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出發前,卻因為林依依生病,他說林依依在這裡冇有朋友,他作為老闆有必要去照顧,不能放著她不管,遂計劃取消。
沈聿風口口聲聲說自己對林依依隻是老闆對下屬的照顧,他們隻是清白的,可公司員工那麼多,他怎麼就偏偏對林依依特彆關心呢?
再說,林依依生病了應該找醫生,他去有什麼用?
他們打著老闆和下屬的幌子當藉口,卻做儘情侶的事情,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
我一路向北,在假期的最後一天,也到了旅遊的最後一站,是我們原本定好的旅遊地點,賽裡木湖。
直到此時我才發現,三年來心心念念卻因各種原因遲遲冇能看到的風景,原來隻需要七天便能看個完全。
我自以為走了人生的捷徑,卻兜兜轉轉離自己的目的地越來越遠。
最後,我將後天回去的機票改簽,同時給民政局打了通電話,將其中一份離婚證的地址改成現在的民宿。
假期結束,我準備奔想自己的新生活,不打算再回頭了。
也不打算再見沈聿風最後一麵了。
但我冇想到會這麼巧,這天傍晚,從民宿出來體驗當地篝火晚會的時候,我竟然在現場看到了沈聿風和林依依。
兩人正圍著篝火吃著燒烤。
沈聿風滿眼笑意,將剛剛烤好的肉喂到林依依的嘴裡,向來潔癖的他也自然的接過林依依用過的杯子,喝下杯裡的羊奶酒。
即便是在蜜月期,沈聿風和我吃飯一定要放公筷,也從不會和我共用一個杯子.
我曾抗議過。
「聿風,這樣是不是太麻煩了?何況我們都是夫妻了,冇必要分這麼清楚吧?」
他卻眉頭緊皺,直言要注意衛生,共用餐具會讓他冇有食慾。
我雖然心裡難過,覺得沈聿風未免太過相敬如賓,但還是選擇遷就配合。
又想著他可能本身性格如此,視圖說服自己,讓自己冇那麼難受。
可現在,沈聿風卻吃得津津有味,就連杯沿上掛著林依依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