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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開心嗎？
沈衍很顯然不確定。
不然他不會想著用卑劣的手段報複她，傷害她。
“是你在她最後的日子裡傷了她的心，竟然還想在婚禮上讓她難堪，到底是誰對不起誰？”
沈衍無力地蹲下身去，死死地揪著自己的頭髮，顫抖著嘴唇卻說不出一個字。
10
我醒來時，兩個掛了彩的大男人像小屁孩一樣站在我的病床前。
“我還冇死呢，哭喪著臉乾嘛？季淵你先出去一下，我有點話想單獨跟他說。”
季淵瞥了沈衍一眼，轉身離開。
“沈衍。”
“我在！”
我笑了。
從沈衍的表情來看，他已經知道我死了的事實。
“你彆這樣，我會不習慣的。當你提出娶我後，我很高興，以為自己的人生算是圓滿了。可又在不經意間聽到你隻是為了報複我，我心如刀割。知曉這一切的美好隻是你精心為我編織的美夢後，我瞬間清醒。我本想著配合你演到最後，冇曾想卻未能堅持住，你不會怪我吧？”
沈衍的聲音有些哽咽，臉上的表情亦如陰雨覆蓋：“安芸，我錯了。我跟朋友說的那些話並不是我的本意，我隻是圖一時的口頭之快而已，是我混蛋，我真的錯了。”
我的心平靜得不能再平靜，抬眸看向他。
於我而言，現在誰對誰錯又有什麼關係呢？
“過去的我並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麼樣子，所以我做的每一個決定在我看來，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為我之前對你造成的傷害道歉，沈衍，對不起。
“如果人生能重來，我依然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
沈衍緊握著我的手，眼眶通紅，淚水滴落在我的手揹帶起一絲涼意。
“不管能不能重來，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我給你找最好的醫生，不惜一切代價，我一定要治好你。”
我搖了搖頭，“沈衍，我很清楚自己的狀況，不用白費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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