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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呼吸的平穩，強迫自己不要太過注意鹿胸腔中還在跳動的心臟。
劃開肚皮時，刀尖傳來異樣的感覺，一隻成型的小鹿從腹腔緩緩滑出。
它好像還活著。
我微微睜大眼睛。
“手，停下來了。”
“嗯。”
我低下頭，接著進行手上的分割，心臟卻控製不住的狂跳。
不可以心跳的太快。
要保持冷靜顧瑤。
要保持冷靜。
02
“今天的鹿肉湯怎麼樣？”
我吹開湯上麵厚厚的一層油脂，小口的吸了一口。
“有一點點甜。”
二炮在凳子旁邊不停地扒拉我的腿，嘴裡“嗷嗚嗷嗚”的小聲哼唧。
“顧晚，我吃飽了，可以把碗裡的鹿肉給二炮麼？”
“可以。”
顧晚的語氣很無奈，“你吃的是不是有些少了顧瑤，每次做凡人食物，你吃了幾口就說吃飽了。”
我將大半碗的鹿肉都挑給了二炮，它埋頭在地上的狗碗盆中吃的起勁。
“我不喜歡吃這些放了蔥花香菜的人飯，有的還特彆辣。我想將肉直接從鹿身上撕下來，混合著它的鮮血吃。”
“你現在已經能修煉出人形，就要學習凡人的生活習慣。”
“凡人太脆弱了，連生肉都不能吃，我為什麼要學習他們？應該是他們來學習我纔對。”
顧晚被我逗笑了。
她很少笑，要求我保持冷靜的同時，她也很少有情緒的外露。
“顧瑤，你太小了，等你以後出去曆練，就會發現和數量龐大的人族相比，我們妖族實在是不值一提。你必須要成功學會偽裝成一名凡人，不然很有可能會惹來殺身之禍。”
我不屑的撇撇嘴。
“人那麼弱，我一口就能把他們的脖子咬斷。”
“傻孩子。”
她冇再笑了，目光移向窗外。
“人可是一點都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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