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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眼暗罪 第1章 君珀軒凶宅

作者:喜歡貓耳菜的田懿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6 17:22:35

淩晨四點十七分,香港半山君珀軒豪宅區的寧靜,被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撕得粉碎。

保安老李攥著對講機的手止不住發抖,老花鏡滑到鼻尖,盯著眼前那扇氣派的雕花實木門,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藏青色製服。五分鍾前,他接到業主陳家明家保姆的緊急呼叫,電話裏隻有斷斷續續的哭嚎和“死人了”三個字,嚇得他連手電筒都差點摔在地上——君珀軒是什麽地方?那是香港頂流富豪紮堆的地界,住在這裏的人,連丟個垃圾都要專人護送,怎麽會出“死人”這種塌天大事?

“李哥,怎麽樣?裏麵到底啥情況?”年輕保安小王湊過來,聲音發顫,眼神裏滿是好奇和恐懼,“不會是保姆看錯了吧?陳老闆那麽有錢,誰敢動他?”

老李狠狠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少廢話!趕緊通知警方,再敢多嘴,明天你就卷鋪蓋滾蛋!”嘴上硬氣,他自己的腿卻跟灌了鉛似的,怎麽也挪不動步。他在君珀軒做了五年保安,陳家明一家三口他都熟——男主人陳家明精明市儈,見了保安從來沒給過好臉色;女主人溫柔和氣,偶爾會給他們遞塊點心;還有那個十六歲的兒子陳俊彥,總是安安靜靜的,眼神怯生生的,聽說有自閉症,很少出門。

這麽一家人,怎麽會突然出事?

警笛聲由遠及近,劃破了半山的夜空,紅藍交替的燈光將君珀軒的大理石地麵照得忽明忽暗。三輛警車穩穩停下,車門開啟,一群穿著黑色警服、背著裝備的警員魚貫而出,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麵容剛毅,眉宇間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正是香港警隊重案組高階督察——駱城。

“駱督察!”老李連忙迎上去,腰彎得像個蝦米,“裏麵……裏麵好像出人命了,保姆在裏麵哭,我不敢進去。”

駱城微微頷首,語氣簡潔得沒有一絲多餘:“現場保護得怎麽樣?有沒有其他人進去過?”他一邊問,一邊戴上手套和鞋套,動作幹脆利落,多年的刑偵經驗讓他瞬間進入工作狀態。

“沒有沒有!”老李連忙擺手,“我接到電話就趕過來了,門是反鎖的,我沒敢撬,也沒讓任何人靠近,就守在門口等你們。”

駱城點點頭,衝身後的警員抬了抬下巴:“技術科,先勘查門口;林浩宇,跟我進去。”

被點到名的年輕警員林浩宇立刻應聲,握緊腰間的警棍,快步跟上駱城。他剛進重案組半年,還是第一次接觸這麽高階的凶案現場,臉上難掩緊張,走路都有些僵硬。駱城看在眼裏,沒說話——誰都是從新手過來的,多經曆幾次,自然就沉穩了。

門鎖是高階智慧密碼鎖,技術科警員快速勘查後,對著駱城喊道:“駱督察,門鎖沒有被撬動的痕跡,初步判斷是內部人員開鎖,或者凶手持有密碼、鑰匙。”

駱城示意技術科開啟門鎖,“哢噠”一聲輕響,門被推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夾雜著高階香薰的味道撲麵而來,不算刺鼻,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

客廳裏一片狼藉,昂貴的真皮沙發被劃得滿是裂痕,茶幾翻倒在地,水晶杯碎得滿地都是,碎片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一個穿著圍裙的中年女人蜷縮在牆角,頭發淩亂,臉上滿是淚痕,正是陳家明的保姆張姨,她看到警員進來,哭得更凶了,嘴裏反複唸叨著:“不是我,不是我,我進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

駱城沒有理會她的哭鬧,目光快速掃過客廳,最終落在了沙發旁的地板上——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倒在那裏,胸口有一道明顯的傷口,鮮血染紅了昂貴的西裝,雙目圓睜,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神色,正是男主人陳家明。

“駱督察,臥室還有兩具屍體!”林浩宇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從主臥的方向傳來。

駱城快步走進主臥,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緊鎖。主臥的床上,女主人李婉婷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脖子上有一道細細的勒痕,顯然是被人勒死的;而在床邊的地毯上,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年蜷縮著身體,身上也有少量血跡,氣息全無——正是陳家明的兒子,陳俊彥。

“死者身份確認:男,陳家明,45歲,地產商,主營高階住宅開發;女,李婉婷,42歲,全職太太;男,陳俊彥,16歲,高中生,患有中度自閉症。”林浩宇拿著筆記本,快速記錄著,聲音有些發飄,“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昨晚十一點到淩晨一點之間,致命傷各不相同,陳家明胸口銳器傷,李婉婷機械性窒息,陳俊彥……暫時無法確定,需要法醫過來進一步鑒定。”

駱城蹲下身,仔細檢視陳家明的傷口,傷口邊緣整齊,深度均勻,顯然是鋒利的銳器造成的,大概率是水果刀之類的凶器,但現場並沒有找到凶器。他又檢查了門鎖和窗戶,窗戶從內部反鎖,沒有撬動痕跡,整個房間呈完美的密室狀態。

“密室殺人?”林浩宇湊過來,小聲嘀咕,“駱督察,這也太奇怪了,門窗都反鎖,沒有闖入痕跡,凶手怎麽進來的?又怎麽出去的?”

駱城沒說話,目光落在了陳俊彥的屍體上。少年的手指緊緊攥著,指甲縫裏有少量暗紅色的血跡,身上的血跡雖然不多,但分佈不均勻,不像是被凶手濺到的,反而像是……自己沾上的。更奇怪的是,少年的臉上沒有絲毫驚恐,反而帶著一種異樣的平靜,彷彿死亡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張姨,你最後一次見到陳家明一家三口是什麽時候?”駱城站起身,走到蜷縮在牆角的張姨麵前,語氣放緩了一些。他知道,現在這個女人已經瀕臨崩潰,太過強硬的詢問,根本得不到有用的資訊。

張姨抬起頭,淚眼婆娑,哽咽著說:“昨……昨晚八點多,我做完晚飯,陳先生說他們要休息,讓我先回去,我就走了……我今天早上過來做飯,開門就看到客廳亂糟糟的,然後就看到陳先生躺在地上,我嚇得趕緊跑過去,發現他們都……都死了……”

“你有陳家的鑰匙嗎?”

“有……陳太太給我的,方便我早上過來做飯,但是我昨晚走的時候,門是陳先生親自鎖的,我沒有再回來過,真的沒有!”張姨連忙擺手,生怕被當成嫌疑人。

駱城點點頭,示意警員將張姨帶下去錄口供,然後對著技術科的人喊道:“仔細勘查現場,每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尤其是門窗、凶器可能存在的地方,還有地上的玻璃碎片、血跡,全部取樣化驗。另外,調取小區的監控,檢視昨晚八點到淩晨四點之間,所有進出君珀軒的人員,重點排查陳家的熟人。”

“是,駱督察!”

警員們各司其職,現場瞬間忙碌起來,隻有相機的快門聲和警員們低聲的交談聲。林浩宇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收集著玻璃碎片,嘴裏還在嘀咕:“駱督察,你說會不會是仇殺?陳家明是地產商,聽說手段很狠,得罪的人不少,說不定是被仇家找上門了。”

駱城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弧度:“仇殺?仇家能精準找到陳家的鑰匙,避開所有監控,在密室裏殺死三個人,還能不留一點痕跡?再說,要是仇殺,為什麽要殺一個患有自閉症的孩子?”

林浩宇被問得啞口無言,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是哦,我沒想那麽多。那……會不會是入室搶劫?可是客廳裏的保險櫃是開著的,裏麵的現金和珠寶都還在,也不像是搶劫啊。”

“不是仇殺,不是搶劫,門窗反鎖,沒有闖入痕跡,”駱城皺著眉,指尖輕輕敲擊著下巴,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也就是說,凶手要麽是陳家的熟人,持有鑰匙或者知道密碼,要麽……就是現場還有第四個人。”

就在這時,技術科的警員拿著一個證物袋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疑惑:“駱督察,你看這個。”

駱城接過證物袋,裏麵裝著一把小小的水果刀,刀身幹淨,沒有血跡,但刀柄上有少量指紋。“在哪裏找到的?”

“在陳俊彥的床底下,被一塊地毯蓋住了,很隱蔽。”技術科警員說道,“我們初步檢測了一下,刀柄上的指紋,是陳俊彥的。”

“什麽?”林浩宇驚呼一聲,“駱督察,難道……難道是陳俊彥殺了他爸媽?可是他有自閉症啊,怎麽會做出這種事?”

駱城的目光再次落在陳俊彥的屍體上,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水果刀在陳俊彥的床底下,刀柄上有他的指紋,身上還有血跡,加上密室狀態,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這個患有自閉症的少年。

可是,這太不合理了。一個十六歲的自閉症少年,性格懦弱,不善與人交流,怎麽會有勇氣殺死自己的父母?而且,他的致命傷至今不明,如果是他殺了父母,那他自己又是怎麽死的?是畏罪自殺?還是有其他隱情?

“通知法醫高景行,讓他盡快過來屍檢,重點檢查陳俊彥的致命傷,還有刀柄上的指紋和現場的血跡,務必盡快出鑒定報告。”駱城沉聲說道,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他辦案多年,什麽樣的凶案都見過,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詭異的案子。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最不可能的嫌疑人,而整個案件,又充滿了太多的疑點,像是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等著他們跳進去。

就在這時,駱城的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著“上司”兩個字。他皺了皺眉,走到一邊,接起電話。

“駱城,君珀軒的案子怎麽樣了?”電話那頭,上司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壓力,“陳家明在香港地產圈有頭有臉,現在出了滅門慘案,輿論壓力很大,媒體都快把警署的電話打爆了,你必須盡快破案,給公眾一個交代。”

“我知道,長官,”駱城沉聲說道,“現場已經初步勘查完畢,有一些線索,但還需要進一步調查,法醫馬上就到。”

“線索?什麽線索?”上司追問道,“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三天之內,必須鎖定嫌疑人,拿出初步的破案思路。另外,”上司的語氣頓了頓,帶著一絲無奈,“律政司那邊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他們派了特別檢控官過來接手這個案子,你配合好他的工作。”

“特別檢控官?”駱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滿,“長官,這個案子是我們重案組接手的,為什麽要讓律政司的人插手?我們自己可以破案!”

他最討厭的就是律政司的人指手畫腳,那些人坐在辦公室裏,隻會談法律條文,根本不懂現場刑偵,往往會打亂他們的辦案節奏。更何況,這是一宗疑點重重的密室滅門案,讓一個檢控官過來接手,簡直是添亂。

“這是上麵的決定,你沒得選。”上司的語氣不容置疑,“這個特別檢控官是律政司特批的,專門負責這種敏感、懸案,能力很強,你別跟他鬧矛盾,好好配合。他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你去門口接一下。”

駱城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沒再反駁:“知道了,長官。”

掛了電話,駱城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林浩宇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道:“駱督察,怎麽了?長官說什麽了?”

“律政司派了個特別檢控官過來,接手這個案子。”駱城語氣冰冷,“還讓我去門口接他,真是麻煩。”

林浩宇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特別檢控官?是不是傳說中那個很厲害的沈硯?我聽說他年紀輕輕就成為了高階特別檢控官,經手的案子從來沒有輸過,就是性格有點古怪,不近人情。”

“沈硯?”駱城皺了皺眉,這個名字他聽過,確實是律政司的傳奇人物,但他對這種“天才”檢控官,從來沒有好感——在他看來,這些人隻會紙上談兵,根本不懂真正的刑偵。

“行了,別廢話了,跟我去門口接人。”駱城不耐煩地揮揮手,轉身向門口走去。他倒要看看,這個傳說中的沈硯,到底有什麽本事,敢接手這麽棘手的案子。

走出君珀軒,清晨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臉上,讓駱城稍微冷靜了一些。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來,穩穩停在門口,車門開啟,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

男人身形挺拔,麵容清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眼神冷靜而銳利,彷彿能看透人心。他的穿著一絲不苟,連領帶都係得整整齊齊,與現場混亂的氛圍格格不入,身上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僅僅是站在那裏,就自帶一股壓迫感。

“你就是駱督察?”男人開口,聲音低沉悅耳,卻沒有絲毫溫度,“我是沈硯,律政司高階特別檢控官,從今天起,接手君珀軒滅門案。”

駱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心裏暗自腹誹:果然是個養尊處優的家夥,一看就沒見過真正的凶案現場。他伸出手,語氣冷淡:“駱城,重案組督察。沈檢控官,現場情況複雜,我建議你先在外麵等一下,等我們勘查完畢,再給你介紹情況。”

沈硯卻沒有握手的意思,隻是微微頷首,目光越過駱城,看向君珀軒內部,眼神裏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不用,我現在就進去。”

說完,他不等駱城反應,就徑直向裏麵走去,路過門口的證物箱時,腳步頓了一下,目光落在了一個裝著碎玻璃的證物袋上,眼神微微一凝。

駱城看著他的背影,氣得咬牙切齒——這個沈硯,也太傲慢了!根本不把他這個重案組督察放在眼裏!

林浩宇跟在駱城身後,小聲說道:“駱督察,這個沈檢控官,好像跟傳說中一樣,有點古怪啊。”

駱城冷哼一聲:“古怪?我看是狂妄!等著吧,他遲早會知道,刑偵不是靠嘴說的,是靠實打實的證據!”

而此時,沈硯已經走進了客廳,目光快速掃過現場,最終落在了陳家明的屍體上,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當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玻璃上時,腳步再次停下,緩緩蹲下身,示意技術科的警員遞過那個裝著碎玻璃的證物袋。

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接過證物袋,指尖輕輕觸碰著袋子裏的碎玻璃。就在指尖接觸到玻璃碎片的瞬間,他的眼神驟然一變,眉頭緊緊皺起,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短暫的幾秒後,他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眼神裏多了一絲疑惑和篤定。

駱城走過來,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嘲諷道:“沈檢控官,怎麽?第一次見凶案現場,嚇著了?”

沈硯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緩緩站起身,目光看向陳俊彥的屍體,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駱督察,把陳俊彥的嫌疑人身份撤銷。”

駱城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撤銷嫌疑人身份?沈檢控官,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你憑什麽讓我撤銷?”

沈硯轉過頭,看向駱城,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神銳利如刀,一字一句地說道:“憑證據。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陳俊彥不是凶手,殺死陳家明一家三口的,是一個熟人,而且,這個人,現在可能還在香港。”

駱城徹底懵了。這個沈硯,剛進現場不到五分鍾,連現場都沒仔細勘查,就敢斷定陳俊彥不是凶手,還說凶手是熟人?他到底是有真本事,還是在胡言亂語?

而沈硯,沒有再解釋,隻是將證物袋還給技術科的警員,目光再次投向現場的每一個角落,眼神裏充滿了堅定。他剛才觸碰碎玻璃時,那碎片化的畫麵再次浮現在腦海裏——一個穿著黑色鞋套的身影,正拿著水果刀,朝著陳家明刺去,而那個身影的動作,絕不是一個十六歲的自閉症少年能做出來的。

隻是,那畫麵太過模糊,他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也看不清那個人的身高體型,隻能看到一雙冰冷的手,和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

這個密室凶案,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而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凶手,就像一個幽靈,悄無聲息地完成了這一切,還留下了完美的偽裝,將所有的嫌疑都推到了一個無辜的自閉症少年身上。

更讓沈硯感到不安的是,他在那碎片化的畫麵裏,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標記——一個小小的、刻在刀柄上的十字印記。那個印記,他好像在父親當年的舊案卷宗裏,見過一次。

難道,這個案子,和父親當年的冤案,有什麽關聯?

清晨的陽光透過君珀軒的落地窗照進來,落在滿地的玻璃碎片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沈硯站在現場中央,臉色蒼白,眼神卻愈發堅定。他知道,從他接手這個案子的那一刻起,他不僅要找出真凶,還要順著這條線索,一步步揭開父親當年死亡的真相。

而駱城,看著沈硯堅定的眼神,心裏第一次產生了一絲動搖。這個傲慢的特別檢控官,難道真的有什麽過人之處?

空氣中的血腥味似乎越來越濃,隱藏在暗處的凶手,彷彿正在某個角落,冷冷地注視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一場關於真相與正義的較量,才剛剛開始。而那個刻在刀柄上的十字印記,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沈硯的直覺,又是否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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