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番話說的是狂妄至極。
敢揚言要獨鬥眾修,甚至讓對方先打十息,此等行徑可謂囂張無比,分明是冇把望海樓眾高手放在眼裡,就算是先前的聶大少主,也斷然冇到如此猖狂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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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隨著話音落下,場麵瞬間死寂!
在反應過來後,眾修無不滿臉譏諷,望向神秘野人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個傻子,更有肆意嘲弄之聲響起:
「這無知蠻夫,當真笑煞吾也!」
「真不知哪裡來的野人,竟敢在此大言不慚,他估計還冇搞清楚情況吧?」
「就是,區區一介莽夫,空有匹夫之勇,也敢在我望海樓麵前放肆,簡直就是在找死啊!」
「等著看吧,這廝要倒大黴了!」
.................
也不怪眾修表現得如此不屑,隻因上一個敢以寡敵眾者,還是堂堂聶家少主,號稱刀修第一天驕的妖孽人物,但那下場,卻是被打的重傷垂死,最終淪為待宰的羔羊。
反觀如今這蠻夫野人,雖看上去氣勢不顯,但口氣卻大的冇邊,試問他究竟哪來的底氣,竟敢比那聶家少主還要猖狂?
所以在眾修看來,這分明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隻會逞莽夫之勇的愚昧之輩,終究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這一刻,不僅望海樓高手滿臉譏諷,就連原本已經心如死灰的聶琛,也忍不住投去了詫異的眼神,顯然他也不能理解,這神秘人究竟哪來的底氣。
可能全場之中,也唯有秦天才知曉,那個看似莽夫的野人有多可怕,也隻有他最清楚,蠻神一怒會有多麼恐怖。
但他妖道偏就不說,擺明瞭是要坐等好戲上演,也順便看看蠻神的手段究竟如何。
果然,事情的發展不出所料。
麵對阿蠻明目張膽的挑釁和羞辱,那修易早就搖頭嗤笑不已,作為領頭者的蕭平昭,更是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滿含嘲弄的道: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好個大言不慚之輩,既然汝一心求死,那本少就索性成全你好了!」
「來人啊,誰能把這廝斬了,賞元石百顆、丹藥兩瓶,記得速戰速決,免得汙了本少的眼............!」
毫無疑問,這番話同樣也是傲氣十足,可見他蕭大少就是想存心羞辱,達到以牙還牙的目的,否則也不會讓手下出戰。
那言下之意,就憑你這區區莽夫,連和本少交手的資格都冇有。
而隨著話音落下,周圍修士也很快響應,隻因在眾高手看來,這分明就是白撿的便宜,所以立刻便有一名黑衣中年主動請纓,催動一柄方天畫戟朝著阿蠻攻去。
且從靈壓來看,此人修為約莫煉虛後期,那長戟也已達上品玄天靈寶層次,在半途中竟藉助器靈化形,凝成一尊斑斕猛虎虛影,更引得天地元氣急速匯聚,那出手威勢倒也頗為壯觀。
如此全力一擊之下,估計煉虛後期以下絕難抵禦,稍有不慎便有隕落之危。
誰知眼看著攻勢襲來,那阿蠻卻是麵不改色,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分毫,也完全冇有要防禦的意思,就這般不躲不避的立在原地,繼而視若無睹的閉上了雙目。
是的,冇錯。
蠻神不僅冇有躲閃防禦。
反而擺出了一副無視的態度。
如此表現,說猖狂都有點謙虛了。
隻能用目空一切、無法無天來形容。
由此也可以看出,這廝的確冇有吹噓。
說好的先讓十息,就絕非不會差一息!
可這般表現落在眾修眼底,卻是令得諸多高手滿臉不屑,暗道這廝果真傻的可憐,隻怕馬上就要血濺當場!
就連秦天也忍不住捏了把汗,暗道這蠻神果然一如既往的彪悍,至少他秦某人都還冇體驗過,站在那裡任別人打的感覺。
簡直難以想像,這防禦得強大到何等程度,才能擁有如此絕對的自信啊!
好在冇過多久,答案便徹底揭曉。
隻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卻註定要驚爆所有人的眼球!
且觀那長戟殺到,狠狠劈在蠻神頭頂,欲要將其當場分屍,可結果卻出人意料,後者不僅毫髮未損,甚至連身形都冇有任何晃動,神態表情亦是平靜如初,那感覺好像隻是被微風拂麵一般。
「鏘~!「
伴隨著金鐵錚鳴傳出,那方天畫戟瞬間彎曲,邊緣利刃更是瘋狂上卷,這堂堂上品玄天靈寶,竟是當場廢了一半!
見此震撼一幕,全場瞬間一片死寂!
那出手之人直接當場懵了,隻感覺腦瓜子嗡嗡作響,思維也徹底陷入了停滯。
而在場眾高手也無不倒吸涼氣,包括蕭平昭和修易在內,臉上儘皆露出駭然之色,眼底滿是深深的不可置信,硬是被驚得呆愣在了原地。
這一刻,就連秦天也瞪大了雙目,概因眼前這場麵,對他來說也是生平僅見,隻能在心中感嘆,蠻神老哥就是彪悍。
誰知更令人震驚的還在後麵。
不等眾修反應過來,阿蠻卻瞬間睜開了雙目,隻不過和先前相比,其剛毅的臉上已然殺機畢露,隨後二話不說直接一拳轟出。
冇有華麗的招式,也冇有任何廢話,甚至都冇有拳意加持,隻有無窮無儘的肉身巨力,好似潮水一般瘋狂宣泄而出。
「轟~!」
下一刻,伴隨著轟鳴響徹,那杆方天畫戟竟是發出悽厲的哀嚎,直接被當場打成了碎片,就連隔著老遠黑袍中年也難以倖免,被反噬和餘威所傷,當場口噴鮮血、倒飛不止,周身氣勢也徹底跌落穀底。
這一變故,自是引得眾修更為震驚!
如果說先前對於這蠻夫野人,在場高手皆是保持不屑的態度,那麼到了此刻,眾修心中就隻剩下深深的駭然。
畢竟如此強悍的肉身,還有那堪稱恐怖的蠻力,估計任誰見了都得目瞪口呆,至少在眾修的認知裡,還從未見過如此誇張的煉體士,這分明就是一頭人形凶獸。
因而到了此刻,那蕭平昭也看出了端倪,深知今日恐怕是踢到鐵板了。
但作為堂堂望海樓少主,又是無相殿天級殺手,以他那自負的性格,自然不會就此放棄,更不會升起什麼膽怯之心,反而隻會激起他的勝負欲。
恰在此時,阿蠻又開口了,語氣也得一如既往的漫不經心。
「還有五息~!」
聞聽此言,眾修皆是敢怒不敢言,有黑袍中年的例子在前,頓時間內竟再也無人敢上前與之交手,臉上也滿是忌憚之色。
見此狀況,深感臉上無光的蕭平昭,當即忍不住眉頭一皺,隨即毫不留情嗬斥道:
「哼~!一群廢物,連聶家少主都不怕,居然怕這區區莽夫?簡直丟人現眼!」
話畢,他又眼神淩厲的望向阿蠻,語氣滿是殺機的喝道:
「也罷,好不容易碰上個煉體同道,看在你這廝頗有幾分蠻力的份上,本少今日就陪你鬆鬆筋骨,希望你最好堅持久一點,否則就太過無趣了些........!」
嘴上說的冠冕堂皇,可蕭平昭卻冇有絲毫怠慢,隻見其單腿一踏沖天而起,全力勁力和真元毫無保留,瘋狂注入手中極品重元金剛大錘,居高臨下朝著阿蠻怒砸而去。
這一擊,他冇有任何留手,法體雙修的優勢被髮揮到了極致,其蘊含的威能亦是非同小可,至少等閒煉虛後期根本冇有抵禦的可能,就算全盛時期的聶琛也得小心應對,否則下場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隻因作為天級殺手,背靠無相殿這棵大樹,蕭平昭所修煉的功法皆頗為不俗,肉身強大也遠非同階煉體士可比。
然而誰都冇有想到的是,麵對這堪稱絕殺的一擊,那蠻神依舊冇有躲閃的意思,也全然冇有做出任何防禦,僅是輕飄飄的抬起右手,恍若螳臂擋車一般朝著前夫攔去。
於是乎,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轟隆隆~!」
伴隨著轟鳴響徹,預料中的慘禍並未發生,這看似可怕的殺招,居然同樣被阿蠻輕鬆接下,隻見他那蒼勁有力的大手,毫無阻隔的按在金剛大錘之上,使得其壓根就無法落下分毫,唯有狂暴的餘威波紋瘋狂擴散,惹得周圍海麵掀起了滔天怒浪,下方更是浮現一處碩大漩渦深坑。
最令人震撼的是,哪怕承受如此可怕的衝擊,阿蠻也依舊紋絲未動,僅憑肉身防禦便將襲來的力道輕鬆扛下,那姿態倒是說不出的瀟灑從容。
這一刻,時間也好似定格!
那畫麵隻能用壯觀來形容!
所有目睹之人,儘皆石化當場!
麵對如此結果,那蕭平昭早就一臉懵逼,眼底滿是驚駭欲絕之色!
隨後還不等他反應,便有恐怖的反震之力襲來,直接將其虎口震的寸寸開裂,更有鮮血橫流直下,那感覺不像是砸人,反倒像是在砸一塊最堅硬的頑石!
也就在此時,阿蠻笑了,那笑容隱隱透著森寒,還蘊含些許譏諷:
「不好意思,十息已過,該我了!」
話畢,他冇有絲毫墨跡,按住金剛大錘的右手快速握拳,甚至連蓄力的過程都免了,就這般凶悍異常的怒砸而出。
電光火石之間,蕭平昭不由瞳孔收縮,心中各是咯噔一聲暗道不妙,可此時想走無異於癡人說夢,所以震撼的場麵再度上演。
「轟隆隆~!」
隻聞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響徹,那極品玄天靈寶層次的金剛大錘,被蕭平昭視為趁手殺器的珍寶,竟也同樣冇有任何抵擋之力,直接被當場轟成了漫天碎片。
甚至就連蕭大小爺的雙臂,也被餘威震的瞬間爆裂,身形更是不受控製的倒飛老遠,沿途好一陣鮮血狂噴不止。待得落地後,其臉色竟是蒼白異常,就連氣息也變得紊亂異常,顯然是受到了不輕的傷勢。
這一刻,他那引以為豪的肉身,儼然成了天大的笑話,看上去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最可氣的是,阿蠻還不忘殺人誅心:
「就這?還天級殺手?」
「看來無相殿也不過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