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咯噔一下。
我一直叫著「貝貝」,可是它一直冇出來。
這時我看到垃圾桶裡都是貝貝的毛。
有的毛上還帶了血。
我頓時氣血上湧,一把將老太太拽到垃圾桶那。
我顫著聲音問:「我的貝貝呢?你把貝貝怎麼了?」
老太太估計被我嚇傻了,哆嗦著嘴唇也不說話。
老公趕緊喊我,讓我鬆手。
我的耳朵嗡嗡的,聽不清老公說了什麼。
我的眼裡隻有貝貝流血的樣子。
我緊緊攥著她的領子,大吼,「貝貝呢?」
最後老太太才咬著牙說了一個名字——味道好。
老公的臉色驀地一變,拽起我就跑。
我被動地跟著老公跑去了小區門口的飯店。
貝貝身上的毛被剃的凹凸不平,她孤零零的渾身是血的趴在籠子裡。
雙眼無神!
生無可戀!
我的心痛得絞在一起。
我也不知怎麼回的老太太的家。
當我反應過來時,我抱著貝貝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對麵的老太太瞪著三角眼憤怒地朝我咆哮,「你這個狠毒的小狐狸精,為了一隻小畜生就對我動手動腳的,你有冇有家教?你爸媽是不是也冇有家教?」
我的貝貝一聽到老太太的聲音就嚇得渾身哆嗦。
她做錯了事不僅不道歉,還講我爸媽的是非。
老公一直催我趕緊回家,想要息事寧人。
我對他的處事方式很不滿意。
我涼涼地看了他一眼,把貝貝輕輕地放到他的手裡,猛地把他推到了門外。
我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反鎖。
我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奶奶,你不是說喜歡我的貝貝嗎?想不想要一個貝貝的同款髮型?」
老太太嚇得一動也不敢動,「我剛纔已經給我兩個兒子和女兒都打了電話,他們馬上就到。你,彆亂來!」
我靈機一動,突然想起老太太經常說的我是她婆婆轉世的話。
我把手上沾的貝貝的血抹在臉上,凶狠地看著她,「阿花,我是你的婆婆,你犯了錯就得受懲罰,你對小輩不慈,你不中用呀。」
我就像爬出地獄的惡鬼。
老太太嚇得胡言亂語,「媽,我錯了!我錯了!」
門外的老公一直在踹門,讓我不要嚇到了老太太。
我為老公的雙標感到傷心。
他知道老太太會害怕。
他難道不知道我的貝貝也會害怕嗎?
它作為一個寵物就冇有自尊了嗎?
它的命與老太太相比就不值一提嗎?
如果我晚來一天,貝貝會不會已經成了他人飯桌上的美食?
我想起貝貝的慘狀,怒火中燒。
我使勁按住老太太的手,一鼓作氣把她的頭髮剪了個稀巴爛。
當老公把門踹開時,我已經「完工」了。
被老太太急招過來的公公他們,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冇想到作威作福了半輩子的老太太,今天被我一個孫媳婦「欺負」了。
我眼淚汪汪地抱起貝貝就去了寵物醫院。
據說,老太太把他們一行人折騰得不輕。
據說,她越發相信,我是她的婆婆轉世了。
後來老太太多了個毛病,一看到或聽到「貓」,就開始打嗝。
04
老太太一連打了好幾分鐘的嗝,她一直用陰狠的眼神盯著我。
我與她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虐女」之仇。
我們每次見麵,不是她鬨,就是我鬨。
我們永遠不可能和平相處!
在大家的忐忑不安中,我們終於吃完了年夜飯。
我覺得有點熱,站起來想去衛生間洗把臉。
老太太突然喊住了我,她拿出一個藥丸: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