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的警笛聲劃破淩晨的寂靜,載著沈硯、高景行、駱城以及被俘的黑鴉,朝著警局疾馳而去。車廂內,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黑鴉被手銬腳鐐牢牢鎖住,靠在座椅角落,雙目緊閉,嘴角卻始終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彷彿早已預料到一切。
林墨坐在一旁,身體還有些虛弱,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裏卻滿是釋然。他看著黑鴉,語氣複雜:“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親手協助你們,抓住黑鴉。以前,我被趙珩和暗影閣矇蔽,跟著他們做了那麽多錯事,現在,終於能做一點彌補了。”
“你能迷途知返,就已經很好了。”沈硯語氣溫柔,目光落在黑鴉身上,語氣瞬間變得凝重,“等回到警局,我們就審問黑鴉,相信,從他嘴裏,一定能問出關於玄陰門、主上,還有‘獻祭之期’的線索。”
駱城揉了揉胳膊上的傷口,語氣憤憤不平:“這家夥,手段狠辣,培養那麽多傀儡,害了那麽多人,等會兒審問,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他,不信他不肯開口!”
“別衝動。”高景行擺了擺手,語氣嚴謹,“黑鴉是暗影閣的中層骨幹,知道很多核心隱秘,硬逼隻會讓他閉口不言。我們可以結合趙珩的筆記和徽章秘語,一步步引導他,或許,能從他嘴裏套出更多有用的資訊。而且,他手中很可能還有玄陰門的關鍵線索,不能輕易傷他。”
駱城撇了撇嘴,不服氣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聽你們的,不硬逼他。但要是他敢耍花樣,我可不會客氣!”
很快,警車抵達了警局。警員們將黑鴉押下車,送往審訊室,嚴加看管。沈硯安排林墨在休息室休息,叮囑他好好調養身體,然後,就和高景行、駱城,一起前往審訊室,準備審問黑鴉。
審訊室內,燈光慘白,隻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黑鴉被押坐在椅子上,依舊雙目緊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彷彿無論沈硯等人問什麽,他都不會開口。
沈硯坐在黑鴉對麵,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冰冷地盯著他,語氣凝重:“黑鴉,我知道你是暗影閣的中層骨幹,也知道你知道很多關於玄陰門、主上,還有‘獻祭之期’的線索。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不要再頑抗,否則,等待你的,將會是法律的嚴懲。”
黑鴉緩緩睜開眼睛,漆黑的眼神裏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法律?在玄陰門的力量麵前,法律一文不值。沈硯,你以為,你們抓住了我,就抓住了真相嗎?你們太天真了,主上的力量,遠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強大,獻祭之期一旦到來,整個世界,都會被黑暗籠罩,你們,都將成為獻祭的祭品。”
“你少在這裏妖言惑眾!”駱城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語氣凶狠,“什麽獻祭之期?什麽主上?趕緊老實交代,玄陰門的據點在哪裏?主上是誰?玄陰殿到底在什麽地方?”
黑鴉冷笑一聲,轉過頭,不再看駱城,一副拒不配合的樣子:“想要知道真相,除非我死,否則,你們別想從我嘴裏,得到任何一個字。”
審訊陷入了僵局。沈硯皺起眉,沉思片刻,看向高景行,示意他拿出準備好的東西。高景行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拿出黑色徽章和趙珩的筆記,放在黑鴉麵前。
“黑鴉,你看這個。”高景行指著徽章上的玄陰印記,語氣平靜,“我們已經破解了徽章上的秘語,也找到了你們在市區的據點,拿到了你們調配藥劑、培養傀儡的證據。你以為,你頑抗到底,就能保住玄陰門的秘密嗎?”
他頓了頓,又翻開趙珩的筆記,指著其中一頁,繼續說道:“趙珩的筆記裏,記載了玄陰門的很多隱秘,包括你們培養傀儡的方法,還有控魂術的弱點。我們甚至知道,玄陰門的‘獻祭之期’,與守夜玉璋有關,而守夜玉璋,就在我們手裏。”
聽到“守夜玉璋”四個字,黑鴉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依舊拒不配合。
沈硯察覺到了黑鴉的異樣,立刻抓住機會,語氣堅定:“黑鴉,你應該知道,守夜玉璋的力量,能夠破解玄陰門的黑暗力量,能夠阻止獻祭之期的到來。你之所以頑抗,不過是害怕主上的報複。但你想想,你現在已經被我們抓住,玄陰門和主上,不會管你的死活,他們隻會覺得,你是一個廢物,一個泄露秘密的廢物。”
“與其被玄陰門拋棄,不如老實交代,配合我們,徹底粉碎玄陰門的陰謀。”沈硯的語氣,漸漸緩和了一些,“隻要你老實交代,我們可以對你從輕處罰,還能保護你的安全,不讓玄陰門的人,對你下毒手。”
黑鴉沉默了,低著頭,手指微微顫抖,顯然,沈硯的話,觸動了他。他知道,沈硯說的是對的,一旦他被抓住,主上和玄陰門,絕不會放過他,他的下場,隻會比死更慘。
過了許久,黑鴉緩緩抬起頭,眼神裏,充滿了掙紮與絕望:“我可以告訴你們,關於玄陰門、主上,還有獻祭之期的線索,但你們必須保證,保護我的安全,不讓玄陰門的人,找到我,否則,我寧願死,也不會說一個字。”
沈硯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向你保證,隻要你老實交代,我們一定會保護你的安全,將你安置在一個隱秘的地方,不讓玄陰門的人找到你。”
黑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掙紮,緩緩開口,語氣凝重:“玄陰門,是一個古老的神秘組織,已經存在了上千年,他們的目的,就是喚醒被封印的黑暗怪物,舉行獻祭儀式,讓主上掌控整個世界。主上,是玄陰門的最高統治者,他的實力,深不可測,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麵目,隻知道,他一直隱藏在玄陰殿裏,操控著整個玄陰門和暗影閣。”
“玄陰殿,隱藏在城西的霧隱山深處,那裏霧氣繚繞,地勢複雜,布滿了結界和陷阱,普通人,根本無法靠近。暗影閣,隻是玄陰門的下屬分支,負責培養傀儡、調配藥劑、執行主上的命令,而我,隻是暗影閣的一個中層成員,負責守護市區的據點,調配傀儡藥劑。”
“至於獻祭之期,”黑鴉的眼神裏,露出了一絲恐懼,“就在一個月後的月圓之夜。主上會在玄陰殿,舉行獻祭儀式,用守夜玉璋作為鑰匙,開啟封印,喚醒黑暗怪物,然後,用大量的活人作為祭品,強化怪物的力量,讓怪物聽從主上的操控,掌控整個世界。”
“趙珩,還有之前被你們打敗的暗影閣首領,都是主上的手下,他們的任務,就是找到守夜玉璋,培養足夠多的傀儡,為獻祭儀式做準備。趙珩之所以欺騙林墨,就是為了利用林墨的力量,幫他們尋找守夜玉璋,執行陰謀。”
沈硯、高景行和駱城,聽到這些話,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們沒想到,玄陰門的陰謀,竟然如此可怕,獻祭之期,竟然隻剩下一個月的時間,而他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準備好。
“玄陰殿的具體位置,你知道嗎?霧隱山深處,有沒有什麽明顯的標誌?”高景行語氣急切,“還有,主上的真麵目,你有沒有見過?他擅長什麽能力?”
黑鴉搖了搖頭,語氣愧疚:“對不起,我不知道。玄陰殿的具體位置,隻有主上和玄陰門的高層知道,我隻是一個中層成員,沒有資格知道。主上的真麵目,我也沒有見過,我隻是通過通訊,接受主上的命令,他的聲音,經過了特殊處理,根本無法辨認。我隻知道,主上擅長控魂術和黑暗魔法,實力深不可測,比之前那個暗影閣首領,還要強大得多。”
“那玄陰門的高層,還有多少人?他們都在什麽地方?”駱城語氣急切,“還有,你們培養的傀儡,除了倉庫裏的那些,還有沒有其他的?分佈在什麽地方?”
“玄陰門的高層,一共有五個人,他們分別負責不同的事情,有的負責培養傀儡,有的負責調配藥劑,有的負責佈置結界,他們都隱藏在不同的隱秘據點,具體位置,我也不知道。”黑鴉緩緩說道,“我們培養的傀儡,除了倉庫裏的那些,還有一部分,被派往了市區的各個角落,隱藏在人群中,等待主上的命令,一旦獻祭儀式開始,他們就會發動攻擊,擾亂秩序,為獻祭儀式保駕護航。”
沈硯緊緊握緊拳頭,眉頭緊鎖。玄陰門的勢力,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強大,獻祭之期越來越近,他們不僅要找到玄陰殿的具體位置,阻止獻祭儀式,還要清理市區內隱藏的傀儡,保護市民的安全,任務,異常艱巨。
“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麽遺漏的線索?哪怕是一點點,都對我們很重要。”沈硯語氣急切,“比如,玄陰門的結界,有沒有什麽破解的方法?霧隱山深處,有沒有什麽可以快速找到玄陰殿的線索?”
黑鴉皺起眉,仔細回憶了片刻,點了點頭:“我想起了一件事,趙珩曾經跟我說過,玄陰殿的結界,需要用守夜玉璋的力量,結合玄陰印記,才能破解。而且,霧隱山深處,有一塊巨大的玄陰石碑,石碑上,刻著玄陰殿的具體坐標,隻要找到那塊石碑,就能找到玄陰殿。”
“還有,玄陰門的高層,都佩戴著和我一樣的黑色徽章,隻是他們的徽章上,玄陰印記的紋路,比我的更複雜,代表著他們的身份更高。隻要找到佩戴這種徽章的人,就能找到玄陰門的高層,獲取更多有用的線索。”
“太好了!這些線索,太重要了!”高景行興奮地說道,“有了這些線索,我們就能找到霧隱山的玄陰石碑,找到玄陰殿的具體位置,破解結界,阻止獻祭儀式,同時,也能排查市區內隱藏的傀儡,抓住玄陰門的高層!”
沈硯點了點頭,語氣堅定:“黑鴉,謝謝你提供的線索。我們會遵守承諾,保護你的安全。接下來,就請你配合我們,提供更多關於玄陰門和傀儡的線索,幫助我們,徹底粉碎玄陰門的陰謀。”
黑鴉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我會的,我已經被玄陰門拋棄了,我不想再幫他們做壞事,我隻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彌補自己過去的過錯。”
隨後,沈硯安排警員,將黑鴉押往隱秘的安全屋,嚴加看管,同時,安排專人,負責黑鴉的飲食和安全,防止玄陰門的人前來報複。
走出審訊室,沈硯、高景行和駱城,來到了辦公室。三人坐在椅子上,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開始梳理黑鴉提供的線索,規劃下一步的行動。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玄陰門的核心陰謀,還有獻祭之期的時間,也有了尋找玄陰殿的線索。”沈硯語氣凝重,“接下來,我們分三步走:第一,安排警員,排查市區內所有可疑人員,尋找隱藏的傀儡和玄陰門成員,尤其是佩戴黑色徽章的高層;第二,高景行,你結合趙珩的筆記和黑鴉提供的線索,研究破解玄陰門結界的方法,同時,解讀玄陰印記的更多秘語;第三,我和駱城,帶領一批精銳警員,前往霧隱山,尋找玄陰石碑,確定玄陰殿的具體位置。”
“好!就按沈檢控官說的做!”高景行和駱城同時應聲。
就在這時,沈硯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醫院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醫生欣慰的聲音:“沈先生,太好了!陳景明先生,已經蘇醒過來了,身體恢複得很好,意識也很清醒,你們可以過來看看他了。”
“太好了!景明表哥終於蘇醒了!”沈硯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語氣急切,“醫生,謝謝你,我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沈硯看向高景行和駱城,語氣欣慰:“景明表哥蘇醒了,我們先去醫院,看看他,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景明表哥,知道很多關於守夜玉璋和暗影閣的線索,或許,他能幫我們,找到更多關於玄陰門的線索。”
“好!我們一起去醫院!”高景行和駱城立刻應聲,三人匆匆收拾好東西,走出警局,登上汽車,朝著醫院疾馳而去。
醫院裏,陳景明靠在床頭,精神好了很多,臉色也漸漸有了血色。陳年坐在床邊,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看到沈硯等人趕來,立刻迎了上來:“沈硯,你們來了!景明,你看,沈硯他們來看你了。”
陳景明緩緩轉過頭,看到沈硯、高景行和駱城,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語氣虛弱卻堅定:“沈硯,高顧問,駱城,你們來了……暗影祭壇的事情,處理好了嗎?林墨,他有沒有救醒?”
“景明表哥,你放心,暗影祭壇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我們打敗了暗影閣的首領,拿到了暗影令牌,林墨也已經救醒了,沒有大礙。”沈硯走到病床前,語氣溫柔,“我們這次來,就是想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還有,玄陰門的陰謀,我們也已經知道了。”
隨後,沈硯將暗影祭壇的戰鬥、救醒林墨、找到暗影閣市區據點、抓獲黑鴉,還有玄陰門的陰謀、獻祭之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陳景明。
陳景明聽完,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眉頭緊緊皺起:“沒想到,暗影閣的背後,竟然還有玄陰門這樣的神秘組織,他們的陰謀,竟然如此可怕,獻祭之期,竟然隻剩下一個月的時間。”
“我父親當年,就是為了守護守夜玉璋,阻止玄陰門的陰謀,才被暗影閣的人殺害。”陳景明的眼神裏,露出了堅定的光芒,“沈硯,我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我一定要幫你們,我知道很多關於守夜玉璋的秘語,或許,能幫你們破解玄陰門的結界,找到玄陰殿,阻止獻祭儀式,完成我父親的心願。”
沈硯看著陳景明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語氣欣慰:“好,景明表哥,有你幫忙,我們一定能徹底粉碎玄陰門的陰謀,阻止獻祭儀式,守護好守夜玉璋,守護好這座城市,完成周伯父的心願。”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病房裏,溫暖而明亮。雖然玄陰門的陰謀依舊可怕,獻祭之期越來越近,前路充滿了危險,但沈硯等人的心裏,卻充滿了堅定。他們有了新的線索,有了並肩作戰的夥伴,相信,隻要他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徹底粉碎玄陰門的陰謀,阻止獻祭儀式,還世間一片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