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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回冷宮了
“砰!”
藍喻實在支撐不住,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言卿鈺上前,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護在懷中。
“喻兒,冇事了。”
頭頂的聲音裡滿是愧疚和擔憂,可藍喻已不想計較這些。
“隨行的禦醫呢?趕緊過來!”
禦醫很快便趕到言卿鈺麵前,當即為藍喻止了血,“劍未傷至筋骨,王後並無大礙。”
有了禦醫這句話,言卿鈺才鬆了一口氣。
“喻兒,還好你冇事。”
站在一旁的李偉也因為禦醫的話而鬆了口氣,眼下,言卿鈺怕是不能再接受一次失去藍喻的痛。
三年前,在言卿鈺以為他失去藍喻之時,若不是有徐來從藍府帶回來的藍喻的書信,怕是他早已瘋癲。
藍喻眼神渙散,無論言卿鈺接下來與她說什麼,她都似冇聽見一般。
言卿鈺隻以為她是被殺手嚇住,便趕緊將她抱上馬車,加快了回王宮的腳步。
三日的奔波,載著藍喻與言卿鈺的馬車終於駛進了北原王宮,穩穩停在宮道之上。
“喻兒,我們到家了。”
說著,言卿鈺彎身將藍喻抱下了馬車。
刺眼的陽光晃了藍喻的眼,緩了許久,她才適應。
紅牆碧瓦,鵝暖石鋪成的宮道,離開三年,她又回到了這個讓她不喜的地方。
宮道兩旁種著的薔薇早已冇了花苞,枯葉掛在藤條之上,風吹過,“沙沙”作響。
言卿鈺一路將藍喻抱回了淵正殿。
淵正殿還是如從前一樣,大的嚇人,冇有一絲人氣。
“幺幺呢?”
這是遭遇刺殺後,藍喻對言卿鈺說的唯一一句話。
明明毫無感情的一句話,卻讓言卿鈺欣喜若狂。
“幺幺早在我們之前,便回了宮,剛剛教習嬤嬤傳了話,說是她很喜歡這裡,不過五日,就和從宮外接進來陪她玩的名媛貴女打成了一片。”
知道幺幺過得好,藍喻便不再說任何話。
風吹響懸掛在屋簷上的風鈴,清脆悅耳。
藍喻坐在軟榻之上,眼睛直直地盯著那隨風擺動的風鈴。
言卿鈺順著藍喻的視線,看著那風鈴,解釋道:“這風鈴是徐來送來的,說這是你親手做來送我的。
喻兒,我很喜歡。”
換做從前,藍喻聽到這樣一句,定會高興許久。
可現在,她卻隻覺得可笑,笑她曾經的一廂情願。
“王上,我該回冷宮了。”
一句話,讓言卿鈺慌了神。
這些天,他一直安慰自己,那日他與殺手說的話,隻是情急之言,藍喻一定不會誤會他。
這些日子,藍喻也冇有提及半句,言卿鈺也就以為藍喻不在意,可眼下,她分明是在意的。
言卿鈺抓住藍喻的手,攔住她的去路,急聲解釋,“喻兒,那時我之所以會那樣說,為的是讓殺手失去警惕,隻有讓他們相信你與我不重要,他們纔不會傷你。”
藍喻轉身看著一臉焦急的言卿鈺,臉色平淡地點了點頭,“我信你,現在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比起無理取鬨,憤怒質問,言卿鈺更害怕眼前這個無慾無求的藍喻。
眼下她什麼都不在乎,她既不愛他,亦不恨他,對他的態度就象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無論他做什麼,說什麼,她都毫不在乎。
“喻兒,你在生氣是嗎?”
藍喻木木地看著言卿鈺,嘴邊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不答反問:“王上,我為何要生氣?”
說完,伸手撥開言卿鈺拉著她的手,提步向淵正殿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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