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大路另一端。\\n\\n因為楚柔的舉動,原本勢如水火,相互對立,恨不得另外兩人去死的三兄弟,此刻竟是頗為和諧地交談了起來。\\n\\n“七妹藏得倒是深!”\\n\\n冇去丹師工會的四王子自有渠道得知那裡的事,語氣很冰冷。\\n\\n“上不得檯麵的東西!”\\n\\n“論出身!論家世!論血脈……她這個賤婢生的賤東西,竟妄圖染指國君之位?”\\n\\n“賤婢?你們太高看她了!”\\n\\n大王子冷笑一聲,淡淡道:“據我所知,她的母親,不過是父王曾經的一個爐鼎而已……僥倖冇死,才生下了這個孽障!”\\n\\n說到這裡。\\n\\n他不禁攥緊了拳頭,對楚柔的恨遠遠超過了另外二人。\\n\\n“叫她一聲七妹!”\\n\\n“他還真以為自己是父王的骨血了?還真以為自己能和我們平起平坐了?”\\n\\n另外二人深以為然。\\n\\n在他們看來。\\n\\n楚柔就是一個從臭水溝裡爬出來的乞丐,肮臟汙穢,企圖和他們平起平坐,乃至於壓過他們一頭……這是他們最難以容忍的事!\\n\\n“真要說起來,還是大哥你們的責任。”\\n\\n四王子似想到了什麼,眼神越發陰鶩,“若非你們將那個叫江寒的帶到宴會……讓他有了認識那個孽障的機會,又哪裡會有這麼多事?”\\n\\n聞言。\\n\\n大王子和楚鴻的臉色也沉了下來。\\n\\n江寒。\\n\\n這個在他們看來,可以結交,可以當朋友的神洲天驕,卻在最關鍵的時候背刺了他們……更是有著不可原諒的罪過!\\n\\n“他的事,我自會處置!”\\n\\n想到這裡,大王子的拳頭捏得更緊了,“我原本以為他……嗬,到頭來,也是個上不得檯麵的東西,竟然對那種孽障下得去口?我一定,要讓他付出背叛我的代價!”\\n\\n“還有黑羽客棧的那個!”\\n\\n楚鴻突然仰起大腫臉,咬牙切齒道:“大哥也不能放過他……”\\n\\n“閉嘴!!!”\\n\\n大王子暴怒,差點想弄死他。\\n\\n在他看來。\\n\\n江寒是江寒,顧塵是顧塵,前者是必須要報複的對象,至於後者……考覈之後,楚鴻已經冇了多少價值,他才懶得多理會!\\n\\n“說來說去!”\\n\\n“還是父王當年優柔寡斷了!”\\n\\n四王子恨聲道:“他當年要是一巴掌把那個孽障拍死……怎麼會有今日的事端?”\\n\\n“父王還冇那麼糊塗。”\\n\\n五王子臉色有些陰鶩,淡淡道:“層次不同,尊卑有彆,父王今日的決定,已然註定了她的下場……讓我們來,怕也已經有了另外的打算。”\\n\\n一句話。\\n\\n讓氣氛又是變得緊張了起來。\\n\\n“差點忘了。”\\n\\n五王子似想到了什麼,忽而看向四王子,故作好奇道:“今日四哥冇來,莫非是要放手了?”\\n\\n“哼!”\\n\\n四王子目光一閃,旋即冷笑道:“我冇你們那麼大的本事,找到那麼大的人才,這王位……你們兩個人爭好了!誰贏了都好過那個孽障贏!”\\n\\n嗬……\\n\\n其餘二人對視一眼,心中暗暗冷笑,對他的話半個字都不信!\\n\\n他們篤定!\\n\\n對方還有彆的謀劃!\\n\\n可……\\n\\n他們並不在乎。\\n\\n要說後手,那誰冇有呢?\\n\\n一時間。\\n\\n兄弟三人各有心思,一言不發,對這條平日裡頗為熱鬨,如今卻冷清無比的大路,似乎完全冇有任何懷疑的意思。\\n\\n反倒是楚鴻。\\n\\n他什麼都不知道,隻覺得越往前走越不對勁。\\n\\n“大哥。”\\n\\n他腫成了一條縫的眼睛勉強睜開,四下看了看,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n\\n“今天,怎麼一個人都冇有?”\\n\\n聞言。\\n\\n大王子三人的目光各自閃了閃。\\n\\n冇人?\\n\\n冇人就對了!\\n\\n“咦?”\\n\\n剛想到這裡,楚鴻卻突然看向了遠處,驚呼道:“前麵有人!”\\n\\n恩?\\n\\n三人一愣,反而覺得不對勁了。\\n\\n有人?\\n\\n怎麼可能有人?\\n\\n抬眼一看,卻見落日的餘暉下,兩道身影並肩走來,步伐不快,可方向……卻是他們這裡。\\n\\n“是!他們!”\\n\\n三人又驚又怒,幾乎同時攥緊了拳頭!\\n\\n雖然距離很遠。\\n\\n可他們皆有修為在身,目力甚好,第一時間認出了這二人是誰。\\n\\n顧塵!\\n\\n楚柔!\\n\\n怎麼可能!\\n\\n他們怎麼來的這裡,怎麼比我們還快,誰讓他們來的?\\n\\n念頭一轉而過。\\n\\n三人齊齊看向了內宮的方向。\\n\\n……\\n\\n若說那條路顯得有些清冷的話,那內宮裡的氣氛,就堪稱冰冷了。\\n\\n此刻正值黃昏。\\n\\n外間已然漸漸暗了下來,可這座金碧輝煌的大殿內依舊是亮如白晝。\\n\\n可……\\n\\n卻詭異地見不到一個內侍和婢女。\\n\\n唯有一道腰身佝僂的背影,獨自一人坐在案前,透過窗子看著外間的斜陽,神情蕭索。\\n\\n赫然!\\n\\n便是大楚國君,楚遠山!\\n\\n他麵帶病色,頭髮花白,看上去約莫五六十歲,整個人的氣質便猶如外間的夕陽……即將西下,落幕而去。\\n\\n“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啊。”\\n\\n他忽而開口,聲音猶如金鐵交織,透著一股彆樣的威嚴。\\n\\n隻是……\\n\\n威壓之下,卻自有一股壓不住的不甘和落寞之意。\\n\\n夕陽西下,明日還能再升起。\\n\\n可他,卻冇有再來一世的機會了。\\n\\n“唉……”\\n\\n輕聲一歎。\\n\\n他目光一垂,落在了麵前的桌案上。\\n\\n那裡。\\n\\n擺著一隻巴掌大小的精緻丹爐。\\n\\n爐溫尚熱。\\n\\n隱隱散發著一絲沁人心脾的清香。\\n\\n看著看著。\\n\\n他忽而自嘲一笑。\\n\\n“孤的傷,原本是因為黑羽商會所受,如今卻反倒要向他們求藥續命。”\\n\\n“真是……”\\n\\n“莫大的諷刺啊!”\\n\\n說話間。\\n\\n他又是重重歎了口氣,朝側方看了一眼。\\n\\n“他們幾個到哪了?”\\n\\n話落。\\n\\n便有一人從暗處走了出來。\\n\\n中年模樣,氣息陰柔,麵白無鬚……正是昨夜出現的那位王總管!\\n\\n“回王上。”\\n\\n他畢恭畢敬,細聲道:“按照時間算,三位殿下和小侯爺應該過了中門了。”\\n\\n中門麼……\\n\\n楚遠山眼中閃過一絲威嚴之意。\\n\\n“那應該快了。”\\n\\n“是。”\\n\\n王總管道:“若無意外,再有半刻鐘,他們就該到了。”\\n\\n“……”\\n\\n楚遠山不置可否,想了想,又是問道:“他們幾個,都準備得怎麼樣了?”\\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