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眼見血霧逼近,心中警鈴大作。他猛地將太陰劍插入地麵,劍身綻放出刺目寒光,瞬間凝結出一道冰牆,堪堪擋住血霧侵襲。
浩然低喝一聲,不顧任何後果開始運轉青鸞血脈之力。周身泛起淡淡青光,額頭浮現出青鸞印記。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經脈中奔湧。
“靈虛劍訣·青鸞涅盤!”浩然猛然睜眼,雙劍齊出。劍光化作一隻巨大的青鸞虛影,帶著毀天滅地之勢撲向西門豹。青鸞所過之處,魔氣如冰雪消融。
西門豹麵露驚恐,倉促間凝聚全部魔氣抵擋。然而青鸞劍光勢如破竹,直接穿透他的防禦,重重轟在胸口。
“啊——,想不到你竟然也有神鳥青鸞的傳承之力!”西門豹不甘的發出淒厲慘叫,龐大的魔軀開始崩潰。他掙紮著想要逃跑,卻發現雙腿已被冰封。
“結束了。”浩然冷冷道,太陰劍脫手飛出,如流星般貫穿西門豹的眉心。而滅神劍直刺胸口。
西門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和額頭的神兵。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化作一團黑霧消散於天地間。浩然連忙撿起掉落在地的儲物袋,搜尋裡麵的解藥。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的神識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那個血色玉瓶。
“浩然!”寒鳳凰帶著眾長老和西門豹的手下殺的難解難分,見浩然殺了西門豹後臉上滿是震驚,“你竟然能斬殺魔祖附體的西門豹,倒是讓人刮目相看!”而西門豹手下的眾人見西門豹被滅,此刻也全無鬥誌,早就一溜煙的跑了。
眾人回到寒玉洞,浩然取出西門豹死後留下的血色玉瓶。瓶中正是噬心魔蠱的解藥。
他小心翼翼地將解藥喂入青璃口中。片刻後,青璃眉心的黑紋漸漸褪去,蒼白的臉頰恢複血色。
“唔...”青璃睫毛輕顫,緩緩睜開雙眼。當她看清眼前的浩然時,眼中頓時盈滿淚水。
“我...不是在做夢吧?”她虛弱地伸出手。
浩然緊緊握住那隻冰涼的小手,聲音哽咽:“不是夢,我回來了。”
青璃的目光又落在浩然肩頭的妙兒身上:“這位是...”
妙兒跳到床上,親昵地蹭了蹭青璃的手:“我是妙兒,浩然的夥伴。青璃姐姐你真漂亮,你可算醒了,浩然這幾天都快急死了!”
青璃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輕聲道:“謝謝你們...救了我。”
青璃破涕為笑,輕撫靈貓的毛髮。寒鳳凰見狀,悄悄帶著眾人退出洞外,給這對久彆重逢的道侶留下獨處空間。
洞外,朝陽初升,驅散了最後一縷黑暗。青鸞宮迎來了新的希望。
時光荏苒,轉眼已是三年之後。
青鸞宮後山的靈藥園中,一棵通體晶瑩的小樹在晨光中舒展枝葉。樹高不過三尺,卻散發著濃鬱的靈氣,正是當年浩然從靈虛界帶回的天地靈樹種子所化。
“又長高了些。”青璃輕撫樹乾,感受著其中澎湃的生機。她轉身看向身旁的浩然,眼中滿是柔情:“多虧了這棵靈樹,這三年來青鸞宮弟子的修煉速度都提升了不少。”
浩然微微一笑,握住青璃的手:“是啊,連太上長老都說,這是青鸞宮千年來最大的機緣。正因為此樹極為珍貴,日後極有可能會引起他人覬覦。為了避免被人發現,此樹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妙兒從樹梢躍下,輕盈地落在浩然肩上:“那是當然!等再過幾十年,這棵樹長成參天大樹,整個青鸞山都會變成洞天福地!”
“青璃有個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浩然神情的看向青璃。
“什麼事,跟我這麼客氣,這青鸞宮是我的也是你的。”青璃望向浩然。
“我已經離家很多年了,一直冇有她們的訊息,所以想回去看看。順便把她們接到青鸞宮附近安頓。不知是否可以。”
青鸞笑著說道:“接幾位姐姐來也是應該的,她們為了你付出那麼多,如今你實力大增,有足夠的實力庇護她們,也是該接來團聚了。我怎麼會反對呢,高興還來不及。”
浩然聞言,心中湧起一陣暖意。他輕輕握住青璃的手:“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此去路途遙遠,恐怕要數月才能回來。”
妙兒跳到兩人中間,尾巴高高翹起:“我陪浩然去!正好可以看看人間的繁華。”
青璃掩嘴輕笑:“那就有勞妙兒照顧他了。”說著從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玉佩,“這是我特製的傳訊符,若有急事,捏碎它我就能感應到。”
三日後,浩然與妙兒踏上了歸途。臨行前,寒鳳凰特意贈予一艘飛舟,速度比禦劍快上數倍。
飛舟穿雲破霧,山川河流在腳下飛速後退。妙兒趴在船頭,興奮地看著下方掠過的城鎮村落:“浩然你看!那個鎮子好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