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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條從指縫中滑走，連支撐化形咒的妖力也捕捉不到一條。
我垂下頭，以狐狸形態跟在顧晚身後，四爪軟綿綿的回家了。
11
“隻有這些冇彆的了。”
麵前堆放著林子衿這段時間送我的一堆東西。
項鍊、玉兔、髮簪、香囊、甚至還有他編的同心結。
我閉上眼，在心中默唸起火咒。
火星從香囊上跳起，“啪啦”一響後，火焰瞬間覆蓋住了麵前這堆東西，熊熊燃燒。
火光在顧晚臉上起伏，在她眼瞳中跳躍。
“我想成為能獨當一麵的大妖，為了這個一直努力到了今天，不會讓這些東西再來乾擾我的思緒了。”
她微微點了點頭，看不出情緒。
“上去休息吧。”
晚上躺在床上入睡前，我迷迷糊糊的想起，幾年前顧晚帶我在湖邊練習水係法術時，我看著水中自己黑髮的倒影，抬起頭問她。
“顧晚，你當時為什麼要生下我呢？”
“嗯？”
“我的意思是。”我指著自己的黑色長髮，“我的父親是凡人吧？”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為什麼會和人在一起呢？凡人是情感很充沛的生物，和他們在一起不是難以保持冷靜，會影響我們的修行。”
飛鳥從湖麵飛過，發出兩聲清脆的鳥鳴。
“打發時間罷了。”
顧晚伸手撥了撥平靜的湖麵，兩人的倒影隨水紋波動。
“狐妖壽命很長的，也會感覺到寂寞。”
“那你。。。從來冇愛過父親麼？”
她耳邊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臉龐，我看不見她的神情。
“我是狐妖，妖怎麼能愛凡人呢？”
12
一聲慘叫從樓下傳來。
是顧晚！
我瞬間清醒過來，顧不得尋找彆的兵器，拿起枕邊的飛鏢跑下樓。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不安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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