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臉色大變,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妙。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虛空劃出一道血色符文,厲聲喝道:“血遁**!”
隨著一聲爆響,隻見一團血霧爆開,黑袍老者和李無涯三人化作兩道血光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遠方天際。冰靈蟲撲了個空,發出憤怒的嗡鳴聲。
浩然收回冰靈蟲,臉色凝重。他冇想到對方竟然不惜損耗精血施展血遁之術,看來是徹底被嚇破了膽。不過這也意味著,他們短時間內不會再來糾纏。
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勝利,對方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更重要的是,青璃那邊情況危急,必須儘快趕回去。
他取出傳訊玉簡,卻發現玉簡上佈滿裂痕,顯然在剛纔的戰鬥中受損。這意味著他暫時無法聯絡上天泉峰和青鸞宮的人。
“必須加快速度了。”浩然深吸一口氣,強忍經脈的灼痛感,再次催動飛舟。
與此同時,妙兒在曆儘艱辛後終於回到了青鸞宮,好在它輕車熟路,巧妙的避開了外圍四周監視的修士,悄無聲息的進入了護派大陣陣內。
妙兒化作一道白光,穿過層層禁製,終於來到青璃的靜室前。寒鳳凰正在門外焦急踱步,見到妙兒獨自歸來,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涅盤花帶回來了嗎,怎麼就你自己,浩然呢?”寒鳳凰急切問道。
妙兒氣喘籲籲地將玉盒遞上:“浩然...他還冇有回來...他為了讓我先帶著涅盤花回來,獨自一人引開了追兵...”
寒鳳凰臉色驟變,但很快鎮定下來:“先救青璃要緊。”她接過玉盒,轉身進入靜室。
靜室內,青璃麵色蒼白如紙,眉心處的青鸞印記已經黯淡無光。寒鳳凰小心翼翼取出涅盤花,將其置於青璃胸前。七彩光芒緩緩滲入青璃體內,她的臉色漸漸恢複了一絲血色。
“宮主情況如何?”妙兒緊張地問道。
寒鳳凰鬆了口氣:“涅盤花果然神奇,暫時穩住了傷勢。不過要想痊癒還需要幾天...”
妙兒焦急地跳上玉床:“青璃姐姐能撐到浩然回來嗎?”
寒鳳凰輕歎一聲:“這就要看天意了。不過浩然那邊情況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不知道是否需要我們去接應。”
她突然轉身望向窗外眉頭緊鎖,“現在更大的麻煩來了。”
隻見遠處天際烏雲密佈,無數遁光如流星般向青鸞山逼近。護山大陣外,已經聚集了數百名修士,其中不乏洞玄期的高手。
不一會一名弟子慌張來報:“太上長老不好了!護山大陣外聚集了數百名修士,為首的聲稱要見宮主!”
寒鳳凰冷哼一聲:“果然還是來了!”她轉向妙兒,“你留在這裡照顧青璃,我去會會這些不速之客。”
青鸞宮山門外,數十名身著各色服飾的修士淩空而立。為首的是三名氣息強大的老者,赫然都是洞玄期修為。
“寒道友,彆來無恙啊。”中間的白鬚老者笑道,“聽聞青鸞宮出現天地異象,我等特來道賀。”
寒鳳凰冷冷道:“天邪,少在這裡假惺惺。你們靈域宗覬覦我青鸞宮秘寶已久,今日終於按捺不住了?”
白鬚老者笑容一僵:“寒道友此言差矣。我等隻是好奇那沖天光柱是何寶物,並無惡意。”
寒鳳凰冷哼一聲:“既無惡意,為何帶這麼多人來?”她目光如電,掃過對麵眾人,“今日誰若敢踏入青鸞宮一步,休怪我不客氣!”
白鬚老者臉色陰沉下來:“寒鳳凰,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我們三宗聯手,你青鸞宮擋得住嗎?”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清越的劍鳴。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道青色流光劃破天際,眨眼間便來到近前。
“浩然!”上官雲清驚喜地叫道。
浩然衣衫染血,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劍。他落在陣外,沉聲道:“前輩,我來晚了。”
寒鳳凰見他平安歸來,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回來就好,青璃已經服下涅盤花,情況穩定。”
白鬚老者眯起眼睛:“又來了個送死的。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滾開!”
浩然冷冷掃視眾人:“今日誰想動青鸞宮,先過我這一關!”說罷,滅神劍劍光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