妖道怕是早就化作一堆枯骨,又哪來今日成就?
特別是這一次,如果冇有趙靈渠從中周旋,想讓觀雲老頭乖乖就範?隻怕純陽真人都不一定能辦到!
可從頭到尾,這位昔日師姐都冇問過為什麼。
這種無條件的信任,纔是最難能可貴的!
總而言之,兩人之間的宿命糾葛實在太深,本就屬於剪不清、理還亂的情況,也早就超越了同門之誼,所謂佳人恩重,當真無以為報!
最終秦天落在海麵,語氣滿是歉意的開口:
「抱歉,路上有事耽擱了時間,來遲了些!」
趙靈渠搖了搖頭,毫不遲疑違心說道:
「無妨,我也纔剛到不久!」
這一刻,兩人立於海麵明明相隔不遠,但氣氛卻顯得有些陌生,而趙靈渠表麵淡然,實則小手早已揪著衣角,看上去多少有些緊張和侷促。
秦天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當即便笑著打趣:
「許久未見,師姐還和當年一樣,縱使這幻海萬裡,卻不及你一人耀眼,難怪我能快速找到此地!」
果然,這話一出,原本還算鎮定的趙靈渠,立刻就鬨了個大紅臉,忍不住滿是嗔怪的道:
「你這小子,本事冇見長,嘴倒是貧了不少!」
嘴上說的信誓旦旦,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心中那股冇來由的歡喜有多甜蜜,畢竟旁人誇上一萬句,又豈能比得過眼前人兒輕飄飄的一句?
而經此一鬨,場中氣氛也總算不再僵硬。
秦天則順勢發出了邀請:
「值此良辰美景,不知師姐可願陪我走走?」
聞聽此言,趙靈渠羞澀的點了點頭。
「就如師弟所願~!」
話畢,兩人默契十足並肩而行。
花前月下、佳人做伴,二者閒庭踏步於幻海之上,靜看潮起潮落、繁星劃過,波瀾壯闊儘收眼底,這份美好或許非常短暫,卻足以慰籍疲憊的心靈。
沉默良久,這次趙靈渠率先開口:
「這些年,師弟......過的可還好嗎?」
秦天嘴角上揚,有些自嘲的道:
「還行吧,打打殺殺、躲躲藏藏,忙碌又刺激,倒也不似待在廢丹堂那般沉悶了........!」
這話一出,趙靈渠不由頭顱低垂,玉手更是死死揪著衣角,好像在極力掩飾著什麼。
氣氛也再次陷入了沉默。
好在秦天及時轉移話題,故作感嘆的打趣道:
「對了,這次還得多謝師姐出手相助,看來我又要欠你個人情了,真不知這債得還到什麼時候啊!」
麵對這調侃之詞,趙靈渠當即被逗的撲哧一笑,直惹得百花失色,就連明月也顯得黯淡無光。
「你我之間還計較這些做甚?」
「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那白家少主究竟哪裡招惹你了,就非得這麼整他........?」
很顯然,作為玉鼎山少掌門,趙靈渠知道的事情不少,隻不過在說這話時,她表麵巧笑嫣然,實則美目卻閃過幾許冷意,因為她要確定一件事,那白家少主是不是真和眼前青年有仇,若真是如此,那她靈渠仙子回去以後,說不得就要動些手段了。
畢竟丹宗可以冇有符。
但他符門如果冇有丹試試看?
而多年相處,秦天早已知曉此女外柔內剛的秉性,又怎會不知其心中所想?遂趕忙澄清道:
「師姐莫要衝動,我與那白家少主並無仇怨,犯不著為此大動乾戈,總之,此次乃符門內鬥奪權,切莫把玉鼎山牽扯進來,否則難保不會惹人非議!」
聽得這般解釋,趙靈渠才鬆了口氣。
但她遲疑了片刻,還是忍不住略帶責備的說道:
「別怪師姐多嘴,這符門內鬥由來已久,你跑來摻和個什麼勁啊,前段時間青雲子那件事,難道鬨得還不夠大麼?你可切莫再惹禍上身了!如今你孤身在外不比從前,若真被神虛老頭逮住,掌門也未必救的了你啊........!」
很顯然,通過殷無常帶回的訊息,丹宗高層對於某妖道最近在織天域鬨出的動靜也猜到不少,雖然驚訝於眼前青年實力增長之快,可趙靈渠還是難免擔憂,在她看來某人屬實太不省心了。
明知神道門在大肆搜捕,還敢把人掌門弟子打成殘廢,這不是明擺著刀尖跳舞嗎?
而秦天回頭一看,恰好對上佳人那關切的眼神,這讓他冇來由的一陣慚愧,隻能牽強的解釋安慰道:
「放心吧,師姐還不瞭解我的性格嗎?既然秦某敢做這件事,就一定有全身而退的把握,至於那青雲子嘛,你應該知道,有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
雖然這話說的風輕雲淡,可僅是身不由己四個字,就已經讓趙靈渠明白了不少,更她心中一陣隱隱作痛,望著那剛毅的側臉,還有眉宇間的滄桑,她很難想像,眼前青年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又是如何從諸多追殺中活下來的?
想到此處,趙靈渠已經滿是自責:
「抱歉,這些年苦了你了,都怪我冇用,當初冇能說服老祖,否則也不至於讓你走到今天這地步!」
然而聽聞此言,秦天卻不由啞然失笑:
「傻丫頭,秦某當初離開乃是必然,貴門老祖也是逼不得已啊,所以我從未因此有過怨念,況且,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你還是別太擔心了!」
這話一出,特別是聽到略顯曖昧的稱呼,趙靈渠當即俏臉一紅,再度羞澀的低下了頭,隻因作為玉鼎山少掌門,平日裡可冇人敢這麼叫她。
眼看昔日高高在上的趙師姐,此刻卻羞澀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哪怕是久經考驗的秦天,心中也不由暗自一盪,可他卻並未忘記此行目的。
所以望著此女的表現,某妖道趕忙壓下漣漪,轉而趁熱打鐵,再度主動轉移話題:
「別說我了,師姐近況可好?」
聽聞此言,趙靈渠卻有些惆悵:
「還不是老樣子,每天煉煉丹,處理一下宗門瑣事,閒暇之餘也會去廢丹堂坐坐,隻可惜物是人非,再也冇人陪我喝那念瓊酒了........!」
秦天有些尷尬,隻能苦口婆心的安慰道:
「咳咳~!師姐天資聰慧,當以修行為重,切莫被外物擾了心境纔好........!」
望著某妖道躲閃的眼神,趙靈渠美目中不由掠過一絲黯然,但她卻並未表露,僅是悵然若失的嘆道:
「其實有時候我也在想,若我不是丹宗少主,是否也能像你一樣,了無牽掛、浪跡天涯?或許,我應該嘗試換種活法,而不是被那重擔束縛在原地!」
這話一出,秦天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為了避免被觀雲老頭萬裡追殺,也為了避免被丹宗全派通緝,他隻能慌忙開口規勸道:
「師姐莫要衝動,千萬別因小失大啊.........!」
誰知話音未落,卻被趙靈渠強行打斷,她伸出青蔥玉指,直接堵住了某妖道的肺腑之詞!
「答應我,能別叫師姐了麼?你既已不是丹宗弟子,以後.......就叫我靈渠好了.......!」
見此狀況,秦天不由微微一呆!
壞了,這妖女有備而來,絕不能跟著她節奏走!
於是其沉吟片刻,趕忙再度岔開話題:
「也罷,既然靈渠仙子執意如此,那在下自當從命,說來也是慚愧,你我相識多年,秦某卻連件像樣的見麵禮都冇送過,恰好仙子誕辰將至,若再不有所表示,恐怕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果然,這話一出,趙靈渠不由滿臉詫異:
「你........你怎會知道我的誕辰?」
誰知秦天卻淡定如初,隻是平靜的來了一句:
「這有何難?難的是記住纔對吧?」
聽聞此言,趙靈渠剛建立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就連心跳也開始莫名加速,俏臉已是紅霞遍佈,隻能用蚊繩般的聲音怯生生的道:
「師弟.......有心了.......可是........!」
她好像還要說些什麼矜持一下。
可某妖道卻不管不顧,直接出手就是絕殺!
「別可是了,這百年間,秦某尋遍荒山大澤,踏儘山河湖海,歷經千辛萬苦,才總算找到心儀之物,正所謂寶物贈佳人,依我看,此物非你莫屬.........!」
(ps: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們說吧,靈渠仙子要如何處理,貧道我向來聽勸!另外,最近開始恢復正常更新了,碼字不易,望大家有空的多點點催更,刷個免費的發電就行,**劇情正在加快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