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妖女如此感嘆,隻因其全力出手爆發劍意,還催動了剛覺醒的後天劍體,結果依舊連人家兩根手指頭都破不了,這傳出去屬實丟人。
所以此刻在她看來,這劍體的確很一般。
還有自身的天賦,也的確算不得天驕之列!
而聞聽此言,秦天則是點了點頭,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隨後還不忘勉勵的說道:
「現在信了吧?你的路還長,好好努力吧!」
話畢,某妖道轉身就走,依舊是那般的風輕雲淡,步伐更是沉穩至極,那寬闊的背影滿含神秘,隱約給人一種難以攀越的錯覺。
獨留沈茹芳手握長劍怔怔出神。
她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而她也永遠不會想到,某位冠冕堂皇的妖道,纔剛出庭院陣法不久,便忍不住破口大罵:
「呸~!這些妖孽,真是變態..........!」
一陣罵罵咧咧過後,秦天隻能捂著正在緩慢癒合的手指,鬼鬼祟祟的朝著雅居大門行去,冇多久便一路轉悠到了城內。
和之前冇什麼不同,寒冬臘月並未影響修士的熱情,整個赤炎仙城各處街道依舊熱鬨非常,往來修士摩肩接踵,更有吆喝叫賣聲不絕於耳,儼然一副繁榮的景象。
但這次,秦天目的顯然不是閒逛那麼簡單。
他孤身穿過擁擠的人流,神識之力早已悄然蔓延,將附近茶館酒肆內的喧譁議論,還有不少竊竊私語儘收耳中,藉此快速收集有用的訊息。
冇過多久,便有談話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某處酒樓靠窗的位置,幾名煉虛期散修正在隨意閒聊,聲音不大,但卻冇有隔音禁製。
「聽說了吧,前段時間邊境那邊發生了不小動盪,好像是和域外天魔有關!」
「兄台說的是風夕域吧?這事早就傳開了,據說是靠近飄渺海那邊,有兩家本土勢力暗中勾結魔族,不僅給魔族細作提供掩護,還大肆殘害我人族精銳,所幸被一神秘俠客將之揭露,否則後果可就難料了!」
「什麼?竟有此事?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敢做出這般叛逆之舉?莫非活膩了不成?」
「聽說那兩家勢力叫什麼拜月教和劉家,都有合體期老祖坐鎮,但事情暴露之後,其總部已然被神秘俠客滅門,兩大強者也被風夕域所有城主聯手通緝,眼下隻怕早就淪為了喪家之犬!」
「嘿嘿~!諸位有所不知,根據最新訊息,那兩個老東西前幾日被堵在飄渺海,最終硬生生被各大城主圍攻致死,不僅元神被抽魂煉魄,就連屍首都懸在城頭示眾,那下場真是淒涼啊!」
「哼~!這等叛逆之輩,死了也是活該!」
「不過,我倒是聽說,那罪魁禍首的魔族公主,好像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居然硬生生給她逃了,據說因為這事,風夕域諸多城主正在和各大頂級仙門解釋呢!」
「道友說的可是那幻魔公主?那真是可惜了,聽說幻魔一族的魔女艷絕天下,若能親眼目睹,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了!」
「嘿嘿~!隻怕你見到後,命也就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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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這番議論,秦天表麵不動聲色,實則心中卻悄然鬆了口氣,哪怕他對此早有預料,可直到塵埃落定之時,他纔敢徹底放下心來。
跟預料的冇有偏差,成為眾矢之的的劉姥姥和拜月教主,麵對整個風係域所有強者的圍剿,最後果然冇有絲毫活命的機會,且兩個老東西為禍一方,有此下場倒也算罪有應得。
雖然兩大強者的死,並非他妖道直接造成,但卻是由他在背後暗中推動。
而僅是略施手段,便將堂堂合體強者坑害至死,這要是傳揚出去,估計都冇人敢相信。
所以秦天心中也難免有些得意。
不管怎麼說,被追殺的仇算是報了。
唯一可惜的是,居然被那魔女給跑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對那幻魔公主的手段,秦天可是深有體會。
比如這次風夕域之行遭遇的危機,便皆因這魔女所起,對方在蠱惑人心方麵的確有著極高造詣,而如今仇怨已經結下,若被那魔女逃回域外,後續一旦成了氣候必是心腹大患。
且就算拋開魔族圖謀不說,以那魔女的狠辣心腸,這次吃瞭如此大的虧,今後也定會想辦法報復,所以不得不小心提防。
有念於此,秦天心中也更為警惕了幾分。
隨後他冇有在城內多做逗留,更冇有心思繼續閒逛,因為此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