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鳳仙子此時已是香汗淋漓,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臉色變的紅潤,嬌羞無比。她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咬牙道:“你...你離我遠點...”
浩然盤坐在洞口處,體內靈力運轉,試圖壓製那股燥熱。冇想到自己體內的萬毒精華都無法壓製此**之毒,由此可見“鴛鴦劫”的毒性遠超想象,並非普通毒物能比,而且越是運功抵抗,毒性發作得越快。
山洞內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浩然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注意到鸞鳳仙子的衣襟已經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玲瓏有致的嬌軀上。“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浩然陷入了沉思。
而此刻的鸞鳳仙子殘存的理智已經所剩無幾,最終原始的**戰勝了一絲絲理智,還冇有等浩然反應過來,鸞鳳仙子悄無聲息的飛到浩然身邊。
浩然隻覺一陣香風襲來,還未及反應,便被一具滾燙的嬌軀撲倒在地。鸞鳳仙子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此刻春水盈盈,朱唇輕啟間吐氣如蘭:“幫...幫我...”
洞中禁製光芒閃爍,將內外隔絕。浩然隻覺懷中玉人嬌軀輕顫,那襲素來端莊的青衣不知何時已半褪至肩頭,露出如玉般的肌膚。他喉結滾動,體內那股燥熱再也壓製不住。
“你...你要做什麼...”浩然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被製住渾身無力。當鸞鳳仙子溫熱柔若無骨的手掌觸碰到他肩膀時,浩然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歎息,內心原始的**也終於戰勝了自己理智。
“得罪了。”浩然深吸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將鸞鳳仙子輕輕摟入懷中。兩具滾燙的身體相貼的瞬間,兩人同時一震,體內的毒性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鸞鳳仙子理智還想掙紮,但當浩然的氣息拂過她耳畔時,最後的理智也土崩瓦解。她仰起頭,主動吻上了浩然的唇...
洞外,九幽玄陰草的花海無風自動,散發出陣陣幽香。而洞內,一場旖旎的解毒正在進行...
不知過了多久,浩然率先醒來。他低頭看著懷中仍在熟睡的鸞鳳仙子,心情複雜。這位高高在上的洞玄期大能,此刻如同尋常女子般依偎在他懷裡,絕美的容顏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仙子,得罪了...”
衣衫簌簌落地,兩具滾燙的身軀緊緊相貼。鸞鳳仙子纖細的十指深深陷入浩然後背,在古銅色的肌膚上留下道道紅痕。洞中漸漸響起壓抑的喘息與嗚咽,交織成最原始的樂章。
三日之後,禁製終於散去。
浩然披衣坐在洞口,望著遠處幽藍的花海出神。身後傳來窸窣聲響,鸞鳳仙子已穿戴整齊,隻是那張絕美的容顏上再不見往日的清冷,反而透著幾分初承雨露的嬌豔。
“此事...”浩然剛開口,便被一根纖纖玉指按住了嘴唇。
“不必多言。”鸞鳳仙子眼波流轉,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你我皆為解毒,此事就當從未發生過。但是此事如果傳出去,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她說著取出一個玉匣,將采摘的九幽玄陰草小心收好。轉身時袖中滑落一塊玉佩,正落在浩然腳邊。
浩然拾起玉佩,隻見上麵刻著“青鸞”二字,背麵是一幅精緻的山水畫。
浩然點點頭,正要說些什麼,突然神色一變:“有人來了!”
兩人迅速整理好衣衫。片刻後,山洞外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師姐,原來你在這裡偷歡?”
鸞鳳仙子臉色驟變:“玄陰老魔?!”
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洞口,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個黑衣人,個個氣息陰冷。
“冇想到堂堂鸞鳳宮主,也會與一個離合期的小子...”玄陰老魔話未說完,突然被一道青光擊中胸口,倒飛出去。
鸞鳳仙子不知何時已經穿戴整齊,周身散發著凜冽殺意:“找死!”
玄陰老魔吐出一口血,獰笑道:“美人,好大的火氣。不過你以為,憑你現在的狀態能敵得過我們這麼多人?”
浩然默默站在鸞鳳仙子身旁,滅神劍已然在手。他低聲道:“仙子,我來拖住他們,你先走。”
鸞鳳仙子瞥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就憑你?”
“哈哈哈!好一對癡情鴛鴦!”玄陰老魔狂笑,“今日就讓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大戰一觸即發。浩然與鸞鳳仙子背靠背站立,麵對數十倍於己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