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高天之上。
柳洞清是親手見證著莊晚晴,以磅礴如淵,深不可測的宗師氣度,在真正閒庭信步之間,將那祭咒元宗的耄耋老道所生生斬滅的。
而同樣的。
就像是柳洞清昔年就覬覦著祭咒元宗的劫咒之力的詭譎之能一樣。
莊晚晴也甚是眼饞此等奇詭攻殺之力。
若是能夠煉入神通法寶中去,她萬家燈火的攻殺,將會比之往昔時更加防不勝防!
而此刻。
柳洞清更是為莊晚晴,以後天之造化,使得祭咒元宗的外煉禁製,強度再上層樓!
頃刻間,便已經使得這煥然一新的外煉禁製,成為了金丹一境最為頂尖的修行資糧!
外煉禁製被重新塑造的瞬間。
柳洞清主動打斷了其往己身朝元爐本源之中垂墜去的趨勢。
寶光飛出的瞬間。
莊晚晴的本命法寶太清妙景宮燈便已經顯化出來。
暗紅色神華一裹,便將這三道此刻滿蘊著柳洞清形神本源氣息的外煉禁製,裹入琉璃燈盞之中。
被萬家燈火吞冇的瞬間。
莊晚晴手捏印訣,同一時間,點燃了外火薪柴。
霎時間。
南明離火在莊晚晴的身上燃燒開來,肆虐的火舌纏裹著莊晚晴浮凸豐腴的身軀,最終,悉數彙聚入太清妙景宮燈內。
外火法煉的儀軌被莊晚晴重新開啟。
緊接著。
莊晚晴便甚是驚喜地挑動起眉頭來。
“法煉的效率比預期的還要更快!”
“這三道外煉禁製上,雖然儘都沾染著師兄的形神本源氣息,卻天然和這南明離火可以交相輝映!”
“法煉的過程,簡直像是在自然而然融合一般!”
聞言時。
柳洞清也甚是驚喜地輕輕頷首。
然後。
他毫不猶豫的再度取出了六道孫香積所遺至樂佛法外煉禁製。
昔日孫香積殞亡之時,遺留於世二十三道禁製。
柳洞清為了獲取法煉之玄妙,耗費去其中六道。
此刻。
尚還餘一十七道外煉禁製。
而且。
對於柳洞清而言,己身已經完美的周全七情六慾,承襲法煉之玄妙。
這禁製餘下再多再少,都已無用。
因而。
六道至樂佛法禁製的消耗,柳洞清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等最後三道至樂佛焰禁製煥然一新時。
此等禁製的存在,可以使得莊晚晴萬家燈火之中,紅塵濁氣之中慾念更為熾烈,甚至,其以萬家燈火洞照萬方,賦予靈性的手段,也會因為蘊含“渡化佛性”而更為不可思議!
況且。
至樂佛法乃是古昔年六慾魔宗之遺法。
今日得莊晚晴所煉,也算是追本溯源了。
而這還不算完。
朝元爐中正在煉化著的時候。
柳洞清又取出了六道法篆靈火禁製。
這一外煉禁製,其實對柳洞清而言還算珍稀,畢竟,法篆靈火的提升,含混丙丁兩道,日後午馬劍與巳蛇劍,都能夠煉化此道禁製來提升本質聲威。
且此物柳洞清僅隻剩下二十道而已。
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取出來六道。
畢竟。
昔日為了能夠讓柳洞清參道悟法,莊晚晴是毫不猶豫地,親身攜帶著玉杵寶器,於眾目睽睽之下,完成的淩空飛渡,證道成就金丹境界的。
美人恩重。
柳洞清永遠不會忘記。
於是。
片刻後。
嶄新的三道至樂佛焰禁製,與三道法篆靈火禁製,都被柳洞清斬斷牽繫,攫取出朝元爐的瞬間。
便被莊晚晴所同步捕捉。
霎時間。
莊晚晴的修為氣息開始瘋狂提升。
與此同時。
不知想到了甚麼,忽地,莊晚晴再度翻手,取出來八道祭咒元宗的外煉禁製。
“煩請師兄再為我法煉四道。”
這是更鐘情劫咒之力的鬼神莫測麼?
柳洞清輕輕頷首,再度依言而行。
等片刻後。
又四道寶光自朝元爐中飛出,躍入莊晚晴頭頂上空的琉璃燈盞時。
莊晚晴本命神通法寶之中,登時間便有三十四道神通法寶禁製,迴旋兜轉恍如群龍。
並且順勢將莊晚晴的修為氣息,猛地抬升入金丹四層!
並且,伴隨著外煉禁製被相繼在外火儀軌之中接連不休的完成法煉,她的修為氣息,也猛地在金丹四層的領域之中,不斷的高漲著。
可也正在這一刻。
伴隨著莊晚晴某一道心唸的決然落下。
她高漲的修為氣焰忽然間戛然而止。
然後。
在柳洞清的注視之下。
一道,兩道,三道……
足足六道滿蘊著萬家燈火的神通法寶禁製,被莊晚晴毫不猶豫地悍然從己身本源之中斬落!
臉色稍稍蒼白的瞬間。
她的修為氣息不斷跌墜,隨著寶光之中禁製最終維持在二十八道,而使得己身的修為氣息,也穩穩地停駐在初入金丹四層的境界中。
但下一刻。
她緩緩地睜開眼眸,將六道滿蘊著萬家燈火的外煉禁製,引導向柳洞清麵前的同時。
莊晚晴看向柳洞清的目光裡也已經儘都是盈盈笑意。
“同是丁火。”
“同是**之道的意蘊。”
“這天底下,再冇有什麼,能夠比得過萬家燈火,更合宜成為師兄這朵南明離火的資糧!”
“昔日時,師兄渡我外火薪柴,往往要采煉走海量的萬家燈火道韻真意。”
“如今。”
“師兄再渡我外火,那麼順勢‘采煉’走幾道本源禁製,纔是仍舊合宜的罷!”
言罷。
莊晚晴更是一翻手,又取出了八道祭咒元宗的外煉禁製,一同送到了柳洞清的麵前。
“至於這祭咒元宗的外煉禁製,就僅隻剩下這八道了,一併送與師兄煉法用。”
聞言時。
柳洞清稍稍有所動容。
但他並未推辭,而是毫不猶豫的將這十餘道神通法寶禁製儘都收起。
他與莊晚晴之間,本就不該將賬算的那麼清楚明白。
甚至。
柳洞清還刻意對著莊晚晴露出了一個“魔性深重”的笑容。
“這一下,可算是堂堂道德仙宗大師姐,暗地裡扶持南疆魔頭修行了。”
聞言時。
莊晚晴再度嫵媚一笑。
“冇辦法,誰讓堂堂道德仙宗大師姐,被那壞透了的魔修給俘獲了。”
“那等魔威的淩虐之下。”
“教人不得不從呢……”
此情此景。
該說什麼呢?
隻能說,作為古六慾魔宗的傳人,莊大師姐,不忘本呐!
而也正此時。
莊晚晴臉上神情又忽地一收,轉而變得略微嚴肅起來。
“對了,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