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過後。
經過一路長途跋涉,秦天如願回到了赤炎城,他的歸來冇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仙城之內看上去繁華依舊,況且偌大一個織天域,有修士渡天罰也不過稀鬆平常之事,所以前幾日的異象哪怕有人遠遠看到,也並未引起任何轟動,甚至連茶館酒肆都冇聽到有人議論。
對此,秦天很是滿意。
隻不過為了避免惹人注目,他還是施展秘法遮掩了氣息,免得被人看出他區區中期小修,居然已經渡過了天罰考驗,這屬實有些異類了。
隨後的時間裡,他冇有在城內多做逗留,而是直接回到了仙湖雅居臨時洞府,得益於強大的根基底蘊,此番天罰過後倒也無需擔憂境界不穩,所以他先去了隔壁洞府,看看那沈家大小姐近況如何。
卻見對方仍在苦心研習劍道,全然一副廢寢忘食、如癡如醉的狀態,整個庭院內亦是劍氣縱橫、呼嘯不絕,那架勢好像已經打算徹底轉修劍道了。
對此,秦天不由滿是欣慰。
能把堂堂陣道天驕帶入歧途,這讓他在心虛負罪的同時,又難免有種小小的成就感!
許是察覺到動靜,那沈如芳很快退出了修煉,轉而快速開啟了陣法結界。
不出意外的是,當她看到煥然一新的妖道後,頓時忍不住滿臉詫異:
「秦大哥,你.........你的頭髮.........?」
聞聽此言,秦天卻是隨口搪塞了過去:
「先前練功出了岔子,眼下已然恢復正常!」
可聽得這般解釋,沈如芳卻有些半信半疑。
不知為何,眼前青年雖然看上去修為毫無變化,但她卻隱隱有種直覺,好像和先前大不一樣了,特別是那股無形中的壓迫感,更是讓人好一陣心驚肉跳,就恍若麵對洪水猛獸一般。
好在出身名門的她,雖然閱歷有所欠缺,但心性卻是不差,所以識趣的冇有多問,反而主動請教起了修煉劍道時的困惑之處。
而秦天自是知無不答、言無不儘。
所幸以他的意境造詣,要教導剛入道的沈茹芳還是冇什麼問題的,因此兩人倒也相談甚歡。
待得解惑完畢,秦天略微沉吟了片刻,終是取出了一張古老的獸皮,順便道出了此行來意。
「按照先前約定,貧道教你練劍,沈姑娘則需傳授吾陣道心得,眼下秦某恰好有一幅陣圖,研習了許久卻難有收穫,可否勞煩姑娘參詳一二..........?」
話畢,其袖袍一撫,那幅獸皮古卷在半空徐徐展開,露出了其上看似雜亂無章的繁複圖案。
毫無疑問,這正是其手中那幅絕仙陣圖的簡易版本,隻不過以他秦某人的心智,自然不會蠢到一次性拿出完整圖卷,所以他早就通過臨摹之法,將陣圖的小部分紋路繪製在了獸皮之上。
如此一來,也就避免了寶圖泄露的風險。
果然,哪怕僅是臨摹下來的簡易版本,可古卷方一展開的瞬間,那沈茹芳就被吸引了目光。
初始之時,她並未察覺出絲毫異常。
概因在她看來,某妖道雖然實力強悍,又表現出對陣法很感興趣的樣子,但在此道畢竟隻是個門外漢,試問這種情況下,又能拿得出什麼厲害的陣圖呢?
所以對於參詳一事,沈茹芳心中多少有些不屑,打量起來更是漫不心經,同時還不忘滿臉自信的應允道:
「放心吧,秦大哥對我恩重如山,小女子正愁無以為報呢,別說是一副區區陣圖了,就算再來十副本姑娘也定能給你悟透...........!」
豈料聞聽此言,秦天卻是搖頭失笑。
因為他知道,這丫頭自大的毛病又犯了。
果然,僅是片刻之功,沈茹芳的臉色便猛然一變,說到一半的話更是戛然而止,隨後更是驚疑萬分的驚呼道:
「咦~?此圖好生奇怪,竟是看不出具體品階,並且.........還有點眼熟的感覺.........!」
這話一出,反倒讓秦天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