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無界 第309章 星火燎原，諸天震顫

大雨可以延遲我們到達的時間，但不能阻止我們前進。——盧梭

“竟將老子留下的'無為道種'煉化成吞噬道基...”老者右眼深淵中泛起波瀾，那些破碎世界突然加速碰撞，“以幽冥演化諸天，以諸天反哺幽冥，此子走的根本不是傳統仙帝路數。”

他忽然並指成劍劃開胸膛，沒有鮮血飛濺，隻有萬千星光從創口湧出。星光在身前凝結成河圖洛書，卦象卻全部倒懸。當代表林凡命格的天樞星劃過紫微垣時，老者左眼的八卦陣圖驟然停滯。

“好！好！好！”連道三聲好字，白發無風自動，“竟將因果線煉入幽冥界，讓天道都算不清你的命數。這般手段，怕是連洪荒時期那幾位以身合道的老家夥都要自愧不如。”

剛剛飛行不久，林凡忽然心有所感。他懸停於雲層之上，腳下雲海翻騰如怒龍。眉頭一皺，冷笑一聲，居然有人在推演自己！眉心陰陽魚逆時針旋轉，背後漆黑旋渦驟然擴張，將方圓百裡的空間法則都扭曲成麻花狀。

這舉動卻讓老者右眼深淵裡的破碎世界齊齊震顫。某個世界碎片中，被囚禁的墮仙殘魂突然哀嚎：“是那個氣息！當年吞噬了輪回盤的就是...”話音未落，整個碎片世界已被幽冥之力碾成虛無。

“以怒為引，以戰養道，難怪能在百年內走到這一步。”老者撫掌而笑，左眼八卦陣圖突然射出金光，穿透三十三重天障直抵林凡所在。這道光不含敵意，反而帶著某種古老契約的氣息。

林凡正要催動混沌世界吞噬金光，起靈的聲音突然響起：“主人！等等！是一種嫡傳道痕。”

林凡瞳孔微縮，想起在函穀關核心看到的那幅壁畫——老子西出化胡，背後跟著的十二金仙虛影中，有個麵目模糊的白發道人。

“小友可知，你方纔碾碎的是何物？”老者聲音直接響徹識海，竟繞過魂力防護。他右眼深淵中升起血月，月光裡映出林凡吞噬生死河的場景，每個殘魂眉心都有米粒大的卍字元閃爍。

林凡瞳孔中陰陽魚驟停，混沌世界裡某件被封印的古器突然震顫。那是曾經在神禁之地獲得，形如青銅羅盤，表麵刻滿逆卍字元文。當時起靈和元元都說此物為‘天道禁忌物’，此刻卻在老者注視下主動破除三層封印。

“看來你已接觸到'那些東西'了。”老者歎息中帶著欣慰，左眼八卦陣圖旋轉演化一幅幅不同時代的場景，

“用你們這個時代的說法，所謂準仙帝，不過是獲得了這個世界天道的認可，被天道授予了一些特殊手段，而天道卻不準超準越仙帝的存在出現威脅到它自己！”

虛空突然炸響九霄神雷，卻不是劈向二人，而是將萬裡外某座山頭轟成飛灰——天道在警告談話觸及禁忌。林凡卻大笑起來，他終於明白老者眼中破碎世界的含義，那每個世界都是被不同天道規則束縛的試驗場。

老者忽然咬破指尖，以精血在虛空書寫。血字不墜不散，竟組成林凡熟悉的簡體漢字：“2030年4月7日，這個坐標你記好了。”每個字都在燃燒，火焰中浮現未來片段：某個高大的城關之上，穿著一身黑色戰袍的青年正在與三名一身黑色霧氣環繞的未知生靈大戰，大戰持續百年之久，山河崩塌，虛空碎裂，血染古路……。

“起靈！元元！你們可知這是哪裡？那三道恐怖的生靈又是什麼存在？”林凡在心中問道，內心卻是震顫不已，卻得到前所未有嚴肅的回複：“主人！涉及本源因果鏈，不能言說！否則將導致時間線崩塌。還是等主人更加強大後在談此事吧。”

隻見老者右眼突然流出血淚。那些淚珠墜地化作血色曼陀羅，花蕊中浮現林凡從未見過的恐怖景象：無數個自己在不同時空互相廝殺，最終都被某個端坐於青銅王座上的黑影吞噬。

“現在你明白，為何我說你會超越所有前人？”老者抹去血淚，身形開始透明化，“因為他們終其一生都在天道棋盤上，而你...”他指向林凡背後愈發凝實的混沌世界，“正在把整個棋盤煉化成自己的本命法器。”

當老者完全消散時，林凡掌心多了一枚玉簡，表麵跳動著混沌火焰。起靈聲音急促響起：“居然是大道密卷·殘篇，這可是無上機緣啊！快快融合了它！”

林凡望向東方漸白的天空，那裡有紫氣東來三萬裡。這是老子當年出關時的天地異象，此刻卻因他而重現。函穀關遺跡的廢墟上，一株焦黑的梧桐樹突然抽芽，轉眼花開滿枝，每片花瓣都烙印著逆卍字元。

“融合。”林凡輕聲回應，身後混沌世界轟然展開。不再是漆黑旋渦，而是演化出諸天星辰，每個星體都映照著不同時空的自己。

九重天外傳來瓷器碎裂般的脆響，那是某個存在了百萬年的天道枷鎖，終於出現了第一道裂縫。

老者的聲音已經徹底消失，剛剛那道金光也消失不見，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是‘老子’本尊嗎？他為何幫我？我真的是那個可以打破枷鎖的人嗎？”林凡皺眉思考道。

“這個世界真的有太多的神秘之事了，兩千多年前的傳說中人物居然還存在於世，是否意味著，這個表麵上看上去普通的世界隻是一種假象？真正的神話中的大能人物都隱藏在凡塵之下呢？”林凡自語道。

“這數以億計的茫茫人海之中，是否也有像我一樣的修士隱藏在凡塵之中呢，又有多少像彆墅群裡的那名神王老者一樣在享受著一時的平靜呢！”林凡歎息道。

“算了！不過這是世界如何變化，也不管未來因果變化，誰若打擾我，我就滅誰！哪怕是斬斷時間長河又如何！因果再大又能如何！當我強大到足夠顛覆一切之時，我還有什麼可懼怕的！”林凡握拳，目光堅定。

林凡心念一動，瞬間出現在了江南梧桐市的江岸彆墅群上空，再次出現時，就出現在自家彆墅的大門之外了。

“不管相隔億萬裡，家真的是一個可以放鬆身心的港灣啊！”林凡內心有些激動的看著彆墅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