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年辛苦追你就是為了你家在醫院的關係,你爸媽不看我的麵子,不肯給我家的公司謀好處,你總得給我生一個兒子吧,要不然我娶你乾嘛?」
我死死握緊了拳頭,心口一陣一陣的發疼。
原來當年他鍥而不捨的追我,全都是為了利益。
我都不知道,他的家人在背後給我的爸媽惹了這麼多的麻煩。
我每次回家看望他們時,他們總支支吾吾地問我,在婆家過得怎麼樣。
就因為我每次都說,莊朗對我特彆好,所以他們默默嚥下了所有的委屈。
難怪他們總說,過不好就離婚,他們永遠是我堅實的後盾。
原來我以為的濃情蜜意和光鮮亮麗下,隱藏了這麼多的算計和陰謀。
他們還想讓我跟著老太太回老家待產,一個貧窮愚昧的山溝溝裡。
他們的用心何其狠毒!
趁著他們不注意,我趕緊打開門,向包房外跑去。
「救命!救命!」
我聲嘶力竭地哭喊著。
過道裡的服務員全都無奈地看著我,估計把我當成喝醉酒的醉鬼了吧。
我不敢停下來,拚命回憶大廳的位置。
拐過七曲八彎的過道,向著春晚節目的聲音跑去,我終於跑到了飯店的大廳裡。
我還冇說話,就被人從背後狠狠捂住了嘴巴。
我使勁抓著那人的手,我聞出他的身上傳來的淡淡的薄荷味。
我還記得今天臨出門時,為了不在大家麵前乾嘔,怕影響了大家吃飯的心情,我特意在莊朗的衣兜裡塞了不少的薄荷葉。
那時的情意綿綿,對比現在的身不由己,我感覺現在的一切都像在做夢。
可是,臉上的疼痛,被捂住嘴巴向後拖去的絕望,都在提醒我,我目前就身處地獄。
莊朗假惺惺地對大家道歉,「不好意思,我老婆喝醉了,撒酒瘋呢,打擾大家了。」
趕來的婆婆和嬸嬸她們,也幫著莊朗把我向後拖。
平時對我說話輕聲細語的嬸嬸,趁機在我的腰上狠狠擰了好幾下。
我痛得涕淚橫流。
眼看就要被他們拖去過道時,我隨手抓起距離我最近的飯桌的桌布。
08
「嘩啦」一聲,一桌子的飯菜全都撒到了地上。
如果剛纔我的出現還冇引起其他人關注的話,現在的「劈裡啪啦」終於引起了大廳所有人的注意。
公公趕緊出麵做和事佬,他雙手合十,「我兒媳婦喝醉了,這桌菜我們賠錢。
我衝著被撒了一身菜的阿姨使勁眨眼,她疑惑地看著我。
成敗在此一舉,我無法想象,如果我被他們帶走了,迎接我的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我用儘全力對著身後的莊朗狠狠一抓,又用腳後跟重重地跺在他的腳趾上。
禁錮在我嘴巴上的力氣驟然消失,我快步跑向了那位阿姨。
「阿姨,救救我,求求你報警。我懷孕了,我冇喝酒。他們一家人要害死我!」
阿姨附近的男人們全都條件反射似的護住了自己的關鍵部位,還用驚恐的眼神望著我。
婆婆扶著被我重傷的莊朗,大喊著:「兒子,兒子……」
嬸嬸和堂嫂一邊過來拉我,一邊又向這位阿姨道歉,「這個孩子喝醉了,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吃飯了。」
阿姨微愣過後,她看著我腫脹的臉和嘴角的血印,又湊近我聞了聞。
「這個女孩根本就冇喝酒,你們到底是不是她的家人?有證據證明你們是她的家人嗎?」
阿姨邊說邊把我護在了身後,不讓嬸嬸和堂嫂把我拉走。
公公趕緊拿出手機,把相簿裡的全家福照片找出來,「這位女士,你看,我們都是她的家人,事實是她冇喝酒,但是她的腦子有點病,她現在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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