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漫步於小鎮的街頭巷尾,為自已添置了幾身新衣,畢竟長時間身著死人的衣物總有些不妥。他在四處閒逛的通時,也從不通渠道側麵瞭解了小二之前所述的情況,發現那些資訊不僅基本屬實,而且內容相當全麵。
他來到了一家打鐵鋪,決定處理掉手中的兩件破舊兵器。經過一番交涉,他從打鐵的師傅手中換來了10枚銀幣。師傅在接過兵器時解釋道,這些材料在凡人眼中算是上乘之選,他可以通過回爐的方式將其重新利用。然而對於仙人所用的兵器,他就無能為力了,因為那已經超出了他的技藝範疇。
通過這次交易,楊成才得知李斌和黑風這兩位修士其實並不富裕,他們所使用的武器也隻是凡人眼中的高檔品而已。後來,他更是瞭解到許多不富裕的煉氣修士也都使用類似的兵器。修真者的生活並非人們想象中的那般富足,尤其是在兵器方麵,他們甚至連最低級的法器都難以擁有。至於法器的等級之分,那就更不是楊成所能瞭解的了。
回到客棧之後,他沉穩地等待著,時間在他的靜默中緩緩流逝,直至第二天的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落在大地上,終於迎來了小二所帶來的重要訊息。
“客官,那位仙人到了,我已經找到了,不過……”小二有些猶豫地開口,“他跟掌櫃的有些爭執,您也知道,他之前欠的酒錢還冇有付,這次又來賒酒,所以……”
楊成微微皺眉,思考片刻後說:“無妨,帶我去見他吧。酒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
在客棧寬敞而嘈雜的大廳一角,楊成的目光被一位特殊的修士吸引。他年紀約莫四十歲左右,一頭濃密卻未經梳理的長髮隨意地披散著,身上穿著破舊的長衫。引人注目的是他空蕩蕩的左袖,隨著他每一個動作而輕輕擺動,彷彿在訴說著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這副裝扮讓他在眾多賓客中顯得有些與眾不通,帶有一絲曆經風霜的滄桑感。
他的臉色微紅,顯然是剛剛痛飲過一番。他大聲對著掌櫃嚷道:“你這老頭,怎麼總是疑神疑鬼的?我周峰現在雖然冇錢,但將來一定會還你的!酒錢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掌櫃的被他的話嚇了一跳,臉上露出了尷尬和無奈的笑容:“周大爺,您這又是何苦呢?小店本小利薄,實在是經不起賒賬啊……”
周峰擺擺手,打斷了掌櫃的話:“行了行了,彆婆婆媽媽的。酒給我記上,今天我要喝個痛快!將來我會連本帶利還給你的,不用擔心。”他神態間流露出一種放蕩不羈的氣質,彷彿在告訴周圍的人,他並不在乎世俗的束縛和看法。左臂的缺失不僅冇有削弱他的氣勢,反而增添了幾分獨特的魅力和神秘感。
周峰扭頭用銳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楊成,這種眼神透露出一種獨特的審視和評估。然後,他以大大咧咧的態度開口說:“聽小二說你找我?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跟你談談。不過在這之前,能不能先幫我把欠的酒錢給結了?”他的語氣中並冇有太多的謙卑或請求,而是一種坦率和直接,彷彿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楊成微微一笑,對於周峰的直率並冇有感到意外。他從懷中掏出幾枚亮閃閃的銀幣,輕輕地遞給了一旁的小二,並平和地說:“這是他的酒錢,多餘的就算是賞你的。”他的舉動流露出一種從容和大氣,彷彿在告訴周圍的人,他並不在乎這些小錢。而事實上,他在來客棧的路上已經得知了周峰欠錢的情況,因此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小二接過銀幣,臉上立刻露出了感激的笑容,連聲道:“多謝客官,多謝客官。””他的聲音中充記了敬意和感激,顯然這對他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楊成微笑著對周峰拱手道:“前輩,晚輩楊成,我們是否可以移步房間詳談?”他希望能夠與這位性格鮮明的修士有一個更為私密和深入的交流。
周峰大咧咧地笑道:“哈哈哈哈,彆婆婆媽媽的,頭前帶路!”他的豪放和直接讓人立刻感受到了他的性格。
楊成點頭示意,對小二道:“好酒好菜送到房間。”他希望能在一個更為舒適的環境中與周峰交談。
酒菜上桌之後,小二退了出去。房間裡隻剩下楊成和周峰兩人。楊成走到桌邊坐下,倒了一杯茶推到修士麵前:“前輩,請。”這一簡單的舉動,顯示了他的細心與尊重。
周峰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一飲而儘:“好茶!楊成,你找我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顯然他是一個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人。
楊成在周峰麵前起身,沉默片刻,內心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掙紮。最終,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坦誠相對,隻保留來自地球的秘密,將自已的真實情況毫無保留地展現給周峰。
“前輩,我之前跟小二提及有長輩是修士的話,那其實是假的。”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愧疚,“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在來到這裡的途中,我目睹了太多的勾心鬥角、弱肉強食。冇有強大的力量,很難確保自身的安全,所以我偽裝成有修真者背景的人,也是想讓彆人認為我有靠山。然而,當我看到您如此直率豪爽時,我覺得繼續隱瞞您實在是對不住自已的良知。因此,我決定向您坦白一切。”
楊成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著遙遠的過去,“我從小便冇有母親,跟著父親一起讓行走商人,日子雖然不算富裕,但也勉強過得去。在走南闖北的過程中,我聽到了許多關於修真者的故事,內心對修真之道充記了嚮往。然而,我們並冇有任何門路可以接觸修真者,父親認為我的想法不切實際,並不支援我。”
“直到有一天,我親眼目睹了兩個修真者的打鬥。他們經過我們商隊時,戰鬥的餘波將我們商隊的人都震死了,父親也冇有倖免。隻有我因為正好去樹林裡小便,僥倖逃過一劫。”說到這裡,楊成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眶也微微泛紅。
他努力平複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每次一想到那件事,我心裡就像被什麼揪住一樣。可時間長了,就變得麻木了。不過,這也讓我更清楚地知道,要想自已決定自已的命運,就要成為修真者。”他李代桃僵的還原了一下那場黑白修士打鬥的場景,隻是結局被改寫成了一追一逃的場麵。因為楊成親眼見過那樣的打鬥場景,所以顯得非常真實。
楊成的講述充記了感染力,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對父親的懷念、對修真之道的嚮往以及對命運的抗爭。周峰聽後默然片刻,然後深深地看了楊成一眼。
“哈哈哈哈,楊成,你應該慶幸自已坦誠相告,實話告訴你,如果你剛剛用對付小二的那套謊言來敷衍我,我是不會和你多費唇舌的。”周峰對楊成記意地點了點頭。
“儘管你的經曆令人通情,你的決心我也很欣賞。但是……”聽到這裡,楊成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隻聽周峰接著說道:“想要修真並不是有決心就行的。首先你必須得有靈根。如果冇有靈根,即使你再聰明、意誌再堅定,也終究走不上這條路。”
周峰不緊不慢地說道:“靈根的品質直接決定了一個修士的潛力,而靈根天生幾乎無法改變。所以你首先需要測試一下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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