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項目週期緊得讓人喘不過氣,那些簡訊先是變成偶爾的問候,到最後,連電話我都很少接聽了。
林悅生日那天,我滿心都是手頭那個重要項目,完全忘記了這個特殊的日子。她特意提前下班,精心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滿心歡喜地盼著我回家。而我呢,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腦螢幕,和團隊成員爭分奪秒地討論方案、修改設計。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她在家守著那桌逐漸變涼的飯菜,從期待到失望,心也一點點涼了下去。等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家,已經是深夜,我簡單應付幾句,倒頭就睡,壓根冇注意到她眼中的落寞與傷心。從那之後,我們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少,一道無形的隔閡,悄然在我們中間滋生。
禍不單行,林悅在工作上也遭遇了變故。她被小人算計,原本負責的重要項目被無端轉交給彆人,還當眾被上司批評指責,心情跌入穀底。那天下班後,她滿心委屈,第一時間趕到我公司樓下,給我發了簡訊,渴望我能給她一點安慰。可那時的我,正為拿下一個關鍵項目拚命加班,手機調至靜音,對她的痛苦渾然不覺。
她在樓下等了好久好久,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心也越來越冷。望著大樓裡透出的燈光,她知道我就在裡麵,卻感覺我們之間的距離比這寒風還要冰冷刺骨。又一次被我放鴿子後,她的失望累積到了頂點。回到家中,她留下一張決絕的字條,拖著行李箱,決然地消失在城市的喧囂之中。
等我完成項目回到家,看到空蕩蕩的房間,桌上那張字條,如同一把銳利無比的利刃,狠狠刺進我的心臟。我顫抖著拿起字條,上麵寫著:“我累了,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你好好照顧自己吧。” 那一刻,懊悔如洶湧的潮水,將我徹底淹冇,我瘋狂地撥打她的電話,可迴應我的,隻有那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我放下手頭的一切,像個瘋子一樣四處尋找她。我跑遍了我們曾去過的每一個角落,常去的咖啡店,那裡留存著我們一起討論設計方案時的歡聲笑語;公園的長椅,春日午後我們曾在上麵相擁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