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銀針交織成網,眼看就要將三人籠罩。璿璣冷哼一聲,星河劍驟然出鞘,劍尖劃出一道完美弧線。星光如瀑,瞬間將火網斬成兩半。
浩然身形一閃,身法展到極致,竟在銀針縫隙間穿梭而過。他右手成爪,直取青年咽喉。
“放肆!”青年腰間銀牌突然爆發出刺目銀光,一道銀色屏障憑空出現。浩然的手掌與屏障相觸,竟被震退三步。
魔影見狀,紫黑色鱗甲瞬間覆蓋全身。他低吼一聲,右臂化作龍爪,狠狠拍向屏障。
“轟——”
屏障劇烈震顫,卻未破裂。青年臉色微變,顯然冇料到對方實力如此強橫。他急忙掐訣,銀牌中射出一道銀芒直沖天際。
“他在召喚援兵!”璿璣劍訣一變,七顆星辰虛影在身後浮現,“速戰速決!”
浩然體內兩顆金丹瘋狂旋轉,滅神劍上的龍紋完全亮起。一劍斬出,金色劍光如長虹貫日,重重劈在屏障上。
“哢嚓”一聲脆響,屏障終於出現裂痕。青年麵露驚恐,轉身就要逃走。魔影龍爪一揮,三道紫黑色氣勁破空而去,直取青年後心。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青年身前。袖袍輕揮,魔影的攻擊如泥牛入海,消失無蹤。
“父親!”青年如見救星,連忙躲到黑袍人身後。黑袍人麵容清臒,雙目如電,正是昨夜在天星塔出現的老者。他目光掃過三人,在看到浩然時微微一頓。
“幾位小友,犬子頑劣,在下管教不嚴,還請海涵,還望諸位不要與我這不成器的東西一般見識!”老者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璿璣收劍而立,冷聲道:“是令愛先出手傷人,我們也不過迫不得已還手罷了。”
老者微微一笑:“此事皆是犬子之錯,老朽在此賠罪了。”說著,他取出一枚銀色令牌遞給浩然,“這是萬妖城的貴賓令,持此令可在城中自由行動。”
浩然接過令牌,他心頭一震,表麵卻不動聲色:“前輩客氣了。”
老者意味深長地看了浩然一眼,轉身帶著青年離去。青年臨走時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
待老者一行人走遠,浩然才長舒一口氣。他低頭看向手中的銀色令牌,隻見上麵刻著繁複的星辰紋路,與星塵手腕上的銀環有幾分相似。
“這令牌...”璿璣湊近細看,指尖輕觸紋路,“似乎蘊含某種空間之力。”
魔影化為人形,紫黑色瞳孔中閃過一絲警惕:“主人,那老者實力深不可測,為何對我們如此客氣?”
“我也很好奇,但是現在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動機。”
金翎鳥從璿璣袖中飛出,落在浩然肩頭,輕輕啄了啄令牌。浩然會意,將一縷靈力注入令牌。頓時,令牌上的星辰紋路亮起微光,在空中投射出一幅簡略的地圖。
“這是...萬妖城的地下通道?”魔影驚訝道。
地圖上清晰地標註著從城西到城中心天星塔的隱秘路線,沿途還有數個紅色標記。浩然與璿璣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看來這令牌不簡單。”浩然沉聲道,“那老者似乎有意引導我們前往天星塔。”
璿璣指尖輕點地圖上的一處紅點:“這裡距離天星塔還有三裡,卻標註得如此醒目,必有蹊蹺。”
就在此時,令牌突然震動起來,星辰紋路快速變換,最終凝聚成一行小字:“今夜子時,天星塔恭候。”
“這是邀請?還是陷阱?”魔影皺眉道。
浩然收起令牌,目光深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對方主動相邀,我們不妨一探究竟。”
回到客棧,浩然在房間四周佈下重重禁製。璿璣取出星河劍,劍尖輕點地麵,星光如水般流淌開來,形成一道防護結界。
“那老者實力至少超過離合期巔峰。”璿璣聲音凝重,“若真要對我們不利,恐怕...”
魔影突然想起什麼:“主人,我在上古時期曾聽說過星隕族的傳說。據說他們能操控星辰之力,卻在一夜之間神秘消失。”
“星隕族?”浩然若有所思。
夜幕降臨,萬妖城華燈初上。浩然三人按照令牌指引,來到城西一處偏僻的巷口。巷子儘頭是一麵普通的灰牆,但當浩然舉起令牌時,牆麵突然如水波般盪漾起來。
“空間結界!”璿璣低呼。就在三人想怎麼闖過結界時,結界竟然自動打開了一個門。浩然略一遲疑,還是進入其中。
穿過結界,眼前的景象讓三人大吃一驚。一座通體銀白的樓閣懸浮在半空中,四周環繞著十二顆緩緩旋轉的星辰虛影。樓閣大門上方,“天星閣”三個大字熠熠生輝。
“歡迎三位貴客。”
黑袍老者的聲音從空中傳來。隻見他腳踏星辰,緩步而下,身後跟著的正是白日那個囂張的青年。此刻青年低眉順目,全然不見先前的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