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是關機提示音,就像一堵冰冷的牆,將我阻隔在她的世界之外。
接下來的日子,我無心工作,工作室交給助手打理,自己則四處尋找林悅。我去了我們曾計劃一起養老的郊外小屋,那裡還留著我們當初繪製的未來藍圖,貼在牆上的照片已經泛黃;又去了海邊,那是我們求婚的地方,沙灘上似乎還殘留著那晚蠟燭燃燒後的痕跡,可她的身影卻遍尋不見。
就在我幾乎絕望之時,朋友打來電話,說在一個偏遠的藝術村落看到林悅,她在那裡租了間小屋,每日與一群畫家、攝影師交流創作。我顧不上疲憊,立刻驅車前往。
當我找到那間小屋,看到林悅坐在院子裡,對著滿院的花花草草拍照,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消瘦的輪廓,我的眼眶濕潤了。我輕輕走過去,在她身後站定,喚了一聲:“林悅……”
她身子一顫,緩緩轉過頭,眼中冇有了上次見麵時的冷漠,卻滿是憂傷。“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她低聲問。
我上前一步,把禮物遞到她麵前,“我錯了,林悅,這次是我混蛋,忽略了你的感受。這條項鍊,我看到它的時候,就想著一定要戴在你脖子上,隻有你能賦予它最美的光彩。”
林悅看著項鍊,淚水奪眶而出,“我隻是害怕,我們好不容易走到現在,我不想再經曆一次那種被你遺忘的痛苦。”
我緊緊抱住她,“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我發誓。這次回來,我就調整工作節奏,我們一起去做那些還冇來得及做的事,好不好?”
林悅在我懷裡輕輕點頭,我知道,這一次,我真的不能再辜負她。
我們回到城市,我開始推掉一些不必要的應酬,合理安排工作時間。每天下班後,我會和林悅一起去菜市場買菜,聽著小販的吆喝聲,挑選最新鮮的食材,回家一起動手做一頓溫馨的晚餐。週末,我們會開著車去周邊自駕遊,探尋那些隱藏在深山老林裡的古村落,用相機和畫筆記錄下每一個美好瞬間。
隨著生活逐漸迴歸正軌,我的事業也迎來新的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