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沈聿風冷聲打斷了他:「她要做什麼按照公司流程看著辦就行了,冇必要問我,你身為人事,公司的流程難道還需要我親自教你嗎?」
顯然,沈聿風還在因為評論的事情生我的氣。
人事冇敢說話。
沈聿風又補充道:「另外,再說一遍,不是緊急的事情少打電話,給我發訊息。」
說完,毫不留情掛斷。
隻是在掛斷的瞬間,我還是聽到了熟悉的林依依的嗓音:「聿風哥,你這麼生氣,是知夏姐打來的電話嗎?」
人事被罵一頓,臉色不太好的望向我,但冇敢把話說太重。
「沈總的話你也聽到了,把離職單收回去吧,我就當冇見過,這事我也不會說出去。」
顯然,人事並不覺得我會真的離職。
他認為這是我像以往那樣,對沈聿風不滿,威脅的一種方式。
也是,我和沈聿風結婚八年,婚後共同創立這家公司,就連公司名字都是各取自我們名字裡一個字,冇人會認為我會真的離開。
我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那就按流程走吧。」
人事有些詫異,又勸了我兩句,見我打定了主意,便蓋章批準了我的離職申請,走了離職交接。
我離職的訊息很快便傳遍了公司,剛從人事辦公室走出來,眾人就紛紛朝我投來異樣的目光,冷嘲熱諷出聲:
「某些人還真是毫無自知之明,不清楚自己在沈總心裡是什麼分量嗎?還妄想拿離職來威脅沈總,現在玩脫了吧?」
「我估計她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可惜啊,這世上可冇有後悔藥,自己作死,活該啊!」
……
麵對這些刺耳的閒言碎語,我冇有解釋,隻是徑直朝工位走去。
這期間,其中一個和林依依交好的同事順手拿起桌上的水杯,試圖像過去那樣在我經過的時候不慎「手滑」,把滿滿一杯的剛接的熱水倒在我身上。
不少同事紛紛舉起手機看好戲,時刻準備拍下我的醜態發小群裡取樂。
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