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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眼暗罪 第25章 礦場秘影與信物迷蹤

作者:喜歡貓耳菜的田懿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6 17:22:35

夜幕徹底籠罩了整座城市,廢棄教堂裏的寒意透過破碎的窗戶襲來,新神秘人的電話像一根冰冷的針,刺破了眾人剛剛放鬆的神經。沈硯握緊手中的玉佩與銅符,兩枚信物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光澤,上麵古老的符號彷彿在無聲地低語,暗示著“守夜人”組織不為人知的過往。

駱城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一臉崩潰地吐槽:“我算是看明白了,這神秘人是紮堆出現是吧?剛搞定一個林墨,又冒出來一個更隱蔽的,這是打算把我們熬成熊貓眼啊!沈檢控官,你說咱們這運氣,是不是踩了狗屎運?找個信物比登天還難,還要應付沒完沒了的陰謀詭計,我這四頓大餐,怕是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吃上了。”

高景行推了推眼鏡,語氣凝重卻又帶著一絲冷靜:“別抱怨了,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這個新神秘人隱藏極深,連林墨都隻是他的棋子,可見他的實力和野心遠超我們的想象。城北廢棄礦場年代久遠,地形複雜,他肯定在那裏設下了更隱蔽的陷阱,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不能再貿然行動。”

沈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不安,語氣堅定:“高景行說得對,我們不能掉以輕心。現在,我們立刻返回警局,一方麵提審林墨和蘇晴,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口中套出關於新神秘人和‘守夜人’組織的更多線索;另一方麵,準備好裝備,排查城北廢棄礦場的地形,製定詳細的探秘計劃,爭取盡快找到第三枚信物,揭開‘守夜人’組織的創立陰謀。”

隨後,三人匆匆離開廢棄教堂,返回警局。此時的警局燈火通明,警員們依舊在忙碌著,審訊室裏,林墨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早已沒了往日的瘋狂;蘇晴則低著頭,臉上滿是愧疚和悔恨,默默等待著法律的審判。

沈硯先來到審訊室,提審林墨。看著眼前形容枯槁的林墨,沈硯語氣平靜:“林墨,我知道,你隻是那個神秘人的棋子,他操控著你,利用你的野心和仇恨,實施他的計劃。現在,你已經被抓了,與其頑抗到底,不如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們,關於那個神秘人,關於‘守夜人’組織的創立陰謀,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林墨緩緩抬起頭,眼神裏充滿了絕望和不甘:“棋子?沒錯,我就是他的棋子,從一開始,我就被他操控著。我以為,我能藉助他的力量,掌控‘守夜人’組織,掌控這座城市,向陳年複仇,可到最後,我才發現,我隻是他手裏的一顆棋子,他從來沒有真正信任過我。”

“他是誰?”沈硯急切地問道,“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麽?他和‘守夜人’組織的起源,有什麽關係?他的新計劃,到底是什麽?”

林墨搖了搖頭,語氣無奈:“我不知道他是誰,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真麵目,每次都是他聯係我,通過加密電話或者書信,給我下達指令。他的聲音經過了處理,聽不出年齡和性別,也不知道他的身高、長相。我隻知道,他對‘守夜人’組織的一切瞭如指掌,甚至比當年創立組織的我們,知道的還要多。”

“那‘守夜人’組織的創立,到底不是為了打擊犯罪,守護城市安寧,而是為了隱藏一個可怕的陰謀,對嗎?”高景行忍不住開口問道。

林墨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神裏閃過一絲恐懼:“是……沒錯。當年,我們創立‘守夜人’組織,隻是表麵上為了打擊犯罪,守護城市安寧,實際上,是那個神秘人在背後操控,讓我們創立組織,為他隱藏一個可怕的秘密。可他到底要隱藏什麽秘密,我也不知道,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隻是讓我們,守護好組織的信物,不讓任何人發現其中的秘密。”

沈硯皺起眉,語氣凝重:“那你知道,第三枚信物,藏在城北廢棄礦場的什麽位置嗎?那個神秘人,在礦場裏,設下了什麽陷阱?”

“我不知道第三枚信物的具體位置,我隻知道,它藏在礦場的最深處,那個神秘人,曾經給我看過一張礦場的地圖,標注了信物的大致位置,但沒有告訴我具體細節。”林墨緩緩說道,“至於陷阱,我隻知道,礦場裏布滿了陷阱,而且,比教堂裏的陷阱,更加隱蔽,更加致命,他說,隻要有人敢擅自闖入,就會必死無疑。”

隨後,沈硯又提審了蘇晴。蘇晴依舊低著頭,語氣帶著一絲愧疚:“沈硯,對不起,我不該被仇恨衝昏頭腦,不該幫林墨做壞事,不該傷害無辜的人。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希望能彌補我的過錯。”

“你知道那個新神秘人嗎?知道‘守夜人’組織的創立陰謀嗎?”沈硯問道。

蘇晴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那個新神秘人,林墨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他,他隻是告訴我,他是在為一個神秘人做事,隻要完成計劃,就能幫我複仇。至於‘守夜人’組織的創立陰謀,我更是一無所知,我隻知道,我父親是被陳年陷害的,我隻想為他複仇,其他的事情,我從來沒有多想。”

沈硯看著蘇晴愧疚的樣子,語氣緩和了不少:“你能主動自首,主動坦白,已經是在彌補過錯了。後續,好好配合我們調查,爭取寬大處理,以後,不要再被仇恨操控,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蘇晴點了點頭,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謝謝你,沈硯,我會的,我會好好配合你們調查,我會為我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提審結束後,沈硯、駱城和高景行,來到辦公室,整理線索。駱城癱坐在椅子上,一臉無奈:“搞了半天,還是什麽有用的線索都沒有,不知道神秘人是誰,不知道礦場裏有什麽陷阱,不知道第三枚信物的具體位置,這簡直是海底撈針啊!”

“也不是毫無收獲。”高景行輕聲說道,“至少,我們確認了,‘守夜人’組織的創立,確實是為了隱藏一個可怕的陰謀,而且,那個新神秘人,對組織的一切瞭如指掌,他很可能,就是當年參與組織創立的人,或者,是和組織創立者,有著密切關係的人。另外,我們知道了第三枚信物,藏在礦場的最深處,這也給我們的尋找,提供了方向。”

沈硯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沒錯,我們不是毫無收獲。現在,我們分工行動:駱城,你安排警員,調取城北廢棄礦場的地形資料,排查礦場周圍的環境,看看有沒有神秘人的蹤跡,同時,準備好探秘所需的裝備,比如手電筒、急救包、防爆工具等,確保我們的安全;高景行,你繼續研究玉佩和銅符上的符號,結合據點分佈圖,看看能不能找到第三枚信物的具體位置,還有礦場陷阱的線索;我去提審陳年,看看他,能不能知道那個新神秘人的身份,知道‘守夜人’組織的創立陰謀。”

“好嘞!”駱城立刻應聲,“我這就去安排,保證完成任務!不過沈檢控官,你可得快點,我可不想再熬夜了,再熬夜,我這頭發都要掉光了,到時候,就算吃到大餐,也沒心情了。”

沈硯忍不住笑了笑:“放心吧,不會讓你熬夜太久的。快去安排吧,我們爭取,明天一早就出發,前往城北廢棄礦場,尋找第三枚信物。”

隨後,眾人分工行動:駱城安排警員,調取礦場地形資料,準備探秘裝備;高景行研究信物符號和據點分佈圖;沈硯則來到關押陳年的房間,提審陳年。

陳年坐在房間裏,臉色依舊憔悴,但眼神,比之前,明亮了不少。看到沈硯,他緩緩抬起頭,語氣帶著一絲愧疚:“硯兒,怎麽樣?林墨被抓住了嗎?蘇晴,有沒有事?”

“林墨被抓住了,蘇晴也主動自首了。”沈硯坐在陳年對麵,語氣凝重,“爹,我們遇到了新的麻煩,有一個新的神秘人,隱藏在幕後,林墨,隻是他的一顆棋子,他操控著林墨,實施他的計劃,而且,他還說,‘守夜人’組織的創立,不是為了打擊犯罪,守護城市安寧,而是為了隱藏一個可怕的陰謀。”

陳年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臉色變得蒼白起來,眼神裏,充滿了震驚和不安:“他……他竟然知道這件事……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他是誰,林墨也不知道,他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真麵目。”沈硯急切地問道,“爹,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知道‘守夜人’組織的創立陰謀嗎?當年,你們創立組織,到底是為了隱藏什麽秘密?”

陳年輕輕歎了口氣,語氣沉重:“硯兒,對不起,當年,我沒有告訴你真相,是因為,這個秘密,太可怕了,我不想,讓你捲入其中,不想,讓你受到傷害。當年,我們創立‘守夜人’組織,確實,不是為了打擊犯罪,守護城市安寧,而是為了隱藏一個可怕的秘密——‘守夜人’組織,其實,是為了守護一件古老的文物,這件文物,擁有強大的力量,一旦落入壞人手中,就會給這座城市,給整個世界,帶來滅頂之災。”

“古老的文物?擁有強大的力量?”沈硯渾身一震,一臉難以置信,“爹,這件文物,是什麽?它在哪裏?那個新神秘人,是不是,想要得到這件文物,利用它的力量,掌控這座城市,甚至,掌控整個世界?”

“沒錯。”陳年輕輕點了點頭,“這件文物,名叫‘守夜玉璋’,是上古時期的文物,擁有強大的力量,能夠操控人心,甚至,能夠引發災難。當年,我們創立‘守夜人’組織,就是為了守護‘守夜玉璋’,不讓它落入壞人手中,不讓它給世界,帶來滅頂之災。”

“那‘守夜玉璋’,在哪裏?”沈硯急切地問道。

“‘守夜玉璋’,被我們藏在了‘守夜人’組織的核心據點,也就是,三枚信物所對應的三個據點的交匯處。”陳年緩緩說道,“想要找到‘守夜玉璋’,就必須集齊三枚信物,將三枚信物,放在對應的據點,‘歸原位’,才能開啟隱藏‘守夜玉璋’的密室,才能找到它。”

“原來,‘歸原位’,是這個意思。”沈硯恍然大悟,“那那個新神秘人,是不是,想要集齊三枚信物,找到‘守夜玉璋’,利用它的力量,掌控這座城市,甚至,掌控整個世界?他到底是誰?當年,是不是,也參與了組織的創立?”

“很有這個可能。”陳年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凝重,“那個神秘人,很可能,就是當年,和我們一起,創立‘守夜人’組織的人,他名叫趙珩,當年,他就野心勃勃,想要得到‘守夜玉璋’,利用它的力量,掌控一切,我們不同意,他就離開了組織,從此,銷聲匿跡,我們都以為,他已經死了,沒想到,他竟然,一直隱藏在幕後,操控著這一切。”

“趙珩?”沈硯皺起眉,“這個名字,我從來沒有聽過。爹,你確定,那個神秘人,就是趙珩嗎?他當年,為什麽,要離開組織?為什麽,要隱藏這麽多年,操控這一切?”

“我確定,除了他,沒有人,會對‘守夜玉璋’,對‘守夜人’組織的一切,瞭解得這麽清楚。”陳年緩緩說道,“當年,他離開組織,就是因為,我們不同意,他得到‘守夜玉璋’,他懷恨在心,就離開了組織,揚言,總有一天,會回來,奪回‘守夜玉璋’,掌控一切。他隱藏這麽多年,就是為了,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集齊三枚信物,找到‘守夜玉璋’,實施他的陰謀。”

沈硯握緊拳頭,語氣憤怒:“原來,那個神秘人,就是趙珩!他竟然,隱藏了這麽多年,操控著林墨,操控著陳長風,操控著蘇晴,實施他的陰謀,想要得到‘守夜玉璋’,給世界,帶來滅頂之災!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第三枚信物,找到‘守夜玉璋’,阻止他的計劃!”

“你一定要小心。”陳年看著沈硯,語氣凝重,“趙珩很狡猾,而且,很殘忍,他在城北廢棄礦場,肯定設下了很多致命的陷阱,他就是想,讓你們,自投羅網,趁機,奪取你們手中的玉佩和銅符,找到第三枚信物,開啟密室,得到‘守夜玉璋’。另外,我還知道,第三枚信物,藏在礦場最深處的廢棄礦道裏,那裏,不僅有陷阱,還有很多未知的危險,你們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貿然行動。”

“爹,你放心,我會的。”沈硯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一定會小心謹慎,盡快找到第三枚信物,找到‘守夜玉璋’,阻止趙珩的計劃,守護好這座城市,守護好整個世界,不會讓你,不會讓所有被傷害過的人,再次受到傷害。”

隨後,沈硯離開了關押陳年的房間,回到辦公室。此時,駱城和高景行,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駱城調取了城北廢棄礦場的地形資料,準備了探秘所需的裝備,還安排了一隊警員,隨時支援;高景行則破解了玉佩和銅符上的剩餘符號,結合據點分佈圖,確定了第三枚信物的具體位置——礦場最深處的廢棄礦道裏,同時,還發現了礦場裏部分陷阱的線索。

“沈檢控官,你回來了!”駱城看到沈硯,立刻迎了上去,“我們都準備好了,礦場的地形資料,探秘裝備,還有支援的警員,都已經安排好了,高景行,還破解了符號,確定了第三枚信物的具體位置。”

高景行點了點頭,遞給沈硯一張圖紙:“沈硯,你看,這是礦場的地形圖紙,第三枚信物,就藏在礦場最深處的廢棄礦道裏,標注的位置,就是這裏。另外,我還發現,礦場裏,有很多觸發式陷阱,主要分佈在礦道的入口和中途,隻要我們小心謹慎,避開這些陷阱,就能順利找到第三枚信物。”

沈硯接過圖紙,仔細看了看,又把自己從陳年那裏得知的線索,告訴了駱城和高景行:“太好了!我們現在,不僅知道了第三枚信物的具體位置,還知道了那個新神秘人的身份——趙珩,他當年,也是‘守夜人’組織的創立者之一,野心勃勃,想要得到‘守夜玉璋’,利用它的力量,掌控一切。第三枚信物,藏在礦場最深處的廢棄礦道裏,那裏,不僅有陷阱,還有很多未知的危險,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

“趙珩?”駱城皺起眉,“這個名字,聽起來就不是什麽好人!沒想到,他竟然是當年組織的創立者之一,還隱藏了這麽多年,操控著這一切,真是太狡猾了!沈檢控官,我們現在,就出發,前往城北廢棄礦場,尋找第三枚信物,抓住趙珩,阻止他的計劃!”

“不急。”沈硯搖了搖頭,“現在,已經是深夜了,礦場地形複雜,光線昏暗,不利於我們排查陷阱,尋找信物,而且,趙珩很可能,就在礦場裏,等著我們自投羅網。我們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出發,前往礦場,尋找第三枚信物。”

“好吧。”駱城無奈地點了點頭,“不過,我可警告你,明天一早,必須出發,我可不想再拖下去了,我隻想,盡快找到第三枚信物,抓住趙珩,結束這場沒完沒了的紛爭,然後,吃你請的四頓大餐。”

沈硯忍不住笑了笑:“放心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一定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沈硯、駱城和高景行,就帶著一隊警員,拿著探秘裝備,朝著城北廢棄礦場,疾馳而去。城北廢棄礦場,位於城市的邊緣,遠離市區,周圍荒無人煙,礦場的入口,破舊不堪,布滿了雜草和灰塵,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很多年,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詭異。

“我的天,這地方也太荒涼了吧?”駱城看著眼前的廢棄礦場,忍不住吐槽,“這要是在這兒迷路了,怕是喊破喉嚨,都沒有人能聽到。沈檢控官,你確定,第三枚信物,真的藏在這裏嗎?我怎麽覺得,這裏,除了雜草和灰塵,什麽都沒有啊?”

“沒錯,第三枚信物,就藏在這裏。”沈硯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們小心謹慎,按照圖紙上的路線,前往礦場最深處的廢棄礦道,尋找第三枚信物。駱城,你帶著幾名警員,走在前麵,排查陷阱,注意安全;高景行,你和我一起,走在中間,隨時觀察周圍的動靜,尋找信物的線索;剩下的警員,跟在後麵,負責支援我們,一旦發現異常,立刻通知我們。”

“好嘞!”駱城立刻應聲,帶著幾名警員,小心翼翼地,朝著礦場入口,走了過去。礦場入口,布滿了雜草和碎石,腳下的地麵,凹凸不平,很容易摔倒。駱城一邊走,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排查著可能存在的陷阱。

走了大約十分鍾,眾人終於走進了礦場內部。礦場內部,一片昏暗,隻有手電筒的光線,照亮了前方的道路。礦道兩旁,布滿了礦石和廢棄的雜物,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灰塵味和礦石的味道,腳下的地麵,濕滑不堪,格外難走。

“大家小心,腳下很滑,不要摔倒了,同時,注意觀察周圍的動靜,排查陷阱。”沈硯壓低聲音,叮囑道。

眾人紛紛點頭,小心翼翼地,沿著礦道,慢慢前行。駱城走在前麵,手裏拿著防爆工具,一邊走,一邊排查陷阱,時不時地,還會用工具,戳一戳地麵,看看有沒有隱藏的陷阱。

“沈檢控官,你看,這裏有一個陷阱!”駱城突然停下腳步,語氣急切,指著地麵上的一個不起眼的土坑,“這個土坑,看起來,很不起眼,但下麵,肯定有陷阱,要是不小心踩上去,肯定會掉下去。”

沈硯和高景行,立刻走了過去,仔細看了看。土坑很小,上麵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泥土和雜草,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沈硯用防爆工具,輕輕戳了戳土坑,下麵傳來“哢嚓”一聲,顯然,下麵確實有陷阱。

“還好,我們發現得及時,沒有踩上去。”高景行輕聲說道,“這個陷阱,是觸發式陷阱,隻要有人踩上去,就會掉下去,下麵,很可能,有尖刺或者其他的致命危險。我們繞過去,繼續前行。”

眾人小心翼翼地,繞開土坑,繼續沿著礦道,前行。一路上,他們又發現了幾個隱藏的陷阱,都是觸發式陷阱,幸好,他們小心謹慎,都順利避開了,沒有陷入陷阱之中。

駱城一邊走,一邊吐槽:“這個趙珩,也太能折騰人了,在礦道裏,佈置了這麽多陷阱,這是打算,把我們都困在這裏,然後,坐收漁翁之利啊!等我找到他,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我們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別抱怨了,小心一點,我們還沒有找到第三枚信物,還沒有抓住趙珩,不能掉以輕心。”沈硯輕聲提醒道。

眾人繼續前行,大約走了半個小時,他們終於來到了礦場最深處的廢棄礦道。廢棄礦道,比之前的礦道,更加狹窄,更加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腐朽味,腳下的地麵,更加濕滑,而且,還有很多碎石,格外難走。

“沈檢控官,我們到了,這裏,就是礦場最深處的廢棄礦道,第三枚信物,就藏在這裏。”高景行指著礦道深處,說道。

沈硯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好,我們小心謹慎,在礦道裏,仔細排查,尋找第三枚信物。大家分散開來,注意安全,一旦發現信物,或者發現異常,立刻通知我。”

眾人立刻分散開來,在礦道裏,仔細排查,尋找第三枚信物。沈硯拿著手電筒,光線在礦道裏,緩緩移動,仔細觀察著礦道的每一個角落,尋找信物的線索。高景行則一邊排查,一邊研究玉佩和銅符上的符號,看看能不能,找到信物的具體位置。駱城則帶著幾名警員,在礦道裏,排查陷阱,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防止趙珩突然出現,發動襲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眾人在礦道裏,排查了很久,卻始終沒有找到第三枚信物的蹤跡。駱城有些不耐煩了,語氣急切:“沈檢控官,我們都排查了這麽久,怎麽還是沒有找到第三枚信物啊?是不是,我們找錯地方了?還是,趙珩,故意欺騙我們,第三枚信物,根本就不在這裏?”

“不會的,我們沒有找錯地方。”沈硯搖了搖頭,“陳年告訴我們,第三枚信物,就藏在礦場最深處的廢棄礦道裏,高景行,也通過符號和圖紙,確定了這裏,就是信物的藏身之處,我們肯定,是哪裏沒有排查到,再仔細找找,一定能找到的。”

就在這時,高景行突然喊道:“沈硯,駱城,你們快過來,我發現線索了!”

沈硯和駱城,立刻朝著高景行的方向,跑了過去。隻見高景行,站在礦道的牆壁前,指著牆壁上的一個奇怪的凹槽,說道:“你們看,這個凹槽,和我們手裏的玉佩、銅符,形狀很相似,而且,凹槽上,還刻著和玉佩、銅符上類似的符號,我懷疑,第三枚信物,就藏在這個凹槽裏麵,或者,這個凹槽,是開啟隱藏信物的機關。”

沈硯和駱城,仔細看了看牆壁上的凹槽。凹槽的形狀,確實和玉佩、銅符的形狀很相似,凹槽上,刻著古老的符號,和玉佩、銅符上的符號,一模一樣,顯然,這個凹槽,和信物,有著密切的聯係。

“太好了!終於找到線索了!”駱城語氣激動,“沈檢控官,我們趕緊,把玉佩和銅符,放進凹槽裏,看看,能不能開啟機關,找到第三枚信物!”

沈硯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拿出玉佩和銅符,將它們,輕輕放進凹槽裏。玉佩和銅符,剛好,放進凹槽裏,嚴絲合縫,彷彿,它們,本來就屬於這裏。

就在玉佩和銅符,放進凹槽的瞬間,礦道裏,傳來一陣“轟隆轟隆”的聲音,牆壁,開始微微震動,凹槽的旁邊,緩緩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密室,密室的門,慢慢開啟,裏麵,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太好了!密室開啟了!第三枚信物,肯定就在裏麵!”駱城語氣激動,想要,立刻衝進密室,尋找信物。

“等等,別著急!”沈硯立刻拉住駱城,語氣凝重,“小心,裏麵,可能有陷阱,趙珩,很可能,在密室裏,設下了陷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我們先小心謹慎地,觀察一下密室裏麵的情況,確認沒有危險,再進去。”

眾人小心翼翼地,朝著密室的方向,看了過去。密室很小,裏麵,擺放著一個小小的石盒子,石盒子,上麵,刻著古老的符號,顯然,第三枚信物,就藏在石盒子裏麵。密室裏,沒有其他的東西,也沒有任何動靜,看起來,似乎,沒有陷阱。

“看起來,裏麵,沒有陷阱。”高景行輕聲說道,“我們小心謹慎地,進去,開啟石盒子,取出第三枚信物。”

沈硯點了點頭,帶著駱城和高景行,小心翼翼地,走進密室。密室裏,一片昏暗,隻有石盒子,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沈硯走到石盒子麵前,小心翼翼地,開啟石盒子。石盒子裏麵,放著一枚小小的金符,金符上,刻著和玉佩、銅符上類似的符號,顯然,這就是第三枚信物。

“太好了!我們找到第三枚信物了!”駱城語氣激動,“終於,集齊三枚信物了,我們終於,可以,揭開‘守夜人’組織的創立陰謀,找到‘守夜玉璋’,阻止趙珩的計劃了!沈檢控官,你可得說話算話,等我們抓住趙珩,結束這場紛爭,你可得請我吃四頓大餐!”

沈硯拿起金符,仔細看了看,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放心吧,我說話算話,等我們抓住趙珩,結束這場紛爭,一定請你吃四頓大餐,想吃什麽,你說了算。現在,我們集齊了三枚信物,隻要,將三枚信物,放在對應的據點,‘歸原位’,就能開啟隱藏‘守夜玉璋’的密室,找到‘守夜玉璋’,阻止趙珩的計劃。”

就在這時,礦道裏,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嘲諷,正是趙珩的聲音:“沈硯,恭喜你,集齊了三枚信物,不過,你別得意,這隻是我給你設下的最後一個圈套,你們,已經被困在密室裏了,再也無法出去了!‘守夜玉璋’,很快,就會是我的,這座城市,整個世界,很快,就會被我掌控!”

沈硯、駱城和高景行,同時臉色大變,心裏充滿了震驚和不安。他們連忙,想要,走出密室,可此時,密室的門,已經緩緩關上,牆壁,也開始慢慢合攏,整個密室,瞬間,變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他們,被趙珩,困在密室裏了!

“趙珩!你這個卑鄙小人!”駱城咬牙切齒,語氣憤怒,“你有本事,就出來和我們正麵較量,躲在暗處,搞這些小動作,算什麽英雄好漢!快,開啟密室的門,放我們出去!”

趙珩的笑聲,再次傳來,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嘲諷:“英雄好漢?我從來都不是英雄好漢,我隻知道,想要達到目的,就必須不擇手段。沈硯,你們已經被困在密室裏了,密室的牆壁,非常堅固,你們根本無法破壞,而且,密室裏,沒有任何食物和水,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餓死、渴死,到時候,三枚信物,還有‘守夜玉璋’,都會是我的,你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掌控一切!”

沈硯握緊手裏的三枚信物,眼神堅定:“趙珩,你別得意,我們不會,就這麽輕易放棄的,我們一定會,想辦法,開啟密室的門,出去,抓住你,阻止你的計劃,不會讓你,掌控‘守夜玉璋’,不會讓你,給這座城市,給整個世界,帶來滅頂之災!”

“放棄吧,你們沒有機會了。”趙珩的語氣,帶著一絲得意,“密室裏,還有一個定時裝置,一個小時後,密室就會,自動爆炸,你們,都會化為灰燼,三枚信物,也會,隨著爆炸,化為灰燼,到時候,我會重新尋找信物,找到‘守夜玉璋’,實施我的計劃。沈硯,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遊戲,結束了!”

話音落下,趙珩的聲音,就消失了,隻留下,密室裏,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沈硯、駱城和高景行,站在密室裏,臉色蒼白,心裏充滿了震驚和不安。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趙珩,竟然,在密室裏,設下了這麽致命的陷阱,不僅把他們困在密室裏,還設定了定時爆炸裝置,一個小時後,他們,就會化為灰燼。

“這……這怎麽辦?我們被趙珩困在密室裏了,還有一個小時,密室就要爆炸了,我們根本無法出去,也無法破壞牆壁,我們難道,真的,要在這裏,化為灰燼嗎?”駱城的語氣,帶著一絲恐懼和絕望,“我還沒有,吃到沈檢控官請的四頓大餐,我還沒有,好好享受生活,我不想死啊!”

高景行皺起眉,語氣凝重,卻依舊保持著冷靜:“別慌,我們不能放棄,我們一定,有辦法,出去的。沈硯,你手裏的三枚信物,是開啟密室的關鍵,我們再仔細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利用三枚信物,開啟密室的門,破解定時爆炸裝置。”

沈硯點了點頭,壓下心底的緊張和不安,將三枚信物,放在石盒子裏,仔細研究。三枚信物,玉佩、銅符、金符,上麵,都刻著古老的符號,將它們,放在一起,符號,竟然,能拚接成一個完整的圖案,這個圖案,和密室牆壁上的符號,一模一樣。

“我發現了!”沈硯眼前一亮,語氣急切,“你們看,將三枚信物,放在一起,符號,能拚接成一個完整的圖案,這個圖案,和密室牆壁上的符號,一模一樣,這說明,三枚信物,不僅能開啟隱藏‘守夜玉璋’的密室,還能,開啟這個密室的門,破解定時爆炸裝置!”

“太好了!有希望了!”駱城的語氣,瞬間,變得激動起來,“沈檢控官,快,我們趕緊,利用三枚信物,開啟密室的門,破解定時爆炸裝置,出去,抓住趙珩!”

沈硯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拿起三枚信物,按照牆壁上的符號,將它們,拚接在一起,放在密室的牆壁前。就在三枚信物,拚接完成,貼在牆壁上的瞬間,密室裏,傳來一陣“滋滋”的聲音,定時爆炸裝置的倒計時,暫停了,密室的門,也開始,慢慢開啟。

“太好了!成功了!定時爆炸裝置,暫停了,密室的門,也開啟了!”駱城語氣激動,想要,立刻衝出密室。

“等等,別著急!”沈硯立刻拉住駱城,語氣凝重,“趙珩很狡猾,他很可能,在密室外麵,設下了埋伏,等著我們出去,我們小心謹慎,先觀察一下外麵的動靜,確認沒有危險,再出去。”

眾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密室門口,觀察著外麵的動靜。礦道裏,一片昏暗,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任何異常,看起來,趙珩,並沒有在外麵,設下埋伏。

“看起來,外麵,沒有埋伏。”高景行輕聲說道,“我們趕緊,出去,尋找趙珩的蹤跡,抓住他,找到‘守夜玉璋’,阻止他的計劃。”

沈硯點了點頭,帶著駱城和高景行,小心翼翼地,走出密室。可就在他們,走出密室的瞬間,礦道裏,突然,亮起了無數盞燈,趙珩,站在礦道的盡頭,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而他的身邊,竟然,站著一個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人——陳默!

“陳默?!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沈硯渾身一震,瞳孔劇烈收縮,一臉難以置信,“你和趙珩,是什麽關係?你為什麽,會和他,站在一起?”

陳默,那個曾經,幫助過他們,卻被鴉影的人,殺害的法醫,那個沈硯一直,心存感激的人,竟然,沒有死,還和趙珩,站在一起,顯然,他也,一直,在隱藏自己的身份,協助趙珩,實施他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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