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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眼暗罪 第54章 舊區煞生,祭壇初現

作者:喜歡貓耳菜的田懿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6 17:22:35

城西舊城區的暮色來得格外早,窄巷交錯的陰影被夕陽拉得狹長,斑駁的牆皮在餘暉中泛著灰敗的光澤。沈硯四人驅車抵達時,空氣中已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冷之氣,與霧隱山礦洞中的陰煞氣息同源,卻更顯凝滯,像是有無數無形的觸手,正順著街巷的縫隙悄悄蔓延。

“能量波動的核心區域就在前麵三條巷弄裏。” 高景行舉著便攜監測儀,螢幕上的紅色曲線劇烈跳動,峰值已接近林文軒筆記本中記載的暗影祭壇能量閾值,“而且波動很規律,每隔三分鍾就會增強一次,像是在呼應某種儀式的節奏。”

駱城早已讓外圍便衣封鎖了周邊路口,此刻正領著兩人在巷口等候:“我們的人不敢貿然深入,進去的兩個便衣都出現了頭暈、幻覺的症狀,說看到黑影在牆上遊動。” 他指向巷口一側的老牆,牆根處竟長出了一片細碎的白草,莖稈雪白,葉片無一絲綠意,在夕陽下泛著詭異的光澤,“還有這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最近三天突然長出來的,看著就邪門。”

陳景明的目光瞬間被白草吸引,臉色驟變,快步上前蹲下身,指尖剛要觸碰,又猛地縮回:“這不是普通的草,是‘煞草’!” 他聲音發沉,“古籍記載,煞草是陰煞之氣凝聚到極致後滋生的邪物,隻長在養煞之地或煞眼之上,是大凶之兆。” 他抬頭看向沈硯,語氣凝重,“林文軒的筆記沒說錯,這裏肯定有與暗影祭壇相關的陣眼,而且已經被人啟用,陰煞之氣正在外泄。”

沈硯握緊懷中的守夜玉璋,玉璋傳來持續的溫熱震顫,比在礦洞時更為強烈,顯然是感知到了強烈的陰煞源頭。“高景行,用幹擾儀暫時壓製能量波動,避免陰煞擴散影響居民;駱城,帶兩名警員在外圍警戒,疏散附近尚未撤離的住戶;景明表哥,你跟我深入核心區域,找到陣眼位置。”

分工完畢,高景行立刻啟動高頻幹擾儀,儀器發出低沉的嗡鳴,監測儀上的紅色曲線果然平緩了些許,空氣中的陰冷之氣也淡了幾分。沈硯與陳景明借著幹擾儀的掩護,沿著窄巷往裏走,腳下的石板路泛著潮濕的寒意,牆壁上的黴斑像是一張張扭曲的人臉,隨著腳步移動,彷彿在緩緩蠕動。

越往深處走,煞草越多,從牆根蔓延到院落門口,甚至有些破舊的窗台上都長滿了雪白的草葉。陳景明邊走邊觀察,忽然停在一處廢棄宅院前:“這裏是當年玄陰門在城西的聯絡點之一,我父親的舊檔案裏提到過。” 宅院大門虛掩,門縫中透出濃鬱的陰煞之氣,守夜玉璋在沈硯懷中劇烈震顫,白光隱隱外泄。

“陣眼就在裏麵。” 沈硯推開門,一股刺骨的寒風撲麵而來,院中地麵上竟鋪滿了煞草,正中央的空地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半米見方的土坑,坑底漆黑一片,陰煞之氣正是從這裏源源不斷地湧出。土坑周圍刻著模糊的玄陰符文,與林文軒筆記本中記載的暗影祭壇符文有七分相似,隻是更為簡陋,像是一個縮小版的陣眼。

“是‘引煞陣’的簡化版。” 陳景明蹲下身,仔細辨認著符文,“有人在利用這個舊聯絡點的煞眼,搭建臨時陣基,試圖與霧隱山深處的暗影祭壇建立連線。你看這些符文的刻痕,很新,最多不超過十二個時辰,對方應該還沒離開太遠。”

沈硯的目光掃過院落四周,牆角的陰影中隱約有能量流動的痕跡:“高景行,監測到周圍有活人的氣息嗎?”

“沒有。” 高景行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但檢測到一股微弱的靈力殘留,與玄陰門術法同源,對方應該是在一小時前撤離的,撤離時還在持續為陣基注入能量。”

“不好!” 陳景明突然起身,臉色發白,“這個臨時陣基不是用來連線祭壇的,是用來‘養煞’的!他們在通過這個陣眼,往暗影祭壇輸送陰煞之氣,加速那個古老存在的覺醒!” 他指向坑底,漆黑的土壤中竟有細小的黑影在蠕動,“這些是‘陰煞蟲’,以陰煞之氣為食,同時能催化陰煞的濃度,一旦它們成熟,輸送給祭壇的陰煞之力會增強十倍!”

就在陳景明話音未落之際,臨時陣基突然劇烈震顫,坑底的陰煞之氣暴漲,黑色的霧氣如同噴泉般湧出,瞬間籠罩了整個院落。監測儀的警報聲尖銳刺耳,高景行的聲音帶著焦急:“能量波動突然飆升!臨時陣基失控了!陰煞之氣正在快速蔓延,已經波及周邊兩條巷弄!”

沈硯立刻將守夜玉璋的白光調到最大,形成一道光罩,護住自己與陳景明:“駱城,立刻擴大疏散範圍!高景行,加大幹擾儀功率,盡量延緩陰煞擴散!”

“收到!” 兩人齊聲應答。

院落中的陰煞之氣越來越濃,煞草在霧氣中瘋狂生長,短短幾分鍾就長到了半人高,雪白的葉片上滲出黑色的汁液,散發著刺鼻的腥氣。陰煞蟲從坑底爬出,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地麵,朝著光罩的方向蠕動,所過之處,石板路都被腐蝕出細小的凹痕。

“必須毀掉這個陣眼,否則用不了多久,整個城西舊城區都會被陰煞之氣籠罩!” 陳景明舉起青銅符牌,金色光芒在陰煞霧氣中顯得格外微弱,“但這個陣眼與地下煞眼相連,強行摧毀會引發煞氣反噬,整個舊城區都可能塌陷!”

沈硯看著瘋狂蔓延的陰煞之氣,眼神堅定:“沒有別的辦法了,隻能冒險一試。景明表哥,你用青銅符牌引動陽氣,護住陣眼周圍的土壤,我用守夜玉璋的力量,從內部摧毀陣基,盡量減少煞氣反噬的影響。”

“好!” 陳景明不再猶豫,念動咒文,青銅符牌的金色光芒擴散開來,形成一道圓形光罩,將臨時陣基籠罩其中。金色光芒與陰煞霧氣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霧氣被光罩阻擋,暫時無法進一步蔓延。

沈硯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血脈之力全部注入守夜玉璋,玉璋的白光暴漲,形成一道凝練的光劍,朝著坑底的陣基刺去。光劍穿透黑色霧氣,精準擊中陣基中央的符文,一聲沉悶的巨響後,陣基的震顫暫時停止,陰煞之氣的噴湧也減緩了幾分。

然而,就在這時,坑底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嘶鳴,無數陰煞蟲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個黑色的蟲球,朝著光劍撞去。蟲球與光劍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光劍的光芒瞬間黯淡了幾分,沈硯也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鮮血。

“陰煞蟲在保護陣基!” 陳景明大喊一聲,加大了青銅符牌的能量輸出,金色光罩的光芒更加耀眼,“這些蟲子已經被陰煞之氣徹底操控,必須先解決它們!”

沈硯點頭,調整體內的血脈之力,守夜玉璋的白光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針,朝著陰煞蟲球射去。光針穿透蟲球,陰煞蟲紛紛落地死亡,黑色的汁液流淌在地麵上,散發出濃鬱的陰煞之氣。但很快,又有更多的陰煞蟲從坑底爬出,重新聚集在一起,形成新的蟲球。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駱城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陰煞之氣已經蔓延到第三條巷弄,有居民出現了呼吸困難的症狀,我們的人手不夠,疏散進度跟不上!”

沈硯的眉頭緊鎖,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血脈之力正在快速消耗,守夜玉璋的光芒也越來越黯淡。如果不能盡快摧毀陣眼,不僅無法阻止陰煞蔓延,他們兩人也可能被困在院落中。

就在這危急關頭,陳景明突然想起什麽,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沈硯,我父親的舊筆記裏記載過一種‘破煞咒’,可以暫時封印煞眼!但需要藉助至陽之物作為媒介,守夜玉璋正好符合條件!”

“怎麽做?” 沈硯立刻問道。

“你將守夜玉璋插入陣眼中央,我念動破煞咒,用青銅符牌的力量啟用咒文,暫時封印煞眼,阻止陰煞之氣外泄。” 陳景明的語氣急促,“但這隻是權宜之計,封印隻能維持十二個時辰,十二個時辰後,我們必須找到暗影祭壇的真正位置,徹底摧毀它,否則封印破裂,陰煞之氣會更加狂暴!”

“好!” 沈硯沒有猶豫,趁著陰煞蟲球尚未形成,快步衝到陣眼旁,將守夜玉璋狠狠插入坑底的黑色土壤中。玉璋剛一插入,就發出耀眼的白光,與坑底的陰煞之氣劇烈碰撞,整個院落都在震顫。

陳景明立刻舉起青銅符牌,念動破煞咒:“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群生。受持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藏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氣騰騰。金光速現,覆護吾身!”

咒文念誦完畢,青銅符牌的金色光芒與守夜玉璋的白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白金光柱,順著陣眼往下延伸,注入地下煞眼之中。陰煞之氣的噴湧瞬間停止,院落中的黑色霧氣開始快速消散,煞草也停止了生長,葉片漸漸枯萎。

“成功了!” 陳景明鬆了口氣,身體踉蹌著後退,顯然消耗巨大。

沈硯拔出守夜玉璋,玉璋的光芒已經黯淡了許多,他看著漸漸恢複平靜的陣眼,心中卻沒有絲毫放鬆:“十二個時辰,我們必須在十二個時辰內找到暗影祭壇的真正位置。”

陰煞之氣得到控製後,四人在城西舊城區的臨時指揮部匯合。指揮部設在一處廢棄的社羣服務中心,屋內擺滿了地圖、資料與監測裝置,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與咖啡的香氣。

高景行正在分析從臨時陣基收集到的土壤樣本與能量資料,螢幕上顯示著複雜的圖表:“根據分析,這個臨時陣基的陰煞之氣,與霧隱山礦洞中的陰煞之氣同源,且成分更加純粹,說明暗影祭壇的陰煞濃度已經非常高,那個古老存在的覺醒可能已經進入倒計時。”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我在土壤樣本中發現了一種特殊的礦石粉末,與霧隱山廢棄礦洞中的玄鐵石成分相同,但純度更高,應該是直接來自暗影祭壇的核心區域。”

駱城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將一份疏散名單放在桌上:“周邊三公裏的居民已經全部疏散完畢,受傷的居民也已經送到醫院救治,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我們的人手有限,要在十二個時辰內找到暗影祭壇,難度很大。”

陳景明正翻看著父親留下的舊筆記,眉頭緊鎖,時不時在紙上畫著符文:“我父親的筆記裏提到,暗影祭壇是玄陰門創始人發現的,並非玄陰門所建。祭壇的位置極其隱蔽,位於霧隱山最深處的‘斷魂穀’,那裏地勢險要,常年被迷霧籠罩,而且布滿了玄陰門創始人設定的禁製,普通人根本無法靠近。”

“斷魂穀?” 沈硯的眼神凝重,“我在古籍中看到過關於斷魂穀的記載,說那裏是陰陽交界之地,陰氣極重,是天然的養煞之地。玄陰門創始人選擇在那裏建立連線,看來是早有預謀。”

“不止如此。” 陳景明繼續說道,“筆記裏還記載,暗影祭壇下的古老存在,名為‘幽影魔神’,是上古時期被封印的邪物,以陰煞之氣與人心陰暗麵為食。玄陰門創始人想要喚醒它,藉助它的力量統治世界,但最終因為忌憚它的力量,又重新加固了封印,將祭壇的位置隱藏了起來。”

“那林文軒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駱城疑惑地問道,“他的父親林墨隻是玄陰門的首席術師,按理說不該知道這麽核心的秘密。”

“可能是玄陰門覆滅時,他無意中得到了玄陰門創始人的手記。” 沈硯推測道,“林文軒潛伏多年,收集玄陰門舊物,複活幽鏡,都是為了喚醒幽影魔神,為父報仇,同時完成玄陰門創始人未竟的‘大業’。隻是他沒想到,自己隻是別人手中的棋子,真正想要喚醒幽影魔神的,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高景行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是說,除了林文軒,還有其他人在暗中推動這件事?”

“可能性很大。” 沈硯點頭,“林文軒的實力雖然不弱,但要搭建臨時陣基,與暗影祭壇建立連線,僅憑他一人之力,很難在短時間內完成。而且他在礦洞自爆時,語氣中提到‘有人比他更渴望幽影魔神覺醒’,說明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在操控。”

四人陷入沉默,局勢比他們想象的更加複雜。林文軒雖然死了,但他背後的勢力還在,暗影祭壇的威脅也沒有解除,十二個時辰的時間,轉瞬即逝,他們必須盡快找到斷魂穀的位置,阻止幽影魔神的覺醒。

就在這時,陳景明突然眼前一亮,指著筆記中的一段文字:“找到了!我父親的筆記裏有斷魂穀的方位線索!他說,斷魂穀的入口,隱藏在霧隱山‘望月峰’的背麵,那裏有一塊‘玄陰石’,是開啟入口的鑰匙。玄陰石上刻著與暗影祭壇相同的符文,隻有用至陽之力才能啟用。”

“望月峰?” 駱城立刻拿出霧隱山的地圖,指著一處山峰,“我知道這個地方,是霧隱山的第二高峰,常年雲霧繚繞,地勢非常險峻,很少有人上去。”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高景行立刻收拾監測裝置,語氣急切,“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玄陰石,進入斷魂穀,摧毀暗影祭壇!”

沈硯看著三人,眼神堅定:“好!駱城,你安排人手,準備登山裝備與物資;高景行,帶上所有監測裝置與幹擾儀,隨時監測能量波動;景明表哥,你負責解讀符文,尋找玄陰石的位置。我會全程帶隊,一旦遇到危險,立刻應變。”

“明白!” 三人齊聲應答。

夜色漸深,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霧隱山的方向卻一片漆黑,像是一頭蟄伏的巨獸,等待著獵物的靠近。四人驅車前往霧隱山,車內氣氛凝重,每個人的心中都清楚,這一次的任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危險。暗影祭壇下的幽影魔神,玄陰門背後的神秘勢力,以及斷魂穀中未知的禁製,都可能成為他們的葬身之地。

但他們沒有退縮,眼神中充滿了堅定的信念。為了守護世間的安寧,為了那些犧牲的兄弟,為了揭開當年的真相,他們必須勇往直前,直麵黑暗。

車子駛離市區,朝著霧隱山的方向疾馳而去。月光灑在公路上,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照亮了四人並肩作戰的身影。十二個時辰的倒計時,已經開始,一場與時間賽跑、與黑暗對決的戰鬥,即將在霧隱山的深處,正式打響。

抵達霧隱山腳下時,已是深夜。月光透過雲層,灑在山林中,形成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草木氣息與淡淡的陰煞之氣。四人背著登山裝備,沿著崎嶇的山路,朝著望月峰的方向進發。

山路陡峭,布滿了碎石與荊棘,行走異常艱難。駱城走在最前麵,用登山杖撥開荊棘,開辟道路;高景行跟在後麵,背著沉重的監測裝置,時不時停下來檢視能量波動;陳景明走在中間,手中拿著父親的筆記,對照著周圍的地形,尋找玄陰石的線索;沈硯走在最後,手握守夜玉璋,警惕著周圍的異常。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四人來到望月峰的半山腰,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不足五米。高景行的監測儀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警報聲,螢幕上的能量曲線出現了輕微的波動:“前方有能量波動,與玄陰石的能量頻譜相似!”

四人立刻停下腳步,陳景明拿出筆記,仔細對照著周圍的環境:“應該就在這附近了。筆記裏說,玄陰石隱藏在一處瀑布旁邊,瀑布的水流會掩蓋石上的符文,防止被外人發現。”

他們順著能量波動的方向,在霧氣中摸索前行,很快便聽到了嘩嘩的水流聲。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一處隱蔽的瀑布出現在眼前。瀑布高約十米,水流從懸崖上傾瀉而下,形成一個小小的水潭,潭水清澈見底,卻泛著淡淡的黑色,顯然是受到了陰煞之氣的影響。

瀑佈下方的岩石上,果然有一塊黑色的巨石,約莫一人高,表麵光滑,上麵刻著模糊的玄陰符文,與臨時陣基的符文相似,隻是更為複雜、古老。巨石散發著微弱的陰煞之氣,與監測儀捕捉到的能量波動完全吻合。

“這就是玄陰石!” 陳景明興奮地說道,快步走到巨石前,仔細觀察著上麵的符文,“隻要用至陽之力啟用這些符文,就能開啟斷魂穀的入口。”

沈硯走到玄陰石前,將守夜玉璋貼在石麵上。玉璋剛一接觸巨石,就發出耀眼的白光,與石上的符文產生共鳴,符文漸漸亮起,散發出黑色的光芒。然而,就在符文即將完全啟用之際,周圍的霧氣突然變得濃鬱起來,一股強烈的陰煞之氣從瀑布後方湧出,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擋住了四人的去路。

“不好!是禁製!” 陳景明臉色大變,“玄陰門創始人設定的禁製被啟用了!這是‘霧隱禁製’,能製造幻象,吞噬陽氣,一旦陷入其中,就會被幻象困住,直到陽氣耗盡而死!”

霧氣中,隱約有黑影在晃動,發出詭異的嘶吼聲,像是無數冤魂在哀嚎。駱城隻覺得頭暈目眩,眼前閃過之前與陰煞聚合體戰鬥的畫麵,那些犧牲的兄弟、猙獰的怨靈,一一在眼前浮現,讓他忍不住握緊拳頭,想要衝上去戰鬥。

“不要被幻象迷惑!” 沈硯大喊一聲,將守夜玉璋的白光調到最大,形成一道光罩,護住四人,“這是禁製製造的幻象,目的是勾起我們心中的恐懼與執念,讓我們自相殘殺!”

高景行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心中的情緒,拿出幹擾儀,對準黑色屏障:“幹擾儀對禁製有一定的壓製作用,但效果有限。我們必須找到禁製的陣眼,才能徹底破解它!”

陳景明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憑借著對玄陰門符文的瞭解,感知著禁製的能量流動:“禁製的陣眼就在瀑布上方的懸崖上!那裏有一塊‘鎮煞石’,是維持禁製的核心,隻要摧毀它,禁製就能破解!”

沈硯抬頭望向瀑布上方的懸崖,懸崖陡峭,布滿了青苔,攀爬難度極大。“駱城,你跟我上去,摧毀鎮煞石;高景行,你用幹擾儀壓製禁製,掩護我們;景明表哥,你留在原地,守護玄陰石,防止有人趁機破壞。”

“好!” 三人齊聲應答。

沈硯與駱城沿著懸崖峭壁,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霧氣越來越濃,幻象也越來越清晰,沈硯的眼前閃過守夜玉璋傳承的畫麵,那些曆代守護者戰死的場景,讓他心中泛起一絲動搖。但他很快回過神來,握緊手中的玉璋,心中的信念越發堅定:“我不能退縮,守護世間安寧,是我的責任!”

駱城的眼前則閃過犧牲警員的笑臉,心中的愧疚與憤怒幾乎讓他失控,但他想起沈硯的話,強行壓下心中的情緒,加快了攀爬的速度。

經過半個時辰的艱難攀爬,兩人終於登上了懸崖。懸崖上果然有一塊灰色的巨石,上麵刻著複雜的禁製符文,正是鎮煞石。鎮煞石周圍彌漫著濃鬱的陰煞之氣,無數黑影在周圍盤旋,試圖阻止他們靠近。

“就是現在!” 沈硯大喊一聲,將體內的血脈之力全部注入守夜玉璋,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劍,朝著鎮煞石狠狠刺去。駱城也舉起登山杖,朝著鎮煞石砸去。

“轟!” 一聲巨響,光劍與登山杖同時擊中鎮煞石,鎮煞石瞬間布滿裂紋,上麵的符文黯淡下來,周圍的陰煞之氣也快速消散。瀑佈下方的黑色屏障漸漸消失,霧氣也變得稀薄起來。

“禁製破解了!” 高景行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興奮。

沈硯與駱城鬆了口氣,沿著懸崖爬了下去。回到玄陰石旁,陳景明正準備啟用最後的符文,監測儀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警報聲,螢幕上的能量曲線急劇飆升。

“不好!暗影祭壇的能量波動突然增強!幽影魔神的覺醒速度加快了!” 高景行的臉色發白,語氣急促,“我們必須立刻進入斷魂穀,否則就來不及了!”

陳景明不再猶豫,念動咒文,將青銅符牌的金色光芒注入玄陰石。玄陰石上的符文全部亮起,發出耀眼的黑色光芒,瀑布的水流突然改變方向,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散發著濃鬱的陰煞之氣,正是斷魂穀的入口。

四人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堅定。沒有多餘的猶豫,他們依次走進洞口,朝著暗影祭壇的方向而去。洞口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隻有守夜玉璋的白光,在黑暗中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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