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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兒呢！就算是化成灰……”
他意識到不妥，終究還是冇把後麵那幾個字說出口。
季淵最後替我戴上了手套，還不忘拍了拍我頭頂上的帽子，“看起來還不錯。”
我犟嘴：“哪裡不錯了，是不是像個小土豆啊？”
他冇有回答，隻是很勉強地擠出了一絲微笑。
季淵都不再反駁為難我了，看來我真的是進入到離開倒計時了。
我來到爸媽的墓前，沉默了許久。
季淵很自然地上前將那看起來還很新鮮的花拿走，丟到一邊。
隨後襬放上我準備的花。
我的心裡舒服多了。
“爸爸媽媽，你們還好嗎？想我了冇？再過不久我就會來陪你們了，請你們千萬不要怪我啊！”
冷風依舊灌進眼睛裡，眼淚不自覺地溢了出來。
“沈衍來看過你們對嗎？我現在不喜歡他了，你們不用給他好臉色，嚇一嚇他也行。”我說著說著就笑了，“我是真的放棄他了。”
12
最近開始下雪了，一天比一天冷。
病房外總會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隔著門看不真切。
坐在輪椅上的我問季淵：“那是沈衍嗎？”
“不是，應該是某個精神有問題的人吧！”
“哦！我還以為是他呢！我是不是快死了啊？”
季淵探了探我的額頭，又將我的手放進毯子裡。
“彆瞎說，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藥的原因，我總是分不清夢境和現實，腦海裡時常閃現出沈衍跟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季淵，那窗玻璃起霧了，看不清外麵，幫我擦一擦吧！”
他放下電腦，起身扯了兩張紙，走過去擦了起來。
外麵的雪景瞬間清晰起來，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在雪地上，我的心情大好。
不一會兒，白茫茫的雪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小黑點，來來回回地忙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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