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上的“陳景明”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沈硯腦海中炸開,他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顫,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陳景明?親表哥?他從未從陳年口中聽過這個名字,更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一位親人,而這位親人,竟然是趙珩的後手,是策劃了一切陰謀的幕後之人。
“沈檢控官,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是不是出什麽事了?”駱城注意到沈硯的異常,湊了過來,語氣裏帶著一絲擔憂,又忍不住嘴貧,“該不會是趙珩的後手又發什麽恐嚇資訊了吧?他要是再敢囂張,明天中午我們就給他來個甕中捉鱉,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順便還能保住我的四頓大餐。”
沈硯緩緩抬起頭,將手機遞給駱城和高景行,語氣凝重:“他發來了簡訊,告訴我們他叫陳景明,還說,他是我一直尋找的親人,是我的親表哥。”
“什麽?!親表哥?”駱城瞬間瞪大了眼睛,手裏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我的天,這反轉比上次陳默未死還離譜!合著我們追了半天的反派,竟然是沈檢控官你的親表哥?這劇情要是拍成電視劇,收視率絕對爆棚!”
高景行推了推眼鏡,仔細看了看簡訊內容,語氣凝重:“陳景明,這個名字,我在之前研究‘守夜人’組織資料時,隱約看到過,上麵記載,他是周明遠的兒子,當年周明遠失蹤後,他也跟著失蹤了,沒想到,他竟然就是趙珩的後手。”
“周明遠的兒子?我的親表哥?”沈硯皺起眉,轉頭看向一旁的陳年,“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有一個叫陳景明的表哥?周明遠和我們家,到底是什麽關係?”
陳年聽到“陳景明”三個字,身體微微顫抖,臉上露出一絲愧疚與痛苦,緩緩歎了口氣:“硯兒,對不起,這件事,我一直瞞著你,沒有告訴你真相。周明遠,是你母親的親哥哥,是你的親舅舅,而陳景明,就是你舅舅的兒子,是你的親表哥。”
“什麽?!周明遠是我的親舅舅?陳景明是我的親表哥?”沈硯渾身一震,一臉難以置信,“爹,你為什麽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我母親的事情,你從來都很少提起,我甚至不知道,我還有一個親舅舅!”
“我不是故意隱瞞你,而是這件事太過沉重,太過凶險。”陳年的語氣帶著一絲回憶,“當年,你母親和你舅舅感情很好,你舅舅周明遠創立‘守夜人’組織後,你母親一直很支援他,可後來,趙珩覬覦‘守夜玉璋’,陷害你舅舅,導致你舅舅失蹤,你母親因為過度悲傷,一病不起,沒多久就去世了。我怕你知道真相後,會被仇恨操控,會捲入這場紛爭,所以就一直瞞著你,沒有告訴你,你還有一個親舅舅,還有一個親表哥。”
沈硯的心裏充滿了痛苦和愧疚,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母親竟然還有一個親哥哥,自己還有一個親表哥,而自己的親表哥,竟然是協助趙珩、殺害自己親舅舅的凶手。他終於明白,陳景明為什麽要說“我和你有著血緣關係”,為什麽要奪取創始人信物和血脈秘鑰,他是為了複仇,為了給他的父親周明遠複仇。
“原來,一切都是這樣。”沈硯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陳景明的父親,我的親舅舅,被趙珩陷害,失蹤多年,而陳景明,一直以為是我們家,是我爹,沒有保護好他的父親,所以他才會協助趙珩,實施陰謀,想要奪取‘守夜玉璋’,想要複仇,想要讓我們付出代價。”
“沒錯。”陳年點了點頭,語氣沉重,“當年,我沒有保護好你舅舅,沒有阻止趙珩的陰謀,這是我一生的遺憾。陳景明失蹤後,我一直四處尋找他,想要告訴他真相,想要彌補我的過錯,可我始終沒有找到他,沒想到,他竟然一直隱藏在幕後,協助趙珩,實施他的複仇計劃。”
“這個陳景明,也太糊塗了!”駱城忍不住吐槽,“他爹被趙珩陷害,他不去找趙珩複仇,反而協助趙珩,傷害無辜,還想要傷害自己的親表弟,這是什麽邏輯?再說了,沈檢控官和陳年叔叔,也沒有對不起他,他這是不分青紅皂白,被仇恨衝昏頭腦了!”
高景行冷靜地補充道:“駱城,你說得沒錯,陳景明確實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他失蹤多年,一直以為是陳年先生和‘守夜人’組織的人背叛了他的父親,所以他才會協助趙珩,想要奪取‘守夜玉璋’,想要掌控一切,想要讓所有他認為‘背叛’他父親的人付出代價。明天中午的廢棄祠堂之約,他肯定設下了埋伏,想要引誘我們現身,奪取沈硯的信物和血脈秘鑰。”
沈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痛苦和愧疚,語氣堅定:“不管他設下什麽埋伏,不管他有什麽陰謀,我們都必須去。我要親自見到他,告訴他真相,告訴他,他的父親周明遠是被趙珩陷害的,我們從來沒有背叛過他的父親,我們一直都在尋找他的父親,一直都在想要為他的父親複仇。我要讓他醒悟過來,不要再被仇恨操控,不要再做壞事。”
“沈檢控官,你可要小心啊!”駱城語氣急切,“陳景明心狠手辣,而且狡猾得很,他既然能協助趙珩策劃這麽多陰謀,就肯定不會輕易相信你的話,說不定他還會趁機傷害你,奪取你的信物和血脈秘鑰。”
“我知道。”沈硯點了點頭,“所以,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駱城,你安排警員,明天中午在廢棄祠堂周圍埋伏好,做好警戒,一旦發現異常,就立刻行動,既要保護好我們的安全,也要盡量活捉陳景明,不要傷害他,我要親自告訴他真相;高景行,你帶著三枚信物、木牌和紙條,明天和我們一起去,一旦需要啟用血脈秘鑰,你可以協助我;爹,你明天就留在警局,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我不能讓你受到傷害。”
“不行,硯兒,我必須和你們一起去。”陳年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陳景明是我的外甥,是你舅舅的兒子,我有責任親自告訴他真相,有責任讓他醒悟過來,彌補我當年的過錯。你放心,我會小心的,不會給你添麻煩。”
沈硯看著陳年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無法拒絕,隻能點了點頭:“好,爹,明天中午我們一起去,但你一定要聽我的,不能擅自行動,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隨後,眾人繼續製定明天中午的行動方案,駱城安排了足夠的警員,計劃在廢棄祠堂周圍埋伏,做好警戒,高景行則整理好所有的線索和信物,確保明天能夠順利啟用血脈秘鑰,沈硯則在一旁,默默想著明天要對陳景明說的話,心裏充滿了期待和不安。
期待的是,他終於能夠見到自己的親表哥,能夠告訴他真相,能夠讓他醒悟過來,能夠彌補自己母親和舅舅的遺憾;不安的是,陳景明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他不知道陳景明是否會相信他的話,不知道明天的對峙會發生什麽意外,不知道他們是否能夠順利阻止陳景明的陰謀。
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沈硯、駱城、高景行和陳年就帶著警員,朝著城郊的廢棄祠堂疾馳而去。廢棄祠堂位於城郊的山林裏,遠離市區,周圍荒無人煙,祠堂的大門破舊不堪,布滿了雜草和灰塵,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很多年,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詭異。
“沈檢控官,我們到了,廢棄祠堂就在前麵。”駱城指著前方的祠堂,語氣凝重,“我已經安排警員在祠堂周圍埋伏好了,一旦發現陳景明的蹤跡,或者發現異常,就立刻行動。”
沈硯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好,我們現在進去,記住,盡量不要傷害陳景明,我要親自告訴他真相,讓他醒悟過來。”
眾人小心翼翼地走進廢棄祠堂,祠堂裏一片昏暗,光線隻能從破舊的窗戶透進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地上散落著一些破舊的桌椅和雜物,中間的位置擺放著一個破舊的供桌,供桌上擺放著五枚創始人信物,其中四枚正是陳景明從趙珩、李如海、周明遠和陳年那裏奪取的,還有一枚是空的,顯然是在等沈硯的信物。
而陳景明,正站在供桌前,背對著他們,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身形挺拔,背影看起來格外孤獨。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溫度,與沈硯有幾分相似。
“沈硯,你來了。”陳景明的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嘲諷,“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不敢麵對我,不敢麵對你自己的親人。”
沈硯看著眼前的陳景明,心裏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痛苦,有愧疚,有期待,也有不安。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地說道:“景明表哥,我來了,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我是來讓你醒悟過來的。”
“真相?醒悟?”陳景明冷笑一聲,語氣裏充滿了嘲諷,“沈硯,你別在這裏假惺惺的了,你還有什麽真相可以告訴我?你們陳家,還有我爹當年的那些所謂的‘夥伴’,都是背叛者,都是殺害我爹的凶手!我爹當年創立‘守夜人’組織,是為了守護‘守夜玉璋’,是為了守護這座城市,可你們卻背叛了他,協助趙珩陷害他,讓他失蹤多年,讓我家破人亡,無家可歸!”
“不,景明表哥,你錯了,我們沒有背叛你爹,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爹。”沈硯急切地說道,“當年,是趙珩野心勃勃,想要得到‘守夜玉璋’,想要掌控一切,他陷害你爹,讓你爹失蹤,還欺騙你,讓你以為是我們背叛了你的爹,讓你協助他實施他的陰謀,他隻是在利用你,利用你的仇恨,完成他自己的目的!”
“利用我?”陳景明皺起眉,眼神裏閃過一絲猶豫,“不可能,趙珩是在幫我,是在幫我複仇,是在幫我讓那些背叛我爹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你們纔是在欺騙我,纔是在利用我!”
“我們沒有欺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陳年走上前,語氣沉重,“景明,我是你的舅舅,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背叛你的父親,當年,我沒有保護好他,沒有阻止趙珩的陰謀,這是我一生的遺憾。這些年,我一直四處尋找你,尋找你的父親,想要告訴你真相,想要彌補我的過錯,可我始終沒有找到你們。趙珩他纔是真正的凶手,他纔是真正想要利用你的人,他讓你協助他奪取‘守夜玉璋’,不是為了幫你複仇,而是為了利用你完成他自己的野心,等他達到目的,他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就像他對待林墨一樣,把你當成一顆棄子!”
“舅舅?”陳景明看著陳年,眼神裏充滿了疑惑和掙紮,“你真的是我的舅舅?你真的沒有背叛我的父親?趙珩真的是在利用我?”
“沒錯,我真的是你的舅舅,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的父親。”陳年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當年,你父親失蹤後,趙珩就變得異常活躍,他多次打聽你父親留下的線索,想要奪取你父親的信物,想要得到‘守夜玉璋’,他還四處尋找你,想要利用你,讓你協助他實施他的陰謀。你父親的死,也是被趙珩的人殺害的,他就是想讓你一直被仇恨操控,一直幫他完成他的野心!”
高景行也走上前,拿出木牌、紙條和三枚信物,說道:“陳景明,你看,這是你父親當年留下的木牌和紙條,上麵的線索都能證明,當年是趙珩陷害了你的父親,是趙珩在利用你。而且,我們已經找到了你父親的屍體,經過確認,他是被趙珩的人殺害的,身上有明顯的傷痕,這就是證據!”
陳景明看著木牌、紙條和信物,又看了看陳年和沈硯,眼神裏充滿了掙紮和愧疚。他想起了自己這些年,一直被仇恨操控,一直協助趙珩,做了很多壞事,傷害了很多無辜的人,想起了趙珩對他的欺騙和利用,想起了自己的父親當年的慘死,心裏充滿了痛苦和自責。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陳景明緩緩地低下了頭,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語氣裏充滿了愧疚和悔恨,“我不該被仇恨衝昏頭腦,不該被趙珩欺騙和利用,不該背叛自己的親人,不該傷害那些無辜的人,我對不起我的父親,對不起舅舅,對不起沈硯,對不起所有被我傷害過的人……”
“景明表哥,你能醒悟過來,就還來得及。”沈硯語氣緩和,“現在,我們一起把趙珩的陰謀徹底粉碎,把‘守夜玉璋’守護好,不讓它落入壞人手中,不讓它給這座城市、給整個世界帶來滅頂之災,這也是你父親當年的心願,也是我們所有人的心願。”
“沒錯,景明,我們一起完成你父親當年的心願,守護好‘守夜玉璋’,守護好這座城市。”陳年拍了拍陳景明的肩膀,語氣欣慰,“你能醒悟過來,就是對我、對你父親最好的彌補。”
陳景明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好,我和你們一起,粉碎趙珩的陰謀,守護好‘守夜玉璋’,彌補我所犯下的過錯。舅舅,沈硯,對不起,這些年,讓你們受苦了,讓你們擔心了。”
駱城看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鬆了口氣,又忍不住嘴貧:“太好了!終於不用再鬥來鬥去了,陳景明表哥,你能醒悟過來,真是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就能順利找到‘守夜玉璋’,阻止浩劫,我那四頓大餐也終於有希望了!”
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緊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就在這時,陳景明突然想起了什麽,語氣凝重地說道:“舅舅,沈硯,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趙珩他其實還有一個更大的陰謀,他不僅僅是想要得到‘守夜玉璋’,他還想要利用‘守夜玉璋’的力量,喚醒一個古老的怪物,這個怪物擁有強大的力量,一旦被喚醒,就會給這座城市、給整個世界帶來滅頂之災!”
“什麽?!喚醒古老的怪物?”沈硯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景明表哥,你說的是真的?趙珩他竟然還有這樣的陰謀?這個古老的怪物到底是什麽?它在哪裏?”
“沒錯,我說的都是真的。”陳景明點了點頭,語氣凝重,“趙珩當年偶然得到了一本古老的書籍,書籍上記載,‘守夜玉璋’不僅能操控人心,還能喚醒一個古老的怪物,這個怪物被封印在‘守夜玉璋’的密室裏,已經被封印了上千年。趙珩他想要得到‘守夜玉璋’,喚醒這個怪物,利用怪物的力量掌控這座城市,甚至掌控整個世界!”
“我的天,這個趙珩也太瘋狂了!”駱城臉色大變,語氣急切,“他不僅想要得到‘守夜玉璋’,還想要喚醒怪物,這是打算把整個世界都拖入浩劫啊!沈檢控官,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守夜玉璋’,阻止趙珩的陰謀,不能讓他喚醒怪物!”
“沒錯,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守夜玉璋’,阻止趙珩的陰謀。”沈硯語氣堅定,“景明表哥,你知道‘守夜玉璋’的密室具體在哪裏嗎?你知道趙珩有沒有留下什麽關於喚醒怪物的線索?”
“我知道,‘守夜玉璋’的密室就在三枚信物對應的三個據點的交匯處,也就是城郊的廢棄山洞裏。”陳景明說道,“趙珩當年曾經帶我去過那裏,他說那裏就是隱藏‘守夜玉璋’的密室,也是封印怪物的地方。而且,他還留下了一本筆記,筆記上記載著喚醒怪物的方法,還有封印怪物的方法,這本筆記就在我身上。”
“太好了!終於有線索了!”沈硯語氣激動,“景明表哥,快把筆記給我們,我們現在就去城郊的廢棄山洞,找到‘守夜玉璋’,阻止趙珩的陰謀,不能讓他喚醒怪物!”
陳景明點了點頭,從懷裏拿出一本古老的筆記,遞給沈硯。沈硯接過筆記,仔細看了看,筆記上的字跡古樸而神秘,上麵記載著喚醒怪物和封印怪物的方法,還有‘守夜玉璋’的一些秘密。
“沒錯,就是這本筆記!”沈硯語氣堅定,“我們現在就去城郊的廢棄山洞,找到‘守夜玉璋’,利用筆記上的方法,封印好怪物,阻止趙珩的陰謀,守護好這座城市,守護好整個世界!”
隨後,眾人立刻收拾好東西,帶著五枚創始人信物、木牌、紙條和筆記,朝著城郊的廢棄山洞疾馳而去。陳景明走在最前麵,為眾人帶路,他熟悉廢棄山洞的地形,也知道山洞裏的一些陷阱,有他帶路,眾人可以少走很多彎路,也能避開很多危險。
一路上,眾人的心裏既有一絲希望,也有一絲不安。希望的是,他們終於找到了‘守夜玉璋’的密室位置,找到了喚醒和封印怪物的方法,有機會徹底阻止趙珩的陰謀;不安的是,廢棄山洞裏很可能還有趙珩留下的埋伏,還有很多未知的危險,而且,他們不知道趙珩的陰謀是否已經開始實施,不知道怪物是否已經被喚醒。
大約半個小時後,眾人終於趕到了城郊的廢棄山洞。廢棄山洞位於山林的深處,洞口隱蔽,被雜草和碎石覆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洞口的周圍布滿了奇怪的符號,和三枚信物、木牌上的符號一模一樣,顯然,這裏就是隱藏‘守夜玉璋’的密室,也是封印怪物的地方。
“沈檢控官,我們到了,這裏就是廢棄山洞,‘守夜玉璋’的密室就在山洞的最深處。”陳景明指著洞口說道,“山洞裏有很多陷阱,還有趙珩留下的一些手下,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避開陷阱,製服趙珩的手下,盡快找到‘守夜玉璋’,阻止趙珩的陰謀。”
“好,我們小心謹慎,一起進去。”沈硯點了點頭,語氣堅定,“駱城,你帶著警員走在前麵,排查陷阱,製服趙珩的手下,注意安全;高景行,你和我、我爹、景明表哥一起走在中間,隨時觀察周圍的動靜,尋找‘守夜玉璋’的密室;剩下的警員跟在後麵,負責支援我們,一旦發現異常,立刻通知我們。”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駱城立刻應聲,帶著幾名警員,小心翼翼地撥開洞口的雜草和碎石,朝著山洞裏麵走了過去。
山洞裏一片昏暗,隻有手電筒的光線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山洞兩旁布滿了礦石和廢棄的雜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和腐朽的味道,腳下的地麵濕滑不堪,格外難走。而且,山洞裏布滿了觸發式陷阱,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看起來格外詭異。
“大家小心,腳下很滑,不要摔倒了,同時注意觀察周圍的動靜,排查陷阱,警惕趙珩的手下。”沈硯壓低聲音叮囑道。
眾人紛紛點頭,小心翼翼地沿著山洞慢慢前行。陳景明走在中間,一邊走一邊給眾人指點著陷阱的位置,告訴眾人哪些地方有陷阱,哪些地方是安全的。駱城則帶著警員走在前麵,一邊走一邊排查陷阱,製服趙珩的手下。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幾個趙珩留下的手下,這些手下都是趙珩培養的死忠粉,心狠手辣,悍不畏死,但駱城和警員們身手矯健,很快就製服了這些手下,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同時,他們也發現了幾個隱藏的陷阱,幸好有陳景明的指點,他們都順利避開了,沒有陷入陷阱之中。
駱城一邊走一邊吐槽:“這個趙珩也太能折騰人了,死了都還留著這麽多手下,佈置這麽多陷阱,這是打算就算自己死了,也要讓我們付出代價啊!等我們找到‘守夜玉璋’,一定要徹底粉碎他的陰謀,讓他死不瞑目!”
“別抱怨了,小心一點,我們還沒有找到‘守夜玉璋’,還沒有阻止趙珩的陰謀,不能掉以輕心。”沈硯輕聲提醒道。
眾人繼續前行,大約走了半個小時,他們終於來到了山洞的最深處。山洞的最深處有一個巨大的密室,密室的門緊閉著,門上刻著一個複雜而神秘的圖案,正是五枚創始人信物和木牌拚接在一起的圖案,圖案中間有一個小小的凹槽,顯然,這就是開啟密室的入口,隻有集齊五枚創始人信物,再啟用血脈秘鑰,才能開啟密室的門。
“太好了!我們終於找到密室了!”駱城語氣激動,“沈檢控官,我們趕緊啟用血脈秘鑰,開啟密室的門,找到‘守夜玉璋’,阻止趙珩的陰謀,不能讓他喚醒怪物!”
沈硯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好,我們現在就啟用血脈秘鑰,開啟密室的門。景明表哥,麻煩你把五枚創始人信物放在門上的圖案對應的位置;高景行,麻煩你協助我啟用血脈秘鑰;爹,駱城,你們負責警戒,注意周圍的動靜,防止還有趙珩的手下突然出現,發動襲擊。”
“好!”眾人立刻應聲,各司其職。陳景明小心翼翼地將五枚創始人信物放在門上的圖案對應的位置,信物剛好放進對應的位置,嚴絲合縫,彷彿它們本來就屬於這裏。高景行則拿出木牌,放在圖案的旁邊,協助沈硯準備啟用血脈秘鑰。
沈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緊張和不安,拿出隨身攜帶的工具,輕輕劃破自己的手指,將一滴鮮血滴在圖案中間的凹槽裏。就在鮮血滴在凹槽的瞬間,密室的門傳來一陣“轟隆轟隆”的聲音,門上的圖案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血脈秘鑰被成功啟用了。
“太好了!血脈秘鑰啟用成功了!密室的門就要開啟了!”駱城語氣激動,眼神裏充滿了期待。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密室的門上,看著密室的門緩緩開啟。密室的門開啟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密室裏散發出來,這股氣息冰冷而詭異,讓人不寒而栗。而且,密室裏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聲,聽起來格外恐怖,顯然,裏麵就是被封印的古老怪物。
“這……這就是被封印的古老怪物?”駱城臉色大變,語氣裏帶著一絲恐懼,“這聲音也太恐怖了,我從來沒有聽過這麽恐怖的聲音,要是它被喚醒了,我們根本不是它的對手,到時候,我們都會被它殺死,整個世界都會陷入滅頂之災!”
沈硯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語氣堅定:“別慌,我們不能慌,我們有筆記上的方法,我們一定能封印好這個怪物,不能讓它被喚醒。我們小心謹慎地走進密室,找到‘守夜玉璋’,利用筆記上的方法,徹底封印好這個怪物,阻止趙珩的陰謀。”
眾人點了點頭,壓下心底的恐懼,小心翼翼地朝著密室裏麵走了過去。密室裏一片昏暗,隻有‘守夜玉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密室的一角。‘守夜玉璋’放在密室中間的石台上,通體潔白,上麵刻著古老的符號,散發著強大的力量。
而在‘守夜玉璋’的旁邊,有一個巨大的黑影蜷縮在地上,發出低沉的嘶吼聲,正是被封印的古老怪物。這個怪物體型龐大,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眼睛發出紅色的光芒,看起來格外恐怖,讓人不寒而栗。
“就是它,這就是被封印的古老怪物!”陳景明語氣凝重,“趙珩就是想要利用‘守夜玉璋’的力量喚醒它,利用它的力量掌控整個世界!我們必須盡快封印好它,不能讓它被喚醒!”
沈硯點了點頭,拿起手裏的筆記,仔細檢視封印怪物的方法。筆記上記載著,想要封印好這個怪物,就必須將五枚創始人信物放在‘守夜玉璋’的周圍,再用血脈秘鑰的力量啟用‘守夜玉璋’,利用‘守夜玉璋’的力量徹底封印好這個怪物。
“大家按照筆記上的方法行動!”沈硯語氣堅定,“景明表哥,你把五枚創始人信物放在‘守夜玉璋’的周圍;高景行,你協助我用血脈秘鑰的力量啟用‘守夜玉璋’;爹,駱城,你們負責警戒,防止怪物突然發動襲擊,防止還有趙珩的手下突然出現。”
“好!”眾人立刻應聲,各司其職。陳景明小心翼翼地將五枚創始人信物放在‘守夜玉璋’的周圍,形成一個圓形的陣法。高景行則協助沈硯集中精神,用血脈秘鑰的力量啟用‘守夜玉璋’。
沈硯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將血脈秘鑰的力量注入‘守夜玉璋’中。就在血脈秘鑰的力量注入‘守夜玉璋’的瞬間,‘守夜玉璋’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籠罩著整個密室,五枚創始人信物也發出微弱的光芒,與‘守夜玉璋’的光芒相互呼應。
怪物感受到‘守夜玉璋’的力量,變得異常狂暴,發出劇烈的嘶吼聲,拚命地掙紮著,想要掙脫封印,衝向眾人。但由於五枚創始人信物形成的陣法,還有‘守夜玉璋’的力量,它根本無法掙脫,隻能在原地拚命地掙紮,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堅持住,我們一定要堅持住,隻要再堅持一會兒,就能徹底封印好這個怪物,就能徹底阻止趙珩的陰謀!”沈硯語氣堅定,繼續將血脈秘鑰的力量注入‘守夜玉璋’中。
眾人也緊緊地握著手裏的武器,警惕地觀察著怪物的動靜,防止它突然掙脫封印,發動襲擊。駱城雖然心裏很害怕,但還是強裝鎮定,嘴裏還在吐槽:“怪物,你別再掙紮了,你是打不過我們的,趕緊乖乖地被我們封印,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就在眾人以為他們即將成功封印怪物、徹底阻止趙珩的陰謀的時候,密室的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嘲諷,正是一個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人——林墨!
“沈硯,陳景明,你們別得意,你們以為你們真的能封印怪物,能徹底阻止趙珩的陰謀嗎?你們太天真了!”林墨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密室裏,帶著一絲瘋狂,“趙珩早就預料到你們會這樣做,他早就給我留下了後手,讓我在你們封印怪物最關鍵的時刻出現,破壞你們的計劃,喚醒怪物,完成他的陰謀!”
沈硯、駱城、高景行、陳年和陳景明同時臉色大變,心裏充滿了震驚和不安。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林墨竟然沒有死,還被趙珩留下作為後手,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出現,想要破壞他們的計劃,喚醒怪物!
“林墨?!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嗎?你怎麽沒有死?”沈硯渾身一震,一臉難以置信,“趙珩都已經死了,你為什麽還要協助他實施他的陰謀?你為什麽還要喚醒怪物,給整個世界帶來滅頂之災?”
林墨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語氣瘋狂:“死?我怎麽會這麽容易就死?趙珩給我吃了不死藥,我是不會死的!趙珩雖然死了,但他的陰謀必須完成,我要替他完成他的心願,喚醒怪物,掌控整個世界,讓你們所有的人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話音落下,林墨猛地從懷裏拿出一把匕首,朝著‘守夜玉璋’衝了過去,想要破壞‘守夜玉璋’,阻止眾人封印怪物,喚醒怪物!
“不好!阻止他!不能讓他破壞‘守夜玉璋’,不能讓他喚醒怪物!”沈硯大喊一聲,想要衝過去阻止林墨,可他正在用血脈秘鑰的力量啟用‘守夜玉璋’,根本無法離開,無法去阻止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