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脫傀儡追擊後,眾人不敢有絲毫停留,借著守夜玉璋的白光,在濃霧中奮力前行。山路愈發陡峭,腳下的碎石不斷滑落,耳邊隻能聽到眾人沉重的呼吸聲,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傀儡的嘶吼聲,時刻提醒著他們,危險從未遠離。
陳景明強撐著身體,每走一步都格外艱難,後背的傷口被牽扯,陣陣劇痛傳來,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卻依舊死死盯著前方,憑借著記憶,精準指引著方向:“快了……再走十幾分鍾,我們就能到達天門結界的入口了……那裏,就是通往玄陰之巔的唯一通道。”
沈硯察覺到他的異樣,放緩腳步,扶了他一把,語氣溫柔卻堅定:“景明表哥,撐不住就說一聲,我們放慢一點速度,不用急於一時。你的身體,不能再受二次傷害了。”
陳景明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沒事,沈硯。距離獻祭之期越來越近,我們不能耽誤時間,必須盡快趕到結界入口,做好破解準備,不能讓玄陰門的陰謀得逞。”
駱城走在一旁,見狀也放緩了腳步,語氣難得沒有貧嘴,帶著一絲關切:“景明哥,你就別硬撐了,有我們在,肯定能趕到。實在不行,我揹你一段,總不能讓你拖垮了身體。”
“不用了,謝謝你,駱警官。”陳景明婉拒道,“我能走,隻要再堅持一下,就能到達目的地了。”
高景行一邊密切關注著周圍的能量波動,一邊快速翻看手中的線索,語氣嚴謹:“大家注意,根據石碑記載,天門結界入口,不僅有高階傀儡守護,還有玄陰門的精銳部隊,而且,結界本身會散發強大的玄陰之氣,普通人靠近,很容易被操控心智,大家一定要緊跟隊伍,不要遠離守夜玉璋的白光範圍。”
眾人紛紛點頭,握緊手中的武器,眼神愈發警惕。沈硯將守夜玉璋的白光調得更盛,確保白光能籠罩住每一個人,驅散周圍的玄陰之氣,保護眾人的安全。
又走了十幾分鍾,前方的濃霧漸漸變得稀薄,一股更加強大的壓迫感,從前方傳來,比之前遇到的玄陰門高層,還要令人窒息。高景行突然停下腳步,臉色凝重:“到了,天門結界的入口,就在前麵!”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前方不遠處,有一道巨大的石門,石門高達十餘丈,通體漆黑,上麵刻滿了複雜的玄陰印記和古老的符文,符文之間,流動著詭異的黑色光芒,散發著強大的能量波動——這就是天門結界的入口。
石門兩側,矗立著兩座巨大的石像,石像形態猙獰,手持黑色法器,眼神空洞,身上散發著濃鬱的黑暗力量,顯然,這兩座石像,就是玄陰門煉製的高階傀儡,負責守護結界入口。
石門前方,還站著二十餘名玄陰門精銳成員,個個氣息凜冽,眼神冰冷,手持黑色法器,整齊地站在一旁,神情警惕,死死盯著眾人前來的方向,不給任何人靠近石門的機會。
“果然有高階傀儡!”駱城皺起眉,語氣凝重,“這兩座石像,看起來就不好對付,比剛才遇到的中級傀儡,強太多了!”
陳景明看著那兩座石像,眼神深邃:“這就是玄陰門的高階傀儡,名為‘玄陰石傀’,是用千年玄石和活人靈魂煉製而成,實力強悍,刀槍不入,而且,它們能自主操控玄陰之氣,很難對付。我父親當年,就曾與這種傀儡交手過,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將其打敗。”
高景行快速除錯手中的儀器,螢幕上的能量波動曲線,劇烈跳動著:“沒錯,這兩座玄陰石傀的能量波動,非常強大,比玄陰門的中層成員,還要強上幾分。而且,石門上的天門結界,能量波動也極其穩定,想要破解它,必須等到月圓之夜,才能動手。”
沈硯握緊手中的守夜玉璋,眼神堅定地盯著石門和玄陰石傀,語氣凝重:“現在,我們的目標,是守住這裏,等到月圓之夜,破解天門結界。玄陰門的人,肯定不會讓我們輕易待在這裏,接下來,我們必須做好戰鬥準備,抵禦他們的攻擊,守護好結界入口,等待最佳破解時機。”
“沈檢控官說得對!”警員們齊聲應答,紛紛做好戰鬥準備,握緊手中的特製警棍,眼神堅定,雖然身上還有傷痛,但沒有一個人退縮。
就在這時,石門兩側的玄陰石傀,突然動了。它們緩緩抬起手臂,手中的黑色法器,發出詭異的黑色光芒,身上的玄陰印記,也開始閃爍,一股強大的黑暗力量,從它們體內湧出,朝著眾人,猛壓過來。
“不好!石傀動了!”駱城大喊一聲,立刻帶領警員,衝上前,想要牽製住石傀的動作,“大家小心,石傀刀槍不入,不要用蠻力攻擊,集中攻擊它們身上的玄陰印記,那裏是它們的能量核心!”
玄陰石傀動作緩慢,卻異常凶猛,它們揮動手中的黑色法器,朝著警員們猛砸而去,法器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帶著刺骨的寒意。警員們紛紛躲閃,法器擊中地麵,地麵瞬間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碎石飛濺。
“砰!砰!砰!”幾聲巨響,幾名反應稍慢的警員,被石傀的法器擊中,瞬間被震飛出去,口吐鮮血,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可惡!”駱城見狀,怒火中燒,他猛地衝上前,警棍狠狠砸在石傀的玄陰印記上,卻隻發出“鐺”的一聲巨響,警棍被震得反彈回來,駱城也被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手心發麻。
“沒用的,駱警官。”陳景明大喊道,“玄陰石傀的外殼,是千年玄石煉製而成,刀槍不入,普通的攻擊,根本傷不了它們,隻有用守夜玉璋的白光,才能瓦解它們的黑暗力量,擊碎它們的能量核心!”
沈硯立刻揮動守夜玉璋,一道耀眼的白光,朝著其中一座玄陰石傀,猛揮而去。白光擊中石傀的玄陰印記,石傀渾身一震,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吼,身上的黑暗力量,漸漸消退,玄陰印記的光芒,也變得暗淡了一些。
“有效!”沈硯眼前一亮,“高景行,你協助駱城,牽製住另一座石傀;景明表哥,你在一旁休息,注意安全;我來攻擊這座石傀,瓦解它的黑暗力量!”
“好!”眾人立刻行動起來。高景行拿出隨身攜帶的法器,凝聚出一道微弱的白光,朝著另一座石傀,猛砸而去,雖然威力不大,卻能暫時牽製住石傀的動作;駱城則帶領剩餘的警員,圍繞著石傀,不斷攻擊,幹擾它的動作,為高景行創造機會。
沈硯將全部的血脈力量,都注入守夜玉璋中,白光變得愈發耀眼,他一次次揮動玉璋,一道道白光,朝著石傀的玄陰印記,猛砸而去。石傀的嘶吼聲,越來越淒厲,身上的黑暗力量,也越來越弱,玄陰印記的光芒,漸漸變得微弱,外殼上,也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另一邊,玄陰門的精銳成員,也紛紛衝了上來,揮舞著黑色法器,朝著眾人猛攻過來。他們的實力,比之前遇到的玄陰門成員,強上很多,動作靈活,擅長控魂術,很快,就與警員們,展開了殊死搏鬥。
山洞裏的休整,並沒有讓眾人完全恢複體力,再加上連續作戰,眾人漸漸變得疲憊,身上的傷口,再次裂開,滲出血跡,警員們的人數,也在不斷減少,局勢,漸漸變得不利。
“沈檢控官,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耗垮!”駱城一邊抵擋石傀的攻擊,一邊急切地大喊,“石傀太強大了,我們根本無法快速打敗它們,而且,玄陰門的精銳成員,也越來越多,我們快要支撐不住了!”
沈硯咬著牙,繼續揮動守夜玉璋,語氣堅定:“不能放棄!我們必須守住這裏,等到月圓之夜,破解天門結界!隻要我們再堅持一下,就一定能打敗石傀,擊退玄陰門的成員!”
陳景明看著眾人疲憊的身影,看著倒在地上的警員,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觀,必須想辦法,幫助眾人,打敗石傀,擊退玄陰門的成員。
他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父親當年教給他的、破解玄陰石傀的方法,腦海裏,漸漸浮現出一段口訣,一段關於瓦解玄陰石傀黑暗力量的口訣。他猛地睜開眼睛,語氣急切:“沈硯!我想起了破解石傀的口訣!你念動口訣,結合守夜玉璋的白光,就能快速瓦解石傀的黑暗力量,擊碎它們的能量核心!”
沈硯眼前一亮,語氣急切:“景明表哥,快說,口訣是什麽?”
“玉璋承光,玄石破靈,陰魂消散,傀儡歸塵!”陳景明大聲念出口訣,語氣堅定而有力,口訣聲在山林間回蕩,與石門上的符文,產生了共鳴。
沈硯立刻跟著念動口訣,同時,將全部的血脈力量,注入守夜玉璋中,白光變得愈發耀眼,一道寬大的白光,朝著玄陰石傀,猛揮而去。白光擊中石傀的瞬間,石傀發出一陣淒厲的嘶吼,身上的黑暗力量,瞬間被瓦解,玄陰印記徹底消失,外殼上的裂痕,越來越多。
“哢嚓——哢嚓——”幾聲脆響,玄陰石傀的外殼,徹底碎裂,裏麵的黑色霧氣,瞬間消散在空氣中,第一座玄陰石傀,徹底被打敗,化為一堆碎石,散落在地上。
“太好了!有效!”眾人看到這一幕,瞬間振奮起來,疲憊的神情,也緩解了一些,攻擊的節奏,也加快了不少。
“大家加油!”沈硯大喊一聲,帶著守夜玉璋,朝著另一座玄陰石傀,猛衝過去,一邊念動口訣,一邊揮動玉璋,白光一次次擊中石傀的玄陰印記,石傀的黑暗力量,漸漸被瓦解,外殼也開始碎裂。
玄陰門的精銳成員,看到第一座石傀被打敗,士氣大跌,攻擊的節奏,也慢了下來。駱城趁機帶領警員,展開反擊,警棍揮舞,白光閃爍,玄陰門的成員,一個個被擊敗,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第二座玄陰石傀,也被沈硯徹底打敗,化為一堆碎石。剩餘的玄陰門精銳成員,看到石傀全部被打敗,知道大勢已去,紛紛轉身,朝著玄陰之巔的方向,快速逃竄,不敢再停留。
戰鬥終於結束,石門前方,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碎石、法器碎片,還有玄陰門成員留下的黑色霧氣痕跡。警員們大多疲憊不堪,有的倒在地上,有的靠在石壁上,大口喘著粗氣,身上的傷口,再次滲出血跡,卻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沈硯收起守夜玉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走到石門麵前,仔細觀察著石門上的玄陰印記和符文,語氣凝重:“我們終於守住了結界入口,接下來,我們就在這裏,休整備戰,等待月圓之夜,破解天門結界,進入玄陰殿,阻止獻祭儀式。”
高景行走到石門麵前,用儀器,檢測著天門結界的能量波動,語氣嚴謹:“天門結界的能量波動,依舊很穩定,現在,我們還無法破解它,隻能等到月圓之夜,結界力量最薄弱的時候,再動手。在這之前,我們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防範玄陰門的偷襲,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會再來攻擊我們。”
駱城靠在石壁上,喘著粗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血跡,語氣堅定:“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做好警戒,守住這裏,不讓玄陰門的人,有機可乘!隻要等到月圓之夜,我們就能破解結界,徹底粉碎他們的陰謀!”
陳景明靠在沈硯身邊,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雖然身體依舊虛弱,但眼神裏,卻滿是堅定:“沈硯,我們離成功,越來越近了。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完成我父親未竟的心願,阻止獻祭儀式,還世間一片安寧。”
濃霧依舊在石門周圍繚繞,天門結界的黑色光芒,依舊在符文間流動,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眾人靠在石壁上,休息補充體力,警戒著周圍的動靜。他們知道,距離月圓之夜,越來越近,距離獻祭儀式,也越來越近,一場關乎世界命運的決戰,即將在天門結界之後,正式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