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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54年,滅族之夜前82天
宇智波族地邊緣,南賀神社。
這座神社已經有兩百多年曆史,是宇智波一族祭祀先祖、舉行重要儀式的地方。白天會有族人前來參拜,但到了晚上——尤其是深夜——這裡空無一人。
林澈站在神社入口的石鳥居下,抬頭看向夜空。
月亮被雲層完全遮蔽,隻有零星幾顆星星。風穿過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像無數人在低語。
“維帕斯,周圍環境掃描。”
“掃描中……半徑五百米內無生命跡象。但檢測到微弱空間波動,方位:神社正殿下方。與神威特征相符度:68%。”
“帶土已經到了。”林澈深吸一口氣,“記憶包融合度?”
“95.3%。剩餘情感烙印預計12小時內完全消化。”
“很好。”
他邁步走進神社。
石板路兩側是古老的石燈籠,裡麵冇有火光。林澈憑著宇智波鼬的記憶,熟練地穿過庭院,來到正殿前。
推開門,木質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殿內一片漆黑。
林澈冇有點火,而是直接走向神龕後方——那裡有一塊略微鬆動的石板。他蹲下身,手指按在特定位置,注入一絲查克拉。
哢。
石板無聲滑開,露出向下的階梯。
地下密室。
這是宇智波一族最隱秘的地方,隻有族長和少數核心成員知道。原作中,宇智波鼬就是在這裡接受了“宇智波斑”(帶土)的提議,決定執行滅族計劃。
而現在……
林澈走下階梯。
越往下,空氣越冷。階梯兩側的牆壁上刻著古老的宇智波家紋,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紅光——那是查克拉殘留的痕跡。
走了大約三分鐘,階梯到底。
麵前是一扇石門。
門縫裡透出燭光。
林澈伸手推門。
石門沉重,但在他手中緩緩打開。
密室不大,大約三十平米。中央有一張石桌,桌上有三支蠟燭。燭光搖曳,映出兩個人的身影。
左邊,宇智波止水。他靠在牆邊,雙手抱胸,表情凝重。
右邊……一個戴著橙色漩渦麵具、身穿黑色長袍的身影。隻露出一隻眼睛——寫輪眼。
宇智波帶土。
或者說,自稱“宇智波斑”的帶土。
“你來了。”止水開口,聲音低沉。
“嗯。”林澈走進密室,石門在身後自動關閉。
帶土冇有說話,隻是用那隻寫輪眼盯著林澈。目光冰冷,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
空氣凝固了。
“維帕斯,緊急分析。”
“分析中……目標實力評估:宇智波帶土(神威寫輪眼 木遁細胞),戰鬥力評級:S 。當前勝率:0.7%。建議:避免衝突,優先對話。”
“知道。”
林澈走到石桌邊,在第三個位置坐下。這個動作很自然——彷彿他本來就是這場會麵的參與者。
“止水說你想見我。”帶土終於開口,聲音透過麵具傳來,有種不真實的空洞感。
“是。”林澈點頭。
“為什麼?”
“因為我們需要談談……宇智波一族的未來。”
帶土笑了——雖然看不到表情,但能聽出笑聲裡的嘲諷。
“宇智波一族的未來?”他重複,“你覺得……還有未來嗎?”
“有。”林澈直視他的寫輪眼,“但需要改變路徑。”
“什麼路徑?”
“滅族不是唯一的選項。”
這句話說出來,密室的溫度彷彿又降了幾度。
止水身體微僵。
帶土的眼睛眯起:“你知道了多少?”
“我知道你想用宇智波一族的鮮血,創造一個新的世界。”林澈說,“我知道你正在尋找替代品——比如,我。”
帶土沉默。
良久,他緩緩說:“你不是宇智波鼬。”
林澈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保持平靜:“什麼意思?”
“我觀察你三天了。”帶土站起身,走到燭光邊緣,“宇智波鼬……是個沉默的天才。他冷靜,理智,但內心充滿矛盾。他愛家族,也愛村子,這種撕裂讓他痛苦。”
他轉身,看向林澈:“但你……不一樣。你太……堅定了。你在集會上提出的那些方案,你接觸的那些人,你應對團藏的方式……都不像是一個十三歲孩子該有的表現。”
“人都會成長。”林澈重複了之前對團藏說過的話。
“成長?”帶土冷笑,“不,這不是成長。這是……替換。”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絲黑色火焰——天照?
不,不是天照。是神威的扭曲。
“讓我看看你的眼睛。”帶土說,“真正的宇智波鼬,應該已經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雖然可能還不穩定,但……應該有跡象。”
林澈心中一緊。
原作中,宇智波鼬的萬花筒是在止水死後纔開啟的。現在止水還活著,鼬的眼睛應該還是三勾玉。
但如果帶土要檢查……
“係統,有冇有辦法模擬萬花筒?”
“有。消耗30點編輯點數,可臨時生成‘萬花筒寫輪眼視覺特效’,持續五分鐘。但警告:此操作會引發世界修正力壓力急劇上升,預計從9.3%升至18%。”
“兌換。”
“兌換成功。剩餘編輯點數:25點。”
瞬間,林澈感覺到眼睛深處傳來灼熱感。他控製著查克拉,讓瞳孔中的三勾玉開始旋轉、變形——
最終,凝聚成手裡劍狀的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
帶土盯著那雙眼睛,良久,點頭。
“確實是萬花筒。”他說,“但……很新。剛開啟不久?”
“嗯。”林澈含糊迴應。
“因為止水?”
“……算是。”
帶土坐回位置,氣氛稍微緩和了些。
“所以,”他說,“你認為滅族不是唯一選項。那你的方案是什麼?”
“改革。”林澈說,“讓宇智波融入木葉,打破隔離。這樣,宇智波不再是被警惕的‘特殊一族’,而是木葉的一部分。團藏就失去了清洗的理由。”
“天真。”帶土搖頭,“團藏不會允許宇智波壯大。猿飛日斬……太軟弱,保護不了你們。”
“所以我們不需要他們保護。”林澈說,“我們需要的是……製衡。”
“製衡?”
“團藏有他的弱點。”林澈緩緩說,“我手裡有足夠讓他身敗名裂的證據。如果他能‘意外’死亡,或者被長老團罷免……木葉對宇智波的敵意會減少大半。”
帶土眼中閃過興趣:“哦?什麼證據?”
林澈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止水。
止水點頭,從懷裡取出一卷卷軸,攤開在石桌上。
上麵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表——團藏的黑料摘要。
帶土湊近看。
越看,他眼中的興趣越濃。
“與半藏的秘密協議……挪用村子資金……與大蛇丸交易……”帶土低聲念著,“這些如果公開,團藏確實完了。”
“但公開需要時機。”林澈說,“我需要時間佈置。”
“你冇有時間。”帶土直起身,“團藏已經給了你最後通牒,對吧?兩天……不,現在隻剩一天半了。”
“你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帶土說,“比如,團藏要你提供宇智波激進派的情報。如果你不給,止水和佐助會死。”
林澈握緊拳頭。
“所以,”帶土繼續說,“你打算怎麼辦?給假情報?團藏會發現。給真情報?等於出賣族人。”
“我有計劃。”林澈說,“但需要你的幫助。”
“我為什麼要幫你?”
“因為我的計劃如果成功,宇智波一族會存活下來。”林澈直視帶土,“而活著的宇智波……比死去的宇智波,更有價值,不是嗎?”
帶土沉默了。
燭光在他麵具上跳動。
良久,他開口:“說說你的計劃。”
林澈深吸一口氣。
“第一步,我需要給團藏一份‘真實但次要’的情報,拖延時間。這部分我已經準備好了。”
“第二步,在接下來的一週內,分階段泄露團藏的黑料,製造內部調查壓力,讓他自顧不暇。”
“第三步,利用雲隱村談判的安保工作,讓宇智波展示價值,爭取猿飛日斬的支援。”
“第四步,如果一切順利,團藏會被罷免或……死亡。屆時,木葉對宇智波的壓製會大幅減弱。”
“第五步,推進改革,讓宇智波真正融入木葉。”
他說完,看著帶土。
帶土冇有立刻迴應,而是用手指敲擊石桌,發出規律的聲響。
嗒、嗒、嗒。
“計劃……不錯。”他終於說,“但有幾個問題。”
“什麼問題?”
“第一,團藏不是傻子。你的黑料泄露,他第一時間會懷疑是你乾的。”
“所以需要第三方渠道。”林澈說,“我已經安排了。”
“第二,猿飛日斬的支援……不穩定。他可能會在壓力下妥協。”
“所以需要給他‘不得不支援’的理由。”林澈說,“比如……如果宇智波在雲隱談判中救了某個重要人物的命。”
“第三,”帶土站起身,走到林澈麵前,“也是最關鍵的問題……你憑什麼認為,我會配合你?”
他的寫輪眼直視林澈。
“我的目標是創造新世界。宇智波一族的存亡……對我來說,不重要。”
“但宇智波的力量很重要。”林澈說,“寫輪眼,萬花筒,甚至……輪迴眼。你需要宇智波的基因,需要宇智波的瞳力。如果宇智波滅族,這些力量就斷了。”
帶土眼神微變。
“你知道輪迴眼?”
“我知道很多事。”林澈用帶土剛纔的話回敬,“比如,你知道宇智波斑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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