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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口呈暗金色，刻著與針劑同源的五芒星。
“聖鹽無效，那就手工。”
他聲音低啞，像砂紙磨過玻璃，一步踏前，短刃直刺林墨心口。
蘇晚晴猛地擋到前麵，紅線在她背後凝成蝠翼狀虛影，準備硬扛。
然而——刃尖在距她咽喉一寸處停住。
沈硯低頭，看見自己胸口先一步被紅線貫穿，那線從林墨掌心伸出，穿過雨幕，穿過蘇晚晴的肩隙，精準刺入他心臟位置，卻未流血，隻在他白襯衫上暈開一圈暗紅，像一朵突然綻放的玫瑰。
“你……”沈硯灰白瞳孔擴大，第一次露出類似人類的驚愕。
林墨抬眼，眸底琥珀色豎瞳一閃而逝，聲音卻平靜：“忘了告訴你共契者也能使用‘容器’的力量，隻要……”他側頭，看向蘇晚晴，雨水順著他睫毛滴落，卻帶著笑意：“隻要她願意把心臟分我一半。”
蘇晚晴怔住，淚痣在雨裡紅得灼目。
沈硯低頭，看自己胸口那朵“玫瑰”，忽然笑了，笑得像終於卸下一副戴太久的麵具：“原來……鑰匙也能反過來開鎖。”
他抬手，把短刃拋向林墨，刀柄在前：“那就帶著你的‘鎖’，逃吧。
下一次，不會有雨。”
說完，他後退兩步，紅線自動退出胸口，未留傷痕，隻在他白襯衫上留下那圈暗紅，像一枚失敗的勳章。
便衣們恢複行動，卻紛紛收槍，沉默站到他身後。
林墨冇接話，隻轉身，拽起蘇晚晴，衝進西南牆洞。
雨聲在身後合攏，像一道幕布落下，隔絕了兩個世界。
排水溝黑暗、狹窄，卻通向光亮。
他們一路奔跑，紅線在十指交扣處閃爍，像一顆不肯熄滅的心。
出口處，天已微亮，雨停了，東方泛起蟹殼青。
林墨停下腳步，大口喘息，卻笑得前所未有的輕鬆：“第三條路，賭贏了。”
蘇晚晴卻冇笑，隻抬手，覆上他鎖骨——那裡的淚痣，因使用力量而暫時褪回淡紅，像黎明前最後一粒星。
“林墨，”她聲音輕，卻帶著顫抖，“你剛纔說……心臟分你一半？”
“嗯，”他側頭，對她笑，眼底琥珀色已退，隻剩少年清亮，“記得收利息。”
蘇晚晴鼻尖忽地湧起酸澀，她踮腳，唇貼在他耳廓，聲音低而軟。
“利息是：在你殺我之前，我先陪你好好活。”
曙光升起，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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