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筆記本不翼而飛,監控被人為破壞,整個警局瞬間陷入一片緊張的氛圍中。沈硯站在辦公室裏,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裏緊緊攥著那半枚“陳”字銀徽,指節泛白,心底的怒火和不安交織在一起。
高景行臉色依舊蒼白,卻強撐著精神,來回踱步,眉頭緊緊皺著,嘴裏不停唸叨:“不可能,筆記本一直放在我身邊,我明明看得很緊,怎麽會突然不見了?監控怎麽會被破壞?難道警局裏,真的有內鬼?”
駱城靠在椅子上,肩膀上的傷口因為情緒激動而隱隱作痛,他一邊揉著肩膀,一邊咬牙切齒地吐槽:“肯定有內鬼!不然,外人怎麽可能悄無聲息地潛入警局,拿走筆記本,還破壞了監控?這內鬼藏得也太深了,竟然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簡直是膽大包天!”
“別衝動,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沈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語氣堅定,“筆記本是我們尋找鴉影、揭開我父親秘密的關鍵,必須盡快找回來。內鬼既然敢在警局裏動手,就一定留下了蛛絲馬跡,我們立刻展開全麵排查,一方麵尋找筆記本的蹤跡,另一方麵,排查警局裏的所有人員,找出內鬼!”
“好!”高景行和駱城同時點頭,語氣堅定。
隨後,沈硯立刻下令,調動警局所有警力,分成兩隊:一隊負責在警局內部展開地毯式搜查,重點搜查辦公室、審訊室、休息室等區域,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尋找筆記本的蹤跡;另一隊負責排查警局裏的所有人員,包括在職警員、後勤人員,甚至是臨時聘用的保潔人員,逐一核實身份,排查可疑人員。
警員們立刻行動起來,整個警局,瞬間變得忙碌起來。腳步聲、詢問聲、搜查聲交織在一起,卻絲毫沒有打破空氣中的緊張氛圍。
駱城雖然受傷,卻依舊堅持跟著警員們一起排查,嘴裏還時不時吐槽:“這內鬼也太狡猾了,竟然連監控都能破壞,還能悄無聲息地拿走筆記本,要是讓我找到他,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我們可不是好欺負的!”
身邊的警員忍不住勸道:“駱督察,您還是好好休息吧,您的傷口還沒癒合,這麽來回走動,傷口容易裂開。”
“我沒事,這點小傷,根本不礙事。”駱城擺了擺手,語氣堅定,“這內鬼藏在我們身邊,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不把他找出來,我們心裏都不踏實,說不定,他還會給鴉影傳遞訊息,破壞我們的計劃,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沈硯則帶著高景行,來到了存放筆記本的辦公室,仔細檢視現場。辦公室裏,一切都整整齊齊,沒有打鬥的痕跡,顯然,拿走筆記本的人,很熟悉辦公室的環境,而且,很可能是趁著高景行短暫離開的間隙,悄悄拿走了筆記本。
“高景行,你再仔細想想,你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有沒有聽到什麽異常的聲音?”沈硯語氣急切地問道。
高景行閉上眼睛,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我離開辦公室,大概是十分鍾左右,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回來的時候,就發現筆記本不見了。離開的時候,我看到保潔阿姨,在辦公室門口打掃衛生,除此之外,沒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人,也沒有聽到什麽異常的聲音。”
“保潔阿姨?”沈硯皺起眉,“立刻去找到這位保潔阿姨,詢問她,在我離開辦公室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看到什麽人,進入過辦公室,或者在辦公室門口徘徊。”
“好!”一名警員立刻應聲,匆匆去找保潔阿姨。
高景行輕聲說道:“沈硯,你說,會不會是保潔阿姨,拿走了筆記本?她每天都在警局裏打掃衛生,熟悉各個區域的環境,也很容易接觸到辦公室,而且,她的身份,也不容易引起懷疑。”
“有可能,但也不能確定。”沈硯搖了搖頭,“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斷了,保潔阿姨,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她,問清楚情況。另外,技術科的人,已經在修複監控了,希望他們能盡快修複好監控,找到拿走筆記本的人。”
就在這時,那名警員,帶著保潔阿姨,匆匆走了進來。保潔阿姨看起來,大約五十多歲,頭發花白,臉上滿是皺紋,眼神裏,帶著一絲緊張和不安。
“王阿姨,您好,我們想向您打聽一件事。”沈硯語氣溫和,盡量緩解保潔阿姨的緊張情緒,“剛才,高先生離開辦公室的十分鍾裏,您有沒有看到什麽人,進入過他的辦公室,或者在辦公室門口徘徊?”
保潔阿姨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躲閃,語氣有些顫抖:“我……我沒有看到什麽人,我一直在辦公室門口打掃衛生,沒有看到有人進入辦公室,也沒有看到有人在門口徘徊。”
駱城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急切:“王阿姨,您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記錯了?這對我們非常重要,要是您能提供有用的線索,就能幫助我們找到失竊的筆記本,抓住壞人。”
保潔阿姨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神裏的緊張,更加明顯了,她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我真的沒有看到,我一直在打掃衛生,什麽都沒有看到。”
沈硯看著保潔阿姨的神情,心裏泛起一絲疑惑。保潔阿姨的眼神躲閃,語氣顫抖,顯然是在隱瞞什麽,她肯定看到了什麽,隻是不願意說出來。
“王阿姨,我知道,您可能是害怕,害怕被壞人報複,所以,纔不願意說出來。”沈硯語氣溫和,耐心地勸說,“您放心,我們會保護您的安全,不會讓壞人傷害到您。隻要您能告訴我們,您看到的一切,我們就能盡快找到筆記本,抓住壞人,也能保護更多的人。”
保潔阿姨沉默了很久,臉上露出一絲猶豫,隨後,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一絲恐懼:“我……我看到了,剛才,高先生離開辦公室之後,有一個穿著警員製服的人,進入了他的辦公室,大約過了五分鍾,就匆匆離開了,手裏,好像拿著一個筆記本。我當時,也沒有多想,以為是你們安排的人,就沒有在意,現在,我才知道,那個人,可能就是拿走筆記本的人。”
“穿著警員製服的人?”沈硯、駱城和高景行,同時眼前一亮,語氣急切,“王阿姨,您還記得,他長什麽樣子嗎?多大年紀,男的女的,有沒有什麽特殊的特征?他的警號,您看到了嗎?”
保潔阿姨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他戴著帽子和口罩,我看不清他的臉,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多大年紀。他的身材,中等偏瘦,身高大約在一米七左右,走路很快,很匆忙。我沒有看到他的警號,他的袖口,好像有一個小小的補丁,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特征。”
“袖口有一個小小的補丁?”沈硯皺起眉,在腦海裏回想,警局裏的警員,袖口有補丁的人,到底是誰,可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好,謝謝您,王阿姨,您提供的線索,對我們非常有幫助。您放心,我們會保護好您的安全,以後,要是您再看到什麽可疑的人,或者聽到什麽異常的聲音,一定要立刻通知我們。”
“好,好,我一定會的。”保潔阿姨點了點頭,語氣裏的恐懼,緩解了不少。
隨後,沈硯安排警員,送保潔阿姨回去休息,並且安排專人,暗中保護她的安全。
“穿著警員製服,中等偏瘦,身高一米七左右,袖口有補丁,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沈硯在心裏默唸著這些特征,語氣堅定,“立刻排查警局裏,所有符合這些特征的警員,重點排查近期有異常行為、或者和鴉影有過接觸的人。另外,技術科的人,修複監控的進度怎麽樣了?”
就在這時,技術科的人,匆匆跑了過來,語氣帶著一絲欣慰:“沈檢控官,太好了!我們已經修複了部分監控,雖然沒有完整的畫麵,但我們拍到了拿走筆記本的人,和王阿姨描述的一樣,穿著警員製服,戴著帽子和口罩,中等偏瘦,身高一米七左右,袖口有一個小小的補丁,他離開辦公室之後,就匆匆離開了警局,朝著老城區的方向跑去了。”
“太好了!”駱城語氣激動,“終於有監控線索了!我們立刻安排警員,沿著老城區的方向,展開搜查,另外,在全市範圍內,排查符合這些特征的警員,一定要抓住他,找回筆記本!”
“好!”沈硯點了點頭,立刻下令,“一部分警員,沿著老城區的方向,展開地毯式搜查,尋找拿走筆記本的人;另一部分警員,繼續排查警局裏的所有警員,重點排查符合特征的人;技術科的人,繼續修複監控,爭取找到更多的線索。”
“明白!”警員們齊聲應道,立刻行動起來。
隨後,沈硯、駱城和高景行,一起前往監控室,檢視修複好的監控畫麵。監控畫麵雖然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那個穿著警員製服的人,小心翼翼地進入高景行的辦公室,五分鍾後,匆匆離開,手裏拿著一個筆記本,正是陳默的筆記本。他離開辦公室之後,就匆匆離開了警局,朝著老城區的方向跑去,速度很快,顯然是早有準備。
“這個內鬼,果然是早有準備,他肯定早就和鴉影勾結好了,故意趁著高景行離開的間隙,拿走筆記本,然後立刻逃跑,前往老城區,和鴉影匯合。”駱城咬牙切齒,語氣急切,“我們必須盡快追上他,不然,筆記本就會被他交給鴉影,到時候,我們就徹底失去了尋找鴉影、揭開秘密的關鍵線索。”
“沒錯。”沈硯點了點頭,語氣堅定,“高景行,你留在警局,繼續排查內鬼,協助技術科,修複監控,尋找更多的線索;駱城,你跟我一起,帶著一隊警員,沿著老城區的方向,展開搜查,一定要抓住他,找回筆記本!”
“好!”高景行和駱城同時點頭。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亂動,你的傷口還沒癒合,要是遇到危險,不要逞強,立刻通知我。”沈硯對著駱城叮囑道。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駱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剛拍完,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嘶……疼死我了,這傷口,還真是不給力,等抓住內鬼和鴉影,我一定要好好休息幾天,再讓你請我吃大餐,彌補我這幾天受的罪。”
沈硯和高景行忍不住笑了起來,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隨後,沈硯帶著駱城,還有一隊警員,匆匆離開了警局,沿著老城區的方向,展開搜查。
老城區的巷子,狹窄而幽深,兩旁的房屋破舊不堪,路燈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火氣和香料味。沈硯和駱城,帶著警員們,小心翼翼地走在巷子裏,仔細排查著每一個角落,尋找那個拿走筆記本的內鬼。
“這老城區的巷子,也太繞了,跟迷宮似的,那個內鬼,肯定藏在某個角落裏,或者已經和鴉影匯合了。”駱城一邊走,一邊吐槽,“早知道,我們就應該早點出發,說不定,就能追上他了。”
“別抱怨了,我們已經在盡力了。”沈硯語氣堅定,“那個內鬼,穿著警員製服,目標很明顯,而且,他剛逃跑不久,肯定還沒有走遠,我們隻要仔細排查,一定能找到他。另外,技術科的人,已經根據監控畫麵,鎖定了他的大致路線,我們沿著路線,慢慢排查,一定能找到線索。”
駱城點了點頭,不再抱怨,和沈硯一起,帶著警員們,沿著監控鎖定的路線,仔細排查。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他們在一條偏僻的小巷裏,發現了一件警員製服,製服的袖口,有一個小小的補丁,和監控畫麵裏,那個內鬼的製服,一模一樣。
“找到了!這就是那個內鬼的製服!”駱城語氣激動,立刻走上前,撿起製服,仔細檢視,“他應該是在這裏,換了衣服,然後逃跑了,或者和鴉影匯合了。我們仔細搜查這條小巷,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線索。”
警員們立刻行動起來,在小巷裏,展開仔細搜查。很快,一名警員,在小巷的角落裏,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紙條,上麵寫著一個地址——老城區廢棄倉庫,還有一行小字:“筆記本已拿到,速來匯合,準備實施計劃。”
“老城區廢棄倉庫?”沈硯皺起眉,“這就是鴉影和我約定見麵的地方,看來,這個內鬼,已經帶著筆記本,前往廢棄倉庫,和鴉影匯合了。我們立刻前往廢棄倉庫,一方麵,找回筆記本,抓住內鬼和鴉影;另一方麵,做好赴約的準備,不能讓鴉影的陰謀得逞。”
“好!”駱城語氣堅定,“這次,我們一定要抓住他們,找回筆記本,揭開所有的秘密,阻止他們的終極計劃!”
隨後,沈硯帶著駱城,還有一隊警員,匆匆離開了小巷,前往老城區廢棄倉庫。一路上,沈硯的心裏,充滿了緊張和不安。他知道,廢棄倉庫裏,一定藏著鴉影和內鬼,一定藏著新的陷阱,而他和駱城,即將麵臨一場更加艱難的較量。
大約二十分鍾後,他們抵達了老城區廢棄倉庫。倉庫破舊不堪,牆體斑駁,窗戶玻璃全部破碎,雜草叢生,在夜色的籠罩下,更添了幾分詭異。沈硯示意警員們,悄悄包圍倉庫,做好埋伏,不要打草驚蛇。
“沈檢控官,我們已經包圍了倉庫,沒有發現可疑人員的蹤跡,倉庫的大門,虛掩著,裏麵黑漆漆的,不知道有沒有埋伏。”一名警員,輕聲匯報道。
沈硯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好,大家小心,不要貿然行動。駱城,你帶著一隊警員,在倉庫的西側埋伏,負責接應我們;我帶著一隊警員,悄悄進入倉庫,尋找內鬼、鴉影和筆記本,一旦發現他們,立刻發出訊號,你們就立刻衝進來,協助我們。”
“好!你一定要小心,不要逞強,要是遇到危險,立刻發出訊號,我們就立刻衝進去救你。”駱城語氣急切,雖然受傷,但依舊眼神堅定。
“放心吧,我會的。”沈硯點了點頭,然後帶著一隊警員,小心翼翼地走進倉庫。
倉庫內部,一片漆黑,布滿了灰塵和廢棄的雜物,腳下的玻璃碎片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格外刺耳。沈硯開啟手機手電筒,光線在黑暗中緩緩移動,仔細排查著每一個角落。
走了大約一分鍾,沈硯在倉庫的中央,發現了一個身影,正坐在一個破舊的箱子上,手裏拿著陳默的筆記本,正是那個拿走筆記本的內鬼。他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沒有戴帽子和口罩,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你?!”沈硯渾身一震,一臉難以置信,“怎麽會是你?你怎麽會是內鬼?我們一直信任你,把你當成夥伴,你竟然和鴉影勾結,拿走筆記本,背叛我們!”
那個內鬼,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語氣冰冷:“沈硯,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我真的是你們的夥伴嗎?我從一開始,就是鴉影安插在你們身邊的內鬼,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拿到陳默的筆記本,拿到你手裏的半枚銀徽,協助鴉影,實施終極計劃,向陳年複仇!”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警局裏的老警員,李建國。李建國在警局裏,工作了十幾年,為人低調,做事認真,一直深受大家的信任,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鴉影安插在警局裏的內鬼。
“李建國,你簡直是不可理喻!”沈硯咬牙切齒,舉槍對準他,“你在警局裏,工作了十幾年,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良知嗎?鴉影的終極計劃,會傷害到很多無辜的人,你竟然協助他,背叛我們,背叛這座城市,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李建國冷笑一聲,語氣瘋狂:“良知?我沒有良知!當年,我父親,被陳年陷害,慘死在監獄裏,我恨他,我恨所有和他有關的人,我要複仇,我要讓陳年,付出慘痛的代價!鴉影給了我複仇的機會,讓我成為他的內鬼,安插在你們身邊,拿到筆記本和銀徽,協助他,實施終極計劃,我為什麽不做?”
“你父親,被我父親陷害?”沈硯皺起眉,一臉疑惑,“我父親一生正直,從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人,更沒有陷害過任何人,你父親的死,肯定是有原因的,你一定是被鴉影欺騙了!”
“欺騙?我沒有被欺騙!”李建國怒吼一聲,眼神變得格外陰狠,“當年,我父親,就是被陳年陷害,被你們當成罪犯,最終慘死在監獄裏,這一切,都是陳年造成的!我恨他,我要複仇,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為我父親,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倉庫的角落傳來,打破了寂靜:“建國,別跟他廢話了,拿到筆記本和銀徽,我們的計劃,就要開始了。”
沈硯立刻轉頭,看向倉庫的角落,隻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口罩和帽子的人,緩緩走了出來,手裏拿著另一半“陳”字銀徽,正是鴉影。他的左手,果然有一道很長的疤痕,從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臂,和王老闆、高景行描述的一模一樣。
“鴉影!”沈硯大喊一聲,眼神警惕地看著他,“你終於現身了!你到底是誰?你和我父親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你為什麽要向我父親複仇?你和李建國的父親,又有什麽關係?”
鴉影輕輕笑了笑,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嘲諷:“沈硯,你別急,我會一一告訴你的。我是誰,我和你父親之間的恩怨,還有我和建國父親之間的關係,都會在明天,我們約定見麵的時候,一一揭開。現在,把你手裏的半枚銀徽,交出來,還有,讓你的人,全部撤退,否則,我就殺了李建國,並且,立刻啟動終極計劃,讓這座城市,陷入混亂!”
“你別想威脅我!”沈硯咬牙切齒,“我是不會把銀徽交給你的,也不會讓我的人撤退的。你以為,你抓住李建國,就能威脅到我嗎?你錯了,李建國背叛我們,背叛這座城市,他罪有應得,就算你殺了他,我也不會妥協!”
李建國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看著鴉影,語氣帶著一絲恐懼:“鴉影,你不能殺我,我已經幫你拿到了筆記本,我已經幫你做了這麽多事情,你不能殺我!”
鴉影冷笑一聲,語氣冰冷:“你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留著你,隻會礙事。沈硯,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銀徽交出來,讓你的人撤退,否則,我就立刻殺了他,啟動終極計劃!”
沈硯的心裏,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邊是李建國的性命,一邊是銀徽和城市的安寧;一邊是鴉影的威脅,一邊是即將到來的約定見麵。他知道,鴉影是在設陷阱,可他也知道,一旦他拒絕,鴉影很可能會真的殺了李建國,啟動終極計劃。
就在這時,駱城的聲音,突然從倉庫外麵傳來,帶著一絲急切:“沈檢控官,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衝進去,你一定要堅持住,不要妥協,我們會救你的,會抓住鴉影和李建國,找回筆記本!”
鴉影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他看向倉庫門口,語氣冰冷:“看來,你沒有聽話,沈硯。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他猛地從口袋裏拿出一把匕首,架在李建國的脖子上,眼神陰狠地看著沈硯:“沈硯,我最後給你十秒鍾的時間,把銀徽交出來,讓你的人撤退,否則,我就殺了他!十,九,八……”
“等等!”沈硯大喊一聲,“我答應你,我把銀徽交給你,我讓我的人撤退,但是,你必須保證,不殺李建國,不啟動終極計劃,並且,明天,在約定的時間,和我見麵,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我!”
鴉影笑了笑,語氣嘲諷:“好,我答應你。把銀徽扔過來,然後,讓你的人,立刻撤退,不許留下任何人,否則,我就立刻殺了李建國!”
沈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憤怒和不甘,緩緩拿出手裏的半枚銀徽,朝著鴉影扔了過去。隨後,他拿出手機,給駱城發了一條資訊,讓他帶著警員,立刻撤退。
駱城收到資訊後,心裏充滿了不甘和擔憂,可他知道,沈硯也是為了大局著想,隻好帶著警員,不甘心地撤退了。
鴉影接住銀徽,仔細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很好,沈硯,你很識時務。放心,我會遵守約定,不殺李建國,不啟動終極計劃,明天,在約定的時間,和你見麵,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
說完,他一把推開李建國,轉身,朝著倉庫的後門,匆匆跑去。李建國踉蹌了一下,摔倒在地,臉上滿是恐懼和絕望。
“抓住他!”沈硯大喊一聲,立刻衝了上去,想要抓住鴉影。
可鴉影跑得很快,轉眼間,就衝出了倉庫的後門,消失在了夜色中。沈硯追出去的時候,哪裏還有鴉影的蹤跡,隻剩下空蕩蕩的小巷,還有呼嘯的寒風。
“還是讓他跑了。”沈硯一臉懊惱,語氣無奈,“而且,還被他拿走了銀徽,找回了筆記本,我們這次,又輸了。”
就在這時,駱城帶著警員,匆匆跑了回來,語氣急切:“沈檢控官,你沒事吧?鴉影呢?筆記本和銀徽,找回來了嗎?”
沈硯搖了搖頭,語氣凝重:“我沒事,鴉影跑了,他拿走了銀徽,筆記本也在他手裏。李建國,就是那個內鬼,他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
駱城看向摔倒在地的李建國,咬牙切齒:“好你個李建國,我們一直信任你,你竟然背叛我們,和鴉影勾結,你簡直是狼心狗肺!”
李建國趴在地上,臉上滿是愧疚和悔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被仇恨衝昏頭腦,不該被鴉影欺騙,不該背叛你們,不該背叛這座城市……我願意交代所有的罪行,願意協助你們,抓住鴉影,阻止他的終極計劃,為我父親,為所有被我傷害過的人,贖罪……”
沈硯走到李建國身邊,語氣凝重:“你現在知道錯了,已經晚了。不過,如果你能乖乖交代,鴉影的所有計劃,還有他的真實身份,還有你知道的所有線索,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好,好,我都交代,我什麽都交代。”李建國連忙點頭,語氣急切,“鴉影的真實身份,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他是一個中年男性,左手有一道長疤痕,聲音冰冷,他和我父親,是好朋友,當年,我父親被陳年陷害,他也受到了牽連,所以,他纔想要向陳年複仇。他的終極計劃,就是集齊兩半銀徽,揭開陳年當年的秘密,然後,掌控這座城市,讓所有和陳年有關的人,都付出代價。”
“他和你父親,是好朋友?”沈硯皺起眉,“當年,我父親到底做了什麽,讓他們這麽恨他?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不知道,我父親沒有告訴我,鴉影也沒有告訴我。”李建國搖了搖頭,語氣無奈,“我隻知道,當年,陳年和鴉影,還有我父親,一起創立了一個秘密組織,用來打擊犯罪,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這個秘密組織解散了,我父親被陳年陷害,慘死在監獄裏,鴉影也失蹤了,直到最近,他纔出現,找到我,讓我成為他的內鬼,協助他,實施終極計劃。”
沈硯的心裏,充滿了疑惑和不解。當年,父親和鴉影、李建國的父親,到底創立了一個什麽樣的秘密組織?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這個秘密組織解散,讓李建國的父親被陷害,讓鴉影失蹤?父親的秘密,到底是什麽?
“那你知道,鴉影明天,會在廢棄倉庫的哪個地方,和我見麵嗎?他有沒有設下其他的陷阱?”沈硯急切地問道。
“我不知道,鴉影沒有告訴我。”李建國搖了搖頭,“他隻告訴我,讓我拿到筆記本,和他在廢棄倉庫匯合,然後,讓你明天,獨自一人,帶著銀徽,來廢棄倉庫和他見麵。他還說,他會在廢棄倉庫裏,設下陷阱,隻要你來了,就別想活著離開。”
沈硯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好,我知道了。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麽遺漏的線索,不管是多麽細小的線索,都可能幫助我們抓住鴉影,阻止他的終極計劃。”
“好,我會好好想的,隻要我想到,就立刻告訴你們。”李建國點了點頭。
隨後,沈硯安排警員,將李建國押回警局,嚴加看管,盡快審訊,爭取從他嘴裏,得到更多關於鴉影的線索。
駱城看著沈硯,語氣急切:“沈檢控官,明天,你真的要獨自一人,去廢棄倉庫,和鴉影見麵嗎?這太危險了,鴉影肯定設下了很多陷阱,你去了,肯定會有危險的!”
“我必須去。”沈硯語氣堅定,“鴉影已經拿到了兩半銀徽和筆記本,他的終極計劃,很快就要實施了,我隻有去和他見麵,才能見到他的真麵目,才能知道他和我父親之間的恩怨,才能揭開所有的秘密,才能阻止他的終極計劃。你們放心,我會做好萬全的準備,不會貿然行動,你們在廢棄倉庫周圍,佈置好警員,暗中保護我,一旦有危險,就立刻衝進去,救我出來。”
駱城和高景行(此時高景行也趕到了),看著沈硯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經下定決心,再勸也沒有用。高景行輕聲說道:“沈硯,你一定要小心,鴉影很狡猾,手段也很殘忍,他的陷阱,肯定很隱蔽,你一定要多加留意。另外,我會再仔細翻看陳默的筆記本(雖然現在筆記本在鴉影手裏,但我記住了很多內容),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於鴉影的線索,幫助你,阻止他的終極計劃。”
“好,謝謝你們。”沈硯點了點頭,心裏湧起一股暖流,“我們現在,就回警局,做好明天赴約的準備,安排好警員,在廢棄倉庫周圍,佈置好埋伏,確保萬無一失。”
隨後,三人一起,帶著警員,匆匆回了警局。回到警局後,他們立刻開始準備明天赴約的事情,安排警員,在老城區廢棄倉庫周圍,佈置好埋伏,做好萬全的準備。技術科的人,也在繼續修複監控,尋找更多關於鴉影的線索。
駱城雖然受傷,但依舊堅持,和警員們一起,佈置埋伏,嘴裏還時不時吐槽:“這鴉影,也太狡猾了,竟然設下這麽多陷阱,明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沈檢控官,你可得答應我,明天一定要小心,別讓自己受傷,不然,我的兩頓大餐,就泡湯了。”
沈硯忍不住笑了笑,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明天一定小心,不會讓自己受傷,等抓住鴉影,阻止他的終極計劃,我就請你吃兩頓大餐,想吃什麽,你說了算。”
整個警局,都陷入了緊張的氛圍中,所有人,都在為明天的赴約,做著準備。沈硯坐在辦公室裏,手裏緊緊攥著沒有交給鴉影的銀徽(他剛才扔給鴉影的,是一枚假的銀徽,真正的銀徽,還在他手裏),眼神堅定。
他知道,明天的見麵,將會是一場生死較量,鴉影的陷阱,肯定很隱蔽,他的終極計劃,也即將實施。但他沒有退縮,他必須勇敢地麵對,必須抓住鴉影,揭開所有的秘密,阻止他的終極計劃,為父親,為陳默,為蘇晴,為所有被傷害過的人,討回公道,守護好這座城市的安寧。
可他沒有想到,鴉影的陰謀,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明天的見麵,不僅僅是一場生死較量,更是一個巨大的圈套,而這個圈套,竟然和幾十年前,父親、鴉影、李建國父親一起創立的秘密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準備赴約的前幾個小時,警局裏,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郵件裏,隻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背對著鏡頭,手裏拿著陳默的筆記本和兩半銀徽,旁邊,還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他以為,已經被他們控製住的李建國!
“什麽?!李建國怎麽會和鴉影在一起?他不是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嗎?”沈硯、駱城和高景行,同時臉色大變,一臉難以置信。
李建國明明被警員押回了警局,嚴加看管,怎麽會突然和鴉影在一起?難道,他們在警局裏,還有其他的內鬼?還是說,李建國,隻是一個誘餌,用來欺騙他們的?
“不好!我們上當了!”沈硯臉色大變,語氣急切,“李建國,隻是鴉影的誘餌,他故意被我們抓住,故意交代一些線索,就是為了欺騙我們,讓我們放鬆警惕,而他,早就和鴉影勾結好了,準備在明天的見麵中,設下更大的陷阱,抓住我們,實施他的終極計劃!”
駱城的臉色,也變得格外凝重,語氣急切:“這怎麽可能?李建國明明已經被我們押回了警局,嚴加看管,怎麽會突然逃跑,和鴉影匯合?難道,警局裏,還有其他的內鬼,幫助他逃跑了?”
高景行皺起眉,語氣凝重:“沒錯,警局裏,肯定還有其他的內鬼,而且,這個內鬼,隱藏得比李建國還要深,他很可能,就是鴉影最信任的人,也是他終極計劃的關鍵人物。我們一直以為,抓住了李建國,就找到了內鬼,卻沒想到,這隻是鴉影的一個圈套,我們反而被他,耍得團團轉。”
沈硯握緊拳頭,眼神堅定:“不管警局裏,還有多少內鬼,不管鴉影設下了多少陷阱,明天,我都會去赴約,我一定會抓住鴉影,揭開所有的秘密,阻止他的終極計劃,把所有的內鬼,都找出來,繩之以法!”
夜色依舊深沉,警局裏,燈火通明,所有人,都陷入了更加緊張的氛圍中。
警局裏,到底還有多少內鬼?這個隱藏更深的內鬼,是誰?
李建國為什麽會突然逃跑,和鴉影匯合?他們之間,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陰謀?
明天的見麵,等待沈硯的,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圈套?鴉影的終極計劃,到底是什麽?幾十年前,父親和鴉影、李建國父親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沈硯看著窗外的夜色,眼神堅定。他知道,明天,將會是一場決定一切的較量,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應對所有的危機,抓住鴉影,揭開所有的秘密,守護好這座城市的安寧。
隻是他沒有想到,那個隱藏在警局裏、比李建國更深的內鬼,竟然是他最親近的人,而這個人,將會在明天的見麵中,給她致命一擊,徹底打亂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