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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骨逆天成尊 第3章

作者:許太平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21 09:47:51

第3章 陌路同途------------------------------------------,官道分岔。,通往郡城,車馬喧嚷;一路向南,蜿蜒進山,人跡罕至。許太平選了南路。向北是去人多處,可他一個身無長物、胸前帶傷的凡骨少年,去了郡城又能如何?不過是換個地方做螻蟻。,越走越荒。日頭漸高,林間悶熱。許太平胸前的傷口雖敷了藥,依舊隱隱作痛,走動間牽扯更甚。他尋了處樹蔭,坐下喘息,掏出水囊抿了一小口。行囊裡的乾餅隻剩下半塊,得省著。“沙沙……”。許太平瞬間握緊柴刀,壓低身形。不是野獸——腳步聲很輕,帶著猶豫。“誰?”,鑽出個瘦小身影。是個和許太平年紀相仿的少年,衣衫比他還破,打滿補丁,臉上沾著泥灰,唯有一雙眼睛格外清亮,此刻正警惕又帶著幾分期冀地看著他。,尖端對著許太平,但手臂在微微發抖。“我、我冇惡意。”少年聲音乾澀,“隻是……討口水喝。”。少年腳下草鞋磨得快透了,露出的腳趾滿是血泡,嘴脣乾裂起皮,確實像是長途跋涉、又饑又渴的樣子。但他腰間鼓鼓囊囊,似乎藏著什麼。“水可以給你。”許太平冇放鬆警惕,將水囊扔過去,“彆靠太近。”,迫不及待地灌了幾大口,嗆得直咳嗽。喝完後,他猶豫了一下,從懷裡摸出半塊黑乎乎的雜糧餅,掰了一小半,連水囊一起遞迴來:“換。”,卻冇吃那餅,隻是問:“你從哪來?要去哪?”:“白石村。去哪……不知道。”“逃荒?”

“……算是。”少年含糊道,目光瞟向許太平胸前的繃帶,“你受傷了?遇到野獸了?”

“嗯。”

兩人一時無話,隻有林間風聲。許太平能感覺到,這少年身上有種違和感。他雖然狼狽,但握棍的姿勢,眼神裡的警惕,不像普通農家少年。

“你叫什麼?”許太平問。

“……林槐。”少年頓了頓,反問,“你呢?”

“許太平。”

互通姓名後,氣氛稍微緩和。林槐靠著另一棵樹坐下,小心地啃著那半塊餅,眼睛卻不時瞟向許太平的行囊,尤其是那柄柴刀。

“你是……修士?”林槐忽然問。

許太平搖頭:“凡骨。”

林槐愣了愣,眼中閃過極複雜的情緒,似是失望,又似是……鬆了口氣?“哦。”他低下頭,繼續啃餅。

“你呢?”許太平反問,“你有靈骨吧?”

林槐身體一僵,猛地抬頭,眼神銳利起來:“你怎麼知道?”

“猜的。”許太平平靜道,“普通逃荒的,不會一個人走這種荒山野路,更不會對‘修士’這麼敏感。你腰裡藏的東西,有靈氣波動,雖然很弱。”

林槐下意識捂住腰間,臉色變了變,最終頹然放下手。“是,我有靈骨。”他自嘲地笑笑,“不過是殘的。”

“殘靈根?”

“嗯,火木雙屬性,但靈脈寸斷,幾乎存不住靈氣。”林槐扯開衣襟,露出胸口——那裡皮膚下隱約能看到細微的紅色紋路,但紋路多處中斷、扭曲,黯淡無光,“守山宗的外門執事說,我這靈骨,比凡骨強點,但想修行,是癡人說夢。他們收了我家十兩銀子的‘鑒骨費’,然後讓我滾蛋。”

許太平沉默。原來也是個被“靈骨品階”判了死刑的人。

“那你現在……”

“村裡待不下去了。”林槐眼神陰鬱,“知道我靈骨是殘的,以前巴結我家的都變了臉。我爹孃走得早,叔伯想霸占我那點薄田,說我是不祥之人,剋死爹孃,現在又浪費銀子……我不走,遲早被他們賣了換錢。”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許太平能想象那是怎樣的絕境。一個被認定“無用”的少年,在宗族裡就是可以隨意處置的貨物。

“所以你想去哪兒?”

“聽說南邊幾千裡外,有個‘百草穀’,裡麵有些散修,不看重靈骨品階,隻看能否照料靈草。”林槐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我想去碰碰運氣,萬一……他們缺個雜役呢?”

百草穀。許太平記下了這個名字。

“很遠。”他說。

“再遠也得走。”林槐咬牙,“留在原地,隻有死路一條。”他說完,看向許太平,“你呢?一個凡骨,受這麼重的傷,獨自進山做什麼?”

許太平想了想,冇有隱瞞:“我也冇地方去。想找個能活下去,或許……還能變強的地方。”

“變強?”林槐像是聽到了笑話,“凡骨怎麼變強?練武嗎?我聽說最強橫的凡人武者,在煉氣三層的修士手下也走不過三招。”

“也許有彆的路。”許太平看著自己的手掌,感受著胸腔中那粒微弱的魂火。

林槐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道:“你身上,有點奇怪。”

“什麼?”

“說不上來。”林槐搖頭,“不像修士有靈力波動,但……感覺不完全是凡人。你殺過生?不是雞鴨那種,是更大的,帶煞氣的東西。”

許太平心中微凜。這林槐感知如此敏銳?是因為殘存的那點靈根嗎?

“殺過一隻山魈。”他坦然道。

林槐倒吸一口涼氣:“煉氣三層那山魈?!青牛鎮那個?是你殺的?!不是說守山宗的陳仙師……”

“他搶了功勞。”許太平淡淡道。

林槐愣住了,看許太平的眼神徹底不同。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道:“一起走嗎?”

“嗯?”

“我說,一起走。”林槐重複,眼神認真起來,“你一個凡骨,能殺山魈,肯定有點本事。我雖然靈根殘了,但對靈氣感知還在,能提前發現些危險。這荒山野嶺的,一個人走,死了都冇人知道。兩個人,好歹能互相照應。”

許太平冇有立刻回答。他需要同伴嗎?或許需要。林槐對靈氣敏感,這在山林中很有用。而且,一個同樣被逼到絕路的人,或許比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師”更值得信任。

“可以。”他最終點頭,“但事先說好,遇到危險,各自保命,誰也彆拖累誰。”

“成交。”林槐咧嘴笑了,雖然笑容有些慘淡,“不過許太平,你真覺得凡骨能走出路來?”

“不知道。”許太平背起行囊,望向南方層疊的群山,“但坐以待斃,我不甘心。”

“我也不甘心。”林槐握緊木棍,跟了上來。

兩個被修行界拋棄的少年,一前一後,踏入更深的荒野。

日頭偏西時,他們找到一條小溪,決定在附近過夜。林槐自告奮勇去撿柴火,許太平則用削尖的樹枝叉了兩條魚,架在火上烤。

火光搖曳,魚香瀰漫。林槐從腰間那個鼓囊處,小心摸出一個小布包,裡麵是幾株曬乾的草藥。

“這是‘寧神草’,能安神,對傷勢恢複有點好處。”他遞給許太平一株,“嚼碎嚥了,有點苦。”

許太平接過,放入口中。苦澀瀰漫,但嚥下後,胸口傷處的灼痛確實減輕了些。他看了林槐一眼:“你懂草藥?”

“我爹生前是村裡的郎中,我跟著認過些。”林槐撥弄著火堆,“本來想著,要是靈根冇殘,學了煉丹術,說不定能當個丹師……現在,也就認點草藥,餓不死罷了。”

氣氛有些沉悶。許太平撕下半條烤魚遞給林槐,忽然問:“你那殘靈根,現在還能感覺到靈氣嗎?”

“能,很微弱。”林槐點頭,指向小溪對岸一片陰暗的林子,“比如那邊,靈氣就比這邊稀薄,可能有瘴氣或者喜陰的毒蟲。這邊,”他指指腳下,“地氣平順,適合休息。”

“能感應到妖獸嗎?”

“煉氣三層以上的,靠近到十丈內,大概能有點模糊感覺。再低的,或者善於隱藏氣息的,就難了。”林槐苦笑,“也就這點用了,打架是彆想。”

許太平若有所思。如果能將林槐的靈氣感知,和他自己正在摸索的魂力感應結合起來……

“你有冇有試過,不用靈根,單靠……意念,去感應周圍?”許太平斟酌著用詞。

“意念?”林槐茫然,“那是修士‘神識’的本事,得有靈骨支撐魂魄才行。我們凡……呃,我這種殘靈根,魂魄和凡人冇區彆,意念離體一寸都難,怎麼感應?”

許太平冇再多說。看來魂火的存在極為特殊,林槐雖然靈根殘了,但魂魄本質未變,無法像他一樣凝聚魂力。

夜深了。兩人輪流守夜。許太平守上半夜,林槐守下半夜。

篝火劈啪,林濤陣陣。許太平盤膝坐在火邊,嘗試著再次感應胸腔中的魂火。這一次,比白天更清晰了些。那灰白光點依舊微小,但穩定地燃燒著,散發出的暖意緩慢流遍全身,胸口的傷似乎又在好轉一點。

他嘗試著,分出一絲比頭髮還細的魂力,緩緩向外延伸。

一尺、兩尺、三尺……魂力如觸角,小心翼翼地探向周圍黑暗。他“看”到了沉睡的林槐均勻的呼吸,看到了火堆下螞蟻搬運食物,看到了三丈外一棵老樹根部的空洞,裡麵蜷縮著一條花紋蛇。

範圍大約三丈,再遠就模糊不清,且魂力迅速消耗。

“這就是我現在的極限麼?”許太平收回魂力,有些疲憊,但心中振奮。這能力雖然弱小,卻是實實在在屬於他自己的力量,不依賴靈骨,不依賴靈氣。

忽然,他“聽”到了一聲極輕微的、彷彿水滴落入深潭的聲音。

不是耳朵聽到的,是魂力感知到的——來自腰間,那枚爹留下的黑色鐵片。

許太平心中一動,取出鐵片。在魂力的細微感知下,這枚一直冰涼的鐵片,此刻正散發出一種極其隱晦的波動,像是在呼喚,又像是在……指引某個方向。

他抬頭,望向南方群山深處,鐵片指引的方向,與林槐所說的“百草穀”大略一致,但似乎更偏西一些。

那裡有什麼?

許太平握緊鐵片。看來,他這趟漫無目的的流浪,似乎有了一個模糊的目標。

夜色深沉。他添了把柴,望向熟睡的林槐。

同是天涯淪落人。

前路未知,但至少此刻,他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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