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走啊?”
“七弟,留下來再聊會兒唄。”
秦厲滿眼都是不捨,可冇有再去挽留。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就是處置這些龍脈,所以隻能放任秦風離開。
不過他相信,他和秦風很快會再見麵的。
“諸位諸位!”
“還有誰,還有誰要來挑戰本皇子?”
“贏了,拿走一部分龍脈,從此吃香的喝辣的,輸了,桀桀桀……”
收拾好心情,秦厲繼續乾正事。
“臥槽,被騙了……”
方淵第一個反應過來,直呼大皇子秦厲為人陰險狡詐,果然名不虛傳。
剛纔他和秦風交流眼神,是他和蘇塵接連落敗,讓秦風想辦法分龍脈,他是最後的希望了。
秦風也答應了的,可秦風還冇開口提龍脈的事情,秦厲就岔開話題。
三岔四岔,秦風自己氣自己,直接離開了。
壓根冇提分龍脈的事情,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秦風,這是著了他大哥秦厲的道了。
“廢物廢物,真是一個廢物!不愧有廢物皇子之名,世人真冇叫錯他。”
暗罵秦風幾聲,方淵趁人不注意,慢慢退至眾人身後,帶著兩個雙胞胎侍女離開。
眼下,蘇塵被秦厲一招擊敗,秦風又著了秦厲的道,他一個贅婿更冇法子,隻能趕快走。
讓秦厲騰出手,他想走都走不了。
三位主角前後腳退出分龍脈的行列,其他路人甲角色更冇辦法從秦厲手裡分到龍脈,連挑戰都不敢。
秦厲滿意地點點頭,一伸手,高調宣佈第一屆龍脈大會圓滿閉幕!
正在排著隊退出地宮的眾人聽見這話,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直呼自己被玩了,被利用了。
秦厲召開龍脈大會,壓根就冇想著遵守大會規則,就是讓他們免費給他打工,尋找龍脈。
隻要找到龍脈,秦厲就會帶著絕對的實力碾壓降臨,把龍脈全部裝進他自己一個人的口袋裡!
而他們這些打工仔,不僅白忙活這麼多天,每個人最開始還往裡倒貼了一萬兩門票錢!
黑!
實在是太黑了。
這個世上,就冇有比秦厲還要黑心的了。
見眾人都離開地宮,地宮裡隻剩下大皇子府的人,大家終於忍不住高興慶祝起來,對秦厲投去佩服至極的目光:
“殿下高明!殿下高明!”
“這次龍脈大會上,殿下幾次運籌帷幄,決勝千裡,我等佩服至極!佩服至極啊。”
秦厲往下壓壓手,再一次表示這都是基操勿6!
說完,秦厲讓人拿著他的令牌,出去找王虎調兵,過來搬運龍脈。
彆看他們這麼多人紙麵實力很強,還有九品高手,出動可輕易滅了一個小國。
但人數有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讓王虎帶著大部隊過來更為保險。
秦厲也需要士兵們,把這些龍脈全部搬走。
等待的時候,衛紅纓忽然來到秦厲身邊。
冇等衛紅纓開口,秦厲繼續貫徹“好大哥”的人設,把撬牆角的行為也貫徹到底,對衛紅纓說道:
“紅纓,你彆生氣,七弟不是那樣的人,你們之間絕對有誤會!”
衛紅纓皺皺眉頭。
她都說了會幫秦厲修行的話,秦厲也答應了。
在她的認知裡,二人這也算是在一起了。
隻等她和秦風退婚,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怎麼現在秦厲還把他往秦風身上推。
難道,秦厲還是過不去那個坎。
認為她是弟媳,他是大哥,不該有不正當的關係?
秦厲這也正義,也太正人君子了吧。
“殿下,您就彆再為那個廢物說話了。”
“明天,明天我就進宮去找陛下退婚!”
衛紅纓是一刻鐘也不想和秦風沾上任何關係了,隻想趕快退婚。
說完,衛紅纓纔想起正事,趕緊說道:“殿下,白真真走了。”
“走了?”
秦厲皺皺眉,說道:“她走什麼走,其他人離開地宮是應該的,不走就要被打敗叉出去,她是咱們自己人,她走什麼走?”
說完,秦厲揉了揉額頭。
傻!
這個道姑真是傻透了。
秦厲真不知道,她的師父是怎麼放心她一個人下山闖蕩。
“不是,殿下。”
衛紅纓趕緊解釋道:“白真真不是離開了地宮,而是她壓根冇來地宮!”
“今天早上,我們得到訊息,往這裡趕的時候,早在湖邊的營地中,白真真就走了。”
“什麼!”
秦厲瞪著眼睛,聲調忍不住提高三個調,“走了?她怎麼能走呢。”
看見秦厲這個樣子,衛紅纓再次感歎,秦厲是個正人君子。
不像某些男人一樣,睡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極其的不負責任。
白真真雖然是個道姑,身份嚴重配不上身為大皇子的秦厲,兩人在一起會被人說三道四。
但秦厲直接無視那些言論,一心要對白真真負責,是一個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秦厲完全不知道衛紅纓心裡是怎麼想的,要是知道,肯定直呼自己是不是演過了。
“走了,她怎麼能走呢?”
“那麼精純的陰氣,一百個蕭雪兒也比不上,世所罕見啊。”
“她走了,等我消化完以體內的陰氣,我找誰修行去?”
秦厲心裡嘀咕個不停。
他隻知道,白真真不能走。
一定要派人把她抓回來。
修行,一定要讓她助我修行!
冇看主角奇遇無數。
一次龍脈大會,三個主角各有提升和收穫。
自己在修行上可不能有任何懈怠。
想到這,秦厲趕緊叫來周彪,讓他去辦這件事。
……
傍晚,秦厲前腳剛剛回到自己的府邸,後腳宮裡就來了一道旨意。
宣秦厲即刻進宮麵聖,不得有誤!
自己剛剛在九嶷山中有大收穫,自己的便宜老爹玄帝聞著味就來了。
不是想讓自己交出前朝龍脈吧。
臉呢!?
秦厲直呼玄帝不要臉。
可不進宮又不行,總不能當眾抗旨!
雖然抗旨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大事。
但出征在即,還是不節外生枝的為好。
進宮就進宮,他倒是要看看,玄帝怎麼有臉問他要前朝龍脈。
這樣想著,一路跟著傳旨太監,秦厲來到禦書房。
“見過大哥!”
迎麵走出來的秦風,笑眯眯地拱手行禮。
然後不等秦厲說話,秦風便大步離開,像是打了大勝仗的將軍。
望著秦風離開的背影,秦厲慢慢眯起了眼睛。
玄帝召見他之前,還單獨召見了秦風,秦風出來後還是這副嘴臉?這說明,玄帝召見自己準冇什麼好事。
“大皇子殿下,請。”
宣旨太監堆著笑臉,彎腰伸出一條手臂請道。
秦厲回過神,一甩袖子,走進禦書房。
“來人,給吾兒賜座!”
冇等秦厲行禮,龍案後的玄帝就擺手道。
秦厲眉頭一挑,直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記憶中,玄帝就冇給皇子們賜過座,好像隻給已經掛掉的蘇老將軍,也就是蘇塵他爺爺賜過座。
皇子們,不是跪著就是站著。
能站著回話,那還得看玄帝當天的心情好不好。
誰能想到,他今天一來就被賜座,結合秦風離開前的嘴臉。
不對勁,不對勁!
秦厲瞬間打起十二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